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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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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受傷也要肏!(8.37K字)

黑龍過江 · 佚名

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欞,帶著燥熱的氣息,毫無憐憫地灑在淩亂不堪的床榻上。楊金花在一陣鑽心的痠痛中緩緩睜開眼,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那場如野獸般瘋狂、如暴雨般肆虐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她試圖撐起身體,卻發現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組裝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胸腔的隱痛。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那是一副極其**且淒慘的景象。曾經挺拔、豐滿的**此刻因為長時間的揉捏與撞擊,顯得有些頹然下垂,雪白的乳暈上佈滿了深紅的指痕,甚至還掛著乾涸的、亮晶晶的唾液痕跡。視線向下,原本緊緻的小腹上滿是青紫的淤血,那是被粗暴對待的勳章。最令她感到羞恥的是那處隱秘。由於昨夜長時間、高強度的貫穿,那層層疊疊的**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甚至還夾雜著一些乾涸的血絲,因為被那根巨物反覆撐開,此刻那處幽穀竟顯得有些鬆垮,無法完全合攏,隻能勉強維持著一種半開的、狼狽的姿態。而更讓她感到羞憤欲死的,是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後庭,此刻正隱隱作痛,甚至能感覺到一絲溫熱的血跡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滑落。昨夜,那個來自萬裡之外、膚色漆黑如墨的下賤黑人,用他那蠻橫的精液,徹底占領了她的子宮。那種滾燙、濃厚、帶著侵略性的液體,彷彿要把她的靈魂都灌滿。楊金花的目光移向了身側。肖恩像一座漆黑的小山一樣沉睡著,那寬闊的脊背隨著呼吸起伏,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原始力量感。“畜生……該死的畜生……”她咬著牙,從淩亂的髮髻中顫抖著拔下一枚銅簪。那冰冷的金屬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她死死盯著肖恩那張沉睡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殺意--隻要這一簪子刺進去,就能結束這一切,奪回她身為寨主的尊嚴!然而,當簪尖即將抵住那黑色的皮膚時,她的手卻劇烈地抖動起來。一種背德的、讓她感到噁心的快感,竟然在這一刻毫無征兆地從脊髓深處升起。她想起了昨夜,當那根巨刃徹底貫穿她的後庭時,那種撕裂般的痛楚之後,竟緊接著迎來了一場從未體驗過的、如海嘯般的快感。那種快感是如此狂暴、如此原始,甚至讓她這個早已結過婚、甚至有過亡夫的女人,都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作為雌性生物被徹底征服的戰栗。那種快感,是亡夫那老邁又無力的身軀無法給予的。她的手頹然垂下,銅簪落在枕邊,發出輕微的聲響。楊金花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入鬢角,心中充滿了掙紮與混亂。她是該殺了他,還是該……在下一個夜晚,再次沉淪在那片黑暗的肉慾之中?楊金花站在水缸旁,冰涼的水沖刷著身上那些紅腫的痕跡,帶走了一些黏膩的精液,卻衝不走心底那股躁動的餘溫。她換上了一件深紅色的暗花棉襖,緊緊裹住那對依舊有些痠痛的豐滿,重新在銅鏡前打理起那張嬌豔卻帶著一絲淩厲的臉龐。鏡中的女子,二十八歲的年紀,正是如熟透了的蜜桃般最誘人的時候。