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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兵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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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懷疑

紅樓兵聖 · 鍵盤戰鬥家

榮慶堂

賈母麵露不滿。

都知道老祖宗不高興了,氣氛變得凝重。

王熙鳳和李紈挨著,李紈無語的瞅了眼王熙鳳,怎麼會如此胡鬨呢,任由自家小姐出門,傳了出去怎麼辦。

林黛玉昨日和薛寶琴姑娘出門。

一問原來是王熙鳳的安排。

薛寶琴姑娘不提了,那是客人,賈府管不到。

至於王信?

王信也是客人。

而且還居住在賈府。

總不能拿客人來詢問,冇有這種做法,最後隻能王熙鳳被叫來。

丫鬟鴛鴦們小心伺候,都知道現在不好,誰也不敢出錯。

隔著屏風的裡間廂房,迎春、探春、惜春,還有林黛玉都在裡麵,雖然關乎的是林黛玉,卻也隻讓她呆在裡頭。

各自的丫鬟跟著,紫鵑欲言又止,林黛玉低著頭。

三位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說什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更想問黛玉昨天出去了哪裡,玩了什麼。

林黛玉知道會有今天。

這件事不能讓二奶奶為自己捱罵,等會自己要站出來。

林黛玉如此想道。

這恐怕也是那人的想法吧。

如他所言。

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風俗,可要不要低頭,就要看自己了。

江南因為新學的原因,不光鼓勵女子讀書,甚至還有女子拋頭露麵經商維持家業的。

有個不喜功名隻好旅遊的讀書人。

年年出門在外旅遊,他的母親也不管,反而支援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家裡的家業都是他母親在管理,在江南並不稀奇。

否則也不會有薛寶琴從小跟著父親走南闖北的事了,江南風氣包容。

京城規矩大。

很多事都要守規矩,寧願委屈自己,也儘量不要犯錯。

那人雖不至於輕狂,也經常妥協,卻也不會徹底違背自己的心意。

林黛玉如此想道。

王熙鳳想了想,這件事還是不要把信爺牽出來的好。

一則信爺是客人,老太太也不好處置。

二則點出了信爺,終歸傷了情麵。

自己把這件事承擔了下來,老太太頂多罵兩句。

賈母滿頭銀髮,老態龍鐘。

往日慈眉善目,常一臉笑容,此時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指責王熙鳳罵道:“往日你都是懂事的,才把家裡的事大小交給你管,萬萬冇想到,你卻犯了這般大錯。”

王夫人眉頭皺了皺。

雖然也不滿王信胡鬨,可終歸是王家人,隻是又想到大哥和王信鬨了矛盾,兩人差點成為仇人,又更加不滿王信了,於是懶得開口。

不過想了想,還牽扯到薛寶琴。

薛寶琴雖然是薛家二房的丫頭,終歸關乎妹妹的臉麵。

王夫人開口道:“老太太,此事說來也是寶琴丫頭的錯,要不請寶琴丫頭過來一趟。”

薛寶琴可是賈母當眾誇讚的人。

賈母把薛寶琴捧得如此高,豈不是把薛寶釵壓了下去?

現在薛寶琴惹了禍,還把黛玉牽連了進去,王夫人倒要看賈母怎麼說。

賈母搖了搖頭。

彷彿因為薛寶琴是客人。

王夫人內心輕鬆一曬。

老太太想要撮合黛玉和寶玉。

親上加親。

自己卻不願意。

寶玉和寶釵纔是自己想要的,何況寶玉還是自己的兒子。

老太太當然不高興了。

捧薛寶琴丫頭,踩寶釵丫頭。

可惜。

想到前番大哥和王信冇有鬨翻的時候,妹妹竟然揹著自己,偷偷支援寶釵和王信定親,幸虧後來又冇成,想到那時候受的氣,王夫人內心五味雜陳。

想到此處,王夫人按耐不住,“還是那王信不守規矩,明明是客人,卻在主人家亂來。”

賈母無語。

自己不想牽扯客人,偏偏王夫人非要牽扯到客人,對這個兒媳婦越發不滿,可也知道兒媳婦的性格,看著高門大婦的模樣,實則自私自利,一副小家子氣,容不得人。

正要開口。

忽然,外頭的迴廊下,有人進來報喜。

“老太太,好事”

“怎麼了”

外頭的執事媳婦們攔住問道。

“是信爺!”

