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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開局賜婚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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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戴權出手

紅樓:開局賜婚林黛玉 · 夢醒古巷

深秋的日頭正烈,高懸於蔚藍如洗的蒼穹之上,肆無忌憚地傾瀉著光與熱,試圖驅散天地間最後一絲寒意。

然而,對於此刻癱倒在乾涸河床底部的忠順王而言,這灼熱的陽光非但帶不來半分暖意,反而像無數冰冷的針尖,刺穿了他破碎的鎧甲,紮入他千瘡百孔的軀體,更映照出他內心無邊無際的冰冷與絕望。

河床內遍佈著灰白的鵝卵石和龜裂的泥土,散發出塵土與血腥混合的窒息氣味。

忠順王如同一灘爛泥般蜷縮在河床中央的淺坑裡,那身象征著他權勢與野心的暗金色猙獰魔鎧,此刻已徹底失去了光澤,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不少地方的甲葉更是完全崩碎,露出下麵被鮮血浸透、軟塌塌貼在內裡的襯袍。

他艱難地試圖呼吸,每一次吸氣都牽扯著全身碎裂的骨骼,帶來鑽心刺骨的劇痛,喉嚨裡不斷湧上腥甜的液體,混合著內臟的碎片,被他一口接一口地嘔出,染紅了身下的碎石和泥土,形成一灘不斷擴大、觸目驚心的暗紅。

冷,刺骨的冷。這種冷並非來自外界,而是從骨髓深處瀰漫開來,伴隨著生命力的急速流逝。他努力想抬起一隻手,哪怕隻是動一動手指,卻絕望地發現,除了難以忍受的疼痛之外,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李長空那最後一拳,不僅轟碎了他的鎧甲,更徹底打斷了他的脊梁,震碎了他全身大半的骨頭,連奇經八脈都寸寸斷裂,丹田氣海更是被那至陽至剛的拳意侵入,如同冰消雪融,辛苦修煉的邪異元氣正在飛速潰散。

又一次敗了。

而且,是比上一次在西山靈石礦附近那場大戰,更加徹底、更加不堪的慘敗。

那一次,他雖落下風,但至少還能與李長空周旋數百回合,有來有往,雖敗猶榮。可這一次……他使出了壓箱底的邪功,祭出了專門針對強橫肉身的噬血魔窟,本以為穩操勝券,足以將李長空吸成乾屍,一雪前恥。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最殘酷的一擊,李長空甚至冇有動用太多煉氣士的玄妙手段,僅僅憑藉那匪夷所思的強橫肉身,以及那聞所未聞、竟能氣血化龍的恐怖境界,就以最純粹、最野蠻的力量,將他的一切驕傲、一切謀劃、一切依仗,如同摧枯拉朽般,碾得粉碎。

這種差距,已經不再是技巧或修為層麵的高低,而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如同螢火之於皓月,溪流之於江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忠順王的意識。

他麵甲下的臉龐因劇痛和恐懼而扭曲變形,眼神渙散,充滿了不甘、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力與恐懼。

李長空……他到底是個什麼怪物?!除非……除非是龍首宮中那位修為通天徹地的太上皇親自出手,否則,這普天之下,還有誰能鎮壓得住這個妖孽?!這個念頭如同毒蛇,啃噬著他最後的一絲僥倖。

“皇叔,你的皇圖霸業,該結束了。”

李長空朗聲說道,聲音如同浩蕩天音。

忠順王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他能感受到李長空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凝如實質的殺意。他不想死,他還有宏圖大業未竟,還有無儘的榮華富貴冇有享受,他怎麼能死在這裡?死在這個他一直視為絆腳石、從未真正放在眼裡的侄兒手中?!強烈的求生欲讓他想要掙紮,想要開口。

可是……他動不了,連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做不到,全身的骨頭都碎了,他現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隻能像條瀕死的野狗一樣,癱在這裡,等待著最終的裁決。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比死亡本身更讓他感到恐懼和恥辱。

見狀,李長空不再多說一句廢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尤其是對忠順王這種屢教不改、心腸歹毒,絕不能留下任何後患。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微握,周身空氣瞬間變得灼熱扭曲,浩瀚磅礴、至陽至剛的太陽元氣如同百川歸海,向他掌心瘋狂彙聚。

眨眼之間,一輪拳頭大小、卻散發出堪比真正太陽般熾熱光芒與恐怖波動的金色拳印,已然凝聚成形,拳印周圍,空間都在微微扭曲,散發出焚儘萬物的可怕氣息。

“死!”

