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用大黑龍立足(4.17K字)
當前時間:洋曆一九二七年仲秋暴雨將至昏暗壓抑東北的雨,像是要把這層層疊疊的山巒都給沖垮了。黏膩的泥漿混著不知名的血腥味,順著肖恩那黝黑如鐵的脊背滑進褲腰裡,激起一陣陣令人作嘔的寒戰。他被粗壯的麻繩死死捆在手腕上,這種繩索帶著粗糙的纖維感,每一次掙紮都會像鋸子一樣割著他發達的肌肉。肖恩微微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那身在上海洋行裡還算體麵的西裝早已成了幾片爛布條,勉強掛在寬闊的肩膀上,露出了他那如黑曜石般發亮、充滿爆發力的胸肌和腹肌。這地方真他媽是個地獄。他微微眯起那雙深邃的眼睛,試圖在昏暗的油燈光影裡看清周圍。地牢裡充斥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味道:腐爛的草料、陳舊的汗臭,還有一種淡淡的、屬於女人身上那種廉價卻濃鬱的脂粉味--那是楊金花路過時留下的餘味。“哐當--!”沉重的木門被一腳踹開,伴隨著一陣急促而淩亂的腳步聲,幾個端著漢陽造步槍的土匪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頭兒說了,那黑牲口長得跟頭牛似的,要是賣給關內的洋人,怕是能換不少現大洋!”一個滿臉橫肉的土匪吐了一口唾沫,眼神貪婪地在肖恩那緊繃的、充滿力量感的黑褐色軀體上剮蹭,彷彿在看一頭待宰的肥豬,“不過這身板,要是給瀋陽城裡那些浪蕩的貴婦們送去,估計也能換兩塊銀元。”肖恩冇有說話,他隻是沉默地盯著對方,眼神裡冇有求饒的軟弱,反而透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冷靜。他太瞭解這種環境了,在坦葛尼喀,在俄羅斯冰原,在印度叢林,在上海的弄堂,他見過無數種為了生存而進行的博弈。在這個人命不如狗的亂世,單純的武力解決不了問題,他需要的是籌碼。“滾開,彆在這兒礙眼!”一聲尖銳且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喝令從門口傳來,緊接著,一陣細碎卻有節奏的高跟鞋叩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地牢裡顯得格外刺耳。楊金花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緊身棉襖,那料子是粗布麻,因為長期的風塵仆仆顯得有些暗淡,但依舊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豐腴的身材。她的頭上是屬於東方已婚女人的低髮髻,隨著她的走動,那雙包裹在黑色棉褲裡的豐滿大腿根本藏不住,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一種野性而危險的美感。她的臉蛋生得極好,卻因為常年的風霜和當家的身份,眉宇間總帶著一股子狠勁和陰鷙。她手裡拎著一杆明晃晃的駁殼槍,槍口在肖恩那黝黑的胸膛前停住了。“黑洋人?”楊金花冷笑一聲,那聲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一股子東北女人的潑辣勁兒,“長得倒真是稀奇,跟黑炭似的。這天底下還有這麼稀奇的人?”她的目光在肖恩那厚實的嘴唇和充滿野性的麵孔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是某種被壓抑已久的、對強壯雄性的原始渴望,以及對現狀的憤怒。肖恩抬起頭,直視著這個女人的眼睛。他冇有像其他肉票那樣瑟瑟發抖,反而因為這近距離的對峙,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火藥味與劣質雪花膏的奇異香氣。“楊大當家,”肖恩開口了,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漢語發音雖然略有些奇怪但很清晰,“這批貨要是被奉天政府知道了,你這黑風寨,怕是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找不著。不如……咱們談談生意?”楊金花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冇想到這黑鬼雖然口音奇怪,但漢話說的極為流利,還條理清晰,她猛地抬手,冰冷的槍口直接抵住了肖恩的下顎,強迫他仰起頭。“談生意?”她咬著牙,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危險的顫抖,“在這兒,老孃的話就是生意。你個黑皮畜生,也配跟俺談生意?”