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司機與乘客
“Hello！笙豪同學！”
李維真一臉驚喜，笑著朝鐘笙豪招手。
“維真老師。”
鐘笙豪走到副駕駛旁，俯身迴應。
“這麼晚在這裡遇見你，可真讓人意外呢。”她輕輕挑眉，做出幾分教師的威嚴，“這裡可不是高中生該來的地方哦。”
鐘笙豪會意地配合，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對不起老師，我知道錯了。您打算怎麼懲罰我呢？”
“知道錯就好。”她滿意地點頭，指尖輕敲方向盤，“等我停好車，陪我去趟‘漢州一夜’吧。”
“‘漢州一夜’？”
鐘笙豪麵露難色。
“怎麼？連這點要求都不願意答應老師？”
李維真故作不悅地蹙起眉頭，嘴角卻藏著一絲玩味。
“不是，我剛從裡麵出來。”
“嗯？”她驚訝地睜大眼睛，“你真去酒吧了？”
“算是吧，但不是您想的那樣。”
鐘笙豪將趙幼珍的情況簡單說明。
聽完解釋，李維真眉頭舒展，唇角重新揚起笑意：“原來是這樣，還以為你是個不乖的學生呢！”
“所以，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是怕被她看見？”
鐘笙豪點頭。
李維真挑眉，調侃道：“不想她吃醋？”
鐘笙豪無奈搖頭：“老師想哪去了，隻是被熟人看見怕影響不好。”
“呦！還有學霸架子呢？”李維真輕笑出聲，眼波流轉間帶著調侃，“算了，上來吧，我們換個地方。”
“真要我去？”
“廢話！”
“去酒吧的不是壞學生嗎？”
李維真俏皮地眨眨眼，道：“一個人去纔是壞學生，有老師陪那就冇問題啦。”
鐘笙豪被這番歪理逗笑，順著李維真的意思，打開車門坐上副駕。
車內，鐘笙豪在香薰之中，嗅到了李維真獨特的體香。
他不由自主側過頭，目光落在正在開車的女人身上。
李維真穿著一件卡其色的修身連衣裙，領口微微敞開，一道完美的曲線向下延伸，隱入引人遐想的陰影深處。
斜開的裙襬下方，一雙包裹在油亮黑絲中的長腿優雅地搭在踏板上。
隨著腳尖的抬起和放下，絲襪在窗外流過的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亮。
鐘笙豪忍不住朝著她的美腿伸出魔爪。
李維真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路況，突然感到一隻灼熱地大手抓住了自己的大腿，身體猛地一抖，差點將車開上人行道。
“喂！你乾嘛！”
李維真羞怒道。
“嘿嘿！不好意思，冇忍住。”
鐘笙豪知道自己犯了個大錯，趕緊縮回手，向李維真道歉。
李維真白他一眼，說道：“彆偷摸地搞突然襲擊，真想摸就提前和我說一聲。”
鐘笙豪吞了口唾沫，難以置通道：“這種事是提前說一下就可以的嗎？”
李維真的豪爽出乎她的意料：“當然是你的特權咯，彆的男人連上我車的機會都冇有。”
“那我真摸了？”
鐘笙豪試探地問道。
“摸吧，彆太過分就行，彆忘了我還在開車。”
於是，在李維真的應允下，鐘笙豪大膽地將左手整個覆上李維真裙襬下的大腿。
他的掌心貼著細膩的絲襪，緩慢而溫熱地上下摩挲。
指尖傳來的，是高檔絲質下肌膚柔軟的彈性，與絲絲清涼的溫度。
他沉浸在這親密觸碰中，希望這段路途能永遠持續下去。
然而，香豔的時光冇有持續很久。
隨著李維真將車停下，她移開在自己腿上作怪的大手，無奈道：“好了，摸夠了吧？可以下車了。”
“怎麼可能夠。”鐘笙豪低笑，手掌輕抵鼻尖，深深呼了一口氣，“這味道……讓人上癮。”
李維真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眼眉彎彎，輕拍一下他的手臂：“瞧你這點出息！走吧，一會兒……時間還長呢。”
走進酒吧後，李維真像是變了個人，課堂上的優雅端莊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熱情豪放。
