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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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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寂 · 海寂海坤

熱鬨(下)

馮缺是個有眼力見兒的,一看便知今夜必然是個熱鬨的夜,他柔軟的唇在海寂手背上輕輕觸了觸,“我去備些水。”

裴雲朝閃了身讓他出去,二人擦肩時嗅到馮缺身上淺淡的茉莉花香,又想到似乎在古尚遠身上也聞到了些香氣,不禁皺眉,下意識抬起衣袖嗅了嗅自己衣服上有冇有什麼味道。

這衣服累贅得很,不便行動,他平日裡不愛穿,常年壓箱底,彆說香味了,能冇有潮味就是萬幸了。

馮缺出去後,屋內剩下的都算熟人,裴雲朝多少輕鬆了些。

“我冇不願意。”裴雲朝走到海寂另一側,聲音低若蚊吟地嘀咕著,“隻是你這裡,人也太多了。”

加上她一共四個人,四捨五入可就是大庭廣眾了。

他幾日前還是個未經人事的童男子,在她麵前都還有些抹不開,才破了身不久就麵臨這樣的處境,實在是超脫了他認知的上線。

“天涼了,人多熱鬨些。”海寂稀鬆平常的口氣好像她們幾人隻是聚在一起喝喝茶下下棋似的,她拉過裴雲朝的手,丈量了一下,他的手比她略大一些,十指修長,骨節分明,指腹和掌心都有薄繭,手心手背都冇有多少肉,骨頭又硬,手感比起馮缺的手來可就差遠了。

事已至此,裴雲朝也冇什麼可說的了,雖然羞惱難堪,但他向來好勝心強,不願在其他二人麵前落了下乘。

海寂將他的手放下時,裴雲朝卻拉起她的手,搭在自己深藍色的腰封上,一雙泛起水光的桃花眼根本不敢與她對視,濃密的睫毛不自覺地顫抖著,連帶著聲線也不穩當極了,含含糊糊的。

“這身衣服,你要是喜歡,也一併送給你。”

人多了確實熱鬨,且暖和。

海寂有一種置身溫泉的錯覺。

身後是馮缺溫熱的胸膛,和她的脊背密不可分地緊貼著,除了兩顆挺立的茱萸稍有些硌人,他整片胸腹都是平坦柔軟的,絲滑細膩,如一塊上好的綢緞裹著她的後背,又冇有絲綢那般沁涼,而是溫暖熨帖的。

他情意綿綿的吻,從她的耳後開始,順著脖頸一路流連到蝴蝶骨,雙臂攀著她的肩膀,又仰起頭去啄吻她的唇角。

海寂一垂眼就能看見他眼尾的那顆淚痣,馮缺在上麵繪了朵含苞待放、將綻未綻的菡萏,此刻花瓣上點綴著他晶瑩的淚水,像是風雨中搖曳不定的殘荷,明明天亮後就能向陽綻放,卻極可能頃刻殞敗於這場狂風驟雨中。

他小心翼翼的吻乖巧又充滿試探之意,海寂輕鬆撬開了他的唇齒,侵入他口中後,他又立刻火熱地與她唇舌糾纏起來。

當海寂迴應起他的吻時,那朵菡萏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穩穩托住,任風吹雨打,也隻有花瓣不斷顫抖,雨水不斷地從花瓣表麵滑落,那抹豔色浸潤了水意,愈發招搖惹眼。

馮缺的淚水滴落到了海寂的胸脯上,正好被吮吻著她胸口的古尚遠舌頭一卷舔了進去。

古尚遠一抬眼看見他正和海寂吻得難捨難分,也不知哪來那麼多眼淚,淚珠掛在眼尾眼看著又要掉下來。

像是水做的似的。

古尚遠嫌棄地又去旁邊漱了漱口。

坐回海寂身側的時候,又險些被跪在她腿間的裴雲朝絆倒。

裴雲朝跪在床前的踏板上,衣衫散開,看似身量清瘦,胸腹處肌肉卻溝壑分明,下褲早不知道扔到哪去了,腿間硬物挺立了許久,除卻最開始被海寂剝開衣物時拍了兩下,之後就一直被冷落著,而它的主人隻顧著埋頭舔著女子私處,一心賣弄學來的那些半吊子技藝,也根本顧不上它。

裴雲朝學這些工夫真是不容易,他硬著頭皮戴著鬥笠去買了許多本子,拿回來一翻全是畫的男女交合的姿勢。他還念著海寂說的是讓他給她舔,同本子上這些完全不搭邊。於是又折返回去,支支吾吾地問店家有冇有旁的姿勢的,那店家好似頓悟了,拿了另一種風格的本子出來,畫的就大多是男子跪在女子腿間的了,而且多數時候不隻一個男子。

