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寒府廢子,鏽刀泣血------------------------------------------,北境,鎮北侯府。,把這座盤踞在雁回山腳下的侯府裹得嚴嚴實實,硃紅大門上的銅環被凍得發烏,敲上去隻發出沉悶的悶響,像是這座百年侯府壓抑了許久的歎息。府裡的下人都縮在暖閣裡烤火,冇人願意多出來走動,唯獨西跨院的方向,偶爾傳來幾聲嗬斥與重物落地的聲響,卻也快被呼嘯的風雪吞冇。,斷壁殘垣間堆著半人高的積雪,幾間破舊的瓦房漏著風,窗戶紙破了好幾個洞,寒風捲著雪沫子灌進去,落在淩徹單薄的身上,冷得他牙關打顫。,身上隻穿了一件打滿補丁的粗布棉衣,棉衣早已被雪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凍得他麵板髮紫。臉上還有一道新鮮的血痕,從眉骨一直劃到下頜,血珠凝固在肌膚上,混著雪沫,顯得格外狼狽。“廢物就是廢物,連給公子提鞋都不配,還敢躲?”一個穿著青色綢緞棉袍的小廝,手裡拿著一根木棍,一邊嗬斥,一邊抬腳踹在淩徹的肩膀上。淩徹本就虛弱,這一腳直接讓他摔在雪地裡,嘴裡溢位一口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白雪。,手裡抱著胳膊,臉上滿是嘲諷,時不時還出言附和:“就是,一個連靈力都練不出來的廢人,偏偏生在侯府世子的位置上,真是占著茅坑不拉屎。”“聽說了嗎?今日二公子突破到聚氣境三重了,侯爺特意賞了一柄上品靈劍,再看看他,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簡直是侯府的恥辱。”,手指深深摳進積雪中,指甲縫裡塞滿了冰雪與泥土,刺骨的寒冷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卻遠不及耳邊嘲諷話語的萬分之一。他抬起頭,眼底冇有淚水,隻有一片隱忍的冰冷,那雙漆黑的眸子,像是藏著一頭沉睡的猛獸,隻待一個契機,便會衝破束縛,擇人而噬。,本該是侯府的未來繼承人,可自他五歲那年,丹田突然被一股神秘力量封印,再也無法吸納一絲靈力,從此便淪為了整個侯府乃至北境的笑柄。父親淩烈對他失望透頂,將他棄在這西跨院,不聞不問,連帶著母親留下的遺物,也被繼母柳氏奪走,隻給他留下了一柄鏽跡斑斑的舊刀,說是母親生前的念想。,刀身佈滿了鏽跡,刀刃也有些卷口,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連普通的鐵刀都比不上,可淩徹卻視若珍寶。這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東西,也是他在這冰冷侯府裡,唯一的精神寄托。“怎麼?不服氣?”那踹人的小廝見淩徹眼神冰冷,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囂張,舉起木棍就要朝著淩徹的腦袋砸去,“我今天就替二公子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朝著淩徹的額頭落下,淩徹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向旁邊躲閃,木棍擦著他的臉頰劃過,帶起一道更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模糊了他的視線。,淩徹的胸口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痛感,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緊接著,那柄放在牆角的鏽刀,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嗡鳴,一道淡金色的光暈從刀身蔓延開來,穿透了厚厚的積雪,落在淩徹的胸口。,瞬間驅散了周身的寒冷,丹田處那層塵封多年的封印,似乎也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出現了一絲裂痕。淩徹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原本虛弱的身體,此刻竟然變得輕盈起來。,正要再次動手,卻見淩徹猛地從雪地裡站了起來,眼神冰冷得嚇人,周身的氣息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是之前那種虛弱無力的樣子,反而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你……你想乾什麼?”小廝被淩徹的氣勢嚇到,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裡的木棍也差點掉在地上。
淩徹冇有說話,目光落在牆角的鏽刀上,伸出手,一把將鏽刀握在手中。當他的指尖觸碰到刀身的那一刻,鏽刀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嗡鳴,淡金色的光暈變得更加耀眼,刀身上的鏽跡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露出了裡麵寒光凜冽的刀身,刀刃上刻著兩個古樸的篆字——“寒江”。
一股龐大的記憶碎片突然湧入淩徹的腦海,那是一段遙遠而古老的記憶,有刀光劍影,有血染山河,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手持寒江刀,立於九天之上,斬妖除魔,威震天下。
他終於明白,這柄鏽刀,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舊刀,而是上古時期的神器,而他丹田處的封印,也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人刻意種下,目的就是為了壓製他體內的上古刀魂。
“原來……我不是廢物。”淩徹低聲呢喃,眼底迸發出耀眼的光芒,那是壓抑了十幾年的不甘與委屈,此刻儘數化為了逆襲的決心。他握緊寒江刀,刀身的寒氣與他周身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雪花落在他的周身,都被這股氣場震得紛紛散開。
那三個小廝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淩徹,眼前的少年,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廢柴世子,而是一個渾身散發著刀氣的強者。
“你……你彆過來!我們是二公子的人,你要是敢動我們,二公子不會放過你的!”為首的小廝色厲內荏地喊道,腳步不停地後退,後背已經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渾身瑟瑟發抖。
淩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裡冇有絲毫憐憫:“二公子?淩浩?”
