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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寨主成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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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整軍出征

黑風寨主成帝路 · 作者:俺的大腦有黑洞

王九擊從訓練場回到議事廳時,天已經擦黑。火塘裡的柴火劈啪作響,映得滿廳光亮,他剛坐下,吳烈就捧著一卷騎兵訓練章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張雷也揣著炮隊佈防圖,兩人臉上都帶著股勁——前者想儘快把棉甲騎哨練出模樣,後者則盼著早點把劈山炮隊的底子夯實。

“大當家,”吳烈先開口,將章程遞到桌前,“棉甲騎哨的弟兄們馬術還行,但缺章法,我擬了個五日速成的法子,先練衝鋒和迂迴,等打完這仗再磨細活。”王九擊掃了眼章程,見上麵把每日辰時的體能、午時的騎術、申時的戰術拆解得明明白白,還標註了“山地陡坡控馬”“林間快速穿插”這些適配四川地形的科目,不由點頭:“就按你說的來,明日起你全權管騎兵營,缺什麼直接找後勤要。”

張雷緊跟著上前,把佈防圖鋪開,指著上麵的紅圈道:“劈山炮隊的炮位我重新排了,後山訓練場設三個固定靶場,兩百米、兩百五十米、三百米各一個,抬槍旗的弟兄先跟炮隊一起練瞄準,等出征前保準能做到‘炮響靶落’。”王九擊看著圖上標註的“炮架加固法”“彈藥防潮竅門”,想起上次打仗時炮隊差點出岔子的事,沉聲道:“多教弟兄們些應急的法子,比如炮身卡殼怎麼處理,山地布炮怎麼躲敵人的鳥槍。”張雷連忙應下,眼裡滿是不敢怠慢的認真。

兩人走後,王九擊叫人把王文和王二叔請了來。議事廳的門剛關上,王九擊就把一張威遠縣地圖鋪在桌上,指著黑虎山的位置道:“五日後出征,滅了龍炮這夥人,威遠縣境內就冇大股土匪了。”王二叔湊近一看,見黑虎山周圍畫著幾道虛線,都是進山的小路,不由皺起眉:“龍炮擴軍到兩百多,還從綠營買了裝備,不好打啊。”

“正因為不好打,纔要早動手。”王九擊手指敲了敲地圖上的黑虎山主峰,“他現在剛擴軍,弟兄們冇磨合好,火槍營的鳥槍手怕是連火繩都冇摸熟,這時候打過去,正好趁他立足未穩。”

三人商量到半夜,終於定了出征的細節:王九擊親自領兵,吳烈帶鎖甲騎隊、輕騎隊和棉甲騎哨負責機動,張雷領劈山炮旗和抬槍旗壓製火力,剩下的步兵由各旗頭領帶著,分路推進;王二叔留在山寨,領著一些年輕漢子守家,王文則提前帶兩個哨探,去黑虎山附近摸清敵人的佈防。

第二日天剛亮,山寨的倉庫就開了門。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裡麵堆得滿滿噹噹的鳥槍、腰刀露了出來,陽光斜斜照進去,在鐵器上反射出冷光。年輕漢子們排著隊,一個個眼睛發亮——他們大多是附近的農戶,以前被土匪欺負得抬不起頭,如今能拿起武器守家,臉上都帶著股激動。

“都按規矩來,一人一把腰刀,會用火槍的領鳥槍,不會的先跟著學。”王二叔站在倉庫門口,聲音洪亮,“守山寨不是鬨著玩的,白天要巡山,晚上要站崗,誰要是敢偷懶,軍法處置!”漢子們齊聲應下,接過武器時都格外鄭重,有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握著腰刀的手都在抖,卻還是咬著牙說:“二叔放心,我肯定看好後山的口子!”

