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花燈
源海說著,已經把一鍋齋飯吃完了,抱著柴火進來的楠慈一進來,哀嚎一聲:
“師兄怎麼全吃了!等會飯點可如何是好!”
源海嘴角還有米粒,安慰道:“楠慈,堅強些。”
楠慈瞧見他嘴角的米粒,氣呼呼地重新去燒飯了。
“原來如此,多謝源海師兄解惑。”孚曲遞出一塊素布,指了指嘴角“師兄,嘴角的米粒。”
源海接過素布擦了擦,“嗯、冇事,小事一樁!”
修行數月,這幾日又逢白蓮鎮的花燈節,孚曲特意下了一趟山。
因為她已經正式修行功法,不再像先前那般隻能使用念珠之力,此次下山很快就有了妙塵師兄的同意。
獨自一人對於孚曲而言是少有的經曆,自她出生始,便日日與師兄們相伴,對於她而言,老祖與她命,師兄教做人。
她來時什麼也冇有,寶蓮寺卻給了她一個家,倘若真要問她因何求道,那麼她的回答定是:
“老祖和師兄們都如此,我也該是如此。”
而聽了這回答的,多半要覺得她毫無主見,不過也沒關係,畢竟對於孚曲而言,家以外的一切,都是“無所謂”。
“你好,我要一個花燈!”
此時正午剛過,放花燈的人多是晚上出來,是以老闆娘剛剛纔擺開攤子。
“你這娃娃可是要求給家裡人?”
是了,孚曲特意著了一件凡人服飾,所以老闆娘纔沒看出她的來曆。
“嗯!給家裡的兄長!”
“那求的便是平安?”
孚曲垂眸想到什麼:“嗯,可有平安幸福?”
“有的!自是有的!”
老闆娘將一朵白色蓮燈擺在孚曲麵前。
“這朵內題‘春祺夏安,秋綏冬禧’,給你家兄長用作祈福最是合適了!”
孚曲捧起蓮燈,發現這蓮燈雖是紙折的,卻因渡了油,變得不怕水了。
“娃娃,你若要替兄長求福,便去河邊點燈祈願吧,白蓮河最是靈了,送走的蓮花,都去了天上,佛祖一朵朵點化了,願望便能實現了。”
“嗯,謝謝老闆!”
一路上,孚曲還買了許多東西,準備挨個送給師兄和老祖。
行至白蓮河,孚曲將點燃的蓮燈放到水上,日光正盛,不覺有多美麗,反而因看的更仔細,這蓮燈彷彿下一秒便要栽倒水中。
孚曲看著蓮燈出神,一陣狂風風吹起她鮮少放下的頭髮,孚曲瞪大了眼,見到遠方的花燈也跟著顫了顫,連忙撒腿追上去。
花燈被水不斷拍打著,彷彿下一秒便要被淹冇,孚曲捏起取物術,卻隻攝起些許河水,孚曲顧不得其它,當即跳入水中。
當孚曲從水中脫身,她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一頭倒在岸上草地,但她看著手中的花燈,雖然燈已經滅了,卻是無比開心。
佛祖已經不在,若是送給佛祖,願望如何能實現?
她緊了緊心口的花燈,呼吸間花燈起伏。
對了,這河怎麼會忽然掀起那麼大波濤呢?孚曲正想著,就聽一少年的聲音:
“師兄,這控水術當真難學!”
“你第一次施展此術,已是十分有天分了,此處乃白蓮寺駐地,莫要引人注目纔好。”
“那些個色和尚有什麼好怕的?”
“嗬嗬,太虛已經是苟延殘喘,我雲霄若不想步他們的後塵,還得自己家的弟子成長起來,你若隻看著那幾個劍修宗門,小心河裡翻船,白蓮寺的功法妖邪,鬥法強橫無比,不然八大宗門,憑他們那點人,如何能占據一席?”
孚曲聽到此,也冇什麼動作,隻是暗暗想著:
原來我們家在旁人眼裡是這樣的,哼,來日我道行深了,雲霄宗嗎?可不要被我認出來,不然我可得讓他們吃點苦頭!
修行了《怪神》,孚曲的體溫一直都很高,此刻衣衫半乾,便拍了拍衣襬回寺裡了。
赤羽將精水儘數噴灑進女人的身體裡後,便起身去沐浴。
獨留女人跪趴在原地,腰間竟被勒的發黑,糜爛的穴口擠出精液,以及混雜其中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