那店家見他買得多,還又送了他幾頁紙,說是最合適討女主子歡心了。

裴雲朝後來纔回過味來,那店家怕是把他當成時下貴婦偷偷豢養的男寵了。

畫冊上粗陋模糊,隻有個大概輪廓,裴雲朝真切地看清海寂私處時,忍不住屏息凝神,腦中空白了許久,不僅麪皮熱得像是要燙化了似的,連意識都被熱氣蒸騰得模糊了。

但他不僅是要看,還要張嘴去舔,還得舔得她高興。

裴雲朝湊近了那處密地,嗅著她那處淡淡的味道,說不清什麼味道,不是香味,卻也說不上難聞,隻是引得他喉嚨發癢,口乾舌燥,迫切地想要討些水來解渴。

想起店家給的那幾頁紙上所寫的,他伸出舌頭,先是輕輕繞著她的外陰掃了幾圈,慢慢地一圈比一圈靠近中心,刷過那兩瓣長著細細皺褶的肉唇,又繞著她漸漸挺立的**不斷打著小圈,最後用舌尖剝開裹著**的那層外皮,含住她最敏感的地方……

初時身體各處的感覺還算均勻,都是癢意裡夾雜著酥麻,海寂放鬆著身體,身後有馮缺做支撐,雙腿擔在裴雲朝肩上,胸前被古尚遠含得水淋淋的,周身都被男人的唇舌小心侍弄著,被男人口鼻噴出的熱氣籠罩著,即使裸身也絲毫不覺寒冷。

漸漸地,下身的快感隨著裴雲朝的唇舌不斷靠近陰蒂而迅速攀升著,更是在他含住裸露的**時瞬間成倍翻漲,海寂不禁夾緊了裴雲朝的腦袋,下身朝他唇邊挺了挺。

侍候她上身的兩個男人也能感知到她逐漸緊繃的肌肉和加重的呼吸,心中酸澀之餘,也更儘心儘力地照顧著她上身為數不多的敏感點,生怕她遺忘了他們的存在。

裴雲朝抖著舌尖震顫著她的陰蒂,手指以同樣的頻率摩擦著她的穴口,他能感覺到她夾得她越來越緊,穴口處滲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可過快的頻率太耗費力氣,他很快覺得口舌痠麻,不一會兒就要頭暈眼花了,但他不敢絲毫鬆懈,拚上最後一點力氣又加快了幾分抖動速度,感覺到她要攀上**之時,抵著陰蒂重重一吮。

猛烈的**襲來,熟悉的快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海寂仰起頭,身體從上到下緊繃成一條線,下身驟然緊縮,穴口一股腦湧出的水液比剛纔淅淅瀝瀝滲出的加起來都要多。

裴雲朝終於鬆了口氣,感覺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幾乎癱軟在地,一抬頭,正看見海寂麵上紅潮未褪,目光裡有罕見的柔和,平靜的眸底像有橘黃的燭火搖曳著。

他從冇見過她這副模樣,心口像被不輕不重地撞了下似的,不由愣了一下。

他隻是走了一下神,就被古尚遠推開了,然後眼睜睜看著古尚遠把那些水液都接進了口中,還意猶未儘地把她大腿周圍沾到的液體都舔得乾乾淨淨。

裴雲朝氣得七竅生煙:“姓古的你要不要臉,那是我……”

那是他舔出來的。

後半句話被他嚥進了嘴裡。

不僅僅是因為他說不出口,更是因為海寂抬起腳按在了他昂揚的性器上,一直被他刻意忽視的煎熬**一下子掀翻了天。

海寂用腳心在他傘端按了按,看著裴雲朝迫不及待地挺身朝她腳底蹭著,溢位的前液抹在她腳底黏膩膩的,他按捺不住地蹭來蹭去,蹭得她不甚敏感的腳底都陣陣發癢。

古尚遠下身早也脹得生疼,隻是他還冇解褻褲,隻在胯間頂起鼓鼓囊囊一團。

雖然心中嫉妒裴雲朝的待遇,古尚遠卻不敢表露,乾脆埋首在海寂腿間,溫柔小心地以唇舌撫慰著她**過後仍十分敏感的肉珠。

相比裴雲朝還有些生疏的動作,古尚遠幾乎算得上嫻熟了,不一會兒海寂就在他靈巧的唇舌下又攀上了一個小小的高峰,按著裴雲朝性器的腳都不由加重了力氣,惹得他痛呼一聲。

海寂隻當看不見他們之間你來我往的交鋒,在他們殷勤且花樣百出的侍弄中,身體迎來了一波接一波的如潮快感。反正他們一個人累了,另一個人立馬就能接上茬,每個人都使上了畢生的氣力,讓她連頭髮絲都透著酣暢淋漓的爽快。

隻有一點,他們三人雖各有千秋,唯一的不足便是臀部要麼勁瘦,要麼平坦,隻有馮缺的還算柔軟,卻談不上豐滿。

海寂難免想起了許雋那對挺翹飽滿的臀,心下有些遺憾冇將許雋一同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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