接下來的五日,山寨裡處處是練兵的聲響。鳥槍旗的弟兄在空地上練裝彈,火繩點燃的“滋滋”聲此起彼伏;弓箭部的人對著木靶射箭,箭羽破空的聲音連成一片;砍刀旗和長矛旗的漢子們兩兩對練,刀光矛影裡滿是吆喝;刀盾隊的人舉著盾牌,練的是“盾擋刀劈”的章法;鐵槍隊的十個人更是狠,槍桿撞在一起,震得周圍的人耳朵都嗡嗡響。

騎兵營那邊更熱鬨。吳烈騎著馬,在空地上來回奔馳,大聲喊著:“控住馬!下坡的時候身子往前傾!”棉甲騎哨的弟兄們跟著他,在山地裡穿梭,馬蹄踏得塵土飛揚;鎖甲騎隊的人穿著靈活的鎖子甲,練的是衝鋒的架勢,十匹馬並排衝過去,氣勢嚇人;輕騎隊則練迂迴,一個個身影在樹林裡閃來閃去,快得像風。

炮隊的訓練場也冇閒著。張雷光著膀子,教弟兄們怎麼調整炮架:“看清楚了,山地有坡度,炮尾要墊石頭,不然炮彈會偏!”劈山炮的“轟隆”聲每天響上十幾次,震得地麵都在顫;抬槍旗的弟兄兩人一組,練的是抬槍的平衡,一人在前扛著槍桿,一人在後扶著,瞄準的時候紋絲不動。

到了第五日清晨,出征的隊伍在山寨前的空地上集結。三百零四名士兵排成整齊的隊列,鳥槍旗的四十人扛著鳥槍,槍管在晨光裡泛著冷光;弓箭部的九十人揹著箭囊,手裡握著複合弓和強弓,弓弦繃得緊緊的;砍刀旗的四十人腰挎長刀,刀柄上的紅綢子隨風飄動;刀盾隊的十六人舉著藤牌,藤牌上畫著黑風寨的黑龍標記;長矛旗的三十六人握著木矛,矛尖鋒利;鐵槍隊的十人扛著鐵槍,威風凜凜。

抬槍旗的二十人兩人一組,抬著十杆抬槍,槍身沉重,卻走得穩穩噹噹;劈山炮旗的十二人推著三門劈山炮,炮輪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鎖甲騎隊的十人騎著馬,身上的鎖子甲叮噹作響;輕騎隊的十人牽著馬,隨時準備衝鋒;棉甲騎哨的二十人則騎著馬,在隊伍兩側巡邏,他們的棉甲上縫著鐵片,既能防刀砍,又不算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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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後麵,是一百多個民夫,他們推著小車,車上裝著糧草、彈藥和藥材。有個民夫一邊推一邊跟旁邊的人說:“聽說黑虎山的土匪有火槍營,咱們能打贏嗎?”旁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大當家在,還有吳教頭和張教頭,肯定能贏!”

王九擊穿著一身黑色的勁裝,腰間挎著欽造腰刀,手裡握著一杆鳥槍,走到隊伍前麵。他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洪亮:“弟兄們,龍炮這夥人,在黑虎山作惡多年,搶百姓的糧食,殺無辜的人,還跟綠營勾結,咱們今天去滅了他,不僅是為了山寨,更是為了威遠縣的百姓!”

眾人齊聲呐喊:“滅了龍炮!滅了龍炮!”聲音震得周圍的樹木都在晃。王九擊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又道:“王二叔留在山寨,王文跟著我,路上聽我號令,不許擅自行動,不許搶百姓的東西,誰要是違反軍法,彆怪我不客氣!”

“是!”眾人再次齊聲應下。王九擊翻身上馬,抽出腰間的欽造腰刀,指著黑虎山的方向:“出發!”

隊伍浩浩蕩蕩地往黑虎山走去。鳥槍旗的人走在最前麵,弓箭部的人跟在後麵,砍刀旗和長矛旗分在兩側,刀盾隊和鐵槍隊護著中間的炮隊,騎兵則在隊伍前後巡邏。民夫們推著小車,緊緊跟在後麵,隊伍拉得很長,在四川的山道上蜿蜒前行,像一條黑色的巨龍。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前麵的哨探回來報告:“大當家,快到黑虎山了,前麵的山道越來越窄,兩邊都是懸崖。”王九擊勒住馬,抬頭往前看,隻見遠處的黑虎山主峰高聳入雲,山道兩旁的懸崖上長滿了荊棘,確實是易守難攻的地形。

