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HP穿越斯萊特林
書籍

第21章 撿到了一隻貓

HP穿越斯萊特林 · 耿耿於懷的夢

第21章 撿到了一隻貓考試月的陰影如同禁林邊緣瀰漫的霧氣,無聲無息地籠罩了霍格沃茨城堡。走廊裡平日的嬉鬧被一種緊繃的寂靜取代,取而代之的是學生們腋下夾著厚重大部頭、眉頭緊鎖匆匆趕往圖書館或公共休息室的景象。空氣裡漂浮著羊皮紙、墨水、以及熬夜帶來的淡淡焦慮氣味。

沈夢的生活被擠壓進了一個更加狹窄、規律到近乎苛刻的框架裡。每天黎明前,在地窖最深的寂靜中醒來,胃部是熟悉的沉墜鈍痛,後背疤痕恆定的溫熱如同背景噪音。

服用斯內普新調配的“加強監管”藥劑——顏色是一種更深的、近乎墨黑的紫,味道苦澀尖銳,喝下去後胃部會有長達半小時的、如同被冰冷手指攥緊的痙攣,但隨後能換來大半天相對穩定的(或者說,麻木的)狀態。

然後是一整天的課程。魔咒、變形、草藥、魔法史……她像個設定精準的機械,記錄,練習,回答問題(僅限於必要且答案明確的時候),表現出一個身體欠佳但學習態度尚可的斯萊特林新生該有的樣子。魔力控製依舊“穩定”得死闆,不出彩,也不出錯。

晚餐後,是固定的“領葯”時間。踏入斯內普辦公室那充滿壓迫感的空氣裡,領取當晚和次日早晨的劑量,偶爾承受幾句冰冷刺骨的點評或質問(關於她白天的狀態,關於魔葯課作業某個微不足道的瑕疵,或者僅僅是斯內普心情不佳時的遷怒),然後在他審視的目光下離開,前往麥格教授的辦公室。

麥格教授的“談話”與斯內普的“輔導”截然不同。那裡沒有詭異的藥材氣味,隻有整齊的書架、光潔的辦公桌和一絲不苟的嚴肅氛圍。談話內容圍繞著校規、時間管理、健康作息,以及(拐彎抹角地)試探她對近期一係列“巧合事件”的看法。麥格教授的問題嚴謹而富有邏輯,如同她的變形術,層層遞進,難以敷衍。沈夢的回答則始終保持著那份“病弱、略出格但本質單純”的偽裝,用沉默、簡短的承認錯誤(僅限於被抓住的“夜遊”)和適當的茫然來應對。一週下來,麥格教授嚴厲的目光中偶爾會閃過一絲極淡的困惑,似乎無法將這個蒼白安靜、回答總是滴水不漏的女孩與那些夜晚的混亂完全聯絡起來,但懷疑的種子顯然已經埋下。

從麥格教授那裡回來,通常是圖書館關門前最後一點時間,或者公共休息室燈火將熄的時刻。她會在圖書館最偏僻的角落,或者休息室壁爐旁最不引人注目的單人沙發上,攤開課本和筆記,進行最後的複習。大腦在藥劑和疲憊的雙重作用下運轉遲緩,那些咒語要點、魔法史年表、草藥特性,像隔著一層毛玻璃,需要耗費比常人多幾倍的精力才能刻進記憶。胃部的隱痛和持續的虛弱感是永恆的伴奏。

赫敏試圖來找過她幾次,抱著比她腦袋還高的複習資料,眼睛裡燃燒著備戰期末的熾熱火焰和想與她討論難題的渴望。但沈夢總是以“需要安靜”或“不太舒服”為由,簡短地結束對話,或者乾脆避開。她看到赫敏眼中閃過的失望,但無暇顧及。哈利和羅恩則深陷在因諾伯事件導緻的格蘭芬多全院低氣壓中,加上考試壓力,他們自己也焦頭爛額,隻是在走廊遇見時,會對她投來複雜的一瞥——混合著感激(為了那晚的掩護?)、愧疚(連累學院?)和疏遠(學院對立和自身麻煩纏身)。

地窖的深夜,是屬於她自己的、短暫喘息的時間。也是疼痛往往重新擡頭、藥劑效果逐漸減退的時刻。她會蜷縮在冰冷的床上,忍受著胃部的抽搐和翻攪,聽著黑湖水波規律的輕響,在疼痛和疲憊的間隙,機械地回憶著白天的知識點,直到意識沉入一片並不安穩的黑暗。

就在這樣日復一日、緊繃到極緻的迴圈中,一個意外,悄然降臨。

那是一個複習到格外晚的夜晚。從麥格教授辦公室出來後,她沒有去圖書館(已經關門),直接回了地窖。公共休息室裡隻剩下壁爐裡一點將熄未熄的餘燼,泛著幽綠的光,映得空蕩的房間鬼影幢幢。她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穿過寂靜,走向女生寢室通道。

就在她推開自己單間那扇厚重的木門時,腳下忽然觸到了一個極其柔軟、溫熱、還會動的小東西。

“喵……”

一聲細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在死寂的走廊裡響起。

沈夢僵住,低頭。

門縫外的昏暗光線裡,蜷縮著一團毛茸茸的、雪白的東西。隻有她一個手掌那麼大,在冰冷粗糙的石質地闆上,顯得格外弱小無助。它似乎想往她腳邊蹭,但沒什麼力氣,隻是擡起小小的腦袋。

一雙圓溜溜的、在昏暗光線下呈現出奇異璀璨金色的眼睛,正怯生生地望著她。

一隻貓。幼貓。純白色,金色眼睛。

沈夢的第一反應是警惕。誰放在這裡的?什麼時候?為什麼放在她的門口?惡作劇?監視?還是某種……魔法探測?

