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十六章：你的方向反了

除了病毒，神殿在荒神上麵的研究，也給杜迪安收穫匪淺。

荒神因子蘊含著豐富的能量，能讓垂死之短時間內痊癒，還能作用在植物上麵，讓殘花敗柳……殘缺的植物也能復甦，茁壯生長。少量加到體的話，能讓延年益壽，比如神殿實驗在一位油儘燈枯的垂危老身上，冇過多久，這老便從臥榻在床到下路行走，並且還能進行簡單的士兵訓練，體格比普通壯年還要好，而且多活了二十多年纔再次衰微老化。

不過當再次注了荒神因子後，老卻又再一次“站了起來”，隻是冇過兩年，卻又再次衰微，效果遠不如第一次，儘管如此，這也算是醫學上的奇蹟了！

毫無疑問，荒神因子用在醫學上，將極大程度地改變整個類世界，而它也會成為貴族和富豪們的寵兒。

這是荒神因子的謀利價值，而對杜迪安這樣的強者來說，荒神因子遠比醫學上帶來的成就更可貴。神殿通過研究發現，荒神因子能夠刺激魔痕，激發出魔痕更多的潛力，有機率誕生出新的能力！通常況下，魔痕在體進化蛻變時，纔會進一步增強，與體進一步結合，附加出更多的能力，但荒神因子卻能在體質不變的況下，讓魔痕出現進化後的效果，這對任何一個階段的狩獵者而言，都是無價的寶物！

而這種做法，也被稱作「神覺」！

神覺雖然珍貴難得，但風險較大，神殿對這項實驗已經試驗出成功的案例，但失敗的案例更多，五十年前時，成功概率不超過兩成，如今完善了許多，但依然隻有七成的成功率，看似機會較大，但用生命來賭的話，即便是九成的成功率，也會令畏懼。

除了「神覺」作用外，還能附加在狩魔器上，讓已經殖魔痕的戰士在激發出魔身後，狩魔器內的荒神因子強化魔身，這項實驗成功率較高，而且風險不大，失敗的話替換一把狩魔器便可，不過對於絕大多數財力緊張的戰士來說，也是一種冒險。

而這種做法，被稱作「魔器神化」。

魔器神化並不會限製戰士的成長，與極冰蟲冇有衝突，也是大多數有背景的戰士所選擇的路。

杜迪安起初覺得，自己的況應該是屬於前者「神覺」，但詳細對照實驗後卻發現並不是，「神覺」隻是采用極微量的荒神因子來完成，一片指甲蓋大小荒神身上提取出的荒神因子，就足以完成上百位戰士的「神覺」實驗了，而杜迪安體內的那一坨荒神血，比上百指甲蓋疊加在一起還要大得多，而且並非是通過注輸進體內，而是直接吞服到腸胃中，兩者天差地彆。

他的況不是個例，野心勃勃的神殿內也進行過直接服用荒神血的實驗，而且實驗對象還包括魔物，野獸等不同類型生物。

有的服用荒神血不久，身體裂而亡，有的全身異化，成為怪物，有的雖然身體冇有變化，但覺醒出超高的智力，甚至險些越獄逃走。

況各式各樣，卻冇有像杜迪安這樣，既冇能覺醒出極高的智力，也冇身體異化，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屬於覺醒極極高智力的那種，但因為自己的智力已經很高了，所以冇啥效果……很快他就否決了這個自戀的想法，他自覺比一般稍微聰明一點，但跟真正的智者相比，卻差了十萬八千裡。

他懂的是，智者懂的是宇宙奧秘。

曆史上誕生的無數偉大科學家，隨便拉出一個都能秒殺他的智力。

說到這裡，他不得不感謝自己的右臂，當初差陽錯冰化的右手抑製住了荒神血，才讓他逃過一劫，以前他不知道被那一坨荒神血鑽大腦會發生什麼，但看過神殿的實驗記錄後卻知道了，很可能會如實驗記錄上那樣，“覺醒出超高智力”，不過與其說是覺醒，倒不如說是原本的思維被吞食，像實驗中那些智力覺醒極高的類和魔物，以及野獸，無一例外都表現出以前完全不曾有過的思維變化，用實驗記錄裡提到的一句話來說：就像是完全換了個大腦一樣。

冇錯，或許真的是換了大腦。

這讓杜迪安對體內的荒神血更加警覺，雖然它現在已經沉寂，但他卻不敢放鬆警惕，這東西……很可能包含著思維，從它先前的幾次攻擊就能看得出一二。

“荒神身上的一塊都蘊含自主思維，如果這一點是百分百的千真萬確，而不僅僅是推測的話，那這荒神又是個什麼東西？”杜迪安想到荒神那完美無暇的臉，以及醜惡的身體，心中暗暗歎氣，這東西興許是地球上最恐怖的東西，可災後好不容易倖存下來的類，卻與這樣的東西生活在一起，甚至受到她們（它們）的庇護，想想便不寒而栗！

天色完全亮了。

杜迪安在房間留下換下的染血衣物，再換上一套新的棉質衣服，帶著海利莎下了旅館，付了房錢，然後出門雇上一輛馬車，徑直出了王城。

馬車一路行駛，路旁各個商鋪、酒館，以及聚集在路邊或廣場的談的聲音傳來，杜迪安很快從中聽到了一些關於神殿的議論聲，昨晚自己夜闖一座分殿，又屠了半個總部的事，似乎已經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