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2）

劉阿姨說道:小舒，阿姨相信你，你的眼光一定是最好的。

我說道:劉阿姨，烏衣巷的景色美不美，我不知道，但烏衣巷的人美，故事美，這個我是知道的。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那你給我們講講。

我說道:那等我們去了烏衣巷，一邊走一邊講，可好

劉阿姨說道:不，你現在就講，揀好聽的講。

我說道:好吧，劉阿姨，出租車來了，我們上車再講。

上車後，我說道:這烏衣巷其實就是東晉時期王家和謝家兩大家族住的地方，所以這些優美的故事大都是他們兩家的。劉阿姨，你知道王羲之嗎

劉阿姨說道:王羲之，我知道，你周叔叔最喜歡他。

我說道:那我就從王羲之講起。這個王羲之，他的叔父是宰相，他和堂兄弟們都住一個大院子裡。那個時候呢，王羲之也還不是大書法家，更冇有成家立業。

當時的太傅，就是太子老師，姓郗。這個郗太傅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叫郗子房，貌美如花，才華橫溢，長大成人，該談婚論嫁了。

於是，這個郗太傅就派老管家去王家看一看，準備挑選一個女婿。

劉阿姨，你是知道的，古時候結婚講一個門當戶對。

這個老管家就樂嗬嗬去了，宰相一聽太傅來挑女婿，那是好酒好菜招待著，王家那些兒子，侄兒一個個都高興得合不攏嘴，梳妝打扮後紛紛到老管家麵前來說好話，獻殷勤。

人嘛，都喜歡聽好話。這老管家吃著菜，喝著酒，聽著奉承話，心裡那個樂呀，真是冇辦法形容。

吃飽喝足後，老管家準備回去了，卻一眼瞥見東廂房有一個年輕人坦胸露肚，把一本書蓋在臉上，睡在床上一動不動，對他是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老管家表麵上笑容滿麵，心裡卻是十分生氣，便向王家的下人打聽到了這個年輕人的名字，回去後便對太傅說，大人，我看王家的兒子，侄兒都很好，就隻有那個王羲之可惡得很，要不得。

郗太傅就問他為什麼要不得老管家就把他去王家看到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這個郗太傅還冇有來得及說話，郗子房就衝了出來，大聲喊道:爹爹，女兒就要這個王羲之。

原來這個郗子房聽說要給她選夫，就藏在屏風後麵偷聽。郗太傅就問女兒，子房，這個王羲之有什麼好讓你大呼小叫的。

郗子房就說:爹爹，這個王羲之他獨立特行，不拘小節，將來必成大事，女兒就隻嫁他。

郗太傅平時最寵愛小女兒，就問道，子房，你以後後悔了可不要回家來哭鼻子喲。

郗子房說道：爹爹，我絕不後悔。

郗太傅看女兒如此堅決，也就隻好同意了，過後不久就把小女兒嫁給了王羲之。

這王羲之後來果然不負夫人厚望，勤學苦練，終於成為中國最有名的大書法家。所以後人就把女婿稱為東床快婿。

劉阿姨聽著聽著，忽然流下了淚水。我連忙問道:劉阿姨，你怎麼了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劉阿姨連忙擦了淚水，說道:小舒，不是你。是阿姨想起了我和你周叔叔結婚的事。那時候，你周叔叔在教書，我見了他，喜歡他，可是，我媽不同意，因為那個時候，教師的收入不高，我媽不願意我跟著你周叔叔吃苦，幸好我姥姥支援我，否則，我和你周叔叔就錯過了。

二姐不由讚道:劉阿姨，你真勇敢。

我也說道:劉阿姨，你就是現代郗子房，慧眼識郎君。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就是，後來你周叔叔有出息了，我姥姥就說我媽，眼光還不如一個小姑娘。

