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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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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章 忍忍就過去了

哈哈哈,大明 · 微微的薇

-京城亂成了一鍋粥!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妖風,說什麼柳河之戰大明這邊陣亡了數十萬。

這話還不是建奴說的,是朝廷官員自已說的。

遇到這群豬隊友,都這個時侯還在鬥,為了鬥,莫須有的東西都敢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陣亡了十多萬?

這群人怕是不知道十多萬是個什麼概念,建奴要是有這份實力,早就入關了!

本來想去內閣看看的餘令不打算去了,實在冇必要了!

俗話說的真好:一個人輕輕推得倒,十個人用力扶不起!

錢謙益來了!

他自打回京走動完之後就呆在家裡不出門,餘令家他也冇少去,他不是不想去,他是害怕過去。

他終於想起那孩子是誰了,那是太子。

太子在餘家這個事被他看出來了。

錢謙益本想說這事與禮教不合,想勸勸餘令。

可一想到張居正和神宗,想到張居正和李太後之間的謠言……

錢謙益覺得這點事不算什麼。

好友帶著小愛來了,餘令放下肖五從宮裡帶回來的遼東密報,準備和錢謙益好好說點話,也順便看看小愛!

餘令喜歡看小愛,這個喜歡也不是那種喜歡。

作為在街頭混過的人,餘令太明白風月之地的那點事。

青樓女子屬“賤籍”,世世代代,子子孫孫都是賤籍。

由此可以大概確定小愛的生母是讓什麼的。

如果是賤籍就算了,她們還不能與兩家子成婚。

青樓姑娘出閣的第一次是最貴的。

有人叫它為“梳攏”,有人稱之為“擺房”,梳攏”是一個少女的“初夜”…..

這是青樓運營裡拿大錢的一部分。

這件事對那些長年流連於煙花柳巷的達官顯貴來說,頗具吸引力。

名氣越大的姑娘,“梳攏”的價格越高。

若是花魁,那就不是錢的事情了。

陳默高曾開玩笑說花魁的初夜,他連競拍出價的資格都冇有。

這事也伴隨著風險……

因為在第一次之後有的女子會懷上。

她一旦懷上了,身價就下去了,最少需要一年時間的修養後才能為老闆賺錢了!

老闆失去一個賺錢的人,還得餵養一張嘴。

因此,這個女子懷孕誕下的子嗣就會歸老闆所有。

若是一個乾淨的男孩,這個孩子就容易出手。

若是女孩子,她就成了“女兒村”的一員!

青樓是一個龐大的產業。

在這個產業的背後有一套完整且嚴格的“供貨鏈”。

貨的源頭叫讓“女兒村”,哪裡的女子就不是女子……

像牲口一樣被挑揀!

(寫不出來,係統顯示低俗,有興趣的可參考陶慕寧寫的《青樓文學與中國文化》,文芳寫的《民國青樓秘史》!)

徐佛這樣的不算是開青樓的。

因為她們玩的比青樓高級一些,青樓的經營理念是來者都是客!

小愛待過的歸家院不是這樣的!

歸家院麵對的群L是讀書人和名流,是麵對更優秀的一個群L。

主要是記足士人和官員的某種特殊的需求。

徐佛也不算是老鴇子。

用餘令的話來說她就是一個搞傳媒公司的。

她養了的那些人就是藝人,有她培養的,收養的,還有藉著她的名氣來投奔的。

利用徐佛的關係網來賺錢,徐佛從裡麵抽成,大頭交給身後的人。

歸家院是徐佛管,她隻是經營者,背後的人錢謙益知道卻不說。

錢謙益知道餘令在看小愛。

他知道餘令對小愛不會有任何的想法。

因為餘令看她的眼神就像當初看自已一樣。

熟悉又陌生的那種眼神。

錢謙益還知道,餘令喜歡個子高的,成熟些的,最愛屁股大。

“你那故事還有第三部冇有,如果有,我求求你彆寫了,缺錢你開口,十萬,二十萬,三十萬,我來給你!”

錢謙益太怕餘令了!

第一部裡的“鑽頭覓縫”成語現在變得不忍直視不說。

“攪屎棍子”更是成了街頭巷尾罵人的熱詞。

現在好了,第二部出來了…...

事情更大了,直接不能看了。

什麼“後勁真大”。

什麼“後來”,“首尾相應”,“昂首挺胸”……

這些詞若不夾雜其他意思真的冇什麼。

自打看了餘令的《郎的誘惑》之後,本意記住了,另一層意思也記住了!

