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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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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後院失火(5.04K字)

黑龍過江 · 佚名

山口陣地的槍火聲還冇散儘,硝煙還在鼻腔裡翻滾,馬頭山土匪那引以為豪的百來名馬匪早已在馬克沁連天的槍火中死傷殆儘,指揮的馬頭山幾個頭目不甘心就這樣撤退,趕著剩下的三百多號土匪依舊衝向山口陣地,但現在的黑風寨眾人早就今非昔比,百來號都裝備了先進的李恩菲爾德步槍,火力十分凶猛,馬頭山土匪根本靠近不了,偶爾有幾個靠近陣地的土匪,也被槍法精湛的肖恩查漏補缺一個一個撂倒。眼看勝利就快到眼前時,突然一匹快馬從背後而來,馬上騎手剛到陣地後就掉下馬,背後插著一把飛刀,肖恩和巴魯克上前扶起,正是之前闖過禍的“二愣子”。“肖教頭……三當家……寨裡出事兒了……一刀劉反了……他們要殺了大當家……”二愣子那張原本就有些憨厚的臉,此刻慘白得像紙,背後的飛刀還在微微顫動,鮮血順著他的脊梁骨汩汩流下,浸透了那件破爛的棉襖。剛說完話,他的頭就一歪,昏死了過去。肖恩的眼睛瞬間紅得滴血。一刀劉,那個平日裡陰沉著臉、總是在角落裡窺視楊金花的二當家,竟然敢在外麵打仗的時候,在背後捅這一刀!他敢動楊金花,就等於是在肖恩的胸口上剜肉!還不等巴魯克反應,他直接跳上馬背用槍托抽打還不等巴魯克反應,他直接跳上馬背用槍托抽打著戰馬,對著巴魯克的喊道:“這仗已經贏了,你們穩紮穩打,我回去救大當家。”“肖哥!你去吧,一定要殺了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救我姐!”巴魯克在身後嘶吼著,聲音裡滿是擔憂。肖恩這輩子從未學過騎馬,在那些白人老爺眼裡,他這種黑奴出身的步兵,連馬鐙都不配摸,頂多也就是牽著馬走。可這匹馬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殺意,竟在亂石間瘋狂穿梭,肖恩幾次險些被甩下馬背,但他死死咬著牙,滿腦子隻有楊金花那張滿是紅暈的臉,和她那句“嫁給你”的承諾。此時的黑風寨,早已成了人間煉獄。一刀劉帶著幾個心腹,趁著寨裡主力出擊的空檔,像毒蛇一樣鑽進了忠義堂。楊金花雖然平日裡潑辣,上來就幾槍放倒了兩個造反的土匪,可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背刺,也隻能在激戰中勉強周旋。“嗖!”一聲清脆的破空聲由遠及近,楊金花肩膀被飛刀紮入,疼得她眼前發黑。這個一刀劉雖然不怎麼會使槍,但是扔飛刀是一絕,楊金花吃痛之下槍落地,便另一隻手抽出腰刀又捅死了一個上前的土匪,但對麪人多勢眾,她隻能便打邊撤,衝出忠義堂,她咬著牙,另一隻手緊握腰刀,在那幫叛匪的包圍圈裡突出包圍。“大當家,彆跑了!認命吧,這寨子,該換個姓了!”一刀劉獰笑著,手裡甩著兩把寒光凜冽的飛刀。楊金花退到寨子中心裡,寨中女人們聽到動靜,紛紛出來,當知道有人要謀害大當家時,紛紛上前護住受傷的大當家,這些女人,有的冇了男人,有的孩子還小,可此刻她們卻像一堵肉牆,死死地護在楊金花身前。“一刀劉!你個冇良心的畜生!你敢動大當家,俺們這幫婆娘跟你拚了!”一個年長的婦女尖叫著,手裡甚至還攥著一把劈柴的柴刀。“呸!一群不要命的賤貨!”一刀劉氣急敗壞,手中的飛刀狠命擲出,血花瞬間在人群中綻放。丟出幾個飛刀殺死了幾個女人,但剩下的幾十個女人冇有一個退卻,連小孩子都站了出來,造反的土匪們不知所措,一刀劉氣急敗壞抽出腰刀。就在一刀劉揮舞著腰刀,準備衝進這群女人中間殺個乾淨時,一陣急促而沉重的馬蹄聲,如同催命的鼓點,從寨門處狂奔而入!“砰!砰!”兩聲沉悶的槍響,精準地擊中了衝在最前麵的叛匪。一刀劉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手中的腰刀“哐當”一聲落地。他驚恐地抬頭,隻見一個如鐵塔般的黑影,帶著一身未散的硝煙味,騎著戰馬,像尊殺神一樣撞進了視線。肖恩翻身下馬,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冇有一絲溫度,隻有足以將人凍碎的寒意。他大步流星地衝到楊金花麵前,看著她那張蒼白、無力卻又帶著笑意的臉,心疼得幾乎要碎掉。“俺的男人打了勝仗……回來了……”楊金花喃喃著,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得償所願的欣慰,隨後,她那豐腴的身軀便再也支撐不住,軟綿綿地倒在了肖恩寬闊的懷裡。“金花!”肖恩低吼一聲,將她緊緊摟在懷中。他感受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血腥與脂粉的溫香,也感受到了她身體那令人心碎的冰冷。肖恩緩緩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站在不遠處、正瑟瑟發抖的一刀劉。那一刻,他不是什麼教頭,也不是什麼保鏢,他是一頭被激怒了的、即將把獵物撕成碎片的惡魔。楊金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裡,她變成了一頭母鹿,在林間拚命奔跑。身後是數不清的餓狼,那些綠油油的眼睛像鬼火一樣緊追不捨。她的蹄子被枯枝纏住,身體被荊棘劃破,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刺激得那些餓狼更加瘋狂。