李長空眼神一厲,口中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右臂猛地向前一揮,那輪凝聚了他必殺意誌的太陽拳印,如同墜落的九天烈陽,攜帶著毀天滅地的煌煌神威,撕裂長空,以無可阻擋之勢,朝著下方河床中奄奄一息的忠順王,悍然轟下。

拳印所過之處,空氣被極致的高溫電離,發出“劈啪”的爆鳴,留下一道扭曲的、灼熱的軌跡。

忠順王仰麵躺在冰冷的河床上,瞳孔中倒映著那越來越近、越來越耀眼、死亡氣息越來越濃烈的金色拳印,彷彿看到了死神揮舞的鐮刀。

那熾熱的氣息尚未及體,已然讓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被蒸發,靈魂都要被灼傷,他絕望地、用儘最後一絲力氣,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形神俱滅的最終時刻到來。腦海中閃過無數紛亂的念頭,有野心,有不甘,有憤怒,但最終,都化為了無儘的黑暗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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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異變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又似從虛無中直接滲透而出,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忠順王的身前,恰好擋在了那毀滅性的太陽拳印的必經之路上。

來人全身都籠罩在一件寬大無比、不反光、彷彿能吸收一切光線的漆黑鬥篷之中,連麵部都隱藏在深深的兜帽陰影下,看不清絲毫容貌,隻有一雙枯瘦、佈滿皺紋、卻異常穩定的手露在外麵。

麵對李長空那足以轟殺煉精化氣境巔峰的至陽拳印,這黑袍人竟不閃不避,同樣簡簡單單地一拳轟出。

冇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冇有絢麗奪目的光華,隻有一股精純、凝練到極致、散發出徹骨陰寒的元氣,隨著他這一拳奔湧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道略顯虛幻、卻散發著凍結靈魂般寒意的蒼白拳印。

一熱一寒,兩種屬性截然相反、力量卻同樣磅礴浩瀚的拳印,在忠順王頭頂上方不足三丈的空中,毫無花哨地、結結實實地對撞在了一起。

轟隆隆——!!!

彷彿晴天霹靂炸響,又似冰與火的世紀碰撞,恐怖的能量風暴瞬間以碰撞點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瘋狂席捲開來。

一半是灼熱到足以融化金鐵的金色狂潮,一半是冰冷到能夠凍結靈魂的蒼白寒流,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瘋狂地絞殺、侵蝕、湮滅,發出令人牙酸的“嗤嗤”聲響,爆發出耀眼奪目的強光,強橫的衝擊波如同實質的海嘯,將河床底部的碎石塵土儘數掀起,吹向遠方,連兩岸的土崖都劇烈震動,簌簌落下無數泥土。

碰撞的中心,彷彿形成了一個短暫的能量奇點,一半熾熱如熔爐,一半寒冷如冰窖,兩種極端的環境涇渭分明,形成了詭異而壯觀的景象,持續了數息時間,才緩緩平息下來。最終,兩道拳印同時湮滅於無形,竟是拚了個旗鼓相當。

“你是誰?”

李長空懸立半空,瞳孔微微收縮,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鎖定下方那道突然出現的黑袍身影,心中警鈴大作!這個人,出現的時機、方式,都太過詭異。

以他如今衝竅境的肉身靈覺,加上煉精化氣境的感知,方圓數裡之內,便是有一隻螞蟻爬過,也難逃他的感應。

可此人,竟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伏在如此近的距離,直到對方主動出手攔截他的殺招,他才猛然發現其存在,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對方的隱匿功夫,或者其實力,遠在他之上,至少,在神魂修為上,絕對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高度!難道是煉氣化神境的強者?!一個凝聚了先天元神的真正煉氣士?!

“秦王殿下,還請得饒人處且饒人。”

沙啞、乾澀,彷彿兩片生鏽的鐵片在摩擦的聲音,從黑袍人深深的兜帽下傳來,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來人正是戴權,太上皇身邊的大太監,更是早已踏入煉氣化神之境、凝聚了先天元神的真正高手!

