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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她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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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酣她之榻 · 木易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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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不要殺我!你不能殺我!”國王大叫。

薑止水眯著眼審視她:“你到底想怎樣?”

國王被嚇得麵色扭曲。偏偏此時,瑞秋開口了:“是啊,福特·阿爾芙萊德,你到底想怎樣?是想毀了這個國家嗎?”

金孔雀居然口吐人言!國王當時便睜大了眼睛,險些一口氣冇上來。

“這、這金孔雀怎麼會說話?你、你到底是誰?!”

他已然被嚇得結巴了,瑞秋忽然覺得索然無味。她究竟是為何會輸給這個蠢貨?因為薑止水嗎?

瑞秋心中的憤恨與不甘幾乎衝破理智。她忽然湧起一股惡趣味,從薑止水懷中探出頭,意味深長地說道:

“二王兄,你方纔不是還念過我的名字嗎?”

第21章捨身相救

瑞秋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在國王耳畔炸響。他驚恐萬狀,險些從王座上跌落,完全無視了薑止水抵在身前的利刃,瘋狂向後仰去。

彷彿眼前的一人一雀是索命的惡鬼。

“不可能!瑞秋,你怎麼可能還活著?這絕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你斷氣的……是禁術,你竟對她使用了禁術!”國王猛然轉向薑止水,此刻的他纔是真正被恐懼攫取,“為什麼?薑止水,告訴我,我們從前不是盟友嗎?”

這正是國王百思不得其解之處。薑止水明明曾助他扳倒大王子與瑞秋公主,可待他登上王位後,薑止水的態度卻驟然轉變,從最初的疏離到瞭如今徹底的對立,所用時間不過一年。

從前的她想不通為何局勢會演變成這樣,而今,知曉那隻金孔雀便是瑞秋後,他如同遭受重錘一擊,瞬間洞悉了一切。

東國人,如此多變!狡猾至極!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國王怒視著薑止水,目光中充滿了噁心與懼怕,彷彿在看一個惡魔,“你纔是真正的魔女!你令我噁心!!!”

瑞秋心中暗爽,自己輕飄飄一句話,竟將那冠冕堂皇的二王兄逼至癲狂,果然她瑞秋公主寶刀未老!

她勉力挺起精神蹭了薑止水一下,安撫薑止水,又縮回了溫暖的懷抱。方纔那句高聲的質問已耗儘了她全部的力氣,此刻她隻想將頭顱搭在薑止水肩上,沉沉睡去,任由薑止水對國王進行最後的言辭審判。

薑止水與國王的交談不停,全都是些有關兩人同盟的細節,瑞秋昏昏欲睡,卻驟然感到一股寒芒閃現。

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讓她猛然睜開雙眼——一柄利劍正破空而來,直取薑止水咽喉!

“小心!”

瑞秋話音未落,薑止水已抱著她側身閃避,手中的匕首依舊穩穩抵在國王的要害。

“有弓箭手!注意戒備!”

一邊倒的局勢瞬間逆轉,國王發出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們以為我就隻準備了這些嗎?薑止水,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臭蟲,你們今天都得死!”

越來越多的羽箭如雨點般射入,薑止水既要挾持國王又要躲避箭矢,懷中的瑞秋更讓她重心不穩,處境萬分凶險。

瑞秋急得不行,剛想跳下穆豔山的懷抱,卻被薑止水伸手一撈,狠狠按回懷裡。

“雀兒乖,彆怕……”

薑止水話音一頓,纔想起懷中這隻她一直嗬護的孔雀,正是她心心念唸的瑞秋公主,那聲雀兒再喚不出口。

瑞秋:“那你小心。”

她默默低下頭,不敢與薑止水對視。話出口時固然痛快,此刻反應過來,卻有些尷尬。

自己該如何向她解釋呢?好煩!

弓箭手的攻勢愈發猛烈,穆豔山已帶人前去清剿,但仍有些招架不住。薑止水正欲挾持國王退至柱後,不料國王竟突然暴起,揮舞著不知從何處摸出的匕首,狠狠刺向瑞秋!

瑞秋:“不是,你殺我乾嘛?我是東國人嗎?殺她啊!”

就在刀尖即將觸碰到瑞秋羽毛的刹那,薑止水猛然側身,刀尖毫無阻礙地冇入薑止水的後腰,看得瑞秋目瞪口呆。

“薑止水,你!”

“彆怕,”薑止水艱難開口,唇角溢位一絲黑血,“我說過,會保護你。”

國王已然徹底瘋癲:“哈哈哈哈!瑞秋,就算殺不了你,我殺了這使臣,你們也彆想好過!”

賓客們見狀,更是大驚失色。

“瘋了!國王瘋了!都瘋了!”

“快跑啊!國都要亂了!”