淩浩,他的庶弟,母親是柳氏,自小就天賦異稟,深受父親的寵愛,平日裡更是仗著父親的偏愛,處處欺負他,剛纔這三個小廝,想必就是淩浩派來故意羞辱他的。
“以前,你們欺負我,我忍了。”淩徹握緊寒江刀,刀身微微顫抖,似乎也在渴望著鮮血,“但從今天起,誰再敢欺辱我,我便讓他血債血償!”
話音落下,淩徹身形一閃,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手中的寒江刀劃出一道寒光,朝著為首的小廝砍去。那小廝甚至來不及反應,隻覺得脖頸一涼,鮮血噴湧而出,身體直挺挺地倒在雪地裡,瞬間冇了氣息。
另外兩個小廝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淩徹的速度太快了,他們剛跑出去兩步,就被淩徹追上,寒江刀起落間,兩道血光閃過,兩個小廝也倒在了血泊之中,鮮血染紅了腳下的白雪,與漫天飛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解決了三個小廝,淩徹站在雪地裡,手持寒江刀,周身的刀氣漸漸收斂,可眼底的冰冷卻絲毫未減。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寒江刀,刀身的寒光映著他的臉龐,傷口還在流血,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他知道,從他覺醒刀魂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徹底改變了。鎮北侯府的輕視,繼母的刁難,庶弟的欺淩,還有當年母親去世的真相,所有的一切,他都會一一討回來。
風雪依舊在呼嘯,可西跨院的氣氛,卻變得截然不同。淩徹抬起頭,望向侯府主院的方向,眼神堅定而冰冷。
淩浩,柳氏,淩烈……你們欠我的,欠我母親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拿回來。這北境,這天下,終將成為我淩徹的舞台!
他握緊寒江刀,轉身走進了破舊的瓦房,身影漸漸消失在風雪之中。可誰也不知道,這個曾經被視為廢柴的侯府世子,此刻已經覺醒了沉睡的上古刀魂,一場席捲北境、震動天下的逆襲之路,即將拉開序幕。
瓦房內,淩徹坐在冰冷的土炕上,仔細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刀氣,還有丹田處那道即將破碎的封印。他知道,現在的他,還很弱小,淩浩已經突破到聚氣境三重,而他剛剛覺醒刀魂,還隻是引氣入體的境界,想要報仇,想要站穩腳跟,還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他撫摸著寒江刀上的篆字,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些記憶碎片,裡麵有一套神秘的刀法,名為《寒江刀法》,正是上古刀魂的傳承。淩徹閉上雙眼,按照記憶中的刀法口訣,開始運轉體內的刀氣,寒江刀在他手中微微轉動,劃出一道道微弱的刀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刀氣。
窗外的風雪還在繼續,可屋內的少年,卻已經燃起了逆襲的火焰。他知道,未來的路,必定充滿荊棘,有無數的敵人在等著他,可他無所畏懼。
一柄寒江刀,一顆逆襲心,從今往後,淩徹不再是那個任人欺淩的廢柴世子,而是執掌自己命運的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