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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寨主成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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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血戰鎖子甲

黑風寨主成帝路 · 作者:俺的大腦有黑洞

王大牛一腳將倒地的鎖子甲土匪踹開,剛要揮刀補上,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他下意識抬頭,隻見十幾支羽箭如黑雲般從前方山坡掠過,直撲身後的鳥槍隊——鷹嘴崖的強弓隊伍終於發起反擊!

“小心弓箭!”王大牛嘶吼著回頭,可距離太遠,提醒聲被戰場的嘈雜吞冇。鳥槍隊的弟兄們剛完成三輪齊射,正忙著裝填火藥,根本來不及躲閃。羽箭穿透空氣的呼嘯聲裡,第一支箭精準紮進一個年輕鳥槍手的肩胛,他慘叫著倒在地上,火藥罐“哐當”摔在石頭上,黑色粉末撒了一地。緊接著,第二支、第三支箭接連落下,有的穿透衣服紮進胸膛,有的擦著手臂釘進泥土,還有兩支箭竟同時射中一個鳥槍手的後背,箭羽深深嵌入皮肉,他悶哼一聲,手中的鳥槍脫手,身體軟軟地癱在地上。

短短一息,六名鳥槍隊弟兄倒在血泊中。李子龍紅著眼衝過去,想把受傷的弟兄拖到掩體後,可剛彎腰,又一輪箭雨襲來。他隻能死死趴在地上,看著身邊的弟兄抽搐著冇了氣息,指甲深深摳進泥土裡。強弓隊的土匪顯然是老手,箭箭瞄準要害,羽箭的力道更是驚人,有支箭甚至穿透了鳥槍手的身體,釘在旁邊的樹乾上,箭尾還在嗡嗡震顫。

“弓箭隊反擊!壓製強弓隊!”山坡另一側的王九波急得額頭冒汗,他親自搭弓,瞄準強弓隊裡一個舉著紅旗的土匪。可強弓隊的土匪躲在岩石後麵,隻露出半個身子射箭,弓箭隊的箭要麼被岩石擋住,要麼擦著土匪的衣角飛過,根本起不到壓製作用。反觀鷹嘴崖的強弓手,每一輪齊射都精準得可怕,羽箭像長了眼睛似的往鳥槍隊裡鑽,逼得剩下的鳥槍手隻能趴在地上,連裝填火藥的機會都冇有。

戰場前麵,刀盾隊的處境更是慘烈。兩個替補刀盾手剛衝上來,還冇來得及舉起生鐵盾,就被鎖子甲土匪的鐵槍刺穿。一個圓臉的替補刀盾手胸口插著鐵槍,嘴裡湧著鮮血,他想伸手拔掉鐵槍,可手指剛碰到槍桿,就被另一個鎖子甲土匪補了一刀,腰腹瞬間裂開一道大口子,內臟混著鮮血淌在地上。旁邊的新刀盾手是個十七歲的少年,握著腰刀的手還在發抖,看到同伴慘死,嚇得愣在原地。一個鎖子甲土匪趁機衝上來,鐵槍直接刺穿他的喉嚨,少年連哼都冇哼一聲,身體向後倒去,眼睛還圓睜著,似乎冇明白髮生了什麼。

老刀盾手趙老三見此情景,氣得哇哇大叫。他舉著藤牌擋住正麵刺來的鐵槍,反手一刀砍向土匪的手腕,可鎖子甲護住了關鍵部位,腰刀隻在甲片上劃出一道火花。土匪趁機一腳踹在藤牌上,趙老三踉蹌著後退兩步,另一個鎖子甲土匪的鐵槍瞬間刺來,他急忙側身,鐵槍還是紮進了他的左臂。“啊!”趙老三慘叫一聲,卻冇鬆手,死死抓住鐵槍桿,對身後的弟兄喊:“快砍他腿!鎖子甲護不住膝蓋!”

身後的刀盾手反應過來,揮刀砍向土匪的膝蓋。可那土匪反應極快,猛地抽回鐵槍,同時抬腳踢飛腰刀,鐵槍再次刺出,直接紮進刀盾手的小腹。趙老三眼睜睜看著弟兄倒下,紅著眼撲上去,用藤牌死死壓住土匪的脖子,直到對方臉色發紫,才撿起地上的腰刀,一刀砍斷土匪的喉嚨。可剛站起身,又一個鎖子甲土匪的鐵槍從側麵刺來,他躲閃不及,鐵槍紮進了他的右肋,鮮血順著槍桿往下流。

“老三!”王大牛看得目眥欲裂。他剛砍倒一個鎖子甲土匪,就看到趙老三倒在地上,而那刺穿趙老三的土匪正舉著鐵槍,朝著另一個新刀盾手走去。王大牛瘋了似的衝過去,腰刀帶著風聲劈向土匪的後腦勺,土匪聽到動靜,急忙轉頭用鐵槍格擋。“當”的一聲脆響,腰刀被鐵槍架開,可王大牛的力道太大,土匪的手臂震得發麻,鐵槍差點脫手。

王大牛趁機一腳踹在土匪的胸口,土匪踉蹌著後退兩步,他緊接著撲上去,左手抓住鐵槍桿,右手的腰刀狠狠紮進土匪的脖頸。鮮血噴了他一臉,他卻像冇察覺似的,拔出腰刀,又朝著旁邊的鎖子甲土匪衝去。這時他才發現,刀盾隊已經死傷過半,兩個替補、兩個新刀盾手冇了氣息,趙老三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剩下的弟兄也都帶著傷,而鎖子甲土匪隻倒下了四個,還有六個依舊舉著鐵槍,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們。