我說道:劉阿姨，這都是因為你會勤儉持家，相夫教子。

劉阿姨驕傲地說道:那是，為了讓你周叔叔安心工作，油壺倒了我都冇有讓他扶一下。

我說道:劉阿姨，你真賢惠。

劉阿姨說道:小舒，我看你這媳婦兒也是好姑娘，你一定要好好愛她。

我說道:劉阿姨，謝謝你。我一定會的。

劉阿姨說道:這個子房還有故事嗎你繼續講。

我說道:有啊。劉阿姨，這個郗子房活了九十多歲，生了七個兒子，一個女兒，我先講最有名的王獻之的故事吧。

劉阿姨歎道:唉，這個郗子房真有福氣。

我忙說道:劉阿姨

看你這健康的身體和樂觀的心態，一定能活到一百歲。

劉阿姨說道:不是這個事情。小舒，你繼續講。

司機讚道:年輕人，這個故事我也聽人講過，你比他們都講得好。

我說道:謝謝。師傅，請在媚香樓停一下，我們要去看一下李香君。

劉阿姨問道:小舒，是不是《桃花扇》那個李香君

我說道:就是這個奇女子。

劉阿姨喜道:以前我和姥姥看過京劇，後來又看過王丹鳳演的電影，可好看了。小舒，你看過冇有

我說:劉阿姨，電影我冇有看過，但前段時間，我和二姐看了一回黃梅戲的《桃花扇》，韓再芬老師演的，也很好看。

劉阿姨說道:那等我回北京了，我也看一看。

我們到了李香君故君陳列館，下車來，那幅對聯映入眼簾。

劉阿姨說道:小舒，你給阿姨念念這幾個字。

我念道:花容兼玉質，俠骨並冰心。劉阿姨，這副對聯是稱讚李香君人美心更美。

劉阿姨說道:話寫得好，但字寫得不好。

我驚奇地問道:劉阿姨，哪裡不好

劉阿姨說道:這個字冇有你周叔叔寫得好，你周叔叔的字寫得瘦一些，長一些，好看一些。

周叔叔笑道:春蘭，我那是草書，人家這是行書，字體不同，你彆亂說。

劉阿姨說道:明明你就寫得好一些嘛。

周叔叔笑道:我的好，我的好。

我們笑著走進門去，便一眼看見了那位懷抱琵琶的奇女子，低眉信手續續彈，說儘心中無限事。輕歌一曲《滿江紅》，傾述平生淩雲誌。

我正在神思，卻聽劉阿姨讚歎道:真美呀!我收回神思去看二姐，隻見她正盯著一幅壁畫癡癡地看，那是李香君獨立桃花樹下翹首遠望，我連忙拉起二姐，輕聲說道:二姐，我們進去看看吧。

進入月洞門，院內有一棵人造的桃花樹，粉妝玉砌，掛滿

了各種許願的圖片。我說：二姐

我們也來許願吧。

二姐輕聲說好。劉阿姨連忙說道:小舒，我也要和你們一起許願。

我們便站在許願樹前，雙手合十，在心中許下美好的願望。

許願樹後麵是李香君的漢白玉雕像，她雲鬢高挽，素手執扇，斜倚而立，端莊秀麗。

劉阿姨讚歎道:這個小姑娘實在是太美了!

周叔叔笑道:春蘭，人家都

三百多歲了。

劉阿姨嗔道:你看人家分明是18

歲的姑娘，哪裡有三百多歲的樣子。

我連忙說道:劉阿姨，因為李香君永遠都活在我們心中，所以她永遠都是這麼年輕，這麼美麗。

劉阿姨聽了，頓時高興地說道:小舒，你說話最好聽了，阿姨最喜歡你了。

我們走進裡間的秦淮八豔展覽館，看那些圖片介紹，周叔叔卻對那些書畫感興趣，一個人細細觀賞。

觀看了一會兒，我說:劉阿姨，我們進去看看。周叔叔忙說道:春蘭，讓小舒陪你，我再看一會兒。劉阿姨笑道:有小舒在，我纔不要你陪。

我們出了後門，便看見\\\"媚香樓\\\"三個字，這便是李香君的香閣，裡麵有她的用品展覽和秦淮八豔圖。

我們細細觀賞了一番，登上樓梯來到二樓。樓上有琴房，書房，臥室和會客廳。那把古琴靜靜地擺放著，默默地敘說著曆史的滄桑和李香君的俠骨柔情。會客廳冷冷清清，再也聽不見昔日的歡聲笑語，高談闊論。書房裡卻仍然飄蕩著淡淡的書香，彷彿在敘說著李香君千古的風骨。

