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她救不了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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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十月。蘇格蘭高地的寒風颳過黑湖。\\n\\n霍格沃茨地窖，魔藥課教室。\\n\\n空氣中瀰漫著苦艾和水仙根的刺鼻氣味。伊萊恩站在坩堝前，目光停留在身側的德拉科身上。\\n\\n他瘦了。原本合身的校袍顯得空蕩蕩。那頭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金髮，此刻暗淡無光，軟塌塌地貼在額角。\\n\\n德拉科正低頭切著瞌睡豆。銀質小刀落在案板上，發出不規律的碰撞聲。\\n\\n他的手在抖。\\n\\n伊萊恩皺眉。她伸手握住德拉科的手腕。皮膚冰涼，脈搏跳動得極快且雜亂。\\n\\n“怎麼了？”德拉科轉過頭。他的眼底佈滿血絲，眼神有短暫的渙散，過了兩秒才重新聚焦。\\n\\n“你切錯方向了。”伊萊恩拿過他手裡的小刀。\\n\\n德拉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調動魔力去處理旁邊的獅子魚脊刺。\\n\\n魔杖尖端剛觸碰到脊刺。\\n\\n“砰！”\\n\\n魔力毫無預兆地狂暴。坩堝底部的火焰竄高半米。淡藍色的藥劑瞬間沸騰，轉為渾濁的漆黑，劇烈翻滾。\\n\\n伊萊恩眼疾手快，一把將德拉科拉到身後。她揮動魔杖。\\n\\n“清理一新。”\\n\\n黑色的沸液在炸開前消失。坩堝底燒出一個大洞。\\n\\n教室安靜下來。斯內普站在講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邊。他的目光掃過德拉科蒼白的臉，眉頭擰緊。\\n\\n“馬爾福。”斯內普的聲音冇有起伏，“如果你連控製最基礎的魔力輸出都做不到，我建議你回醫療翼躺著。斯萊特林扣一分。”\\n\\n德拉科咬著牙，冇有反駁。\\n\\n伊萊恩收拾殘局。她起初以為，德拉科的虛弱源於那個必死的刺殺任務帶來的巨大壓力。這一個多月來，全校的孤立、每天繃緊的神經，足以拖垮任何人。\\n\\n她連續熬製了三天安神魔藥，每天看著德拉科喝下。\\n\\n毫無作用。他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差。頻繁失神，甚至走在走廊裡會突然踉蹌。\\n\\n深夜。八樓，有求必應屋。\\n\\n壁爐裡的火燒得很旺。巨大的消失櫃立在房間中央。\\n\\n伊萊恩蹲在櫃子前，手持刻刀，在底座上修補殘缺的古代如尼文陣法。\\n\\n德拉科靠在旁邊的舊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空間魔法原理》，正念著上麵的參數。\\n\\n“第三個符文，逆時針偏轉十五度。魔力傳導率……”\\n\\n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完全消失。\\n\\n伊萊恩停下刻刀。“德拉科？”\\n\\n冇有迴應。\\n\\n她轉過頭。德拉科靠在沙發背上，雙眼緊閉。手裡的書掉在地毯上。\\n\\n“太累就睡一會。”伊萊恩站起身，走過去想給他蓋上毯子。\\n\\n剛走到一半，德拉科的身體突然猛地向前傾倒。\\n\\n他雙手死死捂住胸口，喉嚨裡發出劇烈的喘息聲。\\n\\n“德拉科！”伊萊恩衝過去，扶住他的肩膀。\\n\\n德拉科睜開眼。他的瞳孔已經完全渙散，張開嘴想說話。\\n\\n“哇——”\\n\\n一大口粘稠的黑血從他口中噴出，吐在地毯上。血跡中夾雜著暗紅色的塊狀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n\\n他劇烈咳嗽，每一次呼吸都帶出更多的黑血。\\n\\n隨後，他的身體徹底軟倒，倒在伊萊恩懷裡，失去意識。\\n\\n伊萊恩跪在地毯上。\\n\\n她的呼吸停滯了。\\n\\n那個在伏地魔的索命咒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伊萊恩，那個在烏姆裡奇的血膽汁羽毛筆下談笑風生的伊萊恩，此刻雙手抖得連魔杖都握不住。\\n\\n“德拉科。醒醒。”她拍著他的臉。聲音乾澀。\\n\\n冇有反應。德拉科的體溫在急劇下降。\\n\\n伊萊恩強行咬破舌尖。血腥味刺激著神經，逼迫自己冷靜。\\n\\n她將德拉科平放在沙發上。站起身。\\n\\n魔杖揮動。\\n\\n“統統加護。”\\n\\n“平安鎮守。”\\n\\n“閉耳塞聽。”\\n\\n伊萊恩劃破自己的手腕。鮮血滴在德拉科的胸口。她雙手結印，口中念出羅齊爾家族最核心的感知秘咒。血紅色的光芒亮起，滲入德拉科的皮膚。\\n\\n伊萊恩閉上眼，精神力隨著血液進入他的體內。\\n\\n探查的結果讓她如墜冰窖。\\n\\n這不是疲勞。這不是心理壓力。這是毒。\\n\\n一種無聲無息侵入肌理的罕見慢性黑毒。毒素已經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正在瘋狂啃噬他的魔力迴路和心神。\\n\\n因為毒性發作極其緩慢，初期症狀完全符合過度疲勞和精神衰弱。直到毒素徹底破壞魔力根基，中者纔會吐血昏迷，最後在極度的痛苦中魔力枯竭而死。\\n\\n伊萊恩睜開眼。眼底全是駭人的殺意。\\n\\n誰乾的？\\n\\n鄧布利多不會用這種下作手段。鳳凰社的人接觸不到德拉科。\\n\\n隻有食死徒。老牌食死徒。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n\\n盧修斯失勢，馬爾福家族名存實亡。但德拉科接下了刺殺鄧布利多的任務，而她伊萊恩深受黑魔王賞識。兩個年輕後輩在覈心圈層站穩腳跟，觸碰了老牌食死徒的利益。\\n\\n貝拉特裡克斯嫉妒、瘋狂。她不敢直接違抗黑魔王的命令殺人，所以用這種慢性黑毒。\\n\\n兵不血刃。借刀殺人。到時候德拉科毒發身亡，隻會歸結於他承受不住任務壓力，魔力反噬。\\n\\n伊萊恩站起身。\\n\\n她揮動魔杖，將沙發變成一張柔軟的大床。給德拉科蓋上厚重的被子。\\n\\n她在床邊設下恒溫咒和生命維持法陣。\\n\\n伊萊恩看著德拉科的睡顏，內心對這一切的痛恨達到了頂峰。\\n\\n她要終結這一切。她要摧毀伏地魔，摧毀這個畸形的食死徒圈層。她要讓所有傷害過德拉科的人付出代價。\\n\\n她理了理淩亂的頭髮。用清水如泉洗淨臉上的汙漬。\\n\\n換上一件乾淨的純黑長袍。\\n\\n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底的慌亂徹底收斂，重新覆上那層堅不可摧的冰殼。隻是這一次，冰殼下藏著的是玉石俱焚的決絕。\\n\\n她救不了德拉科。\\n\\n但霍格沃茨裡，有一個人能救。\\n\\n當今魔法界最頂尖的魔藥大師。\\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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