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殺陣起!金蟬脫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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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流逝,無儘虛空之中一大一小兩個蟬蛹被混沌之氣拍打著,隨波逐流。
然而相比起無儘虛空中的寂靜,雲夢澤此時殺聲震天。
一位位被廣成子無差彆屠殺而逼迫到結盟的修士,聚集起來,望著對麵紫發狂舞的廣成子,厲聲嗬斥:
“廣成子,你肆意屠殺無辜修士,偭規錯矩,禍亂洪荒,罪孽深重,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誅殺此獠!”
為首的修士慷慨激昂不斷鼓舞士氣,身後的修士們紛紛亮出法寶大吼道:
“殺!殺!殺!”
廣成子看著對麵烏泱泱的一群修士,冷笑一聲:
“聒噪!”
話落,一尊漆黑無比的銅鐘浮現在廣成子掌心之中。
對麵的修士見到那黑霧繚繞,好似有無數亡魂凶獸咆哮的落魂鐘,紛紛呼吸一滯。
一時間,不少人議論:“這個就是落魂鐘吧?”
“應該冇錯了,最近幾日廣成子手持此鐘,殺了不少同道!
經過不少修士精血神魂滋養,這落魂鐘看上去愈發凶了!”
為首的修士聽著身後修士的議論,深吸一口氣,大喝道:
“不要怕,他廣成子就算再強也不過真形後期巔峰!
他的落魂鐘在凶也隻有一件,我等數萬修士,哪怕是一人一擊,也能崩滅他的肉身,撕碎的他元神!
貧道提議,凡是親手殺掉廣成子的,此件先天靈寶便歸誰!”
身後的修士聞言眼睛紛紛亮了起來,他們大多都是散修出身,來雲夢澤自然是為了尋寶而來。
自身法寶大多都是寶器這一品階,即便是後天靈寶,也隻有個彆幾人僥倖擁有。
而如今,若是能誅殺廣成子,便可得到那能讓他們在洪荒立足,乃至開創一個勢力的先天靈寶。
怎能讓他們不亢奮?
但,深知廣成子凶名的他們,並未輕舉妄動!
身為散修,凡是能洪荒之中活下來的,冇有一個是蠢貨,深知先出頭的椽子先爛!
因此,誰也冇先出手,都等著有人率先出手!
廣成子看著這群散修冷冷一笑,他曾經也是散修,怎能不清楚這些人的心思。
在他看來,即便全部聚集起來,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根本不足為慮!
就這樣雙方不斷僵持著,為首的修士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身後的修士們。
他很清楚這些人在想什麼,都在等第一個人出頭,然後自己撿便宜。
可卻冇想過,廣成子實力那麼強也是他們可以撿便宜的?
“道友們,你們還在等什麼?難不成要等廣成子將我等逐一擊破嗎!
我等一同出手,隻要殺了此獠,靈寶之事,事後我們各憑手段!”
話音剛落,其餘修士紛紛讚同。
隨後為首男子率先祭出法寶但並未出擊,而是等到其他修士們紛紛祭出法寶,這纔開始攻向廣成子!
然而,即使廣成子孤身一人,可麵對這群利益熏心各懷鬼胎的烏合之眾依舊無懼。
他以落魂鐘為陣眼,喚出數萬年來煉製的法寶,布驚天殺陣。
隨後淩空一指!
“落!”
刹那間,殺陣籠罩!
無數修士感受到那殺陣中蘊含的恐怖力量,目露驚恐,
連忙召喚回法寶抵擋,可他們的法寶哪裡是廣成子這位煉器大家所煉製的法寶所組成的殺陣的一合之敵。
僅是刹那間,無數修士身軀崩碎,化作血霧。
然而廣成子並未打算就此罷手,依舊向下施壓。
一時間,大地塌陷,血河奔騰,亡魂嘶鳴,殺氣瀰漫。
無數血霧與煞氣,直沖天際,將整個雲夢澤的天空都渲染的一片猩紅。
一些距離偏遠,想要撿漏的修士見聯盟潰敗,哪裡還有爭奪先天靈寶的念想。
紛紛奪命狂奔逃向雲門澤深處,以尋求雲夢之主的庇護。
經此一役,不少修士都冷靜了不少,心中卻也升起疑惑。
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混蛋殺了廣成子的師弟啊!
…………
“哢——”
一聲清脆的聲音在這死寂的虛空之中響起,蟬蛹上出現一道裂紋,正以驚人的速度向下蔓延。
“哢哢哢——”
一束束金光從裂紋中射出。
不多時,一隻頭生雙角,毛髮雪白,周身閃爍著玄奧紋路的小獸破繭而出。
白澤緩緩睜開雙眸,隨著瞳孔中一道道銀色紋路逐漸褪去,一抹靈動從雙眸中劃過。
他試著活動一下身軀,發現比起原本的身形又縮小了幾分,僅有巴掌大小。
但自身境界卻增進一步,第二枚肉身銘文已然凝聚成功。
他看著雙肩上閃爍的肉身銘文,陷入沉思。
“我臂呢?”
“我特孃的胳膊跑哪去了?”
莫非,濃縮的纔是精華?
不怪他多想,之前他費勁力氣,苦修數百年,在各種物資和靈寶的錘鍊下第二枚肉身銘文始終無法凝聚。
而如今,他僅僅依靠自身殘餘精華,施展金蟬脫殼這門神通,便凝聚成功。
一時間,他也有些弄不清楚這其中的門道。
不過此次經曆讓他心中隱隱有些猜測。
例如…生死之間有大恐……個屁!
這種鬼話他肯定不信,因為生死之間隻有走馬燈和幻想。
他更偏向於自身的天資與潛力有限,隻足夠支撐自己凝聚一枚肉身銘文。
而此次凝聚精華,破繭重生,就好似是打破了原本的舊枷鎖。
他能感覺到,隻要資源足夠,完全可以凝聚出第三枚,第四枚肉身銘文!
直接鳥槍換大炮,不再有瓶頸之困!
可是……
“濃縮著怎麼把我胳膊也他媽濃縮冇了?”
白澤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臂,一時間有些欲哭無淚,十分不習慣。
他不就是修煉了一下,殘缺神通嗎,不就是自身精華不足嗎?
怎麼就搞成第一邪皇了?
“不對!人家是擔心入魔自斷雙臂,我特喵的是被接引那老雜毛把雙臂硬生生扯斷!
這該死的接引,你特麼給我等著,等老子強大了,非得把你做成人彘,塞茅廁裡當馬桶!”
白澤看著自己斷去的雙臂,憤憤不平的怒罵了一會接引,心情頓時舒暢了一些,隨後開始思考之後該如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