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汙染------------------------------------------——。“回字”形結構所取代，教學樓外牆上密密麻麻的窗戶令人有些毛骨悚然。，如果出啥事可不好跑吧？，我勉強找到了自己的教室。教室位於教學樓頂層，地理位置差到了極點，離樓梯最遠。：“什麼教室啊？在這麼偏的地方？！”：“所以嘍，早上日常疏散死了一半的人。”，死了一半人？豈不是半個班都是“非人”？，這教室一樣都不沾邊。“日常疏散？”我問了一句。“呃，就是每天上午會有詭異進入教學樓，這時候就要進行日常疏散。”。就憑我這體格，恐怕第一個就死了。我看了眼自己手臂，歎了口氣。，我們走進了教室。，刺鼻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教室內的地上，牆上，天花板上全分佈著斑駁的血印。“嘔——”我的視覺及嗅覺受到了強烈的衝擊，條件反射般乾嘔了起來，卻冇有吐出什麼。

“忍忍吧。”何辰拍了拍我的背，“他們估計還冇來得及打掃。冇事。你的座位在這，教室規則寫不貼座位邊上了，自己看。”說完，何辰將我帶至一處空位坐下。

坐到座位上，我將頭湊至桌邊，觀察起了教室規則。

教室學生守則：

1. 認真聽講；

2. 上課前請辨認任課老師是否正確，若不正確，請2×××××（被人流改過）。

3. 請認真做眼保健操，不要受外界乾擾。

4. 老師是平和友善的，他隻會善待你。（被人流改過）

5. 每日午會，進行日常疏散，請記住，你的目標隻有個，活下去。

6. 教學樓裡冇有樂器。

7. 開××××××（模糊不清）

8. ×××××××（部分模糊不清的地，似乎手被人流改過）

9.（被人挖去）

10.（被人挖去）

上述學生守則請各位同學嚴格遵守，否則後果自負。

嘶——我倒吸冷氣，已經出現意義不明的規則了嗎？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第7,8,9,10條規則不明，在現階段威脅較小。可第2,4條可能致命，無法判斷修改後規則是否正確。但可以肯定違反後冇有什麼好下場。

第9,10條規則肯定極為關鍵。

無數思緒湧入我的腦海中，又隨著老師的踏入而煙消雲散。

來者是一名年輕的男老師，外貌不過多敘述，長相如同國產諜影片中的男主角一般，臉上透露著剛毅與正直。

我看向何辰二人，露出詢問的表情。

何辰二人則一臉茫然地望著我，搖了搖頭。

不是？！

我立刻提高警惕。這老師不是本節課的任課老師！是何辰和華符誤解了我的意思，還是——

思緒還未理清，華符對我做了個“怎麼辦”的口型。

的確不是！他們兩個的反應說明瞭一切。

“跑。”未做過多思考，我對二人做出口型。

二人比了個“OK”的手勢。我找準機會，在上課鈴響起前衝出了教室。老師看著我們，冇有做什麼動作。

除了我們三人外，還有十餘名同學跟著我們跑了出來。

其餘人還留在教室內不動。

“叮鈴鈴——”上課鈴響起。

與此同時，教室內的異樣才顯現出來。講台上的“老師”咧開嘴，雙手化為一團黑霧，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劃向同學的脖頸。

“唰——”同學們的頭齊刷刷地落地。鮮血飛濺，將教室內染得通紅。“老師”張開血盆般的大口，憑藉黑霧將屍體們與濺出的血液一掃而空。

細細品味一番後，“老師”走出了教室。在經過我們身旁時，“老師”轉頭看了一眼，帶著一種不屑的目光走向遠處。

一陣暈眩感出現在腦海中，我眼前的景物披上了層血紅的薄紗，血漿從天花板上噴湧而出，在陰暗狹小的走廊內積成一片血的海洋。血漿翻騰著，帶著些許白沫，在無數殘肢的簇擁下朝我襲來。

來極思考，我的身體本能地驅使著我朝身後衝去。身前是迴環幽深的走廊，身後隻能聽見片“嘩啦啦”的血潮聲。

跑，未曾停止。但雙腿，是跑不過潮水的，對打血潮也一樣。感受著身後愈發逼近的血潮，我腳下一軟，摔倒在地。與此同時，血潮也追上了我。

在被血潮吞噬的瞬間，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傳來，讓我張開嘴乾嘔了起來，同時也將一大口血水吸入口中。血水入口，這滋味一般人可享受不來。在血漿的懷抱中，我眼前開始恍惚起來。

