第26章 分贓
【第26章 分贓】
------------------------------------------
天光已經大亮,太陽冉冉升起,黑夜已經徹底消退。
二人當然不會傻愣愣的待在廣場等待白衣青年的到來。
反之則是來到頒佈任務的任務欄,尋到釋出任務源頭。
任務欄中新添了幾張任務,隻是這時的二人還冇有再做任務的打算。
“踏馬的。這怎麼不設立個專門頒佈任務的閣樓,還要我們像探寶一樣的苦翻。”陳自在摸索著任務欄上,一件件紙張,好些窩火。
陳自在當然會氣憤,要知道方纔他可是得到了一筆足以在楓葉鎮立足的钜款。
而現在竟然在尋找報酬不到方纔十分之一的小錢。
任務欄中每日停停走走的任務欄自然不在少數,但冇有一個準確的收納管理,找起來實在是讓二人感到極為難受。
不過好在是這個任務還冇有被他人所截胡,不多時二人便尋到那位姓謝的釋出人身上。
“頒佈任務的流程這麼複雜,但踏馬的尋找釋出人就不能簡單一點嗎?”陳自在稍稍歎了一息,仍舊苦哈哈的尋找著。
陳自在說的自然不錯。
在楓葉鎮頒佈任務自然是有著一係列的規章製度,不是你拿著一張明晃晃的紙,貼在任務欄上就可以解決。
在頒佈任務的途中既要去辦理多數規章製度,又要留下自己的姓名地址和期限時間。
隨後纔可以將任務貼置在任務欄前。
“謝不肉。”灰狗念起了釋出人的姓名,手中捏了捏這頭狽僅剩下的牛誌,隨後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陳兄要不我們二人先分頭行動?”
說出這話灰狗顯然是很遲疑的。
他很是害怕陳自在一個人將所有的戰果獨攬。
原先在楓葉鎮中二人自然可以稱兄道弟,但是出了城後,氣師與凡人的差距就肉眼可見的被拉大。
不說是狼群追剿,單說是孫虎,就早已讓灰狗記憶猶新。
“究竟該如何。穩住陳兄行緩兵之計嗎?”灰狗心中升騰起了這麼一句話。
但他又是搖了搖頭:“又想起隻是論起先前二人合作中緊密,彼此互相信任對方,”
我們二人在夜裡合作如此緊密,彼此相互信任,這在鏢局裡,也是十分不正常的。
念及於此,灰狗才終於將心稍稍安定下來。
畢竟不放心安慰自己又有什麼辦法,陳自在執意要黑吃黑,自己又能怎麼辦?
他隻不過就一介凡人而已,舍了就舍了。
任他再有本事,生命上的層次就擺在這裡,怎能容許他掀起浪花。
不過就在這時,陳自在倒是很從容的掏出懷中妖丹:“好。我這裡還藏有一顆妖丹,也打算賣出。你給我指一下典當行在哪裡。我把這一起賣了,總收益到時候咱哥倆平分。”
先前襲殺狽的時候,陳自在就已將狽的妖丹取出。兩顆如雞蛋大小的妖丹。就這麼明晃晃的擺在了灰狗麵前。
其中一顆妖丹顏色顯然比較暗淡,陳自在就將較為暗淡的那顆收回到口袋當中。
他微笑著道:“這顆妖丹呢成色顯然已經不太好了,賣了也值不了幾個子,不如就便宜給我了。”
妖丹本就是越精純越值錢。
通常來說妖丹就是生活中的充電寶,但比起充電寶另有優缺。
妖丹不僅可以進入丹田為紫府提供更為濃鬱精純的紫氣,亦能轉換紫氣,將原先紫府中的紫氣壓縮,凝成一股更為精純的紫氣,供紫氣催使。
同樣的代價也相對比較明顯,妖丹能供人驅動,就證明已經離開了妖獸身軀,再無法類同充電寶一樣保證電量。
而今妖丹本體“狽”已經死去,在無法為妖丹提供妖氣。
灰狗微微有些詫異:“一切都依你的陳兄,這顆妖丹我本就不能占你便宜,若非是你吸納妖丹幾次出手,我們二人定會喪身在狼群當中。”
他的確是冇有了想到陳自在能將妖丹掏出,告訴自己二人平分。
“嗬嗬嗬...行,那就這樣。我去典當行,你去尋找這個什麼謝不肉。最後咱在宿舍會合。”陳自在最後才道。
將一切計劃安排妥當,二人便正式分彆。
隻是這時,陳自在又忽然將灰狗叫住:“誒,灰狗,忘記和你說了!前出手幾次護你周全還是另外的價碼呢。”
聽到這話,灰狗頓時一愣,腳步懸停半空,心中生起陣陣憐惜:“誒,果真是還是有黑吃黑的戲碼,隻要不倒欠陳兄什麼一切都好。”
當他轉頭時,迎上的卻是陳自在微笑。
見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領,毫不客氣的對灰狗說道:“你把狼糞抹在我衣上的事情我可還冇跟你算賬呢!你回來必須給我帶兩套新衣裳!這是對我的補償!”
隻是這麼幾句話的功夫,灰狗當即愣在了原地。
他是萬萬冇有料想得到,陳自在居然會說出這一番話,心中忽然有一股愧疚襲來。
走在路上,越是苦思冥想,呼吸也變得越發不順暢。
走在街道,心中苦思冥想,最終讓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我似乎越發貼近陳兄後,自己模樣就越發怪異。”
“我忘記了鎮長大人的囑托。我為什麼會在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黑吃黑,還有爾虞我詐!我究竟是怎麼了!”
氣師雖然生命層次高於凡人,但他也是人,也有喜怒哀樂怨。
“我嚮往的一直都是義氣相投的肝膽相照,而不是第一時間覺得是爾虞我詐。”
“對著出生入死的兄弟互相欺瞞,消耗心力,倒不如讓我淨身出走!”
“是了,如今的我或許和鎮長也一般無二吧,他實力雄渾可從未求追過傲人戰績,而我也想走一場無需猜忌,坦蕩的兄弟情!”
“長期的算計和爾虞我詐,也會逐漸喪失對他人的基本信任。”
“最終仍不過是孤立自己罷了!”
“人隻有一張臉,但卻都喜歡戴麵具,麵對不同的人,還有不同的麵具。”
“可是麵具戴德久了,漸漸地也摘不下來了。”
“麵具會蓋住原來的模樣,也會蓋住原來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