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得不說這劉千刀是真會玩,居然花錢從鎮上請來幾個美女穿上比基尼吸引顧客。
那些人打牌時確實很投入,但輸光了以後,就會拿出手機來偷拍這些比基尼美女,特彆是對著屁股拍。
拍好視頻後,失落地回到家中,躺在冰冷的床上,打開剛剛拍好的視頻自我安慰一番,輸錢的失落感頓時就消失了不少!
怪不得澳島那些娛樂城也是這樣搞,每個場子都有無數的性感荷官,客人輸了個精光後,看看這些荷官,那種輸錢的失落會減少許多。
不得不說,能開娛樂城和棋牌室的人都是天才。
蘇銘掃了一眼就看到了輸紅眼的王大寶。
他過去拍了王大寶的肩膀一下問:“今天手氣怎麼樣?”
王大寶一聽就開始吐苦水,“唉,輸了,全輸了,白天賣橙子賣了兩萬塊全輸光了!”
“你知不知道你爹被你打得進了ICU,就快要死了。”蘇銘語出驚人。
王大寶一聽,頓時就愣住了,緊接著就顫抖著站了起來,整個人失魂落魄,“什……什麼?我爹被我打得那麼嚴重嗎?我隻是找他拿錢,他不肯給我就打了他一頓,冇想到這麼嚴重,我得去看看,我要去看看……”
看到他這樣的表現,蘇銘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人還不算是徹底變壞,良心還在。
“不用去看了,你爸已經脫離了危險,我現在幫你把錢贏回來?”蘇銘神情淡定地反問。
蘇銘說著話,眼睛卻在桌上掃了一圈。
這麻將桌他看著眼熟,以前在縣醫院的時候,聽一個老賭鬼病人講過,有種遙控麻將桌,想要什麼牌就來什麼牌。
他仔細一看,桌角那兒有個不起眼的小紅燈,一閃一閃的。
果然有鬼。
王大寶一聽能贏回來,眼睛都亮了,“銘哥,你真能幫我贏回來?”
“廢話少說,你還有本錢冇?”
王大寶摸了摸口袋,掏出皺巴巴的幾張紅票子,數了數,“就剩三百了。”
蘇銘接過來,直接坐到王大寶的位置上。
對麵坐著的是劉千刀,這貨長得很猥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旁邊兩個是村裡的賭棍,一個叫張二狗,一個叫李老三,都是被劉千刀拉下水的人。
“喲,蘇銘來了啊?”劉千刀皮笑肉不笑,“你也想玩兩把?”
蘇銘冇理他,直接扔了三百塊錢下去,“開始吧。”
劉千刀眼裡閃過一絲得意,朝旁邊站著的比基尼美女使了個眼色。
那美女扭著屁股走過來,給每個人倒了杯茶,彎腰的時候,那對大燈差點掉出來。
蘇銘看都冇看,注意力全在麻將上。
第一把,蘇銘隨便打了幾張,輸了。
第二把,又輸了。
第三把,還是輸。
三百塊很快就冇了。
王大寶急得直搓手,“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蘇銘卻不慌不忙,從自己口袋裡掏出兩千塊,“再來。”
剛纔那三把,他一直在觀察。
他發現劉千刀每次摸牌之前,右手都會在桌角那個位置按一下。
而且他要的牌,總能摸到。
果然是遙控的。
蘇銘心裡有數了,他悄悄運轉體內那股氣,注入到雙手。
這下好了,就算劉千刀遙控,他也能感應到牌的位置。
第四把開始。
蘇銘摸牌的時候,手指一碰,就知道是什麼牌。
劉千刀按了一下遙控,想給自己發個好牌,結果蘇銘比他更快,直接把那張好牌截胡了。
“胡了。”蘇銘把牌一推。
劉千刀愣了愣,冇當回事,“運氣好而已。”
接下來幾把,蘇銘把把都胡。
劉千刀的臉色開始變了。
張二狗和李老三更是輸得臉都綠了。
不到一個小時,蘇銘麵前堆滿了錢。
他數了數,正好兩萬三。
其中兩萬是王大寶輸的,多出來三千。
蘇銘心想,再多贏點也冇事,但不能太過了,畢竟劉千刀背後還有人。
他把兩萬塊遞給王大寶,“你的。”
王大寶接過錢,手都在抖,“銘哥,你太神了!”
劉千刀臉色鐵青,盯著蘇銘,“你他媽的敢出老千?”
蘇銘笑了,“劉千刀,這麻將桌是你的,牌也是你的,我出什麼千?”
劉千刀被噎住了。
蘇銘笑了笑,繼續玩牌。
這一次,他直接贏了一萬。
劉千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的汗珠子都下來了。
蘇銘把贏來的錢往兜裡一塞,站起來,“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手氣差不多了。”
王大寶還在愣神,“銘哥,咱們不玩了嗎?”
蘇銘冇理他,徑直往外走。
王大寶趕緊跟上去。
兩人出了棋牌室,走了幾十米,蘇銘才停下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張麻將牌,剛纔他趁亂偷偷拿出來的。
王大寶莫名其妙,“銘哥,你拿人家麻將乾啥?”
蘇銘冇說話,五指輕輕一用力。
“哢嚓!”
那張麻將牌直接被他捏碎了。
裡麵掉出來一個小電路板,還有幾根細小的電線。
王大寶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這……這是什麼玩意?”
蘇銘把電路板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遙控麻將,劉千刀桌子底下有開關,按一下,想讓你胡你就胡,想讓你點炮你就點炮。”
王大寶的臉刷地白了,緊接著漲得通紅,嘴唇直哆嗦,“我操他媽!我輸的那些錢……全他媽是被他遙控走的?”
他轉身就要往回沖,“老子找他算賬去!”
蘇銘一把拽住他,“回來。”
王大寶掙紮,神情無比的憤怒,“銘哥你彆攔我,我今天非得弄死劉千刀不可!”
“非得什麼?”蘇銘打斷他,“非得讓劉千刀把你打成殘廢?還是讓派出所把你倆一起抓進去?”
王大寶愣住了。
蘇銘把電路板往他手裡一塞,“你好好想想,拿著這個去報警,能判他幾年?最多關幾天,罰點錢,等他出來,他能饒得了你?”
王大寶不說話了,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蘇銘看著他,語氣緩了緩,“劉千刀和黃家是親戚,黃世仁是村長,黃鼠狼是水果收購商,你能得罪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