她迅速環顧四周。走廊空無一人,隻有遠處公共休息室入口透過來的一點微光。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沒有任何生命跡象除了腳下這隻小貓和她自己。

小貓又輕輕叫了一聲,聲音細弱,帶著明顯的瑟縮和渴望溫暖的意味。它嘗試著站起來,四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搖搖晃晃,又跌坐回去,仰著小腦袋,那雙金色的眼睛裡似乎蒙上了一層水汽。

沈夢看著它。它太乾淨了,白得像雪,沒有一絲雜毛,不像是在城堡裡流浪的野貓幼崽。但也太虛弱了,氣息微弱,顯然缺乏照料。

她沉默地站著,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審視著這個不速之客。胃部的隱痛不知何時已經消退,或許是注意力被轉移了。後背的疤痕依舊溫熱。

是誰?德拉科?為了魁地奇看台上的事報復?但他不像會做這種……略帶溫情(如果是惡作劇,選擇一隻瀕死的小貓也太迂迴了)又麻煩的事。其他斯萊特林?她幾乎不與任何人來往。格蘭芬多?哈利他們自顧不暇。赫敏?她可能會直接抱著貓來找她,而不是偷偷放在門口。

家養小精靈?它們通常不會幹涉學生,更不會送來活物。

一個謎。

小貓似乎耗盡了力氣,不再試圖站起來,隻是蜷縮成一團,細微地顫抖著,金色的眼睛半闔,卻依舊執著地望著她。

走廊裡的空氣冰冷刺骨。地窖的溫度對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幼貓來說,足以緻命。

沈夢又站了大約一分鐘。寂靜中,隻有她自己緩慢的呼吸,和小貓幾乎聽不見的、痛苦的喘息。

設定

繁體簡體

最終,她極其輕微地、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彎下腰,動作有些僵硬遲緩(長時間的坐姿複習讓她的肌肉痠痛),她用指尖,極其小心地,碰了碰小貓背上柔軟的絨毛。

小貓瑟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反而發出了一聲更響亮的、帶著依賴意味的嗚咽。

沈夢停頓了一下,然後伸手,將它輕輕託了起來。小貓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在她掌心瑟瑟發抖,溫熱的、微弱的小身體緊貼著她的麵板。那雙金色的眼睛完全睜開了,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裡麵倒映出她蒼白模糊的輪廓。

沒有魔法波動。沒有陷阱痕跡。至少以她目前的狀態,感知不到任何異常。

隻是一個被遺棄的、瀕死的小生命。

她托著小貓,直起身,推開門,走進了自己的單間。

房間裡比走廊更冷。她反手關上門,將小貓放在床邊那塊還算厚實的地毯上。小貓一沾地,就試圖往她腳邊爬,但沒什麼力氣。

沈夢看著它,眉頭微蹙。她需要水,食物,溫暖。這些她都沒有現成的。地窖裡不可能有適合幼貓吃的東西。熱水?或許可以問家養小精靈要一點,但如何解釋?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小貓濕漉漉的鼻尖。小貓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她的指尖,帶著細微的倒刺,癢癢的。

金色眼睛裡的依賴和信任,清晰得不含一絲雜質。

沈夢收回手,站起身,走到行李箱前。她開啟那個施加了防護的夾層,不是取葯,而是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扁平的、沒有任何標記的錫鐵盒子。開啟,裡麵是幾塊壓縮到極緻、用魔法儲存的通用型高能量口糧——另一個世界的遺留物,原本是她為自己在極端環境下準備的,幾乎沒什麼味道,但能提供基礎生存所需。

她捏下極小的一塊,放在手心,試著遞到小貓嘴邊。小貓聞了聞,似乎有些困惑,但還是伸出舌頭,小心地舔舐起來,吃得很慢,很費力,但確實在吃。

沈夢看著它,灰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她起身,從水杯裡倒出一點點清水,放在手心,讓小貓舔飲。

然後,她環顧了一下冰冷的房間。沒有合適的貓窩。她猶豫了一下,從床上扯下那條還算厚實的羊毛毯,在壁爐前(雖然爐火早已熄滅)的地毯上,簡單鋪了一個小窩,將吃飽喝足、似乎恢復了一點點力氣的小貓放了上去。

小貓在柔軟的羊毛毯上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細弱的呼嚕聲,蜷縮起來,金色眼睛看著她,漸漸闔上。

沈夢站在旁邊,看了它一會兒。幼貓細微的呼吸逐漸平穩。

她走回書桌邊,坐下,攤開魔葯課本。明天還有最後一場魔法史考試。

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此刻卻有些難以進入眼簾。眼角的餘光裡,那一小團白色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間裡,像一點微弱卻執著的暖光。

誰送的?目的?依然是個謎。

但至少今晚,這個小東西,不會凍死或餓死在冰冷的地窖石廊裡了。

她收回目光,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課本上。胃部重新傳來熟悉的隱痛,後背的灼熱依舊。

寂靜的房間裡,多了一道極其細微、卻真實存在的呼吸聲。

溫暖嗎?或許有一點點。

麻煩嗎?毫無疑問。

但她沒有把它扔出去。

也許,隻是因為今晚太冷,而考試的壓力讓人格外疲憊,格外……不想麵對又一個純粹的、冰冷的謎團。

她低下頭,銀色的長發垂落,遮住了側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書頁。

小貓在毯子窩裡,又輕輕地“喵”了一聲,彷彿在夢中囈語。

設定

繁體簡體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