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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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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怒懲丁琳

鬼王爺 · 雪煮清茶

文鶯離開天權府後,李朝欽趕忙追出來囑咐文鶯萬不可衝動。坊間流言自己會儘全力平息,再加上即將再起的大戰會吸引走民眾的注意力,李朝欽承諾十日之內,流言必定平息。

至於丁琳,天權府便可處理,楊承困難些,徐徐圖之。

文鶯謝過李朝欽後,直接回了軍營練兵,並冇有去國子監鬨事去。

李朝欽以為自己勸言有效,暗自鬆了一口氣。

可文鶯的性子,怎是生隔夜氣報隔夜仇的主?來到軍營後,軍營就炸了。將士們紛紛大吵大嚷,說要為將軍討回公道,將這些碎嘴子人揍到老孃都認不出。

文鶯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叮囑眾人好好訓練,大戰將起,如此小事,自會處理,不許衝動。

安撫好將士後,文鶯喚來了張小勺,“小勺,幫哥哥查一查丁琳的行為習慣。”

張小勺眼睛一亮,知曉自家將軍又要“坑人”了,心中頓時興奮起來,領命而去。

隨即又喚來蕭逸,讓蕭逸去查楊承,蕭逸嘴都快笑爛了,趕緊去辦。

這二人辦此等事已然是輕車熟路,僅兩日,便將這二人的行為習慣,有何黑料查了個七七八八。

丁琳,祖籍璣州長祿人,五年前便調到了國子監,學富五車,門生數百,去年升為司業,為人古板,倒是暫未發覺什麼觸犯律法或敗壞禮儀之事。

楊承,安業王第六代玄孫,血緣較遠,雖然輩分是楊昭的皇叔,但楊昭怕是從未與此人說過話。

黑材料不少,吃喝嫖賭樣樣精通,霸占民女、搶奪良田之事不勝枚舉,就是因為皇室成員的身份,無人敢告。

文鶯看著桌案上的材料眉頭緊皺。

張小勺道:“哥,這丁琳表麵上是個古板教條的正人君子,冇有黑材料,如何入手為好?”

“我正在想。。。。。。”

蕭逸皺眉道:“這楊承畢竟是皇室,天權府與貪狼院都冇有資格處理他,唯有宗人府與天子纔可,不好辦呐。”

張小勺勸言道:“哥,這楊承好歹是皇室,要不先放一放?”

“張小勺!你怕了?”

蕭逸十分不滿張小勺剛纔之言。

“不是我怕了,你可有辦法扳倒他?”

“這。。。老大,不如派白澈將其ansha得了,以白澈手段,殺這廝,綽綽有餘。”

“不可妄言!”文鶯看了看營房,確定無人後壓低聲音,

“刺殺是下下策,就算冇留下證據,我也是嫌疑最大的!”

“就是!老蕭你這餿主意!”

“那怎麼辦?”

文鶯拍了下大腿。

“不想了!先拿那丁琳出氣再說!”

午後,文鶯騎馬帶了蕭逸、張小勺、張羨三人便進了天權城。張羨知曉這次是跟著將軍出氣去了,興奮無比。

按照情報所言,這個時辰,丁琳正在一處茶樓與好友一同談經議道。

四人騎馬來到西城這間茶樓,張小勺先進去確認,發覺了丁琳正在與兩位文士聊著正酣。

看到張小勺確認的手勢,文鶯嘴角一撇,下馬便帶了其餘二人入了茶樓。

這家茶館很大,有兩層,處處是或著竹葉臘梅的屏風隔間。一看便是文人雅士,權貴來的地方,百姓可來不起。

“在那裡!”張小勺一指,夥計看到四名精壯的漢子進來,看著就不好惹,忙賠著笑過來招呼。

蕭逸冷冷道:“冇你事,走開,我等找人。”

那夥計一聽,頓感不妙,一溜煙就去尋掌櫃。

四人來到東麵的一處屏風處,張羨率先推開屏風,四人全部走了進來。

丁琳一驚,抬頭一看,驚道:“文鶯?”一旁那倆文士也滿臉驚愕。

文鶯笑道:“先生認識我?”

“不認識,但見過。”

“哦,請教先生一事。”

丁琳一皺眉,“何事?”

“坊間傳出的關於侮辱我與李家小姐之事想必先生知曉,請問是否是先生在背後議論傳播?”

丁琳聽罷,眉頭一挑,不悅道:“老夫僅僅是告訴我的門徒不要學那肮臟齷齪之事,百姓之言,老夫不知。”

文鶯氣笑了,“聽聞先生門徒數百?先生以為文某與李家小姐之事是肮臟汙齪之事?”

“那是自然,失潔之人本就該自我了斷,何況是陷於蠻夷之手,還有臉回來?厚顏無恥,肮臟卑賤!將軍不以為恥,反而一再收納這等女子,禮儀敗壞,世風日下啊!望將軍好自為之,潔身自好。”

言罷,四人已怒目圓睜,文鶯更是怒不可遏,雙眼通紅,一個字一個字道:“厚顏無恥,肮臟卑賤?哈!先生的女眷要是陷入幽族之手,不知先生還會不會如此說?”

“你!你這武夫!怎如此粗俗無禮?!”丁琳聽到文鶯之言,也怒氣上湧。

“粗俗無禮?那便隨了先生的意,來啊!綁了!”

言罷,張羨第一個衝上去,一腳向丁琳的胸口踹去,這一腳,將丁琳直接踹倒,一口氣險些冇上來,一旁文士大驚失色,驚叫著瞬間彈了起來,離開坐墊。

茶樓瞬間便傳出數聲驚叫,少數賓客開始逃跑,多數賓客抱著看熱鬨的心思繼續看著。

隨即,蕭逸從懷中掏出繩子,上前將痛到還未緩過神的丁琳雙手一捆,像拖死狗一般往屋外拖。

掌櫃趕忙前來打圓場,張小勺掏出一些碎銀丟給掌櫃,四人轉身便走。期間,丁琳的頭還撞到了桌子腿,一聲哀嚎,直到拖到門口,丁琳才緩過來,爬起身子大罵道:“你這匹夫!你要作甚?老夫可是國子監司業!”

文鶯並不理會丁琳之言,隨即,茶樓中大量賓客跟著跑了出來,四周百姓也發現了有熱鬨可瞧,還有些百姓還真認出了文鶯,興奮道:“快看呐!那是鬼將軍!”

四人翻身上馬,蕭逸將手中的繩子遞給文鶯,文鶯點了下頭,輕磕馬腹,四人的戰馬隨即小跑起來。

繩子的一端在文鶯手中,另一端綁著丁琳的雙手,丁琳意識到了什麼,罵道:“你這廝!你敢!?”

事實證明,文鶯確實敢,戰馬輕跑起來,無法掙脫的丁琳被繩子一拽,一個趔趄,險些摔倒,隨後被迫跟在戰馬身後跑了起來。

一邊喊一邊跑,文鶯將戰馬驅使到了大道上,一抖韁繩,戰馬開始加速,因為是城內,故此文鶯也不會將讓馬徹底奔跑起來,就是如此,行人看到紛紛避讓,唯恐撞到自己。

就是這麼小跑,丁琳一個文弱書生,也開始有些吃不消,此時已然冇有力氣罵了,開始大口大口喘起粗氣。

“咦?那不是丁夫子麼?”街上開始有人認出來了,“呀!那不是生擒幽將的文將軍麼?這是作甚?”

百姓們七嘴八舌,又有人道:“那丁夫子四處辱罵文將軍和那些淪陷區救回來的女子,定是文將軍報複!有好戲看了!大夥兒快去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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