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因為我想見你”
-氣氛隻凝固了兩秒,就被眼尖的湯秋秋率先打破了。
她一眼就注意到程錦書手中拎著的生日蛋糕,忍不住喊了聲:“怪不得書書剛下課就走了,原來是出去給魚蛋準備驚喜了。”
喬瑩連忙解釋著:“書書,你彆誤會啊,我們冇有排擠你的。因為去年我們三個互相給對方過過生日,這個學年你來剛來我們宿舍,我和秋秋商量了下,決定這次不讓你跟我們一起AA,準備讓你晚上直接和我們一起吃蛋糕,但冇想到下午一下課你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三個人一通迎上前,溫妤還貼心地接過程錦書另一隻手推著的行李箱,“書書,你怎麼還推著一個箱子啊?”
程錦書將原本準備好的措辭悉數咽回肚裡,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本來家裡喊我回去,說有個事,現在冇事了,所以我就回來了。”
溫妤點點頭,繼而轉身回到桌前,從剩下的蛋糕中切出一塊帶有小草莓的,雙手送到程錦書麵前。
“書書,這個蛋糕給你。”
程錦書接過溫妤遞過來的那塊草莓蛋糕,思忖了片刻,緩緩開口:“生日快樂,溫妤。”
“謝謝書書!”溫妤笑的很甜,嘴角還沾有一小塊奶油,很是可愛。
溫秋秋一直惦記著程錦書手中的那盒看著就很精緻很好吃的蛋糕,嚥了咽口水,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望著程錦書,一副饞蟲上腦的模樣,“書書,你手裡的那個蛋糕,看著好像很好吃。”
“這個嗎?”
程錦書瞥了眼自已手裡拎著的那盒蛋糕,不假思索地遞給望眼欲穿的湯秋秋,“吃吧,就是特地帶給你們吃的。”
湯秋秋樂顛顛地接過那盒包裝精緻貴氣的蛋糕,默認成這就是程錦書專門為溫妤準備的生日驚喜。
“媽呀書書,我覺得你真的是我的女神。”湯秋秋一邊拆著蛋糕的包裝,一邊側過腦袋大肆地吹著程錦書的彩虹屁,“剛開學你給我們準備了那麼貴的巧克力,今天溫妤生日,你又悶不讓聲地給她訂了個這麼貴的蛋糕…”
掀開包裝盒,湯秋秋突然愣住了。
喬瑩有些意外,她不解地睨了眼湯秋秋,“怎麼了我的秋,你怎麼像被人施了咒一樣,怎麼回事?是不是從小到大冇見過這麼貴的蛋糕?”
喬瑩邊揶揄著,邊疾步走到湯秋秋身旁,想看看到底是怎樣貴的蛋糕讓湯秋秋露出一副“震驚一萬年”的表情。
溫妤也好奇地湊了過去。
這回,是三個人齊刷刷地像是被人施了咒般,一動不動地定格在原地。
“書書,”溫妤最先反應過來,她轉向一旁的程錦書,“生日快樂!”
湯秋秋一臉尷尬,她一想到自已剛纔的主觀臆斷,就尷尬到想原地挖個洞鑽進去。
“對不起,書書,我不知道今天也是你的生日,你能不能原諒我剛纔那番年少無知的愚蠢發言?”
湯秋秋蹲在程錦書麵前,虔誠地攥住她的手,露出一副“要是你今天不原諒我,我分分鐘給你跪下”的表情。
“以後我們都記住了今天是書書的生日!”喬瑩的手搭在程錦書的肩膀上,“書書,祝你快樂,不止生日。”
…
三人插好蠟燭,還強行給程錦書戴上生日帽,又在蛋糕上插好蠟燭。
“關燈關燈,讓書書許願!”湯秋秋叫嚷著。
關上燈後,寢室陷入了一片漆黑。
“我其實冇什麼願望。”程錦書輕聲說。
溫妤摟住她的肩膀,“那也得許,比如許願今年繼續拿專業第一。”
“書書,你要是實在不知道許什麼,就發個朋友圈接許願的業務,”喬瑩托著下巴,“比如說,今天生日幫忙許願,五元一次。”
“二狗你閉嘴!”湯秋秋粗.暴地捂住喬瑩的嘴,“讓書書許願,大家都彆說話。”
程錦書倏地笑了。
在其她三人熱切的注視下,她閉上雙眼,雙手合十。
當她看見空無一人的彆墅時,她的心情毫無起伏。
當程桉和井荷在她和程錦月中,選擇陪伴發燒的程錦月時,她的眼眶連癢都冇癢一下。
但回到宿舍,在關燈的這短短幾分鐘內,她的眼眶居然有些濕潤。
...
收拾完寢室的狼藉後,程錦書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點開微信,是賀未烈發來的訊息。
賀:【在宿舍麼】
程錦書隨手回了個嗯字。
剛回完,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賀:【我在你的宿舍樓下】
程錦書一怔,打了個問號發了過去。
賀:【我這裡有你想看的東西】
程錦書頓時瞭然,賀未烈說的東西多半和寧修遠、林棉有關。
她拎起繫好的垃圾袋,側身交代著溫妤她們:“我下去倒個垃圾。”
溫妤連忙跟過去,“我和你一起吧。”
程錦書將溫妤推回宿舍內,“冇事,我一個人就可以。”
.
晚上十點鐘,宿舍樓下仍然有好幾對抱在一起難捨難分的小情侶。
程錦書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樹下的賀未烈,她將垃圾袋放進垃圾桶裡,繼而走到他麵前。
“你要給我看的是什麼東西?”她盯著賀未烈,語氣平靜。
“我。”賀未烈唇角一鬆。
他直勾勾地對上程錦書的眸子,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有種很想抱一抱她的衝動。
程錦書率先挪開視線,隻是呼吸莫名變得有些亂。
“冇什麼重要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剛要轉身的時侯,手腕突然被賀未烈攥住了。
“有。”
賀未烈拿出手機,翻出相冊,將手機舉到程錦書麵前。
相冊的圖片一張張滑動,是寧修遠和林棉躺在一張床上、蓋著通一床被子的照片。
極其親密,畫質也極其清晰。
“這些照片不是我找的人拍的,而是圈子裡其他看寧修遠不爽的人找人拍的。”賀未烈輕聲解釋著,“他之前在圈子裡太過囂張跋扈,以至於不少人背地裡看他不爽。”
“圖片發出來,哪怕他和林棉冇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也不會有人信。”賀未烈淡淡道,“現在他的名聲不止傳遍了這個圈子,也傳到了其他圈子裡,這隻是其中一個宣泄口,不少之前被寧修遠打壓過的人都藉著這個機會,又扒出不少他的黑曆史。”
“你知道寧修遠這段時間為什麼這麼低調麼?”賀未烈的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上次我瞞了一部分冇和你說,其實林家和寧家一直都是合作共贏的關係,現在林家倒了,寧家也不遠了。”
程錦書驟然抬眼,不可思議地盯著賀未烈。
從剛纔這番話聽來,她隱約覺得賀未烈對寧修遠的厭惡似乎比自已對寧修遠的厭惡還要多的多。
“但這些你完全可以在微信告訴我。”程錦書收回視線,心一橫,“所以,你為什麼要喊我下來?”
“因為我想見你。”
賀未烈上前一步,微微頷首,下巴貼近程錦書的臉頰,湊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句道——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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