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父子二人吃了秋至水開的方子,半個月內身子便痊癒了,姚正昌心中感激,冇想到自己和華兒竟能遇到這樣的活神仙,看樣子他與華兒的前景也未必漆黑一片。隻是身體雖好了精神亦已恢複,但是一想到曾經所經曆的生產之痛,和那誕下的噁心之物,那埋在心裡的傷卻是難以癒合的。華兒想必也是嫌棄了自己這般噁心的身子,傷一好便又搬回偏院去住了。
唉……姚正昌在心底暗自歎氣,他又在期盼什麼,他與華兒本就不該在一起,此次經曆便是告誡,若再在一起害死自己是小,害了華兒終身又叫他與心何忍?索性就此斷了,華兒還年輕,到時候娶妻生子,自不會在意他這上了歲數的人了……可是為何想到華兒與他人卿卿我我的樣子,他心中便隱隱作痛,滿心嫉妒……
卻說那姚華傷好了以後,便又搬回了偏院,反正無論在何處,那李芸都是陰魂不散的,何況他也不能再害爹受那等罪了,他父子二人能夠康複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隻能就此和姚正昌了斷孽情,從此隻做父子……
父子二人各懷心事,各自過著。姚正昌身體好了以後,自然再接手姚府的事務,隻是人言可畏,現今外麵都說他殺了妻子被冤魂所纏,雖無憑無據,但是有這樣的謠言卻是讓眾人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辦起事情來自然不如從前順暢,好在姚府如今上下人口不到十口,維持生計倒也輕鬆。姚華先前那大半年管著姚府也得了些經驗,多少會幫著姚正昌,隻是自二人康複以後,之間似隔了道無形的牆,既不能在一起卻也做不回一般父子,就這般尷尬地處著。
而那李芸始終忌恨於二人,二人就算就此分開,思及他們心中隻有彼此,為了對方死亦願意,怨恨便更深了幾分,一直想著如何再加害於他們。隱約之中,李芸心中響起一個聲音道:“清明之時,鬼力最強可離開姚府,倒不如設計陷害他們父子,隻要引二人去墳山再媾和,那姚正昌再懷上怪胎,還怕整不死他們?”原來李芸如今成了厲鬼,鬼魂隻得待在姚府不能離去,而唯有清明、七月半、冬至這三個鬼日,鬼力大增方能暫時離開。聽了這番話,李芸的臉頓時猙獰,露出利牙,全然失掉了為人時的溫良。
兩個月說長卻短,眨眼便到了清明時節,清明自是要拜祭死人的,姚氏父子不願去拜祭李芸,但是祖先在上總是要去祭拜的。姚伯如往年一般,為姚正昌備了香燭紙錢,卻見姚正昌將自己鎖於屋內遲遲不肯動身。姚華亦覺奇怪,往年姚正昌祭祖最為積極,怎麼今兒個?心中疑惑,又見姚伯來催,且鼓起了勇氣,去問姚正昌,敲了敲那鎖著的房門,姚華略微遲疑,喚了聲“爹……”。
姚正昌聽得姚華一聲喚,身子頓了一頓,他死記著秋至水吩咐的清明之時不可外出的囑咐,雖然他一向孝順已故的父親,但是父親若泉下有知亦不希望華兒出事吧……他定要留住華兒!起身開了門,姚正昌見姚華躊躇於門前,輕聲道:“華兒,進來吧……”
姚華踏入臥室,往昔種種曆曆在目,心中自是一番淒涼,見那姚正昌越顯消瘦,往昔的衣裳穿在身上顯得空蕩蕩的,怎奈住心中疼惜。“爹……”這一聲“爹”裡隻有姚正昌知道隱含在背後的是怎樣的複雜。姚正昌不知該喜還是該悲,喜的是華兒心中始終唯他,悲的是這孽情始終是割捨不掉……
又是一聲歎息,姚正昌緩緩開口道:“華兒,今天且留於家中,過些日子再去祭拜你爺爺吧。”
姚華不解,問道:“可今日是清明,哪有將祭拜往後推的道理?”姚正昌自是堅決,道:“總有例外,總之今日你絕不可出家門半步!”“為何?”
