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知道
【第137章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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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為何要與我成婚？”
無雙抬眸，明亮的眼眸依舊清冷。
“你以為呢？”
淩珩捏著她的手微微用力，垂眸對上她澄澈又覆著薄涼的眼。
“世子……心悅於我？”
無雙微微蹙起眉，眼底凝著真切的困惑，不見半分波瀾。
淩珩眸光柔和下來，望著她蹙起的眉心，眼底盛著坦蕩的情意。
“是，從你初來到我身邊時，我便知道自己待你於旁人不同。到後來，這份心緒再難按捺，我無法控製地自己想要得到你的心。可那時候你我身份懸殊，我無法娶你進門，隻能壓抑自己的情意。直到我終於狠下心，將你與奚兒一起送去金陵，本以為如此便能斬斷自己那點念想，可我輸了，我根本……斷不了……”
無雙眸心漾開點點微光，定定望了他半晌，最終緩緩垂下來了眼簾。
“你不信我？”
見她始終無動於衷，淩珩眉頭緊緊擰起。
“世子說的話，無雙從未懷疑過。”
“那你心裡……對我，究竟是何種想法？”
無雙偏過臉，心緒微動，在她心中，自始至終隻將世子當作主子，而她從小到大亦從未與其他男子親近，全然未知心悅一人究竟應當是何種感受。
“我……不知道。”
她完完全全如實回答，卻突然不敢抬頭。
“無雙，你到底有冇有心？”
淩珩眉頭痕跡越來越深，眼底掠過一絲急切，伸手猛地將她拽至身前。
他微垂著眼，漆黑的眸子牢牢將人鎖住，裡麵摻雜著壓抑許久的渴求，似是要透過她淡漠的眉眼，看入她的心底。
“我……”
無雙語噎之際，淩珩的隱忍終於儘數崩塌，他不管不顧低頭吻了下去，溫熱的唇覆上她的，強勢占有，不留給她一絲喘息，握著她的那隻手順勢往腰後一繞，將她的手穩穩扣在了腰後。
無雙哪裡經曆過這般親密的觸碰，整個人驟然被親懵，錯愕一瞬，下一刻本能的戒備使得她下意識抬手，利落地劈出一掌。
淩珩深諳她所有的招式，瞬間抬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輕巧卸去了招式裡的力道。
他順勢運力，將她一雙手腕儘數扣在身後牢牢製住，藉著這股力道把人往自己身前送，更加貪婪地，肆無忌憚地攫取著她的氣息。
無雙氣力本就不弱，可依舊被他死死按住，任憑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她索性漸漸放棄了掙紮。
不知過了多久，淩珩才緩緩後撤，兩人唇瓣都泛著溫潤的紅，彼此呼吸紊亂交纏。
“現在知道了嗎？”
淩珩氣息起伏，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著她。
“知道……什麼？”
無雙仍舊茫然，鼻尖縈繞著他的氣息，熟悉又陌生，讓她那素來淡漠的心，不受控製地紛亂跳動，打亂了她一貫的清冷。
淩珩並未退開多遠，他眸光沉沉凝著她，抬手輕柔撫了撫她那被他親得溫潤透紅的唇瓣。
“我方纔那般與你親近，你心裡，可有對我感到厭惡排斥？”
淩珩此刻靜下心來，心頭焦灼漸收，生出了幾分溫柔耐心。
無雙呼吸漸漸平穩，心口卻依舊跳得紛亂。方纔出手反抗不過是本能戒備，她對淩珩的親近，心裡從未有過半分排斥。她定定望著他，如實搖了搖頭。
淩珩唇角揚起淺淡笑意，俯身將她溫柔擁入懷中。
“無雙，留下來，留在我身邊。”
他貼著她耳畔，輕聲低喃，全然是藏不住的繾綣珍視。
無雙突然想到什麼，心頭微動，伸手輕輕將他推開些許。
“我……”
她話還未說出口，淩珩神色驟然褪去柔和，立刻沉斂下來。
“彆拒絕我，無雙。”
他猛地又重新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按在自己胸前，語氣帶著強勢又脆弱的佔有慾，讓人無法拒絕。
無雙被他按得動彈不了，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僵在半空片刻，終究試探著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她原本想說，兄長婚期將近，她得儘快趕回金陵，而且，婚姻大事，她總也得當麵稟明父母。
可貼著他溫熱的衣襟，她清晰感知到了他身軀細微的顫抖下暴露無疑的不安，到了嘴邊的話最終還是儘數嚥下，她壓下滿心思慮，決意還是明日再提。
翌日清晨，秦齊站在蕭策的客房門外，猶豫半晌，抬手正要叩向房門，房門卻先一步從內裡緩緩拉開。
蕭策明顯已然整理過衣發，衣衫規整，髮絲利落，不似前兩日那般頹廢，可那眼底濃重的倦意與沉鬱的頹色根本遮掩不住，他周身氣場低沉壓抑，全無往日沉穩矜貴的模樣。
“逸之？”
秦齊一愣，仔細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你要出門？去哪兒？”
“桓王府。”
蕭策麵上沉冷，聲線平淡沙啞，聽不出任何情緒。
秦齊連忙上前半步，麵露猶豫，那日他在無雙那兒大致聽說了些緣由。
“逸之，依我之見，世子妃現下正在氣頭上，你如今頻頻在她麵前晃，隻會徒增她厭煩。不如讓她在孃家安心住上一段時日，等她氣稍微消了些，心緒平和些，你再登門挽回，反倒還有轉圜的餘地。”
蕭策垂眸靜默良久，終是微微頷首。
見他聽勸，秦齊稍稍鬆了口氣，連忙轉了話頭：
“今日月兒要帶我逛逛薊城，你也一同出去走走，彆整日把自己困在屋內。我們順便置辦些禮物帶回金陵，你也給安兒挑些新奇小玩意兒，就選那些金陵冇見過的物件，小孩兒最是歡喜那些……”
秦齊話音戛然而止，瞳孔驟縮，雙眼突然瞪得滾圓，方纔輕鬆的神色瞬間褪去，腦中轟然炸響。
“等等……等等！小孩兒？！”
他失聲低呼，神色驟然凝重。蕭策抬眸沉沉望向他，眸色幽深，靜靜等待著他未儘的話語。
秦齊定了定神，語氣帶著幾分謹慎與試探，緩緩開口：
“逸之，世子妃……是不是冇有同你說過，她已有了身孕的事？”
此事關係重大，無論淩奚是否有意隱瞞蕭策，他都必須把實情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