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你那個年代比現在好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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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學年結束的晚宴上，斯萊特林長桌的歡呼聲比去年低了一些。\\n\\n畢竟，連續第八年拿到學院杯，興奮已經變成了習慣。\\n\\n但看見銀綠色的旗幟從穹頂垂下來，蛇身的鱗片在燭光裡一閃一閃的，每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都高高揚著頭顱，毫不掩飾驕傲姿態。\\n\\n伊萊恩坐在長桌中段，特蕾西在她左邊，德拉科在她斜對麵。\\n\\n她看著那麵旗幟，忽然想起去年這個時候，鄧布利多給格蘭芬多加了那麼多分，差點就要越過斯萊特林了。\\n\\n幸好今年冇有。\\n\\n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盤子裡的最後一小塊烤土豆，把叉子放下。\\n\\n“怎麼不吃了？”特蕾西嘴裡還含著東西，聲音含混。\\n\\n“飽了。”\\n\\n特蕾西湊過來，聳著鼻子聞了聞伊萊恩身上的味道：“你今天香水噴得比之前多誒。”\\n\\n伊萊恩用擦乾淨的手指點點她的鼻子：“今天場合不一樣，高興。還得是崔西做的的香水好啊！”\\n\\n“嘿嘿！”特蕾西嚼嚼嚼，“那之後要是有人問起來，你記得幫我宣傳宣傳。”\\n\\n德拉科從斜對麵探過身來，灰色的眼睛在她臉上停了一瞬。\\n\\n伊萊恩感覺到有一隻腳從斜對麵伸過來，輕輕在桌下碰了一下她的腳尖，皮鞋和皮鞋尖端相撞的摩擦滯澀感清晰從下往上傳遞。\\n\\n她抬頭，目光向著那個方向看去，發現德拉科也正眼尾含笑地望著自己。\\n\\n他手裡拿著一杯南瓜汁，輕輕抬手衝伊萊恩點頭，像是隔空和她碰杯，隨後拿起自己的南瓜汁喝了一口，目光卻一直和伊萊恩對視。\\n\\n“下學期見。”他薄唇輕啟，聲音被周圍的嘈雜蓋住了大半。\\n\\n但伊萊恩聽到了。\\n\\n她看著他的臉，灰色眼睛中裝著點點星光，鉑金色的頭髮在燭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n\\n伊萊恩轉頭，身邊特蕾西像一隻小倉鼠一樣正往嘴巴裡塞東西，一口接一口，很是可愛。\\n\\n帕金森和伯斯德姐妹雖然對自己的態度還是很糟糕，但是也冇有了一年級剛見麵時候的爭鋒相對，更多的是相安無事。\\n\\n她忽然想起去年這個時候，鄧布利多念出她名字的那一刻，全場安靜，然後掌聲從赫奇帕奇那邊零零散散響起來。\\n\\n那時候她覺得自己站在人群外麵，看著所有人，和所有人隔著一條看不見的線。\\n\\n現在那條線還在嗎？\\n\\n伊萊恩抬頭，看著銀綠色的旗幟，第一次覺得：“原來坐在這裡也冇那麼糟糕。”\\n\\n特蕾西在她旁邊打了個嗝，然後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n\\n晚宴結束後，學生們三三兩兩往宿舍走去。\\n\\n伊萊恩走在最後麵，經過門廳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禮堂。\\n\\n家養小精靈們已經開始收拾桌子了，魔法在禮堂流轉，像河流一樣。\\n\\n銀器被摞成一摞，燭台被收進箱子裡，那麵銀綠色的旗幟還掛在穹頂上，在空曠的禮堂裡微微晃動。\\n\\n小巫師們都回家了，暑假從第二天開始。\\n\\n馬爾福莊園的晚餐桌上，德拉科和父母二人共同進餐，氣氛有些不妙。\\n\\n盧修斯坐在主位，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肩側，蛇頭手杖靠在椅背上。\\n\\n他的麵前擺著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的烤牛肉，但他冇有急著動刀叉，而是先拿起了酒杯，抿了一口紅酒，細細品味著。\\n\\n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眉眼低垂，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n\\n納西莎坐在他右手邊，姿態優雅，刀叉落在盤子上冇有聲音。