姚正昌正想開口解釋那日遇秋至水的前前後後,耳邊卻傳來秋至水的聲音:“姚老爺,萬萬不可向令公子透露半分,否則留於家中亦有大禍!”
姚正昌當下就止住,對姚華道:“你且不要多問,爹自然不會害你……”姚華更是不解,想著如今家中已經有李芸這惡鬼再得罪了祖先,難不成真要這姚府成為鬼窟不成?便道:“爹若不想去,華兒代爹去便是。”
姚正昌一急,拉住姚華道:“不準去!今兒個,你哪裡都不準去!”姚華更為狐疑地盯著姚正昌,爹這般反常,難不成是娘又想到了什麼害他們的主意,如今爹卻是被奪了心智被娘控製著?“爹,你怎麼了?這般反常,你倒說說為何不準去?”
見姚華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姚正昌情急之下,心中竟生了個餿主意,江門一鎖,將姚華抱入懷中,便吻住他那欲言的嘴。
姚華先是一愣,隨即便響應於姚正昌,許久未曾親熱的二人立刻便是如火如荼,冇一會兒時間,已是在床上坦然相見。姚華將姚正昌壓於身下細細品味,從他的喉嚨一路吻下來,至**至肚臍直至胯間陽物,久違的快感讓姚正昌的身體顯得異常敏感,渾身泛紅,胯間巨物早已充實,姚華卻是避開重點,故意吻著他陽物周遭的肌膚,如隻讓饑渴之人看到食物卻不讓他品嚐,這樣的煎熬更讓姚正昌難受,忍不住轉動著身軀,“華兒……彆再折磨爹了……”
姚正昌的聲音中已帶著哭腔,姚華心生憐惜,便也不再折磨他,舌頭便如故來到那承歡的**,正要吻上去,那日為其清理穴內碎肉的整一過程卻現於眼前,彷彿又看到那混著血塊的肉糜粘於內部,當下一陣噁心,火熱的**便生生地澆了一桶冷水冷卻下來。
原本陷入**之中的姚正昌正為姚華嘎然而止的行為難受,再聽得他扶床乾嘔,起身見他**都已冷卻,頃刻間亦如澆了冰水,不必問他也知華兒想到了什麼,這具身子終是被嫌棄了……“華兒……你出去吧……”
姚華不敢看姚正昌此刻的神情,慌忙穿上衣服便似逃命般地離去,獨留姚正昌一人呆於床上,滿臉悲鬱……
且說姚華匆忙逃離,半路上遇到姚伯。姚伯又問他:“少爺,老爺還不準備起身嗎?”姚華道:“爹說今日不去了,改日再去祭拜。”姚伯勸道:“可今兒個纔是清明,若是延後了,怕祖先們會不高興,如今又正值多事之秋,還是早日祭祀祖先保佑平安的好。”
姚華覺著姚伯說的有理,但憶起先前發生的事情,又不知該如何麵對姚正昌,正猶豫著,卻匆匆來了一人,那是商號上管事的陸掌櫃,若非大事,鮮少來府上,見他那急衝的樣子,定是商號出了問題。也確實如此。慌忙趕來的陸掌櫃告知姚華,這幾日淫雨綿綿,堆放於商行的貨物有部分進了水,如今已發了黴是不能用了,剛巧這批貨又是急用的,如今姚府已虧損了許多,若這次再不能按時交貨,怕其它商行的人更不願意與姚家往來。這確實是大事,姚華顧不得先前的事,先讓陸掌櫃回去抵著,自個兒趕緊跑去與姚正昌商榷。
姚正昌聽了,眉頭緊皺,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問姚華:“華兒,有何打算?”姚華道:“如今這貨不能按時到,是我們理虧了,今兒個是清明也不便去人家府上賠禮,倒不如我先去和下麵管事的交涉,通個人情,且快些把貨辦齊了……”
現在亦隻能這麼辦,可是姚正昌的眉頭卻鎖的更緊了,他拉住姚華道:“這麼說,華兒今天一定要出府了?”姚華實不明白姚正昌為何變得如此婆媽,著急道:“爹,如今都什麼時候了,不出去也得出去!”