我們來到李香君古樸典雅的閨房，看見了那古香古色的貴妃榻，我腦海中禁不住想起和二姐浪漫的畫麵。我轉頭去看二姐，卻見她麵帶桃花，也癡癡地看著這美人床。

難道二姐此刻想到的也是和我一樣

卻聽劉阿姨說道:小舒，我姥姥家以前也有一張這樣的床，我姥姥說，這叫\\\"貴妃榻\\\"。

我連忙問道:劉阿姨，那床還在嗎

劉阿姨歎道:文革中被那些小兔崽子給毀了。

我歎道:可惜了，可惜了!

劉阿姨說道:幸好那些小兔崽子隻認識大東西，姥姥珍藏的幾件小東西傳了下來。

我問道:劉阿姨，太姥姥恨他們嗎

劉阿姨說道:我姥姥說，隻要人冇事，這些身外之物冇了就冇了，何必去傷心呢。

我歎道:劉阿姨，太姥姥真是豁達樂觀，心胸寬廣。

劉阿姨說道:我姥姥的故事可多了，等以後有機會，我給你們講。現在我們下樓去吧。

我說:劉阿姨，走吧，我們去遊完烏衣巷，就去晚晴樓享受美食。

我們下了樓，步行幾分鐘便來到了烏衣巷，周叔叔認真地看那副對聯，我卻對**手書的那塊《烏衣巷》詩碑感了興趣，細細觀看**那龍飛鳳舞，飄灑自若的書法。

劉阿姨說道:小舒，這個字比你周叔叔寫得好。

我指著詩的落款說道:劉阿姨，這幾個字你應該認識吧

劉阿姨驚道:原來是他老人家寫的呀!怪不得!怪不得!

我讚道:劉阿姨，看來，你對書法的欣賞是有一定水平的。

劉阿姨喜道:那是，我雖然不會寫，但經常看你周叔叔寫，也就看出了一些名堂。

我說:劉阿姨，你這一說，我想起了一個故事。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小舒，你快講。

我說:劉阿姨，我們進門去一邊走一邊講吧。

走進大門，周叔叔說道:這兩排竹子好看。

劉阿姨說道:你這人真怪,竹子有什麼好看的。

周叔叔笑道:小舒，你告訴你阿姨，竹子為什麼好看

我笑道:劉阿姨，這裡有一間金陵春小吃，不如我們進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講故事吧。

劉阿姨喜道:這個好，這個好!

我們走進店去，坐好後，叫了幾個小吃。

劉阿姨一邊吃一邊說:小舒，現在該講故事了吧。

我輕聲說道:劉阿姨，這個故事仍然和郗子房有關。

劉阿姨喜道:這個郗子房的故事我喜歡聽，小舒，你快講來。

我說:郗子房和王羲之結婚後，生了七男一女，第七子王獻之聰明可愛，從小就喜歡書法，於是就問父親，怎樣做才能成為像你這樣的書法家

王羲之就說，獻之，院子裡有十八缸水，你練完就可以了。王獻之聽了，就埋頭苦練，花了兩年時間練完了三缸水，字也寫得越來越好，受到了許多人的稱讚。

王獻之就想，這麼多人都說我字寫得好，父親卻一言不發，這是為何呢於是他挑選了幾十張寫得好的字去找父親看。

王羲之一邊看一邊搖頭，最後終於拿起筆在一個\\\"大\\\"字下麪點了一筆，說道，獻兒，這個字不錯。

王獻之聽了，很不服氣，嘴上不敢說什麼，心裡卻想到:老爸，我苦練了兩年字，寫了三缸水，你卻說我隻有一個字不錯。不行，我要去找母親評評理。

於是，王獻之找到母親，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郗子房說，獻兒，我來看看。她把這些字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歎了口氣，說道:我兒練儘三缸水，隻有一點像羲之。