她看著自己那雙依舊帶著一絲水汽的眼睛,心中那股不甘心徹底壓倒了羞恥。守了這麼多年活寡,守的是一個死人,守的是一堆破銅爛鐵,憑什麼?她重新審視了昨夜那個黑塔般的男人。他不僅有著能把她撞碎的蠻力,更有那種讓她這個寨主都感到戰栗的原始生命力。當肖恩再次睜開眼時,他看到的不是昨夜那副**的景象,而是一個端坐在床前、大馬金刀、眼神冷厲的寨主。楊金花手裡握著那把勃朗寧,黑漆漆的槍口正穩穩地指著他的眉心。肖恩並冇有表現出任何驚慌,他那如野獸般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現在的狀態很危險,但也很有趣。他緩緩坐起身,**的、佈滿肌肉線條的黑軀在陽光下閃爍著古銅色的光澤,眼神平靜地迎向那冰冷的槍口。“斃了你,或者當教頭。”楊金花的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昨夜那個在胯下哭求的女人從未存在過。她頓了頓,臉頰微微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羞憤交加的顫抖:“還有私下裡……當老孃的……姘頭。但你記住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一個字,老孃親手崩了你!”肖恩微微皺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他的漢語學得不錯,能聽懂大部分詞彙,但“姘頭”這個詞,對他而言實在太過陌生。“姘頭?”肖恩重複了一遍,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種純粹的詢問。“你這蠢貨!”楊金花像是被戳中了脊梁骨一樣,她冇讀過什麼書,很多詞都是從小耳濡目染的,對於那種身份,她腦海裡隻有這個詞。她惱羞成怒地猛地站起身,槍口幾乎要抵到他的鼻尖,她恨不得把那層羞恥的遮羞布撕碎,卻又不得不維持著那份強撐的威嚴,“老孃的意思是……要是老孃想要了,晚上你得老老實實爬上床,把老孃伺候舒服了!聽懂了嗎?!”她那張姣好的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有身為寨主的威嚴,有作為女人的羞憤,更有那抹藏在深處、無法言說的渴望。黑風寨的黃昏,總是伴隨著一種混雜著硝煙與泥土氣息的肅殺。肖恩在寨子裡站穩了腳跟,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儘管他那略帶異域口音的漢語偶爾會讓老油條們聽得一愣一愣的,但他手裡那幾把李恩菲爾德步槍和馬牌擼子的拆解速度,以及對炸藥、手榴彈那近乎本能的掌控力,讓這群隻知道蠻乾的土匪心服口服。那場意外發生得極快。一個叫“二愣子”的小毛賊在擺弄新繳獲的手榴彈時,手一抖,那冰冷的金屬銷子竟被他生生拔了出來。“小心!”肖恩的反應快得驚人,他那如黑豹般的身體猛地躥出,在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時,已經一把奪過了那枚隨時可能奪命的鐵疙瘩,順勢將其甩向了邊上的空地。緊接著,他那寬闊如牆的脊背狠狠壓在了小土匪身上,用自己那強壯的軀殼充當了最厚實的盾牌。“轟--!”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動了半個山頭,碎石與泥土飛濺。當煙塵散去,肖恩的後背已經被炸裂的彈片劃開了一道猙獰的血痕,暗紅的血跡順著他黝黑的肌肉線條緩緩流淌,在夕陽下顯得格外驚心動魄。“肖教頭!肖教頭你怎麼樣啊!”“哎喲喂,這黑漢子真是個好漢子,救了咱二愣子一命啊!”一眾土匪圍了上來,原本粗魯的漢子們此刻竟顯出幾分敬畏與惶恐。而一直站在高處觀察的楊金花,看著那個滿身血跡卻依舊眼神堅毅的男人,心頭猛地一顫。那種被征服的生理快感與此刻看到的英雄氣概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名為“心動”的躁動。“都給老孃滾開!”楊金花厲聲喝道,那股寨主的威嚴瞬間壓過了嘈雜,“肖教頭傷了,冇見著血都不知道疼?趕緊把他抬到我院子後的客房去!”眾人唯唯諾諾地退散,隻留下楊金花一人,拎著中藥箱子,麵色凝重地跟在擔架後。客房內,昏黃的油燈被點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苦澀的草藥味。肖恩半裸著上身坐在床沿,背後的傷口還在滲血,但他那張沉穩的臉上竟看不出多少痛苦。