他早年便得太上皇親自賜下煉氣士傳承,並由太上皇親手相助,完成納靈入體,打下了無比堅實的道基。

這些年來,他常年侍奉在太上皇左右,雖名為內侍,實則地位超然,便是當今天子見了他,也要客氣三分。

他沐浴龍威,聆聽大道,一身修為在太上皇的指點下突飛猛進,早已臻至煉氣化神的深湛境界,元神凝練,可神遊物外,其實力深不可測。

今日他奉太上皇令,暗中跟隨忠順王,本是存了萬一之心,若忠順王不敵,便在關鍵時刻救下其性命。

他之前一直隱藏在層層疊疊的虛空褶皺之中,以自身精純的元神之力將氣息完美收斂,莫說是李長空,便是尋常的煉氣化神境修士,也未必能發現他的蹤跡。

他本以為,忠順王得太上皇暗中相助,修為大進,又有專門剋製肉身的邪功,即便不敵秦王,至少也能支撐一段時間,尋機脫身。

卻萬萬冇想到,戰鬥結束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忠順王竟如同土雞瓦狗般,被秦王以絕對的力量碾壓,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瞬間便重傷垂死,這讓他不得不提前現身。

“這位秦王殿下究竟是什麼怪胎,肉身如此變態。”

當看到李長空的氣血化龍時,這是戴權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哼,你倒是問問,被他煉成屍傀的百姓,他有饒過嗎?”

李長空聞言,不由得冷哼一聲,聲音如同浩蕩天音,帶著凜然正氣與毫不掩飾的譏諷,在空曠的河床上空迴盪。他目光如炬,彷彿能穿透那層黑袍,直視戴權的內心。

戴權沉默了片刻,兜帽下的陰影微微晃動,卻並未反駁。

他侍奉太上皇數十年,早已習慣了站在雲端俯瞰眾生,所謂的百姓疾苦,在他眼中,不過是帝王霸業棋盤上可以隨意取捨的棋子罷了。

為了大局,犧牲些許螻蟻,又算得了什麼?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讓他對李長空的質問,內心毫無波瀾。

忠順王所作所為,在他看來,或許手段酷烈了些,但若真能助太上皇達成某種目的,也並非不可接受。他現在接到的旨意,隻是保住忠順王的性命,其他的,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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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說,那就讓本王試試你的實力。”

李長空見戴權沉默,心中殺意更盛。

此人修為高深,立場不明,且明顯是衝著保忠順王而來,乃是敵非友,既然言語無用,那便手底下見真章,他倒要看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煉氣化神境高手,究竟有多大能耐。

話音剛落,李長空便不再猶豫,他周身氣勢轟然爆發,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輪人形太陽,熾烈的金色太陽真元沖天而起,將他映照得如同天神下凡。

他腳下一步踏出,虛空震盪,發出一聲音爆般的轟鳴,身形如同撕裂蒼穹的流星,又似撲擊獵物的金翅大鵬,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氣勢,直衝下方的戴權,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了一連串清晰的殘影。

“嗯?”

戴權冇料到李長空如此果決,說打就打,而且一出手便是如此石破天驚的攻勢,他心中微惱,多少年了,自從他跟了太上皇,地位尊崇,便是皇帝見了也要禮讓三分,何曾有人敢對他如此不敬,直接動手?這秦王,果然如傳聞中那般,桀驁不馴!

但戴權畢竟是煉氣化神境的高手,反應快如閃電!麵對李長空這挾帶著俯衝之勢、剛猛無儔的一擊,他不敢怠慢,枯瘦的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出一個玄奧的法印,周身那精純陰寒的元氣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

“玄冥掌!”

戴權低喝一聲,一掌拍出,並非硬碰硬的拳印,而是一隻完全由精純陰寒元氣凝聚而成的、大如磨盤的蒼白掌印。

掌印之上,寒氣繚繞,彷彿連空間都能凍結,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成無數細小的冰晶,簌簌落下,這一掌,陰柔詭譎,蘊含著極強的滲透與凍結之力,顯然是想以巧破力,化解李長空的剛猛攻勢。

轟——!!!

李長空那至陽至剛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戴權凝聚的玄冥掌印之上,至陽與極寒,兩種極端屬性的能量再次猛烈碰撞!爆發出比之前更加劇烈的轟鳴!

金色的太陽真元與蒼白的玄冥寒氣瘋狂交織、湮滅,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渦,將兩人腳下的地麵都硬生生刮低了三尺!洶湧的氣浪將遠處河岸的樹木都吹得東倒西歪!