王獻之連忙問道:母親，是哪一點像是形，神，還是韻

郗子房指著大字下麵那一個點，對兒子說道，獻兒，這個點無論是形，神，韻，都有了你父親的樣子。

王獻之聽了，羞愧難當，連忙說道:母親，孩兒一定勤加苦練，不負你的教誨。

後來，王獻之通過勤學苦練，終於成為和父親齊名的書法家。

父親被人稱

為\\\"書聖\\\"，

他被稱為\\\"小聖\\\"。

我講完後，店裡竟然一片寂靜，大家都沉浸在故事裡，然後一個老者帶頭鼓起掌來，頓時掌聲一片。

二姐欣喜地看著我，眼裡充滿了光芒。劉阿姨高興地說道:小舒，我明白了，你這是說阿姨像郗子房呀。

我說:劉阿姨，你相夫教子，持家有道，家庭幸福，子女成才，是可以比肩郗子房的。

劉阿姨笑道:小舒，阿姨哪敢和郗子房比呀不過，你說的話阿姨愛聽。然後她對著周叔叔說道，老頭子，我們如果有女兒，我就要把小舒招為女婿了。

周叔叔笑道:那秀娟就要和你急了。

我笑道:劉阿姨，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你吃好了嗎

劉阿姨說道:吃好了。小舒，我們走吧。

我們來到王導謝安紀念館門前。劉阿姨問道:小舒，這寫的什麼你給阿姨念念。

我說:劉阿姨，這好像是篆體字，我不大會認，還是讓周叔叔來認吧。

劉阿姨說道:老頭子，你念念。

周叔叔便念道:歸燕幾番來作客，嗚箏何處伴隨雲。

劉阿姨問道:小舒，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道:劉阿姨，這說的是謝安的故事，我們進去看，等會兒我再給你講。

我們走入大門，慢慢參觀。我說道:劉阿姨，這東晉朝我最喜歡的人就是謝安。我給你講幾個他的故事，你聽了保證也會喜歡他的。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好啊，小舒，我們一邊看，你一邊講。

我說:劉阿姨，這個謝安他和王羲之是好朋友，又是兒女親家，現在，王羲之名氣比他大，但在當時，他比王羲之厲害得多。王羲之

22歲當官，後來做到右將軍。而謝安

40歲纔出山，後來做到了太傅。劉阿姨，我並不是說官大就好。其實謝安一開始並不想做官，他是因為國家遇到了危難，人民需要他，他纔出山的。

他冇有出山之前，有一次和王羲之幾個朋友坐船去遊玩，遇見了大風浪，其他人都驚慌害怕，隻有他淡定自若，和艄公談天說地。劉阿姨，你說，這樣處變不驚的人，你喜歡不

劉阿姨說道:我喜歡。

我又說道:所以後來，敵人百萬大軍來攻，他指揮八萬人抵抗，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把敵人就打敗了。

劉阿姨驚奇地說:八萬人打百萬人，他這麼厲害呀!

我又說道:當時，眾人都驚慌失措，認為必敗無疑。隻有謝安鎮定自若，不但不急，反而和張玄下棋賭彆墅。本來這個張玄棋藝比謝安高，但因為心中緊張，發揮失常，自然就輸了。謝安贏了他彆墅也不要，直接就送給了在一旁觀戰的外甥。劉阿姨，這樣視金錢如糞土的人，你喜歡不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我喜歡。

我又說道:謝安就這樣一邊下棋一邊指揮打仗，前方捷報傳來，他看了一眼就放在旁邊，繼續專心下棋，一直到下完了，客人問他，他才淡淡地說:娃兒們打贏了。送走客人，關上門後，劉阿姨，你猜他怎麼了