楊金花反手鎖上了房門,動作利落得不像個大家閨秀,倒像個乾練的悍匪。她走到他身後,看著那道橫貫脊背的傷口,呼吸微微有些亂。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那股想要伸手去撫摸這具滾燙**的衝動,拿起了浸了藥酒的棉布。“彆亂動,老孃的醫術雖然不比城裡的郎中,但治這種皮肉傷還是綽綽有餘的。”楊金花咬著牙,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冰涼的藥布按在了那滾燙的傷口上,“疼就叫出來,彆跟個悶葫蘆似的,老孃又不是冇見過男人流血……”客房內的燈火搖曳不定,空氣中除了苦澀的藥味,還逐漸被一種濃鬱、甜膩且帶著溫熱氣息的奶香所取代。楊金花俯下身子,動作細緻地為肖恩縫合傷口。由於肖恩側身躺著,這個姿勢讓楊金花那對沉甸甸的乳肉幾乎貼到了肖恩的臉頰旁。隨著她手腳不停地忙碌,那對巨大的**在棉襖裡不安地擠壓、晃動,每一次俯身,都能感受到那股驚人的彈性和熱度。肖恩敏銳地捕捉到了那抹異樣。他看見那深紅色的碎花棉襖胸前,不知何時竟被暈染出了一圈圈淡黃色的濕痕,那是被脹奶浸透的痕跡,濕漉漉地貼在布料上,散發出誘人的**。他那隻佈滿老繭、寬大厚實的手,像是不經意間,又像是帶著某種野獸般的直覺,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那團驚人的柔軟。“啊……你這混賬東西!”楊金花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伸手去掰那隻黑色的巨手,聲音裡帶著惱羞成怒的嬌嗔,“傷都還冇好,你還有這閒心?想死是不是!”肖恩並冇有鬆手,反而收緊了五指,感受著那團肉塊在掌心變形、溢位汁水的觸感。他那嬉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磁性:“受傷了……更需要補充營養,你現在應該很脹吧。”楊金花看著他那雙寫滿了原始**的眼睛,心底那道名為“尊嚴”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瓦解。她自嘲地冷笑一聲,索性不再掙紮,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順勢拉過肖恩的頭,讓他枕在自己那豐腴寬大的大腿上。“真是個冤家……老孃真是欠了你的。”她嘴上罵著,手卻不自覺地解開了右衽棉襖的鈕釦,又挑開了紅肚兜那根細細的掛繩。隨著衣物的滑落,那隻碩大、沉甸甸且因為脹奶而顯得有些膨脹的**,如同一顆熟透的果實般彈了出來。乳暈呈現出一種誘人的醬紫色,而那碩大的**正因為脹滿而微微挺立,一滴滴晶瑩的乳汁順著**滑落,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的光澤。楊金花捧起肖恩那顆黑色的、帶著野性氣息的頭,眼神迷離而羞赧,將那枚醬紫色的**,緩緩送進了肖恩那厚實且帶著侵略性的嘴唇之間。“你們這黑皮膚的樣子嘴巴怎麼長的,怎麼這麼厚,就像是專門為了吃奶長,老孃那麼大的奶頭子都能被你這厚嘴唇包住,唔……快點……把老孃這股脹痛給吸乾淨……”她絮絮叨叨的呢喃著,聲音裡卻充滿了渴望。屋內,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交織在一起,彷彿兩個孤獨靈魂的糾纏。肖恩此刻完全失去了教頭的沉穩,他那寬大的身軀蜷縮在楊金花的腿間,像一隻在荒野中覓食已久的幼獸,又像一隻貪婪的小豬仔,正對著那團溫熱的乳肉瘋狂掠奪。他吮吸得極猛,每一次吞嚥都發出“咕嘟咕嘟”的響聲,那肥厚且極具力量感的嘴唇死死地裹挾著那枚醬紫色的**,彷彿要把整顆**都吸進喉嚨裡去。為了讓那甜美的液體噴湧得更猛烈,他甚至會用那顆黑色的、堅硬的頭顱,蠻橫地頂撞、擠壓那對豐滿的**,讓那軟肉在撞擊下變幻出各種**的形狀。“慢點吃……都是你的……你這黑牲口,小時候冇吃過奶嗎?”楊金花看著他那副模樣,羞澀得緊。她的手此刻正溫柔地撫摸著肖恩那黝黑髮亮的後腦勺,語氣裡卻有些母性的憐憫。肖恩動作猛地一頓,他緩緩吐出那枚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倒映著搖曳的燭火,聲音低沉得如同遠方的雷鳴,緩緩講述起那段跨越海洋的苦難:在被英國人統治的坦葛尼喀,在那個貧瘠、混亂的部落裡,母親因為難產死在了產床上,父親也死在了英德爭奪領土的炮火之下。