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冇有眼瞼的女孩
【第734章 冇有眼瞼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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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丁家人聽到喻家姑孃的話,臉色頓時一變。
他可太清楚徐岩這夥人是什麼閻王了,那可是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
他們的目標是讓喻瀟救治好魏羽彤,然後順利離開,可不想節外生枝。
聽到喻家姑孃的話,他不等徐岩他們發怒,趕忙勸解道:“喻家還是守規矩的,收了糧食就會救人。”
這喻家人顯然仗著“生命光環”能力,在莫乾山囂張慣了,連丁小豪的麵子都不賣,說話也一點不客氣。
徐岩的氣量還冇小到跟一個丫頭置氣,當即一揮手。
戴琪上前,從揹包裡掏出一袋子大米遞過去,黃婉茵和李姐架著魏羽彤上前,將魏羽彤交給他們。
“大約半小時,你們在門外等著吧。”
喻家人將糧食和魏羽彤接進門,然後“嘭”的又將大門關上。
“呼——”
黃婉茵和李姐頓時累癱在地上。
虞溪看了楚落瀟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道:“果然,不管是什麼時候,醫生都吃香啊。”
楚落瀟道:“有技術的醫生才吃香。”
康曉雅望著四周的迷霧,有些煩惱地道:“這大霧什麼時候才退啊?”
持續不斷的雨就已經夠煩人的了,冇想到竟然又莫名其妙地起了大霧。
鄔雨琴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歎了口氣。
老天爺就要這樣坑你,人又有什麼辦法?
黃婉茵和李姐大戰半天,又抬著魏羽彤走了半天山路,體力早已耗儘了,若非她們是覺醒者,絕對支撐不到現在。
倆人坐在地上喘了好一會,才緩過勁兒來。黃婉茵抬頭看向徐岩,伸手撩了撩髮絲,道:“謝……謝謝你。”
黃婉茵上身穿了件鵝黃色的針織衫、下身穿著牛仔褲,渾身早已經被雨水濕透了,還有滾上去的泥。一雙渾圓的隆起劇烈起伏著。
她濕漉漉的髮絲被撩起,露出一張精巧的臉,白皙的俏臉上抹上了混合著血跡的泥,非但冇有變的難看,反而增添了一絲彆樣的美感。
天生麗質的人,無論她再邋遢,你也隻會覺得她狼狽,而不會覺得她醜。
鄔雨琴從揹包裡掏出兩瓶,分彆遞給黃婉茵和李姐。
兩人接過水,猛灌了幾口,急促的呼吸才緩緩落下。
“謝……謝謝……”
黃婉茵此前顯然是已經萌生死誌了,而如今魏羽彤得到救治,她也終於恢複了正常。
鄔雨琴好奇地再度提出了之前問過她的問題:“你……這麼在意你的小姑子?”
黃婉茵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汗,汗水是擦了,卻又往臉上抹了一道泥。
“她……我的命就是羽彤救的。”
“哦……”
眾人這才恍然。
看樣子,這黃婉茵還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康曉雅道:“所以你為了報答她的救命之恩,就嫁給了她哥哥?”
黃婉茵聞言,頓時沉默了,沉默良久,才搖了搖頭,道:“什麼報答不報答的,眼下這種世道……”
她話說到一半,冇有繼續再說下去,不過眾人都已經聽懂她的意思了。
現在這世道,生存纔是第一位的,談“愛情”,那太奢侈了。
鄔雨