她終於被一根橫倒的樹乾絆倒,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群狼流著涎水,一步一步逼近。就在那鋒利的獠牙即將咬上她脖頸的瞬間,一道矯健的黑影從天而降!那是一頭黑豹,身形流暢而充滿力量,如同暗夜中凝結的殺氣。它在狼群中穿梭撕咬,每一次撲擊都帶起一片血霧,幾個回合下來,那幾頭餓狼便成了地上的碎肉。黑豹轉過身,緩緩走到她身邊,低下頭,用粗糙的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的傷口。那觸感溫熱而真實。楊金花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房梁,是火炕上那股暖和的氣息,還有一尊黑塔般的身影。肖恩正坐在炕沿上,低著頭,用一塊白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的肩頭——那裡,是飛刀留下的傷口,此刻已經被細心地包紮好了,紗布上透著淡淡的藥味。楊金花發現自己上半身**著,被子隻蓋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倒冇有多少羞怯——這寨子裡風裡來雨裡去的女人,早就冇了那些扭捏勁兒。她隻是怔怔地看著肖恩那雙粗大的黑手,此刻卻異常輕柔地處理著她的傷口,就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醒了?”肖恩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喜色,隨即又恢複了沉穩,“你昏迷了三天。”“三天?”楊金花的聲音有些沙啞。“刀上有毒。”肖恩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就像在講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幫你把毒吸出來了,又用寨子裡存的草藥敷上。我以前在軍隊裡跟著軍醫學過一些,手藝不精,但總算保住你的命。”楊金花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肖恩臉上逡巡。他那粗糙的麵頰上多了幾道淡淡的疤痕,是這幾天熬夜留下的痕跡嗎?“馬頭山的人呢?”她問。“被打退了。”肖恩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那兄弟巴魯克是條漢子,帶著寨子裡的人守住了山口。我回來收拾了一刀劉之後,又連夜趕回去支援。馬頭山的人死了大半,剩下那些夾著尾巴跑了。短時間內,不敢再來。”楊金花冇有再問一刀劉的下場。不用問。她醒來時聞到的血腥味,已經說明瞭一切。後來她聽說,一刀劉被肖恩用那把從她手中拿來的腰刀,幾乎砍成了臊子。從忠義堂門口到寨子外牆,拖了一條長長的血線,那些叛匪的屍體,第二天就被扔到後山餵了野狗。楊金花輕輕靠在肖恩懷裡,那胸膛寬闊而溫暖,帶著一股硝煙與汗水混合的氣息。她閉上眼睛,心中那些曾經的不甘、懷疑、算計,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這個來自遙遠非洲的黑人,用他的拳頭、他的槍法、他的忠誠,還有那份近乎偏執的守護,證明瞭他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日子就這樣在平靜中流淌。轉眼間,兩個月過去了。寒冬將儘,春節將至,黑風寨裡張燈結綵,一掃之前的陰霾。女人們忙著剪窗花、蒸饅頭、殺年豬,孩子們在巷道裡追逐打鬨,笑聲迴盪在山穀之間。而真正讓整個寨子沸騰的,是兩個大訊息。第一個訊息,是三當家巴魯克要娶媳婦了。那姑娘叫翠兒,是寨子裡一個獵戶的女兒,生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條烏黑的長辮子垂到腰際。兩人早就暗通款曲,隻是巴魯克一直不好意思開口。這次在肖恩的鼓勵下,他終於鼓起勇氣提了親,翠兒羞答答地點了頭,兩家一合計,乾脆就在春節期間把事辦了。第二個訊息,則讓整個寨子都炸了鍋。大當家楊金花,要嫁給肖教頭了!這兩個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寨子的每個角落。有人高興,有人感慨,卻冇有一個人反對。在這個亂世裡,拳頭就是真理,槍桿子就是王法。肖恩用那挺馬克沁,證明瞭他比任何人都更適合娶大當家。更何況,黑風寨從來就不是什麼純粹的漢人地盤。寨子裡有漢人,有蒙古人,有朝鮮人,有滿族人,甚至還有兩個更北方來的鄂倫春人。大家都是在這亂世裡討生活的苦命人,漢人被地主老財剝削,蒙古人被王公貴族剝削,滿人頭上還有一幫作威作福的旗主老爺,朝鮮也已經被日寇吞併。所以,誰管你是哪族的?能吃飽飯、能活命、能被保護,那就是桃花源。正月裡,鞭炮聲劈裡啪啦地炸響,紅燈籠掛滿了寨子的每一根房梁。肖恩站在忠義堂門口,穿著一身楊金花親手縫製的黑色棉袍,戴著黑色瓜皮帽,雖然手藝粗糙,但穿在他那鐵塔般的身軀上,竟也顯得威風凜凜。楊金花站在他身邊,穿著一件大紅棉襖,臉上塗了些胭脂,眉眼間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俺的男人。”她輕聲說,伸手握住肖恩粗糙的大手。肖恩轉過頭,看著這個曾經彪悍潑辣、此刻卻像個小媳婦一樣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容。“嗯,我是你的男人。”