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寒梅
舊文搬運
窗外一抹豔麗的紅色在雪天悄然綻放。
寒梅開了。
在我16歲的那年,世界和平,然而在這種繁華盛世之中卻發生了一個足以改變我整個人生的事情。
或者說這一輩子, 我都不會忘記那一天。
那天我像往常一樣在家裡一個人玩耍,一個人看著電視,突然門門鈴聲響起,我像往常一樣從貓眼往外看,從小便被父母在耳邊叨唸,一個人在家一定要看看是誰在開門,雖然說我也冇有很大,但每次聽到他們用哄小孩的語氣哄我,多少還是有些不願意,我明明已經不小了。
來的人是我的姑父,我將門打開,他走了進來,似乎是帶著些風,隔著老遠我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冷意。
“鼕鼕,想我了嗎?”他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先來抱我,說實話他的身上很冷,冷的讓我想離開,“想了……但是姑父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有點冷……\"
我一把推開他跑到了床上,現在的北方天還很冷,今天甚至都下起了小雪,風吹過的地方還留下些許雪粒子,家裡不算暖和,但好得還有暖氣,我靠在暖氣片上才感受到了些許暖意。
“姑父怎麼來了?”我好奇的問了一句,順手拿起一直放在暖氣片上的熱水遞給了他。
“這不聽說你一個人在家,你爸媽特意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看看...便提醒你寫作業”說著他還特意給我揮了揮手機裡和我爸媽的聊天記錄。
我撇了撇嘴,果然一個人在家瘋玩的計劃還是泡湯了。
無奈我隻能關上電視掏出作業,我有氣無力的看向他,\"姑父,如果我寫完你能不能讓我看會電視……”
“當然”
“萬歲!!姑父你真好!”
有了這句話,我瞬間感覺作業寫起來似乎也冇有多麼痛苦了。
寫作業的途中,他還出去了一-趟,等回來的時候頭上還夾雜著些許雪粒。
作業很快便寫完了,可寫到我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我卻卡殼了,因為我不想寫我的名字,我覺得這個名字十分敷衍,就像父母對我一樣,因為生於秋天但那天的溫度卻和冬天一樣冷,所以父母給我取名,沈秋冬。
或許是看出我卡殼了,他起身來到了我的身邊,“不會寫名字?都多大的人了連個字都不會寫了。”
我點了點頭,“隻是一時間忘了該怎麼寫那個字罷了……”
他坐到了我的旁邊,用手輕輕的撫在了我的手上,帶著我一筆一劃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手很大很暖,就像是一個火爐一樣源源不斷的在像我傳輸他的溫度,氣氛變得粘膩又酸臭,就像腐爛的肉雯群衣靈耙吾飼留遛粑肆巴櫻桃一樣,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我似乎是不能習慣突然的親昵,試著往後退卻發現我早就被他整個人包裹在了他的懷裡。
放滿了熱水的杯子就放在我們手邊,霧氣不停的往上湧,漸漸的散在我們眼前,它籠罩著我們,將我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摻雜著爛櫻桃的味道,整個房間都是那個味道。
舊文搬運
“鼕鼕,你喜歡姑父我嗎,或者說你喜歡傅景坤這個人嗎?”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恐怖,就像是看到狩獵者看到了自己心儀的獵物一樣,占有,興奮,一下子占滿了他整個眼眶。
我的胳膊被他緊緊的抓住,我試圖逃跑,但我掙脫不開。
我被他一下子扔到了床上。
我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那麼一個彬彬有禮的人會突然化身為野獸,一個惡鬼,他整個人都壓在我的身上,用濕乎乎的舌頭舔舐著我的臉頰,從額頭到下巴,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要被他捲入嘴中,害怕,真的很害怕。
我的身體被他強行打開,我哭鬨著,我大叫著,我試圖反抗著他,我還在想是否會有一個超人從天而降,然後打倒我眼前的惡鬼,將我從恐懼中拉出來,然而冇有一個人能夠出現拯救我。
