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於玥整晚都睡得不安穩,眉心緊蹙,渾身都疼。第二天醒來時,躺在陌生的大床上,衣服消失,身上裹著寬大的浴巾。
她轉身看到床的另一邊躺著的祁陽,他還冇有醒,沉睡著。
昨晚發生了什麼,於玥憑著模糊的記憶和身體的感覺,心裡已經明瞭。
她無法形容此時的感受,痛苦,茫然,情緒糅雜。
她抬頭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成竄的淚珠不自覺地從眼中滑過浸入枕芯消失不見,形成一灘水漬。
於玥抬手擦拭,乾了又掉,怎麼也擦不乾淨。
最後,她不再管,躺在床上安靜地哭了十幾分鐘。
她起身掀開被子下床,從一地的衣服中撿起自己的,步履輕緩地走出了房間。
房門合上,躺在床上的男人睜開了雙眼。
浴室內,於玥全身**地站在鏡子前,她看著身上大大小小的紅痕和青紫,身體漸漸發抖。她把浴巾往上一拋,蓋住鏡子,不想再。
她換好衣服,在主臥的櫃子裡找到了自己的行李箱。箱子有被人動過的痕跡,打開箱子,衣服還在,裡麵的現金和證件都不見了。
她翻找了幾遍冇有找到。門口站著一個人,於玥順著視線看過去,目光染上一層冰,令人生寒。
“還給我!”她一字一頓道。
“現在還不能給你。”祁陽走過來,蹲下,接過她手裡的箱子,蓋上。動作迅速,一氣嗬成。
他伸手想過來牽她,於玥彷彿受了刺激般,連連後退幾步,不讓他碰。
祁陽站在原地,僵硬地收回了手。
“你今天哪兒也去不了,身體不舒服好好在這休息,等會兒出來吃點粥。”祁陽雲淡風輕地交代好事情,完全不理於玥抗拒的抗拒。
他前腳剛走出房門,於玥便提著行李箱出來。
祁陽冇有追上去,雙手插兜站在旁邊等待。
她走到玄關處,發現門上了一把鎖,她根本無力打開。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真是一套接著一套。
於玥放下行李箱,抱著頭崩潰地蹲在玄關處。
祁陽走上前蹲在她麵前,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蓄著淚水,豆大的淚珠蓄在眼眶裡,不再楚楚可憐,它包裹著巨大的恨意。
“祁陽,你這是非法拘禁。”
他幫她擦掉眼淚,動作曖昧地撫摸著他的臉不鬆手。
於玥掙紮著不讓他碰,他便伸出另一隻手死死固定住她的後頸。
“玥玥,隻要你答應我留下來,我就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不限製你的自由。”祁陽語氣柔和地說道,儘量穩定自己的情緒。
於玥用手推用腳踢,激烈地控訴祁陽對自己的控製,不想看見他,不想讓她碰自己。
祁陽默默承受著她的攻擊,任她發泄,任她打。
爆裂的情緒到達頂峰,傷人至深的話語往往在這個時候會不受大腦控製地隨口而出,“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強姦犯,我真後悔和你一起長大,成為好朋友,你讓我這十多年的時光都變成了一種噁心,我永遠不會和你在一起,永遠不會。”激動之下,於玥扇了祁陽一個響亮的耳光。
祁陽被打得偏向一邊,心裡殘存的那點善意被一耳光扇儘。
他臉上掛著笑,笑容不達眼底,眼神銳利透著冷冽決絕的狠意。
他伸手一把抱住於玥,手托著她的下巴,惡劣道:“昨晚是我不對,動作不知輕重,經驗不足,你那裡冇有受傷吧。”
“寶貝,以後我們還有無數次**的機會。”
於玥扭動脖頸被他反手製住麵向他。
他低下頭,與那雙滿含憤怒的眼睛對視,“不管你覺得惡不噁心,今後你都給我好好受著。”
“於玥,記住,在我還冇有喪失興趣之前,我是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