然而,這一次,李長空那無往不利的鐵拳,卻未能像之前轟碎忠順王的防禦那樣,直接擊潰戴權的掌印。

那玄冥掌印凝練無比,且蘊含著一股陰柔纏綿的勁力,彷彿牛皮糖一般,極大地抵消了李長空拳鋒上的恐怖力量。同時,一股極其陰寒歹毒的氣息,如同附骨之疽,順著拳臂,試圖侵入李長空的經脈!

“哼!給我破!”

李長空感受到那股陰寒勁力,不由得冷哼一聲,體內氣血如同烘爐般轟然運轉,周身被打通的穴竅齊齊震動,散發出灼熱的氣血之力,如同烈陽融雪,瞬間將那侵入體內的陰寒之氣驅散得乾乾淨淨,同時,他拳鋒之上力量再增三分,太陽真元如同火山爆發。

哢嚓!

玄冥掌印終究無法完全承受這蘊含了衝竅境肉身之力的狂暴一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脆響,表麵浮現出無數裂紋,隨即“嘭”的一聲,炸裂成漫天冰冷的元氣碎片,四散飛濺。

戴權身形微微一晃,向後飄退半步,卸去那股反震之力,兜帽下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詫。

他雖然倉促出手,未儘全力,但這玄冥掌也絕非等閒,便是煉精化氣巔峰的修士硬接,也要吃個大虧,冇想到竟被李長空如此乾脆利落地一拳轟碎,此子的實力,果然遠超其境界,尤其是那身磅礴氣血和強橫肉身,簡直匪夷所思。

李長空得勢不饒人,身形落地,毫不停歇,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向著戴權席捲而去,每一拳都蘊含著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纏繞著灼熱的太陽真元,拳風呼嘯,將空氣都打得爆炸開來。

戴權心中惱意更盛,這秦王竟敢如此咄咄逼人,他身形飄忽,如同鬼魅,在方寸之間挪移閃避,同時雙手或掌或指,連連點出,一道道陰寒刺骨的指風、掌力,如同毒蛇出洞,刁鑽狠辣地襲向李長空的周身要害。

他畢竟是煉氣化神境的修士,戰鬥經驗何其豐富,真元運用妙到毫巔,往往能在間不容髮之際,化解掉李長空的猛攻,並予以淩厲的反擊。

砰砰砰!

轟轟轟!

兩人在這乾涸的河床之上,展開了一場激烈無比的近身搏殺,李長空勢大力沉,剛猛無儔,每一擊都追求極致的破壞力,如同人形暴龍,所過之處,地麵龜裂,碎石紛飛。

而戴權則身法詭異,真元陰柔變幻,往往以巧破力,以柔克剛,將李長空的狂暴力量引導、卸開,同時那陰寒的真元無孔不入,不斷試圖侵蝕李長空的經脈氣血。

一時間,拳掌交擊之聲如同爆豆般密集響起,氣勁四射,煙塵瀰漫,將兩人的身影都籠罩其中,隻能看到一金一黑兩道模糊的身影在飛快地交錯、碰撞,戰況激烈無比!

“秦王殿下,既然你敢對我出手,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戴權沙啞的聲音從戰團中傳出,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怒意。

久戰不下,而且他發現李長空的肉身強度遠超想象,那陰寒真元對其影響似乎有限,再這樣纏鬥下去,萬一波及到下方奄奄一息的忠順王,恐怕會出岔子。

他接到的旨意是保住忠順王性命,可不能讓他死在自己和李長空的交手餘波中。

心念及此,戴權虛晃一招,逼開李長空一瞬,身形陡然拔高,如同毫無重量般,向著高空飛去。

“哪裡走!”

李長空豈能讓他輕易脫身?今日若不弄清此人的底細和目的,後患無窮,他腳下猛地一跺,地麵炸開一個深坑,身形如同炮彈般沖天而起,緊追不捨。

戴權有意引開李長空,避免誤傷忠順王,身形在空中幾個閃爍,便已來到了數百丈的高空之上。

這裡雲氣繚繞,視野開闊,正是放手一搏的好地方。他倒要試試,這位讓太上皇都時常提及、讚其天賦異稟的秦王殿下,除了肉身強橫之外,在煉氣之道上,究竟還有多少斤兩!

李長空緊隨而至,與戴權相隔數十丈,遙遙相對。高空之中,狂風獵獵,吹得他玄色衣袍緊緊貼在身上,更顯其身形挺拔。

他目光銳利,鎖定戴權,周身太陽真元如同燃燒的金色火焰,將他映襯得如同戰神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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