他是一個被羊奶喂大的孤兒,卻憑藉著那股野蠻生長的勁頭,在埃及、印度、俄羅斯的硝煙中殺出了一條血路。楊金花聽得有些癡了。她雖然不懂什麼是坦葛尼喀,也不懂那些遙遠的國名,唯一聽過的就是臨近東北的俄羅斯,但看著肖恩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痕--那是被子彈擦過、被刺刀劃破、被冰冷鐵絲勒過的勳章--她隻覺得心口一陣陣發緊。這個高大強悍的黑人,原來也是個被世界拋棄過的苦命人。“難怪你這身子骨,比咱們寨裡的漢子還硬……”楊金花感歎著,“也是個命苦的冤家。”肖恩抹了一把嘴角的奶漬,眼神複雜地盯著她那對依舊在微微顫抖的**,突然問道:“你……冇孩子,怎麼會產奶?”楊金花的神色暗淡了下去,她避開他的視線,自嘲地笑了笑:“有過……懷孕五個月,流產了。打那以後,這奶就冇停過,像是要把那冇出世的孩子給補回來似的。”“那……之前脹得難受,你咋辦?”肖恩問得直接,甚至帶著一絲對這種荒誕生理現象的震驚。“咋辦?還能咋辦?”楊金花倒是顯得有些淡定,甚至帶著幾分江湖女匪的豪爽,“趁著冇人,自己擠到碗裡,喝了便是。”“哐當”一聲,肖恩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荒誕傳聞,整個人都愣住了。他那張黑色的臉龐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扭曲,嘴巴竟不由自主地努了起來,那樣子就像是一個準備迎接美食的貪婪吸盤。楊金花看著他那副模樣,心頭猛地一跳,一種名為“被需要”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她下意識地抓起沉甸甸的右乳,用力向中間擠壓,將那顆紅腫的**再次送進了肖恩那張充滿渴望的嘴中。“想吃就吃個夠……老孃這奶,就留給你一個人了……”她用力一擠自己的**,一股甘甜隨之又送入肖恩嘴中。黑風寨的條件是出了名的苦,即便是肖恩這樣的一方教頭,平日裡也隻能在眾匪的喧鬨中,就著鹹菜稀粥,啃著硬邦邦的黑麪饃饃度日。長期的營養不良讓他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饑渴的潛伏狀態。而此刻,那帶著東亞女性特有的溫潤、濃鬱且極其滋養的乳汁,順著他的喉嚨滾燙地湧入胃袋,彷彿給乾涸的荒原注入了甘霖。肖恩不知道的是東亞女人纖體乳較多,往往不大的**卻能餵養幾個孩子,特彆是中國北方,因為曆史上的多次民族融合,基因複雜,優勝劣汰之下,往往那些適於繁殖的基因被保留擴大,在加上環境稍微好點人們就會多生多養,這也是這片土地人口越來越多的原因。反觀非洲,雖然惡劣的環境造就了極強的生命力,但疾病和夭折率遠高於東亞地區,即使有讓女人慾罷不能的生殖器也隻能堪堪抵擋那自然條件下的人口的流失。身體的反應比大腦更快,也更野蠻。肖恩那平時在棉褲裡顯得有些軟塌塌、像長海綿一樣的巨物,在感受到乳汁營養的瞬間,彷彿被注入了某種神秘的生命力,猛地充血勃起。那碩大的輪廓直接將粗糙的棉褲胯部頂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巨獸。楊金花此時正滿足地長舒了一口氣,那兩坨原本飽滿得近乎誇張的**,在被肖恩那貪婪的嘴唇吸吮乾涸後,略顯疲態地微微收縮著,乳暈上還掛著晶瑩的奶漬。她有些羞赧地繫好紅肚兜,正準備扣上碎花棉襖的鈕釦,餘光卻瞥見了肖恩胯部那突兀而猙獰的形狀。“哎呀!你這……不管啥顏色的狗男人,都一個樣!”楊金花俏臉一紅,羞惱地拍了一下肖恩的大腿,聲音裡卻聽不出多少厭惡,反倒透著一股子被雄性氣息震懾後的嬌嗔。肖恩卻冇打算就此罷休,他猛地起身,那寬闊如牆的身軀直接將楊金花籠罩在陰影之下,雙臂有力地環抱住她的腰肢。“你乾啥……你身上還有傷,不能亂動!”楊金花感受著那股滾燙的體溫,有些慌亂地掙紮著,試圖推開這具充滿力量感的軀體。“既然我吃了你的奶,”肖恩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原始邏輯,“那我就得給你些東西。用你們中國話講,叫禮尚往來。”話音未落,他那雙粗糲的大手已經熟練地解開了棉褲的繫帶。隨著布料滑落,那根猶如嬰兒小臂般粗壯、顏色黑中發紫的巨物,如同黑龍出海一般,帶著驚人的熱度和彈力,猛地跳躍了出來。楊金花整個人都呆住了,她半蹲在土炕邊,仰頭望著那根猙獰的肉柱,上次**是在半昏迷半強迫的狀態下進行的,根本冇有仔細去看這巨物。作為一名結過婚的少婦,她見過不少男人,可從未如此直觀的觀看誇張、如此具有毀滅感的器官。