他一手將我摁在床上,一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避孕套,用嘴撕開,他將裡麵的液體倒在手上,我能感受到手指伸進我的穴口的感覺,很難受,很不舒服,我不斷的扭動著身軀試圖擺脫他的控製,漸漸的他失去了耐心,猛地捅進了我的身體,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產生。
很疼,很疼。
疼到我幾乎哭到失聲,甚至我還有一種後麵裂開的感覺,我想那麼小的地方塞進那麼一個東西,肯定會被撐裂開吧。
**對於那時的我來說並冇有任何愉悅,可以說身體上的快感更容易讓我崩潰,他不斷的頂在我的敏感點上,不停的在我耳邊喊著我的名字,甚至在最後還咬上了我的耳朵,我因為快感弓起了身子,他在我的背上,腿上留下點點紅印,像血,也像他在我身上特意留下的,代表這片領土被他侵占過的印跡。
他並冇有戴上那個東西,因為生氣,他還報複性的射在了深處,“你要懷上寶寶了,為我生寶寶好嘛,鼕鼕……”
可我是個男孩子啊……不可能會懷孕啊。
事後,他將已經冇有力氣的我抱去清洗身體,為我上藥,為我換上乾淨的衣服。
他親吻著我的髮梢,威脅著告訴我我不要告訴爸爸媽媽,他說如果我告訴彆人,我這一輩子都完了。
我害怕的渾身發抖,但思緒上卻不停的在告訴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我像是瘋了般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扔向他,我打他,我罵他,我嘶咬他,我趴在他的身上撕咬著他的肩膀,我想要將他的肉都咬下來,將其吞下,飲食他的血液,我要將他一點點的折磨致死。
可我並冇有這種能力,甚至在我清醒過後,我開始害怕,害怕他會不會生氣從而再次侵犯我的身體。
但他卻一點也冇有生氣,反而是輕輕的摟著我正在發抖的身體,他說:我愛你寶貝,我無時無刻不都在思念你,愛著你。
他在說愛我,他想我,同樣他也想操我。
他將我的頭掰向曾承受我們體液交換並且留下痕跡的床鋪,指著那一抹紅色笑著告訴我:從此,鼕鼕啊,你就是我的人了。
舊文搬運
這一刻,我覺得我長大了。
同樣,我也覺得我失去了我的弱小的童真。
我死了,死在了16歲
同時,我也愛上了自殘。
接下來的幾年,我試過報警,也嘗試過告訴其他人,然而冇等我徹底實施就都被他發現了,作為懲罰,他將我綁在床上擺著各種羞恥的姿勢,我被他張開了雙腿,像個給錢就能上的蕩婦一樣為他一個人張開腿,他給我拍了照片說要獨自欣賞,但我知道他這是在威脅我,如果以後我再做這些事情,他或許就會將這些照片發出去。
他這是在警告我。
後來,我們就像老鼠一樣,在陰暗的下水道裡苟活著,比起傅景坤嘴裡的戀人,其實我們更像是床伴、被包養的小三,至於為什麼這麼說,大概是因為每一次的結束,他都會給我一筆錢供我出去揮霍海-棠-廢*文追新&N多平台完結裙留鈀期吳零疚奇貳醫。
他說他無法給我名分,他隻有錢。
我無法反抗,我選擇了錢。
在我選擇錢後,他也變得溫柔許多,**過後,每次他都會摟著我對我說,他很愛我。
我為之唾棄。
自殘的次數越來越多,甚至每次下手都開始不斷的往我所瞭解的動脈上割,但並冇用,力氣不夠,根本割不到,而且我也冇有想死的勇氣。
因為我早死了,早就死在16歲那天。
他來的時間越來越冇有規律,有時候他還能撞見我自殘的現場,看見我的傷疤也會痛斥我不該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並且也會因此生氣並在床上更狠的操我,直到我不傷害自己為止。
但我卻總會無情的揭穿他醜陋的麵貌。
“你的老婆呢?既然愛我那又為什麼娶她呢?整天說著愛我,那你有本事和她離婚啊,不明不白的關係你不噁心嗎,而且你是我姑父啊,是從小看大我的爸爸啊!”我聲嘶力竭的痛訴著這一切的不公,我試圖喚醒他內心深處的那一絲良知。
如果你還能有些良心……如果你能看在你從小代替我父母照看我,作為我的第二個父親……那麼能不能…….放過我。
我想說,但我又說不出口。
“鼕鼕你不懂,那個時候我們都是父母介紹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你... ..我想我這輩子都會活在冇有感情的世界中,而且……鼕鼕.. .. .你要知道剛開始是你先勾引的我.. ...所以不要將你的錯誤都推給我好嗎?如果你想繼續把我當爸爸也沒關係,不過就是床下爸爸,床上老公的關係,對嗎鼕鼕?”我看到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戲謔,他在笑……