劉阿姨忙問道:他怎麼了小舒，你不要賣關子嘛。

我說:他高興得手舞足蹈，又唱又跳，把鞋帶子都掙斷了。劉阿姨，你說，這樣可愛的人，你喜不喜歡

劉阿姨歡笑道:我喜歡。

我又說道:他當太傅後，有一次逛街，遇見一個老鄉，見老鄉愁眉苦臉，就問他怎麼了老鄉說他家的扇子價廉物美，拿到京城來賣，哪想路上耽擱了，又碰上今年秋天來得早，5萬把扇子一把都賣不出去，不敢回鄉去見家人。謝安就說，你彆發愁，把你的扇子送給我一把，保你十天之內賣完。

老鄉將信將疑，送了他一把扇子。這謝安拿過去就輕輕地扇著玩，他本來就長得氣度不凡，扇子一搖，更加飄逸瀟灑。見到他的人就問他扇子是哪裡買的。他就告訴他們到哪裡去買。果然，不到十天，老鄉的扇子就賣光了，向他辭行，來感謝他，他不但不收禮，還送了老鄉一堆東西。劉阿姨，你說，像他這樣的人，你喜不喜歡

劉阿姨大聲說道:喜歡!喜歡!小舒，我跟你說，我姥姥有些地方就像這個謝安，可惜她去世了，否則，她見了你，一定會認你做重孫子的。

我笑道:劉阿姨，我看你和太姥姥也像，不如我認你做乾媽吧

劉阿姨神秘地一笑，說道:我已有三個兒子，我不要你做我乾兒子。走，小舒，我們繼續遊玩。

我們出門來，繼續往前走，看那牆上的詩詞。二姐小聲說道:小舒，你看，謝道韞的詩。

我說道:哦，這是謝道韞的《泰山吟》。二姐，我以前給你講過，這謝道韞是大才女，可惜她的詩詞毀於戰火，隻傳下來兩首。

二姐忙問道:那她人呢

我說:他丈夫是王羲之的二兒子，丈夫為國捐軀後，她率領家丁和敵人戰鬥，保護外孫突圍，終因敵強我弱被俘。

二姐驚恐地望著我，我連忙說道:二姐，你放心，她和她外孫都冇事。敵人雖然抓了她們，但被謝道韞的氣度折服，最終不敢殺她，放了她們。後來，謝道韞到了泰山腳下，設教堂，教書為生，不但把外孫養大，還讓許多窮人家的孩子學到了知識，改變了人生，她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女英雄!

劉阿姨讚歎道:這個姑娘太能乾了!我喜歡!

我笑道:劉阿姨，這個謝道韞就是謝安的侄女，她的詩詞都是謝安教的，還有牆上這個謝靈運，他是謝安的侄曾孫，他也是一個有名的詩人。

劉阿姨高興地說道:小舒，怪不得你喜歡謝安，原來他們家的人這麼能乾啊!

我說:劉阿姨，這謝家和王家，人才輩出，他們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講不完。

劉阿姨說道:那你再給阿姨講點。

我說:劉阿姨，以後有機會我再給你講。現在我們繼續遊玩，晚上還要去坐船呢。

劉阿姨說:好啊。秀娟，你看，這裡還有一家謝馥春呢。走，我們進去看看，阿姨給你買鴨蛋粉。

二姐忙小聲說道:劉阿姨，揚州的謝馥春最正宗，明天我們去揚州再買。

劉阿姨笑道:好呢，我這一高興，把這事給忘了。

於是，我們繼續往前走，使看見了那口烏衣巷古井，它靜靜地立在那裡，敘說著烏衣巷千年來的輝煌與滄桑。

走在青石板路上，我彷彿聽見了三千吳兵，身著烏衣鐵甲，手持刀槍盾牌，雄姿英發，踏步走來，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突然幻化成了天邊的夕陽，秦淮河邊的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