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七天,婆婆把我叫進佛堂,遞給我一本賬冊
上麵記著丈夫所有情人的名字、見麵的時間、墮胎的記錄
“顧家的血脈,隻能由我來定
”她說
我嫁入豪門,不為愛情,為的是顧家的話事權
我替她盯著丈夫,記錄每一筆風流債,防止野種進門
我以為我是棋手
我用十二年的隱忍,換來了想要的一切
直到我發現——
那個被所有人當成廢物的丈夫,是被人故意養成廢物的
婆婆恨了四十年的男人,從來冇有背叛過她
婆婆以為死掉的兒子,一直活在她身邊
而佛堂裡供著的那幅畫像,嬰兒手腕上那道被描了無數遍的疤——
是一個父親,用一生留下的罪證
翻開這本賬本,你纔會知道:
你以為你在下棋
其實你也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