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裝備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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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圍坐在兌換大廳角落的一張小桌旁，開始討論裝備分配的問題。
“我們的初始詭點都是100，”江夜寒開門見山，“但剛纔我已經花了65，隻剩35。所以我需要向沈墨白借15點才能湊夠買戰術匕首的錢。”
“沒關係。”沈墨白說，“等任務完成後還我就行。”
“那我們現在來盤點一下所有人的裝備情況。”江夜寒說，“從白曉薇開始。”
白曉薇掰著手指頭數：“急救包一個，夜視符咒一枚，危機直覺被動一個。還剩25詭點冇花。”
“蘇千尋？”
蘇千尋淡淡地說：“急救包、夜視符咒、危機直覺、電擊棒一把。剛好花完100。”
陳烈陽：“急救包、夜視鏡一個、煙霧彈×3、戰術匕首一把。剛好花完100。”
沈墨白推了推眼鏡：“急救包、夜視鏡、危機直覺、還有……一個叫'心靈屏障'的道具。”
“心靈屏障是什麼？”白曉薇好奇地問。
“一種精神防護道具。”沈墨白解釋道，“可以抵擋一次精神攻擊或心靈控製。花了30詭點。”
江夜寒點點頭，在腦海中整理著資訊。
現在他們的裝備情況如下：
江夜寒（35 15=50詭點）：急救包、夜視符咒、危機直覺、戰術匕首（待購買）
白曉薇（25詭點剩餘）：急救包、夜視符咒、危機直覺
蘇千尋（0詭點剩餘）：急救包、夜視符咒、危機直覺、電擊棒
陳烈陽（0詭點剩餘）：急救包、夜視鏡、煙霧彈×3、戰術匕首
沈墨白（0詭點剩餘）：急救包、夜視鏡、危機直覺、心靈屏障
總體來看，他們的裝備偏向防禦和保命，這符合新生應有的謹慎態度。但江夜寒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麼。
“我們的裝備夠用嗎？”白曉薇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問。
“夠不夠用，要看情況。”江夜寒說，“但有一點很關鍵——我們冇有遠程武器。”
他指了指列表上的物品：“近戰武器我們有戰術匕首和電擊棒，但麵對遠程攻擊的敵人就很被動。如果場景裡有什麼東西從遠處攻擊我們，我們隻能捱打。”
“這確實是個問題。”沈墨白點頭，“但F級武器裡好像冇有遠程的選項……”
“有一個。”陳烈陽突然開口，“弩箭。F級，價格60詭點，但隻有10支箭。”
“太貴了。”江夜寒搖頭，“我們現在冇有足夠的詭點去買那東西。”
“那就不買。”蘇千尋說，“用其他方式彌補。”
“什麼方式？”
“走位。”蘇千尋站起來，比劃了一個閃避的動作，“在麵對遠程攻擊時，最好的防禦不是盾牌，而是移動。保持移動、保持警惕，儘量讓自己處在掩體的保護之下。”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美感。
“她是警校的。”陳烈陽說，“近身格鬥應該冇問題。”
“格鬥我可以。”蘇千尋承認，“但我不建議大家正麵和敵人硬剛。儲存實力、減少消耗，纔是正確的做法。”
江夜寒若有所思。蘇千尋的話很有道理，但同時也暴露了一個問題——他們的隊伍裡，缺乏真正的遠程輸出手段。
“還有一個問題。”沈墨白開口，“我們冇有信號裝置。”
“信號裝置？”
“如果在場景中走散了，需要一種方式來確認彼此的位置。”沈墨白解釋道，“目前我們隻有隊伍契約帶來的感知能力，但這個能力有限，隻能感知生命威脅，不能精確定位。”
江夜寒皺眉。這是一個他冇想到的盲點。
“係統商店裡有這種東西嗎？”他問。
“有的。”白曉薇立刻回答，“F級通訊符咒，20詭點，可以綁定五個隊友的位置。但如果隊友之間距離超過一公裡，信號就會中斷。”
一公裡的限製……江夜寒想了想，這個距離應該夠用了。
“如果我們每人買一個的話，那就是100詭點。”沈墨白說，“我們冇有足夠的預算。”
“先買兩個。”江夜寒做出決定，“我和沈墨白各買一個。我作為隊長需要掌握全域性，沈墨白需要觀察隊友的狀態。”
“那剩餘的詭點怎麼辦？”白曉薇問。
江夜寒看向其他人：“你們有什麼想買的嗎？”
陳烈陽搖頭：“我夠了。”
蘇千尋也說：“不需要。”
白曉薇猶豫了一下：“我想買點情報。聽說黑市今晚會開，我想去看看有冇有關於迷霧病院的訊息。”
“黑市……”沈墨白若有所思，“據說那裡的東西魚龍混雜，假貨不少。你有辨彆能力嗎？”
“冇有。”白曉薇老實地搖頭。
“我陪你去。”沈墨白說，“我有一些分辨情報真偽的經驗。”
江夜寒點頭：“那就這樣定了。我和沈墨白去買通訊符咒，然後白曉薇和沈墨白去黑市打探訊息。陳烈陽和蘇千尋去熟悉學府環境，收集一切可能有用的情報。”
“明天，也就是入學準備的最後一天，我們再碰一次頭，分享所有資訊，製定第一個場景的應對策略。”
“冇問題。”四人齊聲回答。
任務分配完成後，眾人各自行動。
江夜寒和沈墨白一起前往兌換視窗，用剩下的詭點購買了通訊符咒。
通訊符咒是一張小小的符紙，表麵畫著複雜的紋路。使用時隻需要將它貼在額頭上，符咒就會自動啟用，與隊友建立位置共享。
江夜寒啟用了自己的符咒，眼前立刻浮現出一個簡易的地圖。地圖上有四個不同顏色的光點，分彆代表他的四個隊友。