姚正昌卻是生生拉住姚華不讓他離去,錢不過身外物,實在不行,大不了他且收攤不做了,還有那百畝良田,日子自不會差到哪去,但若華兒出了事,再多的錢也是枉然,忽想起秋至水臨走前留於他的丹藥,心中一橫,從懷中掏出,便塞入嘴中吞下。
姚華大驚,卻來不及阻止,急問道:“爹,你吃了什麼!”
卻說那姚正昌服下丹藥以後當即暈了過去,姚華心中一緊,哪裡還顧得上商號的事,先是吃力地將姚正昌抱起,好不容易將姚正昌放到床上,正想著去找郎中,衣服卻被一隻手抓住,再一看原來是姚正昌醒了。
“爹,你醒了!”姚華還來不及高興,便發現此刻的姚正昌不同於往日,竟有股說不出的嫵媚,他與姚正昌歡好多時,卻不曾見他這般嬌媚惹人憐愛。“爹……你……”
“華兒……”姚正昌隻覺身子已不是自己所能控製的,一把將姚華壓於身下,坐於他胯上,結實的臀部不斷摩擦著還未反應過來的陽物。
“爹……現在不是時候……”姚華本想推開姚正昌,那手沾上了姚正昌卻怎麼也捨不得離開。
姚正昌把姚華壓在床上,性急得隻是將姚華的衣服半褪,便用嘴吮吸著他的**,見他的**越來越硬,手伸入衣內順藤摸瓜而下,摳他的肚臍,感到姚華的陽物勃起抵在自己的臀部,便跪到姚華的雙腿之間,隔著褲子用嘴含住他堅挺的**用力吸。嘴巴的吸力加之衣料的摩擦,讓姚華隻覺得天昏地暗,早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怕姚華見了自己的穴口又像之前那般軟下去,姚正昌掏出姚華的腫脹,將他的巨根對準自己久未被愛撫的**,深呼吸了下,便緩緩地坐了下去……
幾乎同時,兩人都驚撥出聲,久未進入的洞穴變得如處子般緊實,最龐大的頂端硬生生的將冇有絲毫防備的**拉扯開,火辣的猶如被撕裂的巨痛自結合處向全身蔓延,姚正昌的陽物因疼痛有些軟了下去,卻不願意就此放棄,強忍著劇痛,一鼓作氣,坐了下去!
整根碩大被完全包裹的炙熱燒光了姚華的理智,哪裡還記得什麼前塵往事,本能地起伏著身體,龐大的陽物不斷地頂入姚正昌的深處。
“阿──”一瞬間,姚正昌以為自己的肚子就此被頂穿了,儘管灼燒著痛楚,卻絲毫不減意圖,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緩緩地在姚華的身上起坐著,肉壁燥熱的摩擦讓他本就緊窘的甬道更是緊緊地攥住姚華顫動不已的**根源。
“啊……爹……你那裡……好熱……”白皙的俊臉泛起紅潮,姚華伸手摟上姚正昌在自個身上不住起落的精瘦腰身,在他有意識的更為用力的夾緊深埋在他體內的碩大後,姚華亦更加賣力的起伏著向上挺動,以求更多。
“啊……舒服……嗎……”雖然自己的秘處還在因為結合劇烈的疼痛著,但是看著一臉沈醉的姚華,姚正昌不退縮地配合著姚華自下而上的挺入,敏感的**回憶起往昔,不斷地分泌出淫液,夾帶著痛楚,姚正昌隻覺得私處陣陣酥麻,強烈的快意自那裡向身體各處蔓延。
“啊……對……就是這樣……啊啊啊……快……”習慣於疼痛之後,那種醉人的快感便更顯突兀,難以自拔的呻吟出聲,淫蕩地渴求於兒子,身體的起落更加劇烈且快速,軟下去的**不知何時已腫脹發紅,變大的前端不斷分泌出透明的媚水來,精煉的身子不斷扭動,結實的屁股緊緊的夾住少年的堅挺,汗液不斷地自他體內分泌出來,沾染著他古銅色的身軀,卻有著說不出的淫媚,越發讓姚華不可自拔,著迷於姚正昌如蕩婦般在自個身上**蕩魂。
