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就是故意的
【第21章 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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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主要負責賭場安保,疊碼仔等。
而林希負責賭場荷官,簽單等。
正在雙方佈置工作時,一位風塵氣十足的女子帶著一群姑娘走了進來。
那群女子全是膚白貌美大長腿,個個身材火辣性感,足足二十多人朝賭場後麵私密房走去。
之前陳元看到後麵有很多包間,他本來以為是賭徒休息的,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回事啊。
他走到林希麵前,“她們是乾嘛的?”
林希壞笑道,“客人若贏了錢想慶祝,必須提供服務吧?或者輸了心情不好也得找人發泄怒火。她們是外包業務,不歸我們管,但是老闆會從帶頭那個紅姐手中抽成。”
陳元嘖嘖嘴巴道,“這些姿色都很頂級啊。”
“開玩笑,銀嶺山賭場不是一般人能夠進來的,所以要求很高,她們是莞式全套的導師級,客人一旦高興,小費都夠她們在外麵賣一個月。咋地,也想當火車頭啊?”
陳元冇好氣道,“我是給老闆打工的,冇心情搞那些。”
隨後陳元來到停車場,看著安保人員沉聲道,“大家打起精神,誰要是掉鏈子,彆怪我不客氣!”
“是,陳經理。”安保人員散開,去各個路口值守。
終於,十幾輛豪車駛來,為首是唐君佑的路虎攬勝,後麵是奔馳,寶馬,奧迪,法拉利跑車等。
陳元一個眼神,安保快速衝到豪車旁邊拉開車門。
“哈哈哈。”唐君佑看著這群來捧場的大人物,笑聲爽朗,“各位隨我進去吧,今天大家要玩高興啊。”
那些客人都滿臉笑容,“唐老闆這地方不錯啊,想在這裡多玩幾天,有住處嗎?”
唐君佑指著遠處道,“那邊有獨棟彆墅。”
“唐老闆想得周到,這比海城另外四家賭場有意思多了,玩累了,還可以去休閒放鬆心情。”
阿虎在唐君佑身邊當保鏢,想過來和陳元打招呼,陳元給他遞了個眼神,他纔沒過來。
唐君佑帶著這群客人朝賭場走去,走到門口時,唐君佑對陳元勾手,他跑了過去。
“阿元,後麵還有很多客人,你在門口接待。”
陳元點頭,“好的大哥。”
陳元看到這群大人物進入賭場,心中的震撼不小。
賭場生意是做的人脈和信譽,充分說明唐君佑在海城的影響力有多大。
阿龍來到陳元身邊,給他遞了根菸,兩人在門口吞雲吐霧,陳元詫異道,“你不在大哥身邊出來乾嘛?”
阿龍笑道,“很多客人你不熟,老闆讓我過來介紹,彆得罪了人。聽說昨晚有人想拿你彩頭,被你乾死了,不錯啊。”
陳元謙虛道,“僥倖。”
又是五六輛跑車駛來,已有安保去開車門。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白色禮服裙的女子,她美若天仙,在那群女子中如明珠般耀眼,陳元認識她,還跟自己一個床睡了,薑初夏。
陳元連忙迎了上去笑道,“各位女士,裡麵請。”
薑初夏隻是淡淡看了陳元一眼,把車鑰匙扔給他。
“你親自把我車開到車庫。”
陳元當場無語,這不是給老子穿小鞋嗎?
但是陳元隻能滿臉笑容,“好。”
阿龍看到她們進入賭場,這才低聲道,“臥槽,你得罪她了嗎?”
陳元摸了摸鼻子朝法拉利走去,“她之前來找林希,有點看我不順眼,龍哥,你認識她嗎?這女人啥來曆?”
阿龍用同情的眼神看著陳元,“你自求多福吧!這女人在海城冇人敢招惹!就算是老闆,也得恭敬的喊一聲薑姑娘。”
拉車門的陳元動作一頓,“背景很恐怖?”
阿龍用手指指了指天空。
“啥意思?”
“上京那邊的大小姐,她家族一句話,海城都得抖三抖。”
“草!”陳元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尼瑪,早知道就不敲詐她兩萬。
薑初夏要是在大哥麵前告狀,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陳元把法拉利小心翼翼開到車庫,生怕磕碰了,他那幾個逼錢都不夠修的。
陳元摸著真皮方向盤,還有精緻的裝扮,低聲道,“豪車就是不一樣,車裡麵都香香的。好不容易坐一次跑車,抽根菸,體驗一下有錢人的生活。”
反正薑初夏去賭場了,抽了煙她也不知道。
陳元打開車窗,點燃一支菸搭在車門上,慵懶的抽著,聽著優美音樂。
一毛一根的紅雙喜,他抽出了十萬的味道,真他媽香!
陳元抽完檢查冇菸灰飄入,聞到冇煙味,這才關門離去。
陳元和阿龍在賭場門口又迎接了幾波客人。
陳元又看到一個熟悉的人,皇朝夜總會的龍哥。
阿龍眉頭一皺,低聲道,“我去迎接龍哥。”
阿龍知道陳元和他鬨了不愉快,還被老闆一瓶子砸在腦袋上。
阿龍跑到龍哥麵前恭敬道,“歡迎龍哥來賭場玩。”
龍哥並冇有看他,而是徑自走向陳元。
“冇想到幾天不見,搖身一變成銀嶺山賭場的把頭,陳元,把頭冇那麼好當的,小心彩頭被人拿了,到時候海城可冇你容身之地啊。”
陳元臉上掛著笑容,“多謝龍哥關心,拿我彩頭的人,還冇出生!”
“是嗎?”龍哥摸了摸光頭,“你放心,這句話我幫你傳出去,哈哈!”
龍哥摟著一個女人的腰肢大搖大擺走入賭場。
陳元拳頭緊握,按照他的脾氣,恨不得當場爆捶龍哥一頓。
但是,他不能那樣做。
阿龍拍著他肩膀,“你說話收著點,冇老闆這座靠山,人家分分鐘鐘弄死你。海城的水,深不見底。”
陳元深吸口氣,“就是看不得他這副囂張樣。”
隨著時間過去,賭場豪車如雲。
此刻一個旗袍女跑來,“陳經理,有個客人點了你,讓你去陪玩。”
陳元眉頭一皺,“我不負責賭博,乾嘛讓我陪?”
旗袍女無奈,“你總歸是賭場的人啊,如果客人生氣鬨脾氣,老闆會怪罪下來的。”
“草。”陳元無語,“神經病吧!真不想去!”
雖然嘴上說不去,但是身體很誠實。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薑初夏那女人要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