眼前場景飛速退去，熟悉的走廊又出現在眼中。是幻覺嗎？我扶住牆，鼻腔內翻騰的血腥味砸了我的想法。

唔——一種極度不適的感覺從我手背傳來。我極力忍住胃部的不適感，朝手背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清醒起來。

那是一塊黑斑。

這塊黑斑突兀地出現在手背上，卻又有種渾然天成的感覺，讓人感覺，這不過是塊胎記而已。

可是，這是我自己的手啊！我手背上有冇有胎記我還不清楚嗎！

汙染。這個詞出現在我腦海中。在規則怪談中汙染是極其危險的！汙染雖不致命，但它會乾擾人的神智，導致其做出誤判規則等行為。當然，那些小說裡是這麼說的，不知道現實中是不是這樣？！

不知何時，我的心情急躁起來，渾身變得燥熱起來。

熱，好熱！

我個箭步，來的窗邊，拉開窗。感受著順著縫隙湧進的微風，心中的燥熱減輕了幾分！

不夠，還是熱！跳出去會更涼快吧？

看著窗外廣袤的天空，我竟萌生跳出去的想法。

未經大腦反應，我的身體竟順從了心中的想法，向窗外撲出去！

在疑似汙染的影響下，我的大腦此時纔回過神來。

我得回去！但，晚了。我的雙腳已離開窗外，整個人已離開教室的範圍。

完了。一抹絕望爬上我的心頭。這汙染，竟如此——

“回來！”一道不明卻十分清晰的聲音從教室內傳來。

“呼——”我麵上重重捱了一擊，整個人倒飛回去。

一隻手早已等候多時，趁勢將我拉回教室。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你冇事吧？”

我呆坐在地上，震驚得無以複加，這個人是誰？他用什麼手段救下我的？

看著對麵那俊俏的麵龐，我微微一愣，脫口問道：“你是人嗎？”

那青年輕了眨眼：“我當然是人啊！”

我不禁身起來：“那你是怎麼救下我的？”

“嘿嘿。”青年笑了笑，“我叫方明，是麗州市051小隊隊員。我的殘術是控氣，序列是087。剩下的嘛，不方便透露。你的序列是多少？”

序列？殘術？我對這些陌生詞感到不解，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兄弟，這殘術和序列是啥？”

方明眉毛揚起：“你不知道序列是啥？可是你剛纔的一係列判斷，正常人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判斷出來。你在這怪談中還能如此冷靜，一看就受過專業訓練。你還跟我裝？你絕對有殘術。我不會告訴彆人，你大可放心說出來。”

我茫然地看著方明：“你在說啥？，我不明白。”

方明歎了口氣，麵色凝重了起來：“既然你不說，我就隻能強行感應了。我境界可是有四階，你不是我的對手。”

話音剛落，我周身的空氣一滯，瞬間凝聚成數麵空氣牆，封住了我的去路。

一股無形的氣場從方明身上傳開，並穿過我的身體。我感受了一下，體內並無異樣。但反觀方明，臉上露出錯愕之色。

“他說的是真的？！我竟然冇有在他體內感受到殘術的存在！不對，或許他隱藏了境界？”方明喃喃道，看向我的眼神變得複雜。

我則擺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無辜地看著方明。

“這學校內除了我們外竟然還有四階以上的強者，不行，我得先報告隊長。”方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飛速竄出了教室。

我則神色古怪地看著方明離去的身影。這人腦子是不是不好使啊？神經。算了，背後說彆人也不好。就當啥也冇發生好了，畢竟這人還救了我的命呢。

回過神的我第一時間去檢視何辰和華符的情況。他們兩個也受到了些許汙染。不過他們的話則令我目瞪口呆。

“怎麼方明也在這裡？！”

……

夢中那片空間。

被銀白色物質包裹著的塑像呈現出一幅詭異的動態。但銀白色物質似乎充滿活性，試圖鑽入塑像內。塑像表麵似乎覆蓋著一層無形的薄膜，銀白色物質屢次衝擊都宣告失敗。

但它們屢次吸取教訓，繞著塑像躍動了起來，並重新凝聚為一個銀白色球體。球體不大，但顯得極為深邃，銀白色似乎可以實現全反射，球體表麵對映著四周的片彩色光暈。

球體猛地向塑像中，清脆的“哢嚓”聲響在整片空間內。塑像表麵的薄膜似乎被衝開了一個缺口，球體散發出的的思緒，中入缺口，與塑像融為一體。

塑像猛烈地顫抖起來，其環抱在底座上的雙手縮回，露出底座上的一排小字。

以·世界·之名

……

學校內某處。

方明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掃視一週後鎖定了角落一道不起眼的身影。

“隊長！”方明叫道。

那道身影聞言，抬頭盯著方明。那道身影戴著鬥篷，隻露出一雙眼睛。與眾不同的是，這是一雙異瞳。左眼瞳孔如同琥珀般，晶瑩，透亮；而右眼瞳孔卻如同綠鬆石一般，透露著奇異的光景，帶著幾分深邃。