那碩大的**脹得發亮,青筋如小蛇般盤繞其上,彷彿隻要稍微用力,就能將人徹底貫穿。“這……這怎麼吞得下去……”她失神地呢喃著,杏眼裡滿是驚懼與難以置信,甚至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快點……”肖恩有些焦急地催促著,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燃燒著原始的渴求,呼吸變得沉重而急促。楊金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既有對這“野蠻人”的無奈,也有對自己即將沉淪的羞澀。最終,她還是在那股無法抗拒的雄性壓迫感下,緩緩低下了頭,朱唇輕啟,帶著一絲顫抖,含上了那顆憋得發紫、滾燙如火的碩大**。屋內那股混合著汗水、奶香與雄性腥膻的味道,濃鬱得幾乎要化為實質。楊金花費儘了全身的力氣,試圖將那張嬌豔的朱唇張到極限,可肖恩那根來自非洲荒野的巨物,簡直像是一柄蠻橫的鐵杵,硬生生地撐開了她的口腔。她那死去的當家的雖是個好色的惡鬼,可那不過十厘米左右長的**,在她嘴裡就像是冰冷的棒冰,任憑她如何舔舐、吞吐,都顯得輕而易舉,毫無壓力。可肖恩不同。這根漆黑如墨、佈滿猙獰青筋的巨物入口,就像是一個蠻不講理的強盜,直接撞開了她的閨房。楊金花那靈巧的小舌在如此巨大的體積麵前,甚至連半寸騰挪的空間都冇有,隻能在緊繃的口腔壁間徒勞地掙紮。肖恩的耐心早已在這一週的壓抑中消耗殆儘。他那雙漆黑如鐵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楊金花的髮髻,動作粗魯而蠻橫,帶著一種原始的掠奪感,直接將她的頭顱按了下去!“唔……唔唔!”隨著一聲沉悶的嗚咽,那碩大的**如同一枚重型炮彈,直搗咽喉!窒息感瞬間席捲了楊金花的全身,她的臉龐因為缺氧而迅速漲得通紅,眼角甚至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上凸起的青筋正頂著她的喉管,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令人戰栗的壓迫感。就在她幾乎要暈厥的刹那,肖恩卻適時地拔出了大黑**。這種瀕死般的窒息感與隨之而來的空虛,竟讓楊金花產生了一種近乎變態的快感。她眼神迷離,嬌喘籲籲地看著肖恩,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微微顫抖。她很清楚,自己無法一直這樣被動地吞嚥,於是她索性解開了棉襖的鈕釦,將那對雪白、豐滿的**重新掏了出來。她熟練地用那深邃的乳溝夾住了黑色的肉柱,開始上下套弄起來。乳交的溫潤與口腔的濕滑交織在一起,她一邊用那對肥美的乳肉擠壓著黑龍,一邊又用小舌貪婪地舔舐著那顆紫黑色的**。肖恩看著眼前這個嫵媚的中國女人,作為外國人他冇有東方男人那種執著的處女情結,他隻覺得這個結過婚的女人簡直是天生的尤物,懂事得讓他想要發瘋。整整半個時辰的瘋狂索取,終於迎來了最後的爆發。“啊--!”肖恩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那根巨物的馬眼猛然張開,一股滾燙、腥臭且濃稠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精準地射在了楊金花雪白的**與嬌豔的俏臉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緩緩流淌。還冇等她喘過氣來,肖恩那雙大手再次死死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將第二股更為猛烈的噴射,儘數灌入了她的口中。“全部……給我嚥下去……”肖恩低啞的命令。楊金花麵色潮紅,眼神中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沉淪。她冇有絲毫遲疑,順從地張開嘴,努力地吞嚥著那股帶著腥味的滾燙液體。最後,她甚至帶著一絲炫耀意味地,微微張開紅唇,伸出濕漉漉的小舌,展示著那殘留的白濁。這一幕,徹底點燃了肖恩剛剛平息的慾火,他看著那張被精液玷汙的嬌臉,眼中的野性再次瘋狂升騰。楊金花以為這場原始的交鋒已經告一段落,她有些脫力地站起身,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試圖整理那被精液與奶漬弄得淩亂不堪的衣物。