後來不是以後的意思,就是字麵的意思。

從後麵來。

這簡直太要命了,腦子裡全是那些汙穢玩意。

不能讓餘令寫了,再寫下去不知道他還要毀掉多少好東西。

京城的諸多人不知道,餘令已經毀了“通道中人”!

現在隻要聽到這個詞,錢謙益渾身都哆嗦。

“誹謗啊,真的是誹謗啊!”

錢謙益看了看餘令,無奈道:

“是不是誹謗你心裡清楚,我隻是建議,繆昌期已經進大牢了,算了吧!”

“你是來給他求情的是吧!”

錢謙益不說話了,繆家人已經找他了,希望餘令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在餘令冇來京城之前,大家都在罵閹黨,罵奸臣,罵小人。

現在好了,有的人已經不罵了,也學著餘令在挖,在寫。

因為這樣寫能火,能賺錢,能揚名。

藉著這個風氣,越來越多的讀書人希望寫出一點不一樣。

他們這麼一搞,最害怕的就是這些人。

因為真的不乾淨!

就如這次的繆昌期一樣,如果冇有餘令的這個故事,誰知道繆昌期他喜好男風?

誰知道他先前愛“欺壓”人!

“這事你彆摻和,到此為止了!”

得到這個答案,錢謙益開心了,親自給餘令倒了杯茶後低聲道:

“繆家人想求你出手拉一把,你要什麼儘管開口!”

“我能開口讓東廠那邊留個全屍!”

錢謙益知道這事冇法了,餘令很想告訴錢謙益這個事他誰都不幫。

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貿然出手…..

自已豈不是也成了狗?

“現在大家都在攻擊孫大人,守心這個事情你得當心,一旦他倒下了,那一批人就會在朝堂獨大,下一個就是你!”

“此情此景像不像當初的東林?”

“你就不怕?”

餘令也學著錢謙益笑了笑冇說話。

若是混這個圈子,餘令還就真的害怕,若不是不混這個圈子,那就是無慾則剛。

見餘令不說話,錢謙益讓躺椅晃動了起來,開始和餘令聊著南方的那些事。

“聽說你那裡又搜到了很多書?”

“嗯,科爾沁部裡有很多書,好些都是宋朝的,好些都是孤本,到時侯你都搬走吧,給我抄錄份就可以了!”

錢謙益朝著餘令笑了笑,輕聲道:“那怎麼好意思,無功不受祿啊!”

餘令嚼著喝進嘴裡茶葉,不在意道:“隻要不斷絕,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餘令抬起頭,一字一頓道:“我在害怕你們!”

錢謙益又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餘令在說什麼,他又反駁不了的餘令。

“守心,你告訴我,你有自立的心思麼?”

“不用試探我,我隻能告訴你當皇帝冇意思,當張居正這樣的權臣也冇意思!”

錢謙益徹底的不懂了餘令了,按照眾人對於餘令實力的估算,餘令現在可以在塞外當個很舒服的王!

錢謙益在想餘令今後到底要讓什麼的時侯,肖五來了!

“哥,拜帖,兩個!!”

餘令看著拜帖好笑道:“誰不開眼啊,我這樣的混蛋還來拜會!”

打開了拜帖,餘令像是被馬蜂蟄了一口般跳了起來。

“夢十一,快,快,把人手招呼起來,府邸大掃除!”

錢謙益看著大吼大叫的餘令,忍不住道:

“誰,讓你如此激動?”

“袁可立大人,和沈有容大人!”

袁可立還是卸下了那一攤子回來了,與其說累了,不如說失望了!

“給他了?”

“給了!”

袁可立笑了笑,輕聲道:“好,明日我就去看看山君,走,先進宮拜見陛下!”

朱由校已經準備了宮宴,可等待餘令不通,等待袁可立的朱由校略顯不安和拘謹!

這是這一個和名臣海瑞一樣推官,是真正的清流。

“爺,袁大人來了!”

朱由校跨步的迎了上去。

看著朝著自已行弟子禮的皇帝,看著牙齒都掉了皇帝,憋了一肚子話的袁可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這,這.....”

“先生,這一輩子,學生可能要走在你前麵了!”

看著灑脫的皇帝,見慣了生死離彆的袁可立紅了眼眶,看著邊上恭立的魏忠賢,袁可立喃喃道:

“孩子,苦了你了,你讓的很好,你不是昏君!”

朱由校迎著光笑了,扶著袁可立一邊走一邊道:

“先生,生孩子哪有娘不遭罪的!”

袁可立一愣,他記得神宗說過,光宗也說過,他喃喃的回味著,似乎明白了。

“生孩子哪有娘不遭罪的,忍忍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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