\\n\\n德拉科坐在盧修斯對麵，麵前也擺著一樣的烤牛肉，但他冇有在吃，而是在戳盤子裡的豌豆，一顆一顆地戳。\\n\\n銀叉子在盤子裡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n\\n納西莎看了他一眼，溫聲提醒：“德拉科，好好吃飯。”\\n\\n“我在吃。”\\n\\n德拉科把戳了一顆豌豆送進嘴裡，又去戳下一顆。\\n\\n納西莎冇有再說。\\n\\n她放下刀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偏頭觀察自己兒子的神態，察覺到他嘴角的弧度。\\n\\n“有什麼高興的事？”她放下酒杯，雙手優雅交疊在桌麵上，問坐在斜對麵的兒子。\\n\\n德拉科抬起頭，瞄了一眼盧修斯，冇有捕捉到他不愉快的神情，於是大膽開口回答:“我表妹，羅齊爾，她成績很好。”\\n\\n他把叉子放下，掰著手指一個一個地數，“魔咒O，魔藥O，變形術O。其餘都是E，除了飛行課是A。”\\n\\n納西莎的眉毛往上挑挑了挑，是感興趣的表現。\\n\\n“羅齊爾家那個？”\\n\\n“對。”\\n\\n盧修斯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n\\n“那不是你的妹妹。”他的語氣不鹹不淡，目光裡帶著審視，看向德拉科，讓少年下意識放下嘴角。\\n\\n“那隻是一隻冇人要的野鹿。”\\n\\n德拉科的臉色微微僵住一瞬，“可，那不是您……”\\n\\n盧修斯的目光掃過來，德拉科悻悻閉上嘴巴。\\n\\n“和卡文·羅齊爾扯上關係不是什麼好事情。”盧修斯還在教育，“你應該知道，食死徒現在就是過街老鼠，我們家——”\\n\\n“誒，和兒子說這個乾什麼。”納西莎輕輕拍了自己丈夫一下，後者瞬間不說話了，低頭專心致誌開始切牛排。\\n\\n納西莎的目光在父子倆之間來回了一下，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n\\n她拿起刀叉，從盧修斯切好的牛排盤子裡叉起一小塊，放進嘴裡慢慢嚼著。\\n\\n“她一個人在莊園裡住？冇有彆的親人？”\\n\\n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n\\n“隻有家養小精靈陪著。”\\n\\n納西莎放下刀叉，目光裡有幾分憐憫。\\n\\n她想了想：“那暑假可以請她來做客。你父親——”\\n\\n她看了盧修斯一眼，微微歪頭：“冇有意見吧？”\\n\\n盧修斯的手頓了一下。\\n\\n他把刀叉放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動作不緊不慢。\\n\\n“西茜，我可冇有說不許。”他的語氣還是那樣，不鹹不淡的，但嘴角有一個不太容易被髮現的微笑弧度。\\n\\n他把餐巾放回桌上，看著德拉科伸手。\\n\\n“成績單拿來。”\\n\\n家養小精靈十分有眼色地把桌麵上的餐食清理一空，桌麵空出來，餐桌瞬間變成會議長桌。\\n\\n德拉科從口袋裡抽出那張摺好的羊皮紙，遞過去。\\n\\n盧修斯接過來，展開，從上到下看了一遍。\\n\\n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那雙灰色的眼睛在“魔藥學E”那一行停了一下。\\n\\n“魔藥學E。你教父怎麼說的？”盧修斯把成績單輕放在桌麵上，右手拍在那張紙上，眼睛看向兒子。\\n\\n德拉科心虛地迴避父親的目光。\\n\\n“呃……”\\n\\n盧修斯輕哼一聲，冇有繼續問。\\n\\n納西莎也看了一眼，“行了親愛的，冇有A不是嗎？挺好的。”\\n\\n盧修斯的嘴角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冇有說什麼。\\n\\n他把成績單摺好，遞迴給德拉科。\\n\\n“下學年，我要看到魔藥學也是O。”他的語氣很平淡，絲毫不覺得這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你父親在魔藥課上從來冇有拿過E。”\\n\\n德拉科接過成績單，嘟囔了一句：“你那個年代的O比現在好拿多了。”\\n\\n盧修斯的眉毛微挑：“你說什麼？”\\n\\n“冇什麼。”\\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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