“啊啊……啊、華兒……快些給爹……”
父子二人熱情如火,卻不知在這屋內實是一人一魔鬥法鬥得不可開交。秋至水略微氣喘著瞧著如今現於李芸胸前的另一張臉──這張臉似虎似豹,貓眼豬鼻,兩顆巨牙豎於口外,先前他便在吃驚於李芸的鬼力之強,卻不知道是這魔物寄宿於她魂魄之內,他隻知這事不同尋常,卻不知這般棘手。
“臭道士,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否則我連你一起吃掉。”秋至水冷笑地看著威脅於自己的魔物,若能吃掉自己這魔物早就將自己吃下了,還會在此與自己耗時?秋至水冷哼了下,道:“咒,我勸你還是快些離開李芸,就你如今的半體,我還不放在眼裡。”
附身於李芸的咒冇想到秋至水居然能認出自己的本尊,暗自吃驚,知這道士並不簡單。它本是上古魔物,後被高人封印於山石之下,若不是後來那封印它的大山被人用於墳地,鬼火怨氣旺盛鬆動了封印,隻怕它這半體也難以逃脫出來。勉強逃出,但這半體終難成大器,若無寄主便會散化為氣,正在它以為自己要消散之時,卻被積於姚府上空的怨氣所引,窺見李芸的怨恨,便趁虛而入寄生於李芸,又誘使她穿紅衣下毒咒成厲鬼以強自己之力。
原想引誘姚氏父子去他的另一半體之地也就是如今的墳山,在那裡媾和之後,自己便借那裡的鬼力在姚正昌腹內形成鬼胎好讓自己那另一半寄生,待到生產之日便可得正身,將這姚府化為自己的府邸,到時候便不用害怕什麼人了。
冇想到姚氏父子在自家房內便苟合上了,姚氏父子既不能到墳山交合,但是隻要交合上了,因李芸毒咒的關係便會孕育怪胎,好在今日為清明鬼力最強,它可勉強引半生寄居於胎兒體內,到時候雖不能完全恢複,但也可到原體的九成功力,隻是冇想到半路上居然殺出了個程咬金!
恨恨地死盯著秋至水,咒也無可奈何,它隻半體根本不是秋至水的對手,再鬥下去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再失了這半體對它可是得不償失,衡量了下權益,咒便倉惶逃離,卻不知那秋至水也是到了極限。
見咒離去,秋至水方鬆懈下來,他本是借香菸回到過去,已是耗了大半法力,剛剛與咒鬥法,若再拖下去這身體也難再承受。看向此刻仍在床上交歡的姚氏父子,幸好他之前給了姚正昌那丹藥,這丹藥一半為媚藥另一半卻是神丹,可讓這姚氏父子交合之後姚正昌體內形成的胎兒為正常胎兒。隻是就算胎兒正常但畢竟是毒咒所致才形成的,根本冇有魂魄,就算誕下也是死嬰。原先他隻是打算再借法力隨意托個魂魄進入胎兒體內,不料事情如此棘手,且不說托入的魂魄會被咒吃掉,就是自己現在也無力施法,腦中閃過一念頭,秋至水略微一歎,事到如今,也唯有此法了……
那激情中的父子哪裡知道剛剛在屋內的風起雲湧,隻是**一旦被打開,便再也止不住了。剛釋放過的姚華打破了對姚正昌後庭的懼意,自然便樂此不倦,食之不厭,不一會兒那剛退出的**又起身。一個翻身將姚正昌壓在身下,剛剛的激情居然連衣服都為完全脫掉,且脫了他衣服,修長的手指摸上他大腿內側的敏感處。
“嗯……”姚正昌的敏感之地一被觸摸,立刻發出了曖昧之吟。姚華吻上他,舌頭探入那微啟的口裡熱情吸吮,兩人狂烈接吻,蜜液溢位了姚正昌的唇角,他還來不及喘息,胸前暗紅的**被姚華的手不停搓揉逗弄,剎時快感,讓姚正昌無法控製地輕叫出來,下身的**又被喚起,全身顫抖地攀在姚華細長的身上,雙腿勾上姚華纖細的腰部,更似在勾引姚華。
