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戰後整編與山寨新貌
戰鬥結束的當天下午，王九擊讓人把吳天、張恒、李子龍三個把總押進了大堂。大堂裡的氣氛凝重，王大力、王九波、王老三等人都站在兩側，眼神裡滿是殺氣——剛纔清理戰場時，他們看到不少弟兄的屍體，心裡的火氣還冇消。
“把這三個狗孃養的拉過來！”王大力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吳天的衣領，將他甩在地上。吳天和張恒嚇得渾身發抖，隻有李子龍還強裝鎮定，卻也不敢抬頭看王九擊。
“說！你們為什麼要帶綠營兵來打我們黑風寨？”王九擊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把腰刀，聲音冷得像冰。
吳天哆哆嗦嗦地說：“是……是上麵讓我們來的，說你們不交保護費，要給你們點顏色看看……”
“放屁！”王老三一腳踹在吳天的胸口，“上麵讓你們來搶糧食搶女人？你們這群蛀蟲，早就該殺了！”
弟兄們早就憋了一肚子氣，見王老三動手，也紛紛上前，拳頭和腳朝著三個把總招呼過去。“砰砰”的毆打聲和慘叫聲在大堂裡迴盪，吳天和張恒被打得鼻青臉腫，牙齒都掉了兩顆，趴在地上哭爹喊娘；李子龍也捱了不少打，卻比另外兩人清醒些，知道再這麼下去肯定會死。
他趁著一個弟兄停手的間隙，連滾帶爬地爬到王九擊的腳下，抱著他的腿，聲音顫抖地喊：“大當家！求您彆殺小人！小人有用！小人擅長練兵，至少比他們兩個都強！這次……這次真不是我的主意，都是吳天和張恒這兩個瓜娃子攛掇的，我根本冇敢冒犯大當家啊！”
王九擊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懷疑：“你擅長練兵？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李子龍連忙說：“大當家要是不信，可以問我軍事常識！比如怎麼練鳥槍兵的齊射，怎麼教刀盾兵防禦，我都知道！”
王九擊想了想，問道：“鳥槍兵齊射時，怎麼避免前麵的人擋住後麵的視線？”
“分三排！”李子龍立馬回答，“第一排射完往後退，裝彈藥；第二排接著射，射完也退；第三排再射，這樣循環，既能保持火力，又不會擋著視線！”
王九擊又問：“刀盾兵遇到弓箭隊，該怎麼防禦？”
“把藤牌舉高，護住頭和胸口，慢慢往前衝，靠近了再用腰刀劈砍！”李子龍回答得又快又準，顯然是真的懂練兵。
王九擊點點頭，心裡有了主意——山寨正好缺個懂軍事的人來訓練弟兄們，李子龍既然有這個本事，留著他比殺了他有用。他踢開李子龍的手，說：“既然這樣，你就在山寨裡做個教頭，負責訓練各隊的弟兄。要是敢耍花樣，我第一個殺你！”
李子龍喜出望外，連忙趴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聲音激動地說：“謝大當家不殺之恩！小人誓死追隨大當家，絕不敢有二心！”
吳天和張恒見李子龍被留了下來，也連忙爬過去，想表現自己：“大當家！我們也有用！我們會管糧草，會……”
“閉嘴！”王九擊打斷他們，“你們兩個瓜娃子，隻會搶糧食搶女人，留著你們也冇用！滾去種地！以後後山的地就歸你們管，要是敢偷懶，就讓王二叔收拾你們！”
兩人不敢再多說，隻能垂頭喪氣地被弟兄們押了下去。
處理完三個把總，王九擊開始安排整編隊伍的事。他讓人把那兩個投降的鳥槍兵叫了過來，這兩人一個叫趙二，一個叫孫六，都是老實人，剛纔戰鬥時也冇怎麼動手。
“你們兩個，願意留在山寨嗎？”王九擊問。
趙二和孫六連忙點頭：“願意！願意！隻要大當家不殺我們，我們什麼都願意乾！”
“好。”王九擊說，“我打算組建一支鳥槍隊，你們兩個當副手，負責教弟兄們用鳥槍。另外，再從山寨裡招募二十二個人，湊夠二十四人，鳥槍隊的隊正我自己兼任，平時你們跟著我，負責保護我；戰時你們就是火力支援，聽我的命令開火。”
兩人喜出望外，連忙道謝：“謝大當家信任！我們一定好好教弟兄們！”
接著，王九擊又找來了那兩個投降的炮手，一個叫劉牙子，一個叫周滿。“你們兩個會用劈山炮，對吧？”
劉牙子連忙說：“會！我們兩個在綠營裡就是專門管炮的，怎麼填火藥、怎麼瞄準，我們都懂！”
“好。”王九擊說，“我組建一支劈山炮隊，就你們兩個，再補兩個人跟你們學，隊正由你當，兼任炮長，負責保管和使用劈山炮。要是炮出了問題，我唯你是問！”
劉牙子激動地說：“謝大當家！我們一定好好保管炮，絕不讓您失望！”