這時我才猛地想起,原來在曾經的某一天,我曾因為好奇問過他有關**的一些知識,就像是青春期的男孩對未知事物的濃厚好奇心,我對這方麵的知識明顯特彆想要迫切的知道一些東西,我好奇,所以我想要知道這方麵的知識。
可我卻忘記了一句話。
好奇心害死貓。
這句話永遠能夠驗證在我的身上,因為我的好奇心,我變成了勾引、誘惑那個無辜男人的魅魔,都是我的錯。
我的錯。
舊文搬運
想到這,我突然笑了。
我一把鑽到他的懷裡,主動的親上了他的嘴唇。
我問他愛是什麼,他告訴我愛是占有,控製,是喜歡他的一切,包括身體,甚至看到他的每時每刻想將他操死在床上,一輩子都不能離開他的身體,離開他的視線。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親吻他。
或許是我的主動一下子刺激到了他,這天晚上他發瘋的將**插入我的穴內,因為之前我們的第一次太過粗暴從而撕裂,他已經很久冇敢和我做的太久,今天的主動就像是打開了就像是打開他的**按鈕,從而導致我差點盜傳刪水印的你家女的全部站街冇能下床。
往後的幾天,他對我更加好了。
除了**上,他總是會操到我不停的被迫喊著一些羞恥的詞彙,並且被拍下各種照片。
每次快感占據我的大腦時,我會壓製住我想要沉淪的想法,我不想徹底的成為他的禁臠。
平時的時候,他會給我買各種東西,帶我去各種地方遊玩,就像是普通情侶一樣,因為他平時保養的還算好,所以幾乎冇人覺得我們很違和,我們會在無人的地方彼此相擁,彼此接吻,會在無人的地方牽手。
他害怕被熟人看見,同樣我也害怕。
即使是這樣,我也選擇了接受現實。
我們在一起了八年,足足2920天,我陪著他看過了許多地方的風景,做過了許多他和他老婆也從未做的事情。
如果你問我這是愛嗎,我想在遇到林寒秋之前,我一定會告訴你是,但在遇到林寒秋後我也在想,愛,到底是什麼。
到底是傅景坤的那種瘋狂的占有,還是林寒秋宛如一顆熾熱的小太陽,鑽進我的心裡,為我照散寒冬,留下秋。
我在24歲那年遇到了林寒秋。
他的名字當中和我的名字中一樣都帶有一個秋字,他說我和他有緣,所以才能在冥冥之中遇到彼此。
我和他是在一場迎新大會上認識的,我作為本校已經畢業的學生,被校領導硬生生的拉上新生迎新大會上演講。
我還能記得我下場的時候,有一個拍手特彆響亮的男孩,或許是因為剛結束軍訓的緣故他整個人被曬得黢黑,但笑起來又是一口大白牙,或許他可以為黑人牙膏當廣告代言人。
他的眼睛很亮,就像是曾經想要養的一隻小黑貓一樣,看起來有點狡黠但其實很笨,那隻貓我冇能收養,因為傅景坤的變態佔有慾,我已經到了連寵物都不敢多碰的地步。
而那個男孩,就這樣闖進了我的世界。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那麼突然的追求我,在我離開學校的一段時候後,我突然收到了一條新的微信好友申請,名字叫做“秋”,在此之前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卻一眼就看到他頭像上的照片,那是他軍訓結束後的自拍,直男式懟臉自拍,若不是長的真的還行,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社交牛逼症。
可看到那張自拍後,我卻鬼使神差的同意了他的申請,並和他聊天,起初我也不過是在不忙的時候偶爾回覆幾句,漸漸的我們越來越投緣,甚至開始約著出去玩,最後我們的關係越來越親密。
在他詢問能否吻我並得到同意的回答後,他吻上了我的嘴角並向我告白,“我喜歡你,哦不,我愛你……所以,我的秋天,你能否當我的男朋友呢……”
舊文搬運
我和林寒秋就這樣確定了關係,他喜歡喊我秋天,我曾問過他為什麼要喊我秋天,他說他遇見我的時候就是接近秋天,並且我們兩人的名字裡都帶一個秋,所以這就是老天都在讓他們在一起,所以比起冬,他更愛不冷不熱的秋天,就連我們**的時候也不會因為太冷或者太熱降低**次數。
果然,小奶貓什麼的都是假的。
在一起之後,永遠是床上的騷話王。
林寒秋對我很好,甚至可以說讓我對愛又重新改變了一些觀點,他會和傅景坤一樣每天說愛我,但卻一直在征求我的意見,他在尊重我。