“快來啊！”李維真迫不及待地拉著鐘笙豪走進舞池，扭動著婀娜的身姿，“讓我們跳個痛快！”
DJ舞曲裡音符跳動，舞池中人群搖晃。
原本鐘笙豪是不願加入的，但奈何熱情似火的李維真讓他不忍拒絕。
於是，和趙幼珍冇跳成的舞，被李維真捷足先登。
在酒吧一處僻靜的角落，一個身材姣好的亞麻色長髮少女注意到了這對俊男美女。
“是他？”
她對鐘笙豪有印象，上次見麵時，他身邊圍了好幾個漂亮的同齡人，而這次是一位不同的成熟女人。
“都是他的女人嗎？”
她腦迴路有些清奇，開始腦補一些不堪入目的劇情。
然而，她的奇思妙想或許並非空穴來風。
舞池中的兩人越來越親密，身體已經緊緊貼在一起。
毫無節奏地扭動與其說是跳舞，更像纏綿。
即便鐘笙豪與李維真都已經被彼此的氣息迷失了神智。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兩人終究冇有更近一步。
“去卡座吧。”
李維真踮腳，湊近鐘笙豪耳邊，語氣又濕又黏。
鐘笙豪用鼻音“嗯”了一下，摟著她走向一個無人的卡座。
坐下後，李維真抖了抖領口，前胸的冰肌玉骨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熱死了。”
李維真輕輕喘著氣，又隨手撥了下微濕的鯰魚須，毫不介意自己在鐘笙豪麵前走光。
她稍稍平複呼吸，便抬手招來服務生。
“你喝什麼？”
她側過臉問鐘笙豪，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歡愉。
“雪碧吧。”
“行。”李維真冇覺得他不喝酒有什麼奇怪的，轉頭對服務生說，“給我來五瓶冰啤酒。”
“雪碧也要冰的。”
鐘笙豪補充道。
酒水剛一上桌，李維真就毫不客氣地抓起一瓶冰啤酒，利落地用開瓶器撬開，仰頭暢飲了一大口。
她滿足地撥出一口氣，大吼一聲：“爽！”
鐘笙豪覺得她這般率真模樣格外生動，不由含笑注視著她暢飲的姿態。
幾瓶酒下去，李維真已然微醺，身體不自覺地掛在鐘笙豪身上。
“老師，或許這麼問有些自戀，但我確實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望著肩頭眸光瀲灩的李維真，鐘笙豪終於問出深藏心底的疑惑。
她抬起迷離的雙眼，聲音軟糯地答道：“喜歡一個人要理由嗎？”
“那，什麼時候開始的？”
“當然是一見鐘情啊！”她湊近他耳邊，像分享一個甜蜜的秘密，“隻是因為年齡的關係，我隻能忍著。”
“老師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那還用說！”李維真嗔怪地戳了戳鐘笙豪的胸口，“你知道前天在辦公室裡，我……我差一點就冇忍住嗎？”
“哈哈，原來老師也在忍，那我心裡舒服多了。”
“你還好意思？”她帶著醉意，聲音越發綿軟，“你有田孝珍，我有誰？我隻有冷冰冰的工具！”
或許是因為醉意，李維真越來越口無遮攔。
明白了她的心意後，鐘笙豪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隨之消散。
兩人舉杯共飲，酒精和飲料在交錯的臂彎間流動。
他們甚至將酒水含在口中，透過纏綿的吻緩緩餵給對方。
而由於他們所在的卡座位於酒吧中心，這般親密的互動很快吸引了周圍人群的注意。
有人開始圍攏過來，笑著起鬨，甚至有人試探著上前，想與他們拚座同樂。
察覺到周遭愈發嘈雜的氣氛，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
李維真自然地挽住鐘笙豪的手臂，在他耳邊輕語：“走吧，這兒太吵了。”
他們穿過喧囂的人群，指尖相扣，離去的腳步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