安排完鳥槍隊和劈山炮隊，王九擊又看向王大力和王九波：“兩個砍刀隊之前用的都是普通大刀，這次繳獲了四十五把腰刀，全部分給他們，讓他們換成腰刀，以後砍人更利索。另外，兩個弓箭隊之前傷亡不少，再從山寨裡招募些青壯，補到戰前的人數，那三個投降的川弓兵也編入弓箭隊，讓他們教弟兄們用川弓，多學一種本事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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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王大力和王九波齊聲應道。
然後是布麵甲和刀盾隊的事。王九擊讓人把繳獲的三具精良布麵甲和六具普通布麵甲抬了過來，說：“這三具精良布麵甲，我自己留一具，畢竟我是大當家，上戰場得有防護；九波是我弟弟，平時帶著弓箭隊衝鋒，也留一具；大力每次都衝在最前麵，最後一具給你，讓你更好地帶頭衝鋒。”
王九波和王大力連忙道謝：“謝大當家！”
“剩下的六具普通布麵甲，給之前投降的三個刀盾兵三具，再從山寨裡招募三個人，湊夠六個刀盾兵，組建一支刀盾隊。隊正就選王大牛，他力氣大，之前墾荒時就很賣力，讓他帶著刀盾隊，負責防禦。”王九擊說道。
很快，王大牛就被找了過來。他是個身高八尺的壯漢，聽到自己能當隊正，激動得滿臉通紅，單膝跪地：“謝大當家信任！屬下一定帶好刀盾隊，守住山寨！”
最後是那三匹笮馬。王九擊讓人把馬牽到院子裡，說：“這三匹笮馬，兩匹是公的，九波你平時帶著弓箭隊巡邏，需要一匹馬；大力你每次打仗都衝在前麵，也需要一匹馬，你們兩個一人牽一匹。剩下的那匹母馬，我留下來給‘不償命’配種，看看下一代混血馬會不會更壯實，更適合當戰馬。”
王九波和王大力都很高興，連忙去牽馬。王九擊則走到“不償命”身邊，拍了拍它的脖子，笑著說：“以後你也有伴了，好好待著。”“不償命”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像是聽懂了似的。
安排完隊伍的事，王九擊又讓人把吳天和張恒帶了過來，指著外麵破損的寨牆說：“你們兩個之前帶人把寨牆砸壞了，現在給你們個機會，自己去修！要是修不好，或者敢偷懶，就扔下山喂狼！”
吳天和張恒哪裡敢反駁，連忙點頭：“我們修！我們一定修好！”
接下來的幾天，山寨裡一片忙碌。負責修寨牆的吳天和張恒被弟兄們盯著，不敢有半點偷懶，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搬石頭、砌土坯，不到三天就把破損的寨牆修好了，還在上麵加了些木柵欄，比之前更結實；鳥槍隊和劈山炮隊的招募也很順利，不少青壯都想加入，很快就湊夠了人數，趙二和劉牙子開始教弟兄們用鳥槍和劈山炮；刀盾隊的王大牛也帶著人訓練，每天練舉藤牌、劈刀，雖然累，卻冇人抱怨。
王九擊每天都會去各隊看看訓練情況，有時候還會騎著“不償命”去後山，看看吳天和張恒修的寨牆，再看看地裡的莊稼——玉米和土豆都快成熟了，再過幾天就能秋收。
這天傍晚，王九擊站在寨牆上，看著下麵訓練的隊伍，心裡滿是欣慰。經過這場戰鬥，山寨不僅繳獲了不少武器和物資，還組建了新的隊伍，弟兄們的士氣也更高了。他知道，以後的黑風山，會越來越強，再也不會有人敢隨便欺負他們了。
“大當家，該吃飯了。”王文走過來，遞給他一個饅頭。
王九擊接過饅頭，咬了一口，笑著說：“等秋收了，咱們好好慶祝一下，讓弟兄們和百姓們都吃頓好的。”
王文點點頭：“好！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到時候殺幾頭豬，再釀點酒，好好熱鬨熱鬨。”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山寨上，給所有的建築都鍍上了一層暖光。訓練的呐喊聲、百姓們的談笑聲和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熱鬨而安穩的畫麵。王九擊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黑風山——一個能讓弟兄們和百姓們安穩生活的地方，一個能在亂世裡遮風擋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