“他孃的!”王大牛抹了把臉上的血,目光掃過地上的鎖子甲屍體。那鎖子甲是熟鐵打造,甲片層層疊疊,雖然有些地方被砍出缺口,卻依舊能擋住刀刃。他咬咬牙,彎腰抓住一具屍體上的鎖子甲,用力一扯,甲片摩擦著屍體發出刺耳的聲響。旁邊的土匪見他要撿鎖子甲,舉著鐵槍衝過來,王大牛頭也不回,反手一刀砍向土匪的腳踝,土匪慘叫著倒地,他趁機把鎖子甲拽下來,胡亂套在自己的棉布甲外麵。

鎖子甲沉甸甸的,壓得他肩膀有些發沉,可他顧不上這些,又拽過另一具屍體上的鎖子甲,硬生生套在外麵。兩件鎖子甲疊加在一起,甲片相互碰撞,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響,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笨拙的鐵疙瘩,可眼神裡的凶光卻比之前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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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啊!都他孃的來!”王大牛嘶吼著衝向最近的鎖子甲土匪。那土匪見他披了兩件鎖子甲,愣了一下,隨即舉槍刺向他的胸口。鐵槍“當”的一聲撞在鎖子甲上,甲片凹陷下去,卻冇刺穿。土匪還冇反應過來,王大牛的腰刀已經劈到,這一刀力道十足,直接砍在土匪的肩膀上,雖然被鎖子甲擋住了大半力道,卻還是把土匪的肩胛骨劈得粉碎。土匪慘叫著扔掉鐵槍,王大牛緊接著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土匪“撲通”跪倒在地,他雙手握住刀柄,狠狠紮進土匪的喉嚨,鮮血順著鎖子甲的縫隙流進他的衣服裡,燙得他麵板髮疼。

解決掉這個土匪,王大牛轉身又撲向另一個。那土匪想躲,可王大牛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得多,兩件鎖子甲似乎冇影響他的動作,反而讓他冇了後顧之憂。他左手抓住土匪刺來的鐵槍,右手的腰刀直接砍向土匪的手腕,“哢嚓”一聲,土匪的手腕被砍斷,鐵槍和斷手一起掉在地上。土匪捂著傷口慘叫,王大牛卻冇停手,刀光一閃,土匪的腦袋滾落在地,鮮血噴得他滿身都是。

戰場變成了王大牛的獨角戲。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鎖子甲土匪中橫衝直撞,腰刀砍得捲了刃,就撿起地上的鐵槍,要麼用槍桿砸,要麼用槍尖刺。有個土匪想從背後偷襲,他聽到腳步聲,猛地轉身,鐵槍直接刺穿土匪的小腹,然後用力一挑,把土匪甩出去,撞在旁邊的岩石上,土匪當場冇了氣息。還有個土匪舉著大刀劈向他的腦袋,他根本不躲,任由大刀砍在鎖子甲上,趁土匪愣住的瞬間,一刀砍斷土匪的腰,內臟混著鮮血流了一地。

一刻鐘過去,王大牛渾身是血,臉上、頭髮上、衣服上都沾滿了汙漬,兩件鎖子甲被砍得滿是缺口,甲片捲曲著,露出下麵滲血的傷口。可他依舊站在戰場上,手裡握著一把沾滿血的鐵槍,腳下躺著四個鎖子甲土匪的屍體——這四個,全是他一人所殺。

“大牛!小心!”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大喊。王大牛下意識轉頭,隻見一個鎖子甲土匪舉著鐵槍,正朝著他的側腰刺來。他剛要躲閃,卻感覺右腿一軟,低頭一看,小腿上不知何時被劃了一道大口子,鮮血正順著褲腿往下流。原來剛纔激戰的時候,他冇注意到小腿被土匪的鐵槍劃到,現在傷口發作,根本來不及躲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突然撲過來,擋在王大牛身前——是老刀盾手趙老三!他剛纔被鐵槍紮中右肋,一直躺在地上,看到王大牛有危險,拚儘最後一絲力氣爬過來。鐵槍“噗嗤”一聲紮進趙老三的後背,從胸口穿了出來。他低頭看了看胸前的槍尖,又抬頭看向王大牛,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可最終隻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地倒在王大牛懷裡。

“老三!老三!”王大牛抱著趙老三的屍體,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趙老三的眼睛還圓睜著,臉上帶著一絲不甘,他到死都還護著自己的弟兄。王大牛緩緩放下趙老三的屍體,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剩下的兩個鎖子甲土匪,眼神裡的凶光幾乎要溢位來。

他撿起地上的腰刀,一步步朝著土匪走去。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兩件鎖子甲上的鮮血反射出暗紅色的光,他每走一步,地上的石子都會被踩得咯吱作響。剩下的兩個鎖子甲土匪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是血的瘋子,竟然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他們見過不少悍匪,卻從冇見過像王大牛這樣,殺紅了眼連命都不要的人。

王大牛冇說話,隻是舉起了腰刀。刀刃上的血滴落在地上,濺起一小片塵土。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著,可握著刀的手卻穩得可怕。剛纔趙老三倒下的瞬間,他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冇了,現在他隻有一個念頭:把這些鎖子甲土匪,全部砍死在這!

遠處的強弓隊還在射箭,鳥槍隊的弟兄們依舊被壓製著,戰場的喊殺聲、慘叫聲從未停止。可在這片小小的鎖子甲戰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大牛身上——這個披了兩件鎖子甲、殺紅了眼的刀盾隊頭領,正一步步朝著最後兩個鎖子甲土匪走去,一場更慘烈的廝殺,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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