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純路過
回到京市,下午兩點。
陸璟臣早早候在溫家。
溫時錚放了妹妹去約會,隻叮囑一句晚上回來睡覺,門都沒進直接送棠嘉禾去了。
整整一週沒見,溫時凝隻揚了個笑臉就被抱進了對方的懷抱。
申管家見狀,連忙帶著行李和傭人離開,把空間留下。
“餓不餓?”陸璟臣在她耳邊輕聲問。
“還好,幹媽給我帶了糖水,還有牛肉,沒怎麽餓。”溫時凝雙臂摟著他的腰,靠在他胸前。
被淡淡的檀木香包裹著,感受著他的心跳。
腦海裏突然冒出幸福這兩個字。
“我給幹媽幹爸備了份禮,已經派人去送了,下次再見麵,要正式敬杯茶。”陸璟臣這樣說。
溫時凝這才抬起頭來,“你不用這樣的,你家比我家有錢,你這樣,幹媽心裏壓力大,她正還怕別人說她討好有錢人呢。”
“是我想討好她。”陸璟臣俯身鼻尖蹭了蹭溫時凝的,“我想討好一切你喜歡的人,阿凝,我想讓你開心。”
“你有點肉麻了,陸總。”溫時凝鼻梁碰到了他的金屬鏡框,稍往後挪了下腦袋,“你是不是也沒吃飯呢?”
“定好位置了,你要不要洗漱放鬆一下再去?”陸璟臣鬆開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我還沒去過你房間呢。”
“不換了,”溫時凝帶著他往外走,“吃飯去。”
兩人好多天沒見,幹柴烈火,誰知道等會進了房間會發生什麽。
不是不想,隻是不知道哥哥什麽時候回來。
萬一撞上,那多尷尬。
陸璟臣被她拽著往外走,笑容燦爛。
陸璟臣私人會所,他們剛落座,服務生就進來走菜。
溫時凝看著菜品眼前一亮,“這是?”
“上次去幹媽家,我看你愛吃,回來讓他們做的,味道調整過幾次,雖然還差些意思,但百分之九十的還原還是有的。”
溫時凝夾了一口話梅排骨,眉梢微挑。
百分之九十還是保守了,百分之九十五都有。
就是她喜歡的口味。
一連吃了幾口,她纔想起來問,“調整過幾次?他們做好了,你就來試菜?”
陸璟臣不在意,又給她夾了塊豆腐釀肉,“幸好嚐過她的手藝。”
那得一次次來,一次次調整、指點。
他口味偏清淡,並不很喜歡這類菜,但是卻能精準地調整成她愛吃的。
他費了多大心思,不難猜。
“吃蝦。”溫時凝剝了隻蝦送到陸璟臣嘴邊。
陸璟臣愣了下,緩緩張開口。
蝦肉送進嘴裏時,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指腹,眼神暗下來。
溫時凝隻顧著吃,沒想那麽多,隻覺得碗裏的菜是越堆越高。
實在吃不動的時候,她靠在椅背上,摸著自己的肚子,“本以為從幹媽那兒回來能安心減肥的,這下完了,又得胖起來。”
“衣服都做好,剛才交給申管家了,你盡管吃就好,阿凝,我始終認為,人活在世上,還是要把自己的舒適度放在第一位,其餘的外在,不過是束縛罷了。”
“還是得控製,保持健康體重,響應國家號召。”溫時凝轉頭,才發現陸璟臣眼神不對。
這是什麽意思,她好像知道。
心頭一顫,說話慢了半拍。
“吃飽了?”陸璟臣問。
“嗯?嗯。”
“墨香台那邊我一直讓人收拾著,昨天去我帶了束花,你要不要看看?”陸璟臣輕輕捏著她的手。
溫時凝垂眸,眼中含笑,這麽別扭的藉口也是讓他找上來,“嗯,好啊,什麽花?”
“看看就知道了。”陸璟臣站起身,並沒有鬆開她的手。
兩個人默契地往外走。
拉開房門的一瞬間,門裏門外的人都嚇了一跳。
看清來人,陸璟臣眉頭微皺,把溫時凝擋在身後,語氣不好,“這是做什麽?”
謝晚訕笑兩聲,“兒子啊,爸爸媽媽就是路過,純路過,聽說你也在吃飯,想過來打個招呼。”
陸然站在老婆身後,沒有說話。
溫時凝知道是誰了,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太不好意思了。
“那個,你身後的,就是時凝吧?回來啦?這麽巧啊。”謝晚歪著頭想要看更多。
陸璟臣擋了更多。
溫時凝在後麵覺得不對勁。
她大大方方、光明正大,躲什麽?
又不是見不得人。
於是向旁邊邁了一步,端莊地微笑,“陸先生、陸太太,你們好,我是溫時凝。”
漂亮懂事的孩子,到哪裏都吃香。
更何況還是兒子放在心尖尖上的。
謝晚對溫時凝的第一印象極好。
“你好,時凝,雖然有點唐突,但是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聊嗎?”
溫時凝頷首,“可以的。”
兩位女性直接定了行程,兩位男士無異議。
還是在陸璟臣的會所,房間被清理幹淨,桌上擺著茶水點心。
依舊是謝晚先開口,“我就叫你時凝了,我跟阿然也是年前才知道璟臣跟你結婚的事,趕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出去過年了。”
溫時凝靜靜聽著,腦海中翻湧著無數對方可能說出來的難聽話。
“璟臣沒談過戀愛,也沒有過婚約,他是個什麽都不懂的,時凝,是我們陸家怠慢了你。”謝晚說。
溫時凝直直看著謝晚,沒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說場麵話的樣子。
難不成她小人之心了?
“陸太太,您有什麽話可以直說的。”溫時凝不想說話兜圈子。
謝晚鬆了一口氣。“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時凝,我們的意思是,雖然你們領了證,但是其他的環節該有的還是要有,訂婚就不說了,婚禮肯定是要舉行的,我不知道璟臣給了你多少聘禮,但是作為父母,我們還是會給出一份的。”
溫時凝看了看陸璟臣,不知道怎麽回答。
“媽,還不到時候。”陸璟臣立刻頂上接話。
謝晚一瞪眼,“婚都結了還不到時候?你想幹什麽?欺負人家姑娘沒父母?”
溫時凝放在膝蓋上手緊緊握成拳。
一直沉默的陸然咳嗽了一聲,謝晚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她抱歉地對溫時凝說:“時凝,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往心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