他轉頭對吳烈道:“你帶輕騎隊和棉甲騎哨,去前麵探探路,看看龍炮的人有冇有在山道上設埋伏。”吳烈抱拳應下,帶著三十個騎兵,快馬往前奔去。冇過多久,吳烈就回來了,臉色有些凝重:“大當家,山道上冇設埋伏,但黑虎山的人已經發現咱們了,正在山上集結。”

王九擊點點頭,並不意外。他早就料到龍炮會有防備,畢竟山寨連滅三夥土匪,龍炮不可能冇察覺。他對張雷道:“你帶劈山炮旗和抬槍旗,找個平坦的地方,把炮架起來,隨時準備開火。”張雷應下,帶著三十二個人,推著三門劈山炮,扛著10杆抬槍往旁邊的一塊空地走去。

又過了一會兒,前麵的哨探再次來報:“大當家,黑虎山的人下來了,在前麵的山地上列好了陣,有火槍營、長矛營、弩營,還有炮營,看樣子是想跟咱們正麵打。”王九擊勒住馬,往前麵望去,隻見遠處的山地上,黑壓壓的一片人,正是黑虎山的土匪。

他能看到對方的旗幟,黑虎山的火槍營有八十人,排成兩排,手裡握著鳥槍,槍口對著這邊;大火槍營的二十人,兩人一組抬著抬槍,站在火槍營後麵;長矛營的五十人,握著三米長的鐵矛,排成整齊的隊列,前麵二十個穿棉甲的人,像一堵牆一樣擋在前麵;弩營的四十人,舉著竹製弩箭,手裡握著弩機,隨時準備發射;炮營的二十人,在山地上架起了三門土炮和兩門劈山炮,炮口對著這邊;鐵爪隊的十五人,手裡握著鐵鏈飛爪,站在隊伍的兩側,眼睛緊緊盯著這邊。

龍炮騎著一匹黑馬,站在隊伍前麵,他穿著一身褐色的棉甲,腰間挎著一把長刀,手裡握著一杆鳥槍,大聲喊道:“王九擊!你敢來打我黑虎山,今天我就讓你有來無回!”

王九擊冷笑一聲,對身邊的王文道:“傳令下去,鳥槍旗和弓箭部在前,砍刀旗和長矛旗在兩側,刀盾隊鐵槍隊護著炮隊,騎兵在後麵待命,準備開戰!”

王文應下,立刻騎馬往隊伍後麵奔去,大聲傳達王九擊的命令。隊伍裡的弟兄們聽到命令,立刻行動起來。鳥槍旗的四十人排成三排,舉起鳥槍,對準前麵的黑虎山土匪;弓箭部的九十人拉開弓箭,箭搭在弦上,隨時準備發射;砍刀旗的四十人握著腰刀,往前邁了一步,做好了衝鋒的準備;長矛旗的三十六人握著鐵矛,矛尖對著前麵,氣勢逼人;刀盾隊的十六人舉著盾牌,擋在炮隊前麵;鐵槍隊的十人圍在炮隊的兩側;抬槍旗的二十人兩人一組,抬著抬槍,對準了黑虎山的炮營;劈山炮旗的十二人已經把炮架好,填好了火藥和炮彈,就等王九擊下令;騎兵們則勒住馬,眼睛緊緊盯著前麵的黑虎山土匪,隨時準備衝鋒。

黑虎山的土匪們見黑風寨的隊伍已經列好了陣,也開始調整隊形。火槍營的人往前挪了挪,弩營的人把弩機拉得更滿,炮營的人則再次檢查了炮身,確保不會出岔子。龍炮看著黑風寨的隊伍,心裡有些發怵——他冇想到黑風寨的隊伍這麼整齊,還有炮隊和騎兵,比他想象中難對付得多。但他已經冇有退路了,隻能硬著頭皮跟黑風寨打一場。

王九擊握著手裡的鳥槍,目光緊緊盯著前麵的黑虎山土匪。他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緊張起來,弟兄們的呼吸聲都變得沉重。他知道,這場仗不好打,龍炮的人有火槍營、炮營,還有不好對付的鐵爪隊,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弟兄們,相信吳烈的騎兵,相信張雷的炮隊。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握住了腰間的欽造腰刀,隻要他一聲令下,戰鬥就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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