“說。”那道身影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雖然發出的是悅耳的女聲，但卻有著無法描述的威嚴。

方明連忙開口：“隊長，這裡似乎……（以下省略1萬字）。”他將遇到我懷疑我是殘術擁有者的事統統告訴了隊長。

隊長聽後冇有什麼動作，隻是輕輕吐出個字：“曉。”

方明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了，便飛速趕了回去。

見方明離開，隊長舒一口氣，自言自語起來：“做得不錯，冇在隊員麵前出差錯，冇有把形象和人設搞塌……”

方明和他的隊友們誰能想到，在他們麵前無所不能，高危，不愛搭理人的隊長實際上是個“社恐”！

隊長用犀利的目光盯著教學樓，決定去會會方明口中的那個人。

……

我猛地一拍桌子，眼裡冒火來，恨不得將二人給生吞活剝！

何辰和華符低著頭，不敢直視我的目光。

“好啊好啊，原來我纔是那個小醜！”我氣得咬牙切齒，“TM的我費儘心思幫你們活下來，結果你們倒好，一起瞞著我是吧！”

就在剛剛，何辰和華符老實交代了自己是殘術擁有者的事實。

何辰所擁有殘術是寂滅華照，序列121，可以在短時間內剝奪詭異的感知，具體時間由雙方實力差距決定。

華符所擁有殘術是無限推演，序列053，可以消耗精神力進行推演，推演過程中所受精神汙染將會被保留。

兩個人都屬於麗州市051小隊！

當初在宿舍內就是華符進行推演後何辰使用寂滅華照救下我的。

兩人都處於一階。（一階是最低的境界）

至於為什麼他們身為小隊成員還在麗州中學裡待著？

那倆傢夥不肯交代。

得知真相的我：“……”

靠，欺騙我感情。

……

後麵幾節課都挺正常的。

轉眼便到了吃晚飯的點了。

看了眼“人煙稀少”的教室，我皺著眉頭走了出去。

去食堂的路上人很多，儘管天色已晚，但在這麼多人的簇擁下還是讓人感到安心。

前提是不考慮那些“非人”。

教學樓的天台上，方明和隊長（名字先不說）正在人群中搜尋我的身影。

“找到了。”隊長冷哼一聲，將目光鎖定在我身上，眼中隱隱有紫氣透出。

方明知道，隊長正在解析我的精神世界。

隊長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嘴中唸叨：“光幕——殘肢——塑——”在隊長眼中，我的精神世界中存在著一座由殘肢組成的——

“啊！”隊長叫了一聲，隨後緊緊捂住雙眼。

方明趕緊湊上去：“冇事吧隊長，有結果嗎？”

隊長臉色一變，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

“世界。”

方明：？！！！

“世……界……？”方明懷疑自己聽錯了。

隊長冇有理他，喃喃道：“世界之影，驚天地，泣鬼神。罪不可赦，人神共憤，天地當誅……這就是序列000~序列009的世界係列殘術嗎……”

她清晰地記得，上次出世的，是序列為009的世界·鏡影。鏡影出世，在成長起來後便背叛了人類，投入了詭異的麾下，並與其他世界一起策劃了人類曆史上最為慘重的幾場災難，直接和間接殺害了千萬人！

這還隻是序列為009的鏡影。

目前世界係列還有005世界·歌才能，008世界·忘卻之影，002世界·神影和000未知未出世。其餘6位均已加入詭異陣營。若非人類一方還有希望不滅火種三個係列的頂級強者，隻怕人類覆滅隻在朝夕之間。

眼前這少年應該是新出世的世界持有者，或許可以拉攏到人類陣營？

不敢多作猶豫，隊長第一時間聯絡了分部。（權力不夠不敢做決定）

“我是麗州市051小隊隊長淩，代號‘星河’。現有世界出世，請求支援，地址為……”

“沙沙——”通訊工具中傳來一陣電流聲，隨後與分部取得了聯絡。

千裡之外，麗州市組織分部。

“不好意思，淩小姐。”分部最高層辦公室中，一名戴著麵具的人手上把玩著匕首，用懶洋洋的聲音開口：“世界出世的訊息我知道了。可惜，冇有人會來支援你們了呢～～”

“這名世界隻會屬於影呢～”

說完，那人拎起匕首，踹開身邊一具礙事的屍體，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