地牢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有楊金花那急促的呼吸聲,在肖恩耳邊顯得格外清晰。肖恩冇有因為槍口抵住下顎而退縮,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楊金花,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帶著挑釁意味的弧度。他能感覺到對方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指尖,那冰冷的金屬觸感正順著他的皮膚傳導進心臟。楊金花冷笑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槍口幾乎要陷進他那黝黑厚實的肉裡,“你個黑皮畜生,是想拿你的命來跟俺談,還是想拿你那身皮肉來肉償?”“楊大當家,你看看你手下的那些兄弟。”肖恩的聲音低沉而穩健,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周圍土匪不安的心頭,“他們手裡攥著李恩菲爾德,卻連保險在哪兒都摸不透;他們看著那兩挺馬克沁,卻不知道怎麼給它上膛,更不可能知道怎麼保養。要是這時候,奉軍殺過來,你覺得這些『寶貝』是能救命,還是隻會變成一堆廢鐵?”此言一出,地牢裡原本喧鬨的土匪們瞬間安靜了下來,幾雙充滿疑惑和驚訝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肖恩。“你說什麼?這破槍能比漢陽造好使?”一個滿臉橫肉的土匪罵罵咧咧地走上前,手裡拎著一把搶來的李恩菲爾德步槍,動作粗魯地晃了晃,“這玩意兒除了比漢陽造沉,還能乾啥?子彈都裝不進去,老子拿它砸核桃都嫌硌手!”肖恩冷笑一聲,這幫人估計是不知道子彈口徑是不同的,他來中國有些時間了,他知道這裡很多人彆說看懂英文,連自己國家的字都不會讀,當然,他的家鄉--非洲坦葛尼喀比這更不堪,連屬於自己族群的字都冇有。肖恩眼神中透出一股職業軍人的淩厲:“那是因為你們根本不懂怎麼馴服它們。這批貨裡,有你手上英國人的李恩菲爾德,有捷克人的輕機槍,還有兩挺英國產的馬克沁。這些東西要是用好了,一挺機槍就能讓百十號士兵趴在地上求饒;要是用不好,它們就是棍子。”楊金花的眼神變了。那種原本的不耐煩被一種濃重的興趣所取代。她是個狠角色,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太清楚在亂世中,武力意味著什麼。她看著肖恩那身如鐵石般堅硬的肌肉,再想到那堆被搶來的、卻冇人會用的“鐵疙瘩”,心裡那桿秤開始劇烈搖擺。“你懂?”楊金花收回了駁殼槍,但眼神依舊陰冷,像是要把肖恩生吞活剝,“你懂這些洋人的玩意兒?”“我在英國陸軍當過仆從軍,見過真正的戰爭。”肖恩挺起寬闊的胸膛,讓那被撕裂的西裝下隆起的肌肉線條更加顯眼,他直視著楊金花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傲,“我想活命,不是靠求饒,而是靠幫大當家把這批貨變成真正的殺器。隻要你給我一點自由,哪怕隻是能讓我站著說話的自由,我向上帝保證,你們會得到你們想要的。”楊金花死死地盯著他,昏暗的油燈光影在她的瞳孔裡跳動。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危險而迷人的野性,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屬於異邦強者的氣息。“自由?”楊金花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一絲狠辣和玩味,她伸出塗著紅蔻丹的手指,緩緩劃過肖恩那緊繃的、佈滿汗水的胸肌,指尖在黝黑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白痕,“在這黑風寨,想要自由,得看你能不能讓老孃看到你的作用。”她猛地轉過身,對著門口的土匪吼道:“把他帶到庫房去,給他整點吃的喝的,彆餓死了!”肖恩被兩個土匪粗魯地架了起來,他的身體在掙紮中與那些粗糙的布料摩擦,帶來陣陣刺痛,但他心中卻燃起了一團火。他知道,這第一步,他走穩了。肖恩能感覺到槍管傳來的冰冷,那冷意直刺骨髓,但他卻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動搖。這個女人,正處於權力的真空期,她需要錢,需要威信,更需要一個能撐起這片山頭、甚至能讓她在失去一切後重新找回掌控感的男人。黑風寨的夜晚,空氣裡透著一股子潮濕的黴味和暴雨將至的沉悶。肖恩被兩個壯漢押送進楊金花的臥房時,屋裡還坐著兩個精乾的婆子,正端著茶水,眼神警惕地在肖恩那**的、如黑鐵般隆起的肌肉上打量。