姚華全身一熱,下身傲然的陽物讓他忍不住想直入姚正昌的穴內,他且試探性地輕輕在姚正昌的穴口摩擦,立刻惹得姚正昌不斷抽氣,兩唇瓣之間吐出淫叫。
姚華雙眸暗了下來,攫住姚正昌比原先消瘦了不少的肩膀,猛力一挺,頂進了其深處。又麻又軟的**立刻被姚華的陽物填了個滿,憶起剛纔甘美而發出淫糜的聲響,姚正昌的身子彈了起來,整個身體攀在姚華的身上不斷呻吟著。
姚華一手握住姚正昌挺立的陽物,一手擺在他腰身上大力的抽動,酥麻的感覺不斷襲向腰身,濕軟的**被粗魯地抽打著,在姚華進出之同時還不斷髮出令人臉紅的黏膩摩擦聲。
“啊啊啊啊……華兒……慢一點、哦……啊啊啊……”姚正昌斷斷續續地喊著,有力的雙手緊緊地抱住姚華的肩膀,讓姚華雪白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紅暈。
雖很想加速在姚正昌體內奔馳,然姚華還是儘己所能將**的速度放慢,生怕傷了身體不比以前的姚正昌。可緩慢的動作更是惹得姚正昌全身戰栗,再加上勃起的陽物被姚華不停逗弄,他難受得想得到更多。
“噢啊啊啊……華兒……快……快……啊、啊啊……”姚正昌受不住地擺動自己的腰身哀求著,伸出手摸著兩人結合的地方**著。
姚華埋在姚正昌體內越發勃發的碩大興奮不已,他用手指逗弄姚正昌**的頂端,而不停地用力搓揉。“啊啊啊……”姚正昌已說不出話來,隻能不停吟叫,**被姚華的碩大插得舒服不已。
姚華猛力挺進,硬挺巨大的陽物快速地送進抽出,捧住姚正昌臀部,在其體內猛烈的撞擊著,激情地叫喊著姚正昌,“爹……華兒好愛你……”
“啊啊啊……爹也愛華兒……”姚正昌左右搖著頭低泣地喊出禁忌之愛,渾身充斥著快感讓他隨著姚華不停地擺動身軀……
**過後,姚華自背後抱住姚正昌,手撫上他的肚子,心中滿是憂慮,他當然喜歡和爹行房事,但若爹再懷上那鬼胎這可如何是好……爹今天真是反常,三番兩次勾引自己,姚華不解地問道:“……爹……為何今日……你就不怕……”不自覺地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姚正昌怎會不明白姚華的心思,他亦怕再孕鬼胎,隻是他先前既吃了那丹藥,說不定可破毒咒……就是再懷上了,也不會再像上次吧……安慰姚華道:“華兒不必擔心,此次定不會像上次那般……”說實話,他心中也冇個底……
“爹肯定麼?”姚華有些好奇於姚正昌的轉變,姚正昌一個翻身且吻住了他又想再問的嘴,那老者有交待萬不可讓華兒知道此事,若華兒再問下去,怕自己多言害了姚華。往昔歡愛,姚正昌雖有勾引他的,但哪有現在這般主動,姚華當下受不住誘惑,一個欺身,便將姚正昌壓於身下,抬起他雙腿,勃起的**便頂上那花穴。
姚正昌本隻想止住姚華的嘴卻不想再做,求饒道:“華兒,饒了爹吧,再下去明日我這腰定直不起來……”
“我不管,是爹勾引在先,現在反而惡人先告狀了。”姚華不給姚正昌機會,一桿進洞,便將**送入姚正昌體內,雖前麵被愛過,內部還很滋潤,但是一下子,巨物冇有預告地闖入還是讓姚正昌疼得“啊”的一聲叫。姚華見他皺起眉頭,稍放慢了速度,緩緩在其體內摩擦著,不一會兒,姚正昌原本軟著的陽物便傲立起來,眉頭未舒,眼神卻變得迷離,已是陷入了**之中,再過會便“啊啊……華兒……快點……”地叫著,搖晃著屁股,要求著姚華來得更迅猛些。
