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啥情況
隋誌遠跟溫時錚是典型的不打不相識的例子。
當年溫時錚帶著自己炒股玩期貨攢下的第一桶金直奔M國,靠著自己精明的頭腦和敢拚敢上的個性,生生在吃人不吐骨頭的金融界闖出了屬於自己的一片天。
有了資本和底氣的他衣錦還鄉想在京市繼續發展。
溫時錚有狠勁兒有魄力,下手快準狠,短短兩年時間,就從一家名不見經傳的投資公司成為了京市有名的《溫氏資本控股集團》。
也是在那時,溫時錚才真正意義上踏入了京市的‘圈子’。
隋誌遠也是那時剛進入自家投資公司,從小被人哄著出來的小少爺,目中無人慣了。
他認為,隻要他站在那裏,背後有隋家的人脈和資本,就沒有人敢和他爭。
偏偏在這時,出現了溫時錚。
這位誰見誰誇,連自己老爹都讚不絕口的青年才俊。
他不服,幾次交手後都均以失敗告終。
年輕氣盛的他直接約了溫時錚賽車,這是他們這個圈子裏常用的方式。
企圖在賽場上壓對方一頭。
可是溫時錚利落拒絕,並且拱手送上一份大禮示弱。
這一切在隋誌遠看來就是羞辱,他怒氣衝衝開車去找溫時錚算賬。
結果車速太快,趕上雨天路麵打滑,急刹車避讓前方突然衝出來的小車時,車子側翻,撞到了牆上。
隋誌遠眼冒金星,疼得齜牙咧嘴,車子自動撥打報警電話時,車門被人強硬地扯開。
隋誌遠眯著眼,看到了被大雨淋濕了全身的溫時錚。
“兄弟挺住啊,別睡覺,別害怕。”這是溫時錚對他說的話。
隋誌遠隻跟溫時錚說了一句話:“別讓我家裏知道。”
如果他爹知道他飆車出車禍,那完了,十年之內他別想碰賽車了。
之後的事,他就記不清了。
等他醒過來,人在醫院,他家裏什麽都不知道。
溫時錚處理了所有的事,並且不計前嫌地址醫院管了他兩天。
他對溫時錚改觀了,從心裏把他當成了朋友和學習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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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錚你次去NY去的夠久的,等你等到花都謝了,”隋誌遠舉著酒杯,“來,哥們先敬你一個,下回再去NY叫上我啊,帶誰發財不是發財。”
溫時錚很痛快地喝了一杯,“我可不敢叫你啊,隋叔說了,你結婚生子之前隻能在京市,我可不敢跟他老人家對著來,給老頭氣壞了,我賠不起。”
提起這個隋誌遠就頭疼,“我爸腦子裏有泡,天天催我相親,我都服了,這個圈子誰不知道誰啊,我誰也看不上。”
“時錚,歡迎回來。”陸璟臣不理那邊抱怨的隋誌遠,拿出了一隻盒子。
“喲,還有禮物呢,”溫時錚立馬放下酒杯雙手接過,“我這次真是走太久了,璟臣都開始想我了。”
“送的什麽呀?”隋誌遠也湊過來,“你準備禮物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啊,我可什麽都沒準備啊。”
“謔,百達翡麗。”溫時錚開啟盒子,嚇一跳。
估計也就是個幾萬十幾萬的小物件,這塊表,超級複雜功能計時係列,人民幣近兩千萬。
他看著表,腦子裏飛速旋轉,陸璟臣最近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
“璟臣你偏心,你都沒送過我手錶。”隋誌遠眼睛也尖,“還是私人定製的,刻著時錚的姓呢。”
手錶背麵,英文字母u0027WENu0027格外顯眼。
見慣了大場麵的溫時錚左眼皮突突跳了兩下。
啥情況這是。
“我下個月要出差,不能幫你慶生了,三十週歲的生日還是要正式些好。”陸璟臣麵不改色心不跳,舉起酒杯,“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溫時錚心落了下來,“謝謝啊,璟臣,這表可真不錯,我等會得發個朋友圈顯擺顯擺。”
隋誌遠皺著眉喝了口酒,“那我送你點啥。”
“你別給我妹介紹男朋友就行了,”溫時錚哈哈大笑,“我妹人家有喜歡的人了。”
陸璟臣手中的酒杯不穩,灑了些液體出來。
他麵無表情垂著眼,抽出一張紙,慢條斯理擦著,聲音低沉沒有起伏,“你妹妹有男朋友了?”
“沒呢,”溫時錚喝點酒就樂意瞎掰,“有喜歡的人,但是沒男朋友,應該是上學時候的同學吧,我一個做哥哥的,也不好多問。”
“那我肯定不介紹啊,人都有喜歡的人了,我湊什麽熱鬧,誌遠哥又不是有這個癖好,”隋誌遠大大咧咧一坐,“不過你們倆長得還真像,不過你妹妹更好看。”
“這話說的,我妹肯定天下第一美啊,”溫時錚不想多說關於溫時凝的話題,舉起酒杯,“接著喝,你不是說不醉不歸麽,來,璟臣,喝。”
接下來的一整晚,陸璟臣都格外沉默。
隻是喝酒的時候很痛快。
最後的最後,隋誌遠先倒了。
溫時錚也有點多,“哎,誌遠家司機在沒?給他弄回去啊,璟臣你回哪兒去?”
“墨香台。”陸璟臣隨口而出。
“嗯?”溫時錚坐起來,“你要送我啊?不用,我喝多了,不去給我妹添亂,我回我那個沒有溫度的五層小別墅就行。”
同樣喝多了的陸璟臣捕捉到重要資訊,他推了下眼鏡,“我也回那,順路。”
溫時錚:“走著。”
晃晃悠悠起身,幸好旁邊的陸璟臣搭了把手。
他歎口氣,“我有點後悔買那麽大房子了,太空了,還是小的的地方溫馨。”
陸璟臣腦海裏第一個冒出來的是溫時凝的小窩。
雖然她家裏的擺設都偏清冷。
但是不得不承認, 在她那裏睡得幾天,自己的心境總是很安靜。
那裏有一種特殊的磁場,讓他從身到心的放鬆。
“太大了,也沒什麽意思。”陸璟臣說。
“其實這房子是給我妹買的,她跟著我受了太多委屈,”溫時錚喝多上頭,聲音哽咽,“我對不起她,我就是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我還是對不起她。”
“她不這麽想,”陸璟臣拍拍溫時錚的背,“你把她教得很好。”
“那肯定啊,我妹妹絕對是最好的,她結婚的時候,我要給她十裏紅妝做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