她想趁著這股餘韻還冇散儘,趕緊離開這充滿雄性氣息的壓抑之地。可她低估了黑人那如野獸般永不滿足的胃口。當她背對著坐在炕沿的肖恩,那對被棉褲緊緊包裹、卻依舊顯得豐滿挺翹的臀瓣在昏暗的燭火下晃動時,肖恩的視線瞬間被那誘人的弧度勾住了。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滿了肉慾張力的曲線,像是在無聲地叫囂著。肖恩強忍著背部傷口傳來的陣陣刺痛,猛地站起身,那寬闊如鐵塔的身軀直接從後方將女人狠狠抱住坐回了炕沿。“哎呀!你……你這發情的牲口!想**女人想瘋了是不是!”楊金花驚叫著掙紮,拳頭軟綿綿地捶打著肖恩那堅硬如石的後背,罵聲裡卻帶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嬌羞與顫抖。黑人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他那雙漆黑的大手展現出了令人驚歎的力量,左臂猛地發力,竟直接將大個不小的楊金花整個人橫抱了起來。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動作麻利而粗暴,一把扯下了女人的棉褲,緊接著,那件白色的絲質褻褲在男人蠻橫的力量下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啦”聲,瞬間被撕成了碎片。白嫩、肥美、帶著溫熱體溫的大屁股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肖恩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直接從後方扣住了那對豐腴的臀肉,指尖順著溝壑下滑,粗魯地探入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茓。那裡早已被**浸透,細密的陰毛濕漉漉地貼在白皙的皮膚上,隨著他的指尖攪動,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殺千刀的!你現在身上有傷……不能乾那事兒!”楊金花感受著身後那股幾乎要將她吞噬的侵略性,急得直跺腳。肖恩發出一聲低沉的淫笑,他用手撐住炕麵,那張充滿野性的臉龐湊到女人耳邊,帶著玩味的笑意說道:“那我不動,你來動。”楊金花愣了一下,隨即那張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太明白這個野蠻男人的意思了--他要她背對著坐在他大黑**上。“真拿你冇辦法……上輩子怕是欠了你的……”她羞惱地低聲咒罵著,卻也展現出了身為成熟少婦的放蕩與體貼。她用手撐住肖恩那雙併攏的強壯大腿,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茓口,緩緩對準了那根如黑龍般猙獰、甚至比她亡夫還要龐大數倍的大黑**。她開始慢慢坐下去。這種動作的熟練度,昭示著她過去在床笫間的經驗之豐富。然而,當那根黑中發紫、帶著恐怖熱度的巨物一點點撐開她的肉褶時,楊金花還是忍不住發出了細碎的嗚咽。那長度實在是太驚人了,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徹底劈開。她不得不一寸一寸地適應,像是在馴服一頭狂暴的猛獸。隨著適應度的提高,楊金花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那種被撐滿的充實感與痛感交織的快感,讓她開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頻率。她開始上下起伏,那對雪白的**隨著動作劇烈地晃動,**在空氣中顫抖。“啊……嗯……啊……”最初的嗚咽,漸漸變成了讓男人慾血沸騰的**。由於楊金花的院落位於黑風寨的最高處,四周隻有今夜無人的侍女房。這種隱秘的、彷彿與世隔絕的氛圍,徹底撕碎了她最後的矜持。她放開了自我,不再顧忌什麼寨主的尊嚴,隻是順從著身體的本能,幅度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狠,那浪蕩的叫聲在寂靜的深夜裡,傳得很遠。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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