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少了些激情
一場遊戲，一次相遇。
他們兩個之間本不該有任何交集。
第二天酒醒的陸璟臣卻怎麽也忘不掉那個小姑娘冷漠但底色是悲傷的眼睛。
他很忙，要出國，於是派了自己的助理孟涵調查了一下。
他想，雖然是輸掉了遊戲，但他有權利瞭解一下自己的錢花到了哪裏吧。
在他候機時，孟涵帶了訊息回來。
女孩子提供的個人資訊全都是對的，她之所以需要錢，是因為在學校跟同學打架。
“她打架？”陸璟臣頗有些驚訝。
“對，”孟涵說，“拎著凳子砸了男同學的頭，對方家長有點勢力，管她要賠償。”
“五十萬？”
“是的，五十萬。”
需要賠償五十萬的程度，那捱打一方非死即殘，小姑娘斷不能全須全尾在外麵籌錢。
那就是傷勢無大礙，對方仗勢欺人，訛她的。
“她家長呢？不管她？”
孟涵沉默片刻，“沒有家長了，父母早就去世，跟哥哥相依為命，哥哥這會兒在外地，她留下的住址也是對的，隻不過是租的房子。”
世界上可憐的人有很多，陸璟臣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照顧貧困家庭的事應該是國家去做。
他已經給了五十萬，完成了自己的遊戲。
他該去擴充套件他的商業版塊了。
手中的檔案看了又看，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登機前，他把孟涵留了下來，“去幫她處理一下，天子腳下，仗勢欺人，說不過去，欺負沒爹媽的孩子，更是缺德。”
孟涵那時剛畢業，沒有經曆資本的毒打，一身的正義凜然。
帶著老闆的囑托，義憤填膺地直奔溫時凝的學校。
後續是，錢賠了，對方也轉學了，溫時凝能安心地繼續學習。
從那時起，溫時凝就把陸璟臣當成了恩人。
逢年過節必發資訊問候，不是網上隨便找來的文案，全是自己根據當下情況來的。
一句話匯報自己現在情況，接著表示感謝，最後祝願。
資訊控製在百字內，發完就得，絕不多問多說一句
這樣懂事有分寸，連陸璟臣這樣討厭麻煩的人，都不覺得被打擾。
陸璟臣隻當自己資助了一個學生，不甚在意傳統節假日的他，全憑著溫時凝提前一天的問候來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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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們兩個可真是太好了，從天而降的白馬王子出現，拯救被困在惡龍堡裏的公主，太甜蜜了。”斯維爾太太連連驚歎，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溫時凝半真半假地講述著，哄得對方開心極了。
陸璟臣思緒回籠，轉頭凝視著溫時凝。
九年的時間，她的變化這麽大了。
沒變的是她每到節假日的問候資訊和那雙冷漠的眼。
感受到他的視線，溫時凝轉過頭來，“璟臣，等下我們去吃什麽？”
陸璟臣溫和一笑，“兩位女士說了算，我和奧斯卡聽你們的。”
溫時凝笑笑繼續去跟斯維爾太太商量。
斯維爾夫婦的三天之行，相當愉快。
太太有溫時凝陪著開導，整個人情緒向上，開朗很多。
先生跟陸璟臣在之前原有的合作上，又加深一步，達成共同意向。
對所有人來說，都很完美。
最後一晚，四人在溫泉山莊的別墅內聚餐，斯維爾太太滿眼不捨，“明天我們就要回德國了，可我真捨不得你，凝。”
“沒關係，你想我了，可以打電話找我，你現在的中文很棒。”溫時凝坐在陸璟臣身邊，穿著條香檳色禮裙。
“啊，對了，”斯維爾太太看向旁邊的助理，後者拿來一瓶酒，“這是專門讓人送我家莊園送來的酒，你試試。”
溫時凝想起來，前天聽到她打電話說讓人送東西來，沒想到就是一瓶酒。
再次感慨有錢人果然豪橫。
能單獨給酒買張飛機票。
這酒得可貴了吧。
“璟臣，你跟我喝香檳就好，這瓶酒可是Tina專門送給你太太的。”斯維爾先生朝著陸璟臣眨眨眼。
溫時凝沒多想，她反正是能喝點酒的，最後一晚，也不願駁了別人的好意。
“不想喝可以少喝一點，”陸璟臣偏頭小聲對溫時凝說，“不需要考慮那麽多。”
她想努力做好每一件事，這兩天已經很累了。
“沒關係，”對麵倆人明天就走了，溫時凝心情不錯，“酒挺貴的吧，我嚐嚐。”
陸璟臣沒見過她這麽孩子氣的一麵，神色微怔，接著笑著搖搖頭，本來也不大。
臨別前的一餐，有過去兩天的回憶、還有對未來的暢想，一不留神，溫時凝多喝了兩杯。
她眨眨眼，感覺不太對，“我今天好像比平時醉得快。”她對斯維爾太太說。
斯維爾太太看她臉上泛起了紅暈，笑著湊到她耳邊說：“凝，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跟你先生那麽恩愛，但是少了些激情，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哦。”
溫時凝愣了，身體內的躁動，清晰感受到逐漸上升的體溫。
還有剛才她聽到了些什麽鬼東西！
深吸一口氣，不可置信地問：“這酒裏？”
“是十分安全的藥物，我們家族神秘調製，對女人極好，你放心吧，啊，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斯維爾太太湊到溫時凝身邊，小聲說：“我跟奧斯卡的寶寶就是這麽來的哦。”
溫時凝腦袋裏‘轟’得一聲炸了。
她抿了下唇，強行壓下身體異常，咬緊牙關不讓自己露出破綻。
餘光瞥到斯維爾附身在陸璟臣耳邊。
本來帶著微笑的人忽然斂了笑容，直直望向她。
溫時凝視線跟陸璟臣的相對時，臉比剛才更熱幾分。
她迅速別開頭，不去看他。
不想他看到自己這麽狼狽的時刻。
陸璟臣起身，“不好意思，我太太不勝酒力，好像有些醉了，我先陪她回房間了。”
斯維爾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顧你太太。”
斯維爾太太一臉姨母笑，她低聲叮囑溫時凝，“女人也要好好享受，不要害羞，做你自己。”
溫時凝強撐著桌麵站起來，這才發現，不止體溫升高，她的腿都在發軟。
好在，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托住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