所謂父命難違,姚華嘴角一勾,自是滿足了姚正昌的要求,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有著萬馬奔騰之勢重重地踐踏過姚正昌那唯有自己進入過的甬道,恨不能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塞入其中……
隱身於邊的秋至水對於這男歡男愛倒也不閃避,也無可迴避,見那胎兒已經生於姚正昌的腹中,上前進入姚正昌體內,便和那胎兒融為一體,寄於胎兒內。
二人翻天覆地地又做了幾個回合,方體力不支地沉沉睡去。
姚伯在前院,擔心著二人,久未見姚華出來,便去了姚正昌的房間找人。姚華不許下人入姚正昌屋內的規矩姚伯自是不敢越池,隻是在房門外張望,卻見那半掩的房門內父子二人裸著身子摟在一起睡著,下體雖被被子蓋著,但見他們這一床的狼藉他這老人又怎麼會不明白其中道理?
姚伯震驚地朝後退了兩步,他是看著姚正昌長大又看著姚華長大的,雖覺父子之間有些反常,卻實難料到父子之間這般不堪。現下,男風暗地裡是盛了些,但是這父子**的,卻也讓人駭然,夫人自儘難道也是看到了這般景象?
姚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當年姚正昌的娘和他妻子同日分娩,他妻子難產而亡兒子亦在出生後不久便死了,他就將姚正昌當作自己的骨肉來對待,後來也不曾娶妻,一心一意為姚府。如今見這光景,就如果看到自己的兒子與孫子**一般,心中氣惱,又不願上前捅破,隻好氣惱地離去。
待到姚正昌父子二人醒來已是第二日,姚華憶起正事大喊不妙,姚正昌卻在心中暗自鬆了口氣,總算是過了清明這一關了。他到底老練,安撫住姚華讓他現在去補救,又教他塞些銀子給對方商行下麵管事的人且拖上一拖,隻是他那腰被做的是直不起來了,不便出麵,就全全交給了姚華。
失笑著看著姚華慌慌張張地跑出去,姚正昌無奈地撐著自個兒的腰,華兒到底還是個孩子……
“老爺……”姚華前腳離去,姚伯後腿便進來了,姚正昌有些吃驚於姚伯臉上的嚴肅,姚伯一直如同慈父,並不曾這麼嚴厲地看著自己。
“姚伯,有什麼事嗎?”對於這如父的長輩,姚正昌忍著腰痛站起身子道。姚伯瞧出了端倪,憶起昨日所見心中更為痛心,道:“老爺……你和少爺……我是個下人本不該說什麼,但是你們已害死了夫人!總要反省,莫再做那天地不容的事了!”姚伯說完,便憤然離去。
姚正昌愣愣地跌坐到床上,一是不曾想到自己和姚華的事會被姚伯撞見,這便如被自己的父親撞見一般心慌;二是姚伯的提醒讓他又憶起李芸慘死自己誕下怪胎的不堪往事,自己果然是太過妄為了……
姚華順利處理完事情,便興高采烈地回來,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好了傷疤忘了痛,早將前塵往事忘了個一乾二淨,興沖沖地便去見姚正昌,卻冇想到找不到姚正昌的身影,隻在姚正昌屋內找到一封信,信上道自己罪孽深重當是出家贖罪纔是,還要他早日迎娶那李家小姐好生保重。
不!姚華心底一聲怒吼,若無姚正昌在,叫他怎麼保重!爹你當真要那麼狠心地扔下華兒,為何昨日要這般熱情?一下子便將他從天堂推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