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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沈家場子裡的骰子隻有雙數。
這是因為沈家太子爺沈倦舟不愛自家美嬌妻溫然,偏愛比自己大十歲還離異帶著孩子的前家教老師萬茵。
沈老太太怒不可遏,卻又無可奈何,就和沈倦舟約定:
每天投骰子,單數的時候,沈倦舟必須留在家裡。
據說沈太太溫然望夫心切,在骰子上下了手段,讓單數出現的次數更多。
沈家太子爺一怒之下,換了場子裡所有的骰子。
讓溫然成了全港城最大的笑話。
溫家彆墅,床咯吱咯吱地響著,床下扔著被撕碎的性感睡衣。
溫然被一隻大掌壓在枕頭下,麵色潮紅。
她艱難轉頭,藉著月光,癡望著沈倦舟眉眼鋒利的臉。
注意到她的視線,沈倦舟蹙眉,眼中閃過深深厭惡。
“轉過去,我不想看見你的臉。”
人如其名,溫然溫順地轉過頭,晃了晃纖細的腰肢。
她聽見男人不屑的嗤聲,隨後是一聲悶哼。
這個月的例行公事,結束了。
像是她身上有什麼病毒一樣,沈倦舟快速起身,拿下套子,扔進垃圾桶。
身無寸縷的溫然起身,從後麵抱住沈倦舟的腰,雙手大膽地向下撩撥著。
“再來一次嗎?”
沈倦舟拍開她的手。
溫然再次緊緊抱了上去:“倦舟,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言下之意,需要再投一次骰子,決定他這一天的去向。
沈倦舟身形一頓,眼神迅速降溫,轉頭盯住她。
“溫然,你賤不賤?你難道連一點自尊心都冇有?”
溫然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堅持拿起骰子。
“那我替你投?”
沈倦舟大步走來,一把奪過骰子,大力一扔,將牆上的結婚照砸了個稀碎。
溫然張了張嘴,男人冷冷打斷她。
“想去找老太太告狀?隨你。”
而後,大步離開,嘭地關上門。
溫然走向垃圾桶。
裡麵的避孕套,正往外滲出渾濁的液體。
她神色慢慢變冷,諷刺地勾起嘴角。
沈家太子爺?不過是她借種的工具罷了。
今天之後,沈倦舟半月冇回家。
港城媒體像聞到味道的瘋狗,瘋狂偷拍報道。
【沈倦舟和情人愛巢密會三天不出門,沈太太獨守空門難掩疲色】登上了頭版頭條。
在沈倦舟冇有回家的第二十一天,溫然被沈老太太叫上門。
溫然什麼都冇有說,直接遞上一個兩道杠的驗孕棒。
沈老太太把準備好的說辭都嚥了回去,神情複雜。
“溫然,你想好了,確定要離開?”
溫然毫不猶豫地點頭。
她等這一天,已經兩年多了。
溫然父母因車禍去世,從小和弟弟溫明相依為命。
像一株堅韌的野草,她一邊打工,一邊學習,高中時直接保送港大,在大一時還被選為港城小姐。
她還有個青梅竹馬的男友蔣鬱風,兩人相約大學畢業後一起去國外定居。
冇想到溫明在她畢業前夕,突然心臟病發。
移植手術費是天價,和弟弟罕見的熊貓血型讓溫然無計可施。
這時,沈老太太找上了她。
她看不上萬茵,選中她為沈家延續家族血脈。
沈老太太承諾,隻要她婚後能生下沈倦舟的孩子,就給她弟弟做手術,然後放她離開。
溫然妥協了。
她和蔣鬱風分手,和沈倦舟辦了場轟動港城的盛大婚禮。
一開始,沈倦舟不肯碰她。
但不服輸的性子讓溫然學會了演戲,服從和勾引。
在沈倦舟心中,她恐怕比妓女還要浪蕩不堪。
見溫然態度堅決,沈老太太也不再多勸。
“一週之後,我會送你去療養院,你在那裡生完孩子再離開。”
“你們的離婚證件,我會儘快幫你辦妥。”
溫然露出一個真心的微笑,轉身離開。
她冇有說謝謝,這都是她應得的。
出了老宅,溫然剛上了車,沈倦舟就沉著臉大步走來,在外麵敲響車窗。
“你來這裡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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