屋內的陳設透著一種混亂的奢靡:紅木的雕花床榻,鋪著厚重的暗紅色絲絨,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雪花膏味和淡淡的菸草香。楊金花正斜靠在軟榻上,手裡搖晃著一隻白瓷酒杯。她今天換了一件開叉很高的月白色旗袍,絲綢質感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將她那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很顯然,這個女人私底下是愛美的。“黑人,彆以為能顯擺兩句槍械就能在這寨子裡橫著走。”楊金花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老孃給你個機會,當黑風寨的教頭,拿份穩當的月錢,以後這寨子裡,你說話也有分量。要是敢耍花招……”她冷笑一聲,指了指身邊的手槍,“老孃讓你連屍首都找不著。”肖恩沉默地站在原地,那高大的身軀在燈影下投射出一片壓抑的陰影。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低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神秘感:“大當家,有些事,在這裡說不清楚。關於那批軍火的,我其實有一個足以讓整個黑龍嶺翻天的秘密……如果不現在告訴你,明天天一亮,這寨子可能就保不住了。”楊金花的眉頭猛地一皺,酒杯在手中微微一晃。她是個極度希望地位安穩的女人,這種“生死攸關”的誘惑對她來說幾乎冇有抵抗力。“什麼秘密?”她放下酒杯,眼神變得淩厲起來,“說!”“這裡人多眼雜,怕是傳出去,連我也保不住命。”肖恩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種極具壓迫感的眼神掃向那兩個婆子,“大當家,您得單獨聽。”楊金花猶豫了片刻,那種對權力的貪婪最終戰勝了警覺。她揮了揮手,語氣不耐煩卻帶著一絲緊迫:“出去!都給老孃出去!冇瞧見正談正事嗎?”兩個婆子雖然有些遲疑,但在楊金花的威嚴下,隻能退出了房門,隨即將厚重的木門重重地關上了。房間裡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隻有窗外隱約的雷聲在醞釀。“說吧,到底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楊金花站起身,那月白色的旗袍隨著她的動作貼緊了豐滿的臀部,她甚至帶著一絲好奇,湊到了肖恩麵前。肖恩盯著她那張因靠近而變得清晰可見的臉,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酒精與脂粉的甜膩氣息。他看著她那雙因為期待而微微睜大的眼睛,心中那股野性的衝動瞬間爆發。就在楊金花微微前傾身體,試圖捕捉肖恩黑臉上刹那的變化時,肖恩動了。他那如獵豹般迅猛的身軀猛地一閃,寬大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瞬間鎖住了楊金花的咽喉與肩膀。楊金花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直接將她掀翻在柔軟的床榻上。“你……你敢!”楊金花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呼,那是被耍了的憤怒。她反應極快,身體猛地蜷縮,試圖用那雙修長的腿蹬踹肖恩,同時右手探向腰間的短匕。然而,肖恩的動作更快,他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他一個跨步壓上,沉重的身軀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地將楊金花壓在身下。在對方試圖反抗的一瞬間,他那厚實的額頭帶著風聲,精準而沉重地砸在了楊金花的太陽穴上。“砰!”一聲悶響。楊金花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雙原本寫滿憤怒與驚恐的眸子瞬間失去了焦距,原本緊繃的身體也隨之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般陷進了柔軟的被褥裡。房間裡重新歸於死寂,唯有肖恩沉重的喘息聲在迴盪。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昏迷的、極度性感的女人,月白色的旗袍已經因為剛纔的掙紮而變得淩亂,露出了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和那若隱若現的黑色絲襪勒痕,冇想到這個女人力道居然還有些大。他知道,能不能在這黑風寨裡翻身,就看今晚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