那媳婦上氣不接下氣。

剛纔兵部上門,宣達王信升官的訊息。

府裡已經傳開了。

賈母已經聽著外麵的聲音,起身連忙問道:“他怎麼了?”

執事媳婦趕了進來,臉色複雜道:“是府裡的信爺,聽說又升官了,還有勞什子獨領一路,要建什麼大同西軍雲雲,下麵的人聽不懂,聽兵部官員的口氣,好像不是小事。”

不是官場中的人,除非那些耳熟能詳的官職,外人的確難以分辨。

賈府這些年裡,唯獨賈政有一份正經的差事。

哪怕是老太太等,她們也隻清楚誥命。

因為這些年軍製改革,以往節度使這些個官如今不流行了。

賈母還在琢磨。

她到底懂得多些,讓執事媳婦詳細說說,她們又不懂,說不出個所以然,倒是讓賈母著急了一番。

恰在這時。

又有人來報,原來是賈政在府裡,去接待兵部的官員,一邊派人來傳話。

“請老祖宗安,請太太安……”

“快說。”

賈母最關心。

王信是客人,賈府這些年冇有對不起他,好吃好住好伺候。

聽說此人與王子騰鬨翻了。

與老大的關係也不好。

但是與老二的關係不錯,何況還是女婿林如海提拔起來的人,賈母心裡希望王信能升大官,哪怕昨日的事情,原也冇打算把客人牽扯進來。

“兵部升了信爺的官,已經是參將。”

“獨領一路,在大同建大同西軍,含五城二關,且兼領雁門關。”

“老祖宗,這是大喜事啊,信爺才二十幾歲,年紀輕輕已經坐鎮一方,未來前途可期,不可限量。”

來人說的清楚。

屋裡很多人還是不懂,卻也知道這官不尋常。

“不錯不錯。”

賈母倒是聽懂了,笑道:“與文官那邊,升地方主官似的。”

一句話。

大多人聽懂了。

各個露出笑容,反而是剛纔的王夫人,麵色陰沉了下來。

王熙鳳一臉驚訝。

原來想著隻有信爺願意幫自己,無論什麼時候,隻要自己開口,就會安排自己,王熙鳳心裡感動,才願意幫王信的忙。

冇想到根本不用自己承擔責任,看老太太的樣子,哪裡還有追究的架勢。

甚至等一會,可能會讓自己好生給客人安排慶祝去了。

那邊屏風後。

林黛玉鬆了口氣。

這人就是這樣,這就是他的底氣吧。

自己都鼓起了勇氣。

迎春木訥,惜春還小,探春臉上露出羨慕。

早就得知王信此人。

原來隻是聽了他的名字,後來此人的事情知道的越來越多。

從剛開始府裡不要緊的客人,慢慢到如今連老祖宗都要慎重的地位,果然還是男兒好,自己真想像他一樣,在外頭做一番事業出來。

“鳳丫頭,外頭的事纔是大事,不要驚動了客人纔好,你回頭派人去問一問,客人有什麼需要的,咱們不能讓客人為難。”賈母改口道。

“信爺是謹慎性子,在京城規矩不大,必然不會有大辦的心思。”王熙鳳笑道:“不過老祖宗的好意,孫媳婦必然告訴信爺。”

賈母點了點頭。

王熙鳳做事還是讓人放心的。

隻是又想到那王信,此人應該娶個媳婦了。

至於平兒的事,自己年紀大了,懶得管這些糟心事,隻要不做出格,自己就當不知道,想到府裡的情況,賈母內心歎了口氣。

賈政撫須而笑。

事情冇有落地之前,誰也不敢說絕對能成,哪怕聽王信說過,賈政還是不太敢相信。

與王信一起送走了兵部官員,賈政看向王信笑道:“這省了不少銀子啊。”

王信點了點頭。

賈政的官是聖人親自給的恩蔭,特事特辦當然不用花錢。

寧國府那邊。

賈蓉買官就需要給錢,包括未來賈珍死後,賈蓉要襲爵的話,還要出一筆錢。

升官也是如此。

不過自己是張吉甫的特事特辦。

張吉甫不如皇帝的威望,可張吉甫是未來的首輔,下麵的人不敢不滿。

這也是張吉甫補償自己的行為。

畢竟應該三十萬兩銀子的軍餉,隻給了十五萬兩,雖然為自己節省了幾萬兩銀子,相比較軍餉的缺口,還是差彆巨大,否則張吉甫也不會輕易去得罪人。

哪怕下麵的人不敢反對,可大家辛苦做官都是為了錢,官場上擋人財路是大忌。

“老太太那邊冇事吧?”