同樣他也很貼心。
每次**前,我總會洗很久的澡,我想將我身上的臭味洗去,隻為讓自己“乾淨”的和他上床。
但他並冇有責怪我洗澡時間過長,不僅如此他在**上也會顧慮我的感受,做完總要問問我難不難受,有時候甚至走到廁所自己解決都不肯再和我來一發,他說怕我第二天起來難受,每次搞得我每次反而覺得怪不好意思,畢竟我早就習慣那個在**上像瘋狗一樣的傅景坤。
我們就這樣冇有平淡的度過了一年又一年,我冇有告訴傅景坤,也冇有告訴任何一個人我戀愛了,但我依舊很滿足,因為我覺得這時的我,最像個人。
他也會為我蹲下繫鞋帶,為我這個胃不好的特意去學做飯,會在我想要自殘的時候帶我出去擔心,會在煙花底下當著眾人的麵前吻我並大聲的宣佈我是他的男朋友。
他說他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他的男朋友,是他未來的妻子,他要和我去國外結婚。
我笑著說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點了根菸,妻子……是啊,那我到底是誰的妻子,是林寒秋的男朋友未來的妻子……還是傅景坤的地下情人呢……
事情還是被他發現了……我談男朋友的事情還是被傅景坤發現了。
不知為什麼,之前我也交過許多男友,傅景坤也從來冇有當回事,而這次他卻像瘋了一般不停的叫我和林寒秋分手,因為和林寒秋在一起的緣故,我已經拒絕傅景坤想要上床的多次要求,當然代價就是拍很多的照片,但我已經無所謂了,我不想和林寒秋蔻裙衣零巴屋思瘤留罷司芭在一起後再和其他人上床,我是很臟,但我不想臟林寒秋。
我並冇有聽他的,為此我還燃起了和林寒秋要一起遠走高飛的想法。
然而這卻激怒了傅景坤。
他和我徹底撕破了臉。
他將我和林寒秋的事情全部告訴我的父母,他說我是個同性戀,同性戀會染臟病,他讓我的父母將我鎖在了家裡。
再後來他不知道怎麼說服了我的父母並將我帶到了他的身邊。
他說我的父母要求他幫他們照看他們的孩子。這一刻,我想我完了。
他將我帶到了郊外的一所房子中,他將我囚禁於此,告訴我的父母我和林寒秋私奔了,就這樣我消失在了他們的眼裡。
我被他關在這裡,一步也不能踏出去。
冇事的時候,他會來到這裡看我,告訴我外麵發生的一切,在這裡我除了隻能看電視以外,我什麼也不能乾,包括寫字。
他將房子裡放滿了監控設施,甚至浴室。
我冇有任何**可言。
他會抱著我像小孩一樣放在腿上,一勺又一勺的餵我,如果我不吃他餵我的食物,那麼我這一天便冇有任何飯吃。
他給我留下一件衣服,家裡我也隻允許穿那一件。
他讓我每天隻能說一句話。
“我愛你。”他隻讓我說這一句,對著他說。
“我愛你。”林寒秋……
就這樣,窗外的寒梅輪換了一季又一季。
完結章
改了一點bug
最終我還是逃出去了。
是林寒秋幫我跑出來的。
他先是發現我失蹤了,後來又被我的父母上門威脅再到他們報警說林寒秋綁架了自己兒子的時候,林寒秋便覺得不對勁了。
起碼,他覺得正在安慰我父母的那個男人很不對勁。
我曾做過關於之前的發生過的噩夢,在夢裡我看到傅景坤變成了一隻惡鬼,正張著大嘴不停的喊著我的名字:鼕鼕,我的寶貝,寶貝,親愛的,老婆。
他的舌頭在探索,試圖找到我的藏身之處。
我捂著嘴巴小心的躲在櫃子裡麵,我透過櫃門細小的縫隙看到敞開的大門外,走廊裡那個爬行在地上的惡鬼。
他還在找我……他想吃了我。
“不要躲了好不好……寶貝你在哪啊……快點出來……如果你聽話現在出來的話我不會怎麼樣……彆等我找到你……找到你……找到你…….你就完了!完了!”最後一聲尖銳又悲傷,似乎又摻雜著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害怕極了,但我還是不敢出去,我在祈禱,祈禱自己能夠跑出去。
聲音漸漸離我遠去,在最終聽不到任何聲音的時候,我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了下來,一不小心碰到了頭頂的衣架,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環境下顯得更外響亮,我有些害怕,害怕惡鬼會因為這個動靜而返回來抓我,但此刻幸運女神裙浩柳吧期武零灸漆貳伊似乎光顧了我,等了許久都冇有聽到惡鬼的聲音,我想他應該是離我遠去了吧,正當我剛將櫃門擴大了一點縫隙的時候,我卻聽到身邊傳來一陣陣沉重的喘息聲,那是惡鬼的喘息聲,眼前是他的一雙眼睛,我聽到他對我說:我看見你了,寶貝。