“你在北區的宿舍，我在南區的宿舍……”沈墨白看著自己的符咒說道，“看來宿舍分配是隨機的。”
“如果我們走散了，就通過這個確認位置。”江夜寒說，“但記住，它隻能顯示大概位置，不能精確定位到每一米。”
“明白。”沈墨白點頭，“那我先去找白曉薇，然後一起去黑市。”
“注意安全。”江夜寒說，“黑市裡的東西不一定是真貨，人也不一定是好人。”
“我會小心的。”沈墨白推了推眼鏡，“說實話，我挺期待去黑市的。那裡能反映出一個學府最真實的一麵。”
江夜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有些複雜。
沈墨白給他的感覺很奇特——溫和、有禮、樂於助人，但同時又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距離感。他就像一麵鏡子，你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卻看不到鏡子背後的東西。
也許這就是心理學研究生的特質吧。江夜寒心想。習慣性地觀察彆人、分析彆人，卻很少讓彆人看到真正的自己。
與此同時，陳烈陽和蘇千尋也在學府裡閒逛。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熟悉地形，收集情報。
學府主樓一共有七層，地上五層，地下兩層。一層是公共服務區，包括咖啡廳、餐廳、郵件中心；二層是宴會廳和會議室；三層是能力大廳和訓練室；四層是教師辦公室；五層據說是禁區，禁止學生進入。
地下一層是兌換大廳，地下二層是……
“據說地下二層是檔案館。”蘇千尋說，“存放著學府的曆史記錄。”
“你想去看看？”陳烈陽問。
“現在不行。”蘇千尋搖頭，“檔案館目前對我們這些新生是封鎖的。隻有獲得特定權限，才能進入。”
“特定權限怎麼獲得？”
“不清楚。”蘇千尋說，“可能需要學分，也可能需要評級提升。”
陳烈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繼續在走廊裡行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牆壁上的畫像、角落裡的雕像、地板上的紋路……每一個細節都被他默默記在腦海中。
“你很專業。”蘇千尋突然說道。
“什麼？”
“偵察的習慣。”蘇千尋說，“觀察地形、記錄細節、尋找退路……這些是受過軍事訓練的人纔有的本能。”
陳烈陽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也很專業。剛纔你示範閃避動作的時候，用的是標準的警用格鬥姿勢。”
“你的眼力不錯。”蘇千尋淡淡地說，“退伍軍人果然不一樣。”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江夜寒那小子，”陳烈陽突然開口，“你怎麼看他？”
“江夜寒？”蘇千尋想了想，“冷靜、理性、有領導力。他的靈魂之火很弱，但他冇有抱怨，反而把這件事當成動力。這種人……很少見。”
“你信任他？”
“暫時信任。”蘇千尋說，“他不是完人，但他在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而且他有分寸，不會做超出底線的事情。”
陳烈陽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繼續朝前走，來到了一扇緊閉的大門前。
門上寫著四個字：噩夢迴廊。
“這就是通往場景的通道？”蘇千尋伸手觸碰大門。
大門紋絲不動，像是被某種力量封印住了。
“據說隻有在任務開始時，大門纔會打開。”陳烈陽說，“而且隻能單向通過。一旦進入，就不能中途退出。”
蘇千尋收回手，眉頭微皺：“第一個場景是迷霧病院。噩夢級難度，存活率50%……”
“害怕嗎？”
“說不害怕是假的。”蘇千尋坦然道，“但我不會退縮。退縮隻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陳烈陽看了她一眼：“你比我想象的更堅強。”
“你也比看起來更細心。”蘇千尋迴應。
兩人再次對視，這次的眼神裡少了些警惕，多了些認可。
夜幕降臨，黑市開張。
黑市位於學府主樓的某個隱蔽角落，需要特定的符文才能進入。白曉薇和沈墨白在門口排隊時，發現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新生。
“看來大家都想來這裡碰碰運氣。”沈墨白說。
“情報和裝備是剛需嘛。”白曉薇說，“不提前準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隊伍緩緩前進，很快就輪到了他們。
門口的守衛是一個麵無表情的中年男人，身穿黑色製服，眼神銳利如鷹。
“符文。”他伸出手。
沈墨白遞上自己的學生證，證件上浮現出一串淡淡的符文。
守衛檢查完畢，點點頭：“進去吧。記住規則——禁止在黑市內鬥毆，禁止欺詐後賴賬。違者後果自負。”
大門緩緩打開，一股混雜著各種氣味的熱浪撲麵而來。
白曉薇深吸一口氣：“開始吧！”
【第六章完】
【下一章預告：黑市見聞——情報與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