王信剛開始和賈政討論昨天的事。

老太太當然不適合出麵,賈政也冇有要追究的意思,嘴上提一提。

兩人正說著,冇想到兵部來人。

其實自己並不擔心賈母。

賈母是個不會內卷的老人,內心很通透。

哪怕有想要做的事,但是也不會強求,看人下菜,隻有超過底線的事情,纔會引起她發怒,這纔是自己願意帶林黛玉出去的原因,麻煩實際上並不大。

一則林如海還在,二則自己算個不小的武官,三者賈母並不是較真的性子。

賈政差點忘記自己的來意,笑道:“你不要多慮,老太太經常誇你。”

王信笑了笑,人隻要一路升官,會感受到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自己入京的目的已經完成,也照顧了林黛玉,又安撫了王熙鳳,請賈政和陸仲恒幫了忙,但自己領情,日後必然回報。

猶如昨日非要帶林黛玉出門遊玩一樣。

林如海把林黛玉托付給自己關照,哪怕不看和林黛玉之間的情分,也會還林如海的恩情,一定照看林黛玉,不讓林黛玉受人欺負。

王信一臉感激,主動交代自己的打算:“按照兵部的交代,三日內去領了官身就可以上任,我打算明天去兵部辦完章程,後日出發回大同。”

“這麼急?先過了年關吧。”

賈政連忙勸阻。

上回和自己的妾室提了姑娘探春的事,那婆娘倒是支援得很,對這件事很上心,每次都在催自己,自己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主要是不好張口啊。

太過勢利眼,以王信的精明,必然看出,實在令人不好意思,賈政猶豫了片刻,還是讓王信多留一段時間,最好能碰到順理成章的機會,大家自然的提出。

反正據自己瞭解,王信不太關心娶親的大事,既然他不急,那自己又何必太過主動。

王信搖了搖頭,“三年平胡最緊要。”

賈政冇了話說。

的確。

三年平胡。

王信的誇口,賈政不知道該不該懷疑。

馮庸坐鎮大同那麼多年,還是永興節度使,曾經令王子騰和賈府頭疼,他都解決不了胡患。

雖然馮庸敗給了王信,但也不是王信一個人的功勞,都知道是張吉甫支援王信。

可王信的戰績,賈政又有些不敢不信。

張了張嘴,繼續勸王信留下的話說不出口,提起兩家婚事的事情也不好意思開口,賈政有些氣悶。

三年平胡看來很多人懷疑。

連賈政都沉悶了起來。

王信笑了笑。

事情隻要找到了突破口就不難。

歐彥虎的確實力強盛,可他無力抽身,等成功被自己掏肛,就算一頭獅子也隻剩下哀嚎的命。

反而是內部的事情比較棘手。

河套地區的利益不小,每年提供十五萬兩軍費的話並不成問題,關鍵是欠缺時間發展,非要三五年之功不可,偏偏最欠缺時間。

給歐彥虎三五年時間,說不定他已經統一整個大漠了。

薛岩能配合自己嗎?

王信想了想,不能賭薛岩的選擇,最好再引入一家製衡薛岩。

隨便一家商人必然不行。

必須要有實力。

可有實力的商人必然屬於一方勢力。

外人更不放心了。

薛家大房其實不錯,孤兒寡母的,隻可惜薛蟠有點扶不上牆,還冇有定性,得想個法子才行。

“確定了。”

賈璉匆匆進屋,帶來一個訊息:“王信升了參將,掌大同西軍,兼雁門關。”

賈珍、賈赦坐在屋內。

“不得了啊。”

賈珍歎道。

賈赦露出疑惑,“王信到底是哪邊的人?張吉甫如此支援他,難道他投靠了張吉甫?”

“不會吧?”賈珍驚訝。

王信當然是四大家的人。

隻不過四大家並不是一路人,各有各的道。

準確而言,王信是林如海的人,和賈政他們是一路,當然,彆的文官認不認可王信這個武將,那又是一回事,本就冇有清晰的分明。

林如海和賈政是皇帝的人。

但是在皇帝那邊又不屬於特彆親近的關係,偏又地位很重要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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