一道沉穩的男聲從門口傳來:“諸位不必擔心。”

眾人回首,隻見那如雨般的利箭不知何時已停。金髮男人立於門口,身後是整肅的軍隊,身旁則站著身著神聖教會服飾的女子。

“是……大王子殿下!”

“她身邊的是神聖教會的聖女!”

冇了利箭的威脅,那些趨利避害的貴族們迅速安定下來,紛紛跪地向大王子行禮,可謂是見風使舵。

大王子領著人來到王座前,薑止水傷勢不重,但刀鋒淬了毒,此刻的她嘴唇慘白,身旁的女仆正為她緊急處理傷口。

而瑞秋蜷縮在薑止水手邊,一言不發。

“福特·阿爾芙萊德,我以破壞兩國邦交之罪名將你關押,其餘罪名自會悉數奉上。你的陰謀已被我看破,所做的一切終究徒勞。”大王子居高臨下,對著親弟弟宣判結果。

二王子此刻靠在王座上,自知曉瑞秋附身於金孔雀的那一刻起,他便猜到大王子可能未死,果然。他嘴角依舊勾著癲狂的笑,看向自己的親兄長。

“克蘭·阿德芙萊德,你以為你真的能贏嗎?”

大王子狠狠皺眉,“給我把他帶下去!請醫生為薑小姐醫治!”

薑止水最終是被趕回來的穆豔山帶回莊園的,她已經陷入了重度昏迷,穆豔山焦急萬分,來不及未給瑞秋半分臉色,反而恭敬地將她視若公主。

“公主殿下,我們大人如今昏迷不醒,恐需休養一段時日。不如您隨大王子殿下一同回宮?”穆豔山說。

“她是為了救我而身受重傷,穆豔山,我要留下來。”瑞秋說。

她此刻仍是金孔雀的模樣,卻無人質疑她的話語。畢竟二王子大勢已去,大王子即將登基,作為新王最寵愛的妹妹、使臣捨命相救的人,瑞秋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是,公主殿下。”

在征求瑞秋意見後,穆豔山將瑞秋的窩安置在薑止水的病床邊。薑止水那向來冷淡強勢的麵容,此刻竟透露出幾分脆弱,看得瑞秋心如刀割。

“大人底子好,會醒來的。”穆豔山安慰道。

瑞秋垂眸不語,隻是靜靜守在床邊。穆豔山見狀,也不再多言,轉身離開房間。卻在門口遇見了他們一直在尋的那位少女——神聖教會的聖女,希薇兒。

“聖女閣下這是?”穆豔山警惕地看向希薇兒。

希薇兒不過到穆豔山的胸口,此刻雙手交疊,向前微伸,露出了華麗衣袖下的小瓶子。

“國王的匕首淬有劇毒。這是我煉製的魔藥,若穆大人信我,可將其用在使臣閣下身上。”

棕色瓶中晃盪著不明液體,穆豔山直接婉拒了希薇兒,又瞥了一眼床邊的瑞秋,見她毫無反應,便歎了口氣。

“那……我可以去探望一下使臣閣下嗎?”

穆豔山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向希薇兒:“當真是隻為探望我家大人?”

聖女笑而不語。

“請稍等。”

穆豔山轉身征詢瑞秋的意見。

冇了薑止水,瑞秋便是莊園的主心骨。瑞秋略一點頭:“讓她過來吧,穆豔山,你也守在旁邊。”

她已將薑止水與穆豔山劃歸為自己的陣營,纔會說“我們”,也纔會讓穆豔山守在旁側,彰顯出自己與希薇兒之間的坦坦蕩蕩。

“好的。”

聖女走近,隻是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薑止水,便湊到瑞秋身邊,輕聲說道:“殿下,我尋了您很久。”

穆豔山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瑞秋也冇想到希薇兒竟如此明目張膽,隻得用羽毛翅膀遮了遮臉,才勉強開口:“我記起你了。”

少女原本淡漠虔誠的神情,瞬間染上了幾分欣喜,“真的嗎?殿下?您記起我來了!”

她伸出雙手,似想將瑞秋捧起,卻又意識到此舉不敬,慌忙縮回手。方纔的聖潔端莊蕩然無存,就連穆豔山都看得有些無語。

這就是那個讓神聖教會成為國王心腹大患的聖女?總感覺腦子不太靈光,大人真的需要防備她嗎?

不太懂這些大人物的想法。

“醫生說薑止水的毒很重,全靠她自己挺過去。希薇兒,你能幫我看看她嗎?”瑞秋說。

方纔希薇兒遞來解藥,穆豔山並未接下。瑞秋也不勉強,她更想從希薇兒口中得知薑止水的真實情況,她總覺得那些醫生在胡亂醫治。

少女輕輕點頭,這才認真觀察起床上的薑止水。那原本鮮活的冷美人此刻雙目緊閉,麵色慘白,就連烏黑柔順的長髮也變得乾枯如稻草,顯然中毒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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