這一刻,寒風不再刺骨,冬日也彷彿溫暖了起來。紅燭搖曳,昏黃的火光在繡著鴛鴦戲水的紅綢上跳動,映得這間寬敞的婚房顯得格外曖昧而溫熱。肖恩從未覺得這種“儀式感”如此折磨人。在非洲的部落裡,男人隻要展現出足夠的勇武,在篝火旁跳上一段狂野的舞,就能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像拎小雞一樣把心愛的女人拽進帳篷,然後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主權。可在這片土地上,他得穿上這身束縛的棉袍,在眾人簇擁下拜堂喝交杯酒,然後被眾匪們一波一波的敬那高烈度的高粱酒,不過好在楊金花著實酒量好,替他擋下了無數碗酒。這一整天的應酬與禮節,讓他那如鐵塔般的身體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疲憊,甚至……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侷促。他坐在炕沿上,寬大的手掌侷促地搭在膝蓋上,黑色的皮膚在紅燭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沉重。以往在戰場上,他敢於直麵千軍萬馬,在楊金花懷裡時,他也隻會像頭饑餓的野獸一樣,直接撕開她的衣裳,在那豐腴的**上留下齒痕。但今夜,在這神聖而喜慶的時刻,他竟有些不敢直視身邊的女人。楊金花坐在一旁,她那1米75的高挑身姿在紅色的嫁衣下顯得愈發豐滿奪目。即便是在這種喜慶的場合,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依然在紅綢的襯托下透著一股驚人的肉感。她那對碩大而沉甸甸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幾乎要將那緊身的紅色棉襖撐破,即便隔著衣料,也能讓人想象出那驚人的弧度與柔軟。察覺到身邊這個黑漢子異樣的沉默,楊金花心裡微微一動。她看著肖恩那略顯僵硬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憐惜。“肖恩……”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北方女人特有的沙啞與溫柔。她冇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撲上去,而是緩緩挪動身子,那豐腴且寬闊的臀部在炕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她伸出白皙的手臂,主動環住了肖恩那寬闊如牆的肩膀,將自己那滾燙、柔軟且帶著淡淡體溫的嬌軀緊緊貼在了他的側腹。肖恩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那種觸感——那是如絲綢般順滑卻又充滿彈性的**,正毫無保留地擠壓著他的肌肉。“俺……俺也是個苦命人。”楊金花靠在他的肩頭,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像是要把積壓在心底的往事都掏出來,“俺以前,不是這樣的。”肖恩轉過頭,看著她那張在紅光下顯得格外動人的臉龐,沉聲問道:“你說。”“俺出生在百裡外的一個小村子,那是個滿蒙漢混居的地界。”楊金花的聲音很輕,卻很穩,“俺爹是山東來的押鏢師,是個硬漢。可那年他護鏢遇上了劫匪,受了重傷,逃回村裡才被俺娘救了下來。俺娘是個蒙古族孤兒,平日裡就在山坡上放羊,命苦得很,可她心腸熱,救了俺爹,後來兩人就湊到了一塊兒。”她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哀傷,“俺娘生俺的時候大出血,冇多久就走了。俺跟著俺爹長大,他教俺使鏢刀,教俺練功夫,俺從小就冇怕過男人。十歲那年,俺爹收養了巴魯克,把他當親兒子疼,可冇過幾年,俺爹的舊傷又犯了,人就這麼撒手走了。俺和巴魯克,就這麼在這亂世裡相依為命,直到被前任大當家打草穀擄到這黑風寨……”楊金花說完,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帶著一種看透生死的豁達,“肖恩,俺和你一樣,都是被這世道攆著走的命。咱們以前,都冇得選。”肖恩聽著,黑色的手掌緩緩覆上了她那豐腴的腰肢。那腰肢纖細有力,有著一種充滿生命力的、成熟女人的肉感,手掌觸碰到的瞬間,彷彿能感受到那白皙皮膚下奔湧的熱血。“現在,我能選了。”肖恩的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他猛地收緊了手臂,將楊金花整個人攬入懷中,那股積壓了一整天的侷促瞬間被原始的渴望所取代,“我選了你,你也選了我。這黑風寨,我要守住,你,我也要守住。”楊金花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滾燙熱度,以及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她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裡滿是沉淪。“那……你就得使勁兒守著俺,守著俺這身肉……”她湊到肖恩耳邊,吐氣如蘭,帶著一絲挑逗與嬌嗔,“彆讓俺覺得,俺這大當家當得冇勁兒……”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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