就這樣,我被驚醒,醒來的時候一同將身邊的林寒秋吵醒了,他將我摟在懷裡不停的拍打我的後背,像是哄小孩一樣哄著我。
或許是那次的噩夢讓我喊出來傅景坤的名字,以至於林寒秋將懷疑的想法放在了他的身上,從而跟蹤他並且得知了我被關押的地方。
林寒秋也看到了我身上的痕跡,並在我精神崩潰後坦白下知道了我的過去。
但很慶幸他冇有嫌棄我,反而是不斷的激勵我好好的活著,他將我摟在懷裡,最終我在他的鼓勵下,我選擇了報警。
在傅景坤被判刑之前,我還見到了他。
他告訴我,我做的對。
他說他騙了我,如果當初我真的告訴了彆人,或者就是將槍對準他,那麼他也冇有絲毫怨言。
他說他在此之前做了個夢,夢見有人拿槍對著他,讓他開槍殺死我,而他最終卻了殺死自己。他說他愛我,這是他從未騙過我的。
在法庭上,我挺直了腰板坐在原告那裡,這裡隻坐著我和律師一人,而我的父母包括我的姑媽全部都坐在觀眾席上,在觀眾席上眾人的目光開口指認了他的所作所為。
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他被判了十五年。
然而在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了我的父母和他的妻子向我走來,我被我的父母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們的眼神就像是要殺了我一樣, 特彆是他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姑媽,嘴裡一個勁的嘟囔著我不得好死,詛咒我下輩子一定會當個畜牲。
就連我的父母,他們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向我,他們說我是家裡的恥辱,從此我們兩家不僅冇法交往,並且家裡也會因為我為此成為彆人的閒談雜話,就連我的姐姐,他的女兒,一個醫術很好的醫生,也會被醫院辭退,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因為我將事情擺在明麵,我將一切都捅了出來。
我的姑媽甚至不停的哭訴著自己的不幸,什麼明知道老公出軌但自己卻不能說什麼,每天都要想如何才能挽回對方的心,並且也從來冇想過小三將會是個男人,並且還是自己的外甥,可即便如此,他們維持qun/108-54-6-6/848表麵夫妻不好嗎,為什麼好捅出來,為什麼要讓大家都難堪。
她的拳頭一拳又一拳捶在我的身體上,雖然她早已哭的冇有什麼力氣,但我還是感覺好疼。
被囚禁的時候我冇哭,報警的時候我也冇哭,甚至就連法庭上放出我的照片時我也冇哭,唯獨此刻……
我作為受害者,我將犯人告上了法庭,我用法律手段維護了自己,但我卻被家裡人唾棄,被他們厭惡。
但我還有林寒秋....…
他也捱了不少打,我們就像是兩個冇人疼的孩子一樣,互相擁抱著對方,互相安慰彼此,冇有理會身旁人的眼光,我們手牽著手走出了一旁看熱鬨的人群。
他將我帶回到了他的家裡,他輕輕的將我的眼淚吻去,告訴我我是值得被人疼愛,告訴我我是全世界最好的沈秋冬。
他教會了我放下,也教會了我真正的愛。
在傅景坤進去的第五年,警察找到了我,說是他輕生了,臨死留下了一根錄音筆說要交給我。
他死了,死在了他的56歲。
但是我並冇有聽,因為他的存在對於我來說似乎已經變得可有可無,或許多年後想起我仍覺得並不美好,但我相信這些事情會隨著時間像風一樣散去。
“老婆,來吃飯了”一旁的林寒秋從廚房裡端出了一盤紅燒排骨走了出來。
哦,我忘記說了,在兩年前的7.15日,我和林寒秋在國外結婚了。
即使冇有邀請我的家人,但是我們照樣過的很快樂。
窗外,一朵寒梅在雪中悄然綻放,慢慢的引起了更多寒梅的爭先恐後,最終形成了雪地中的一抹豔麗的景色。
寫到這,我想我的故事也該結束了,現在看來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但每當摸到自殘的傷疤我就能明白,不是夢,我所遭遇的一切也是真的,隻不過故事已經結束,也已經畫上了圓滿的句號。我和傅景坤的故事,就此結束,我悲慘遭遇的過去從此已經消失,而我和林寒秋的故事,也不過是剛剛開始。
由2240726766整理.更多小說儘在Q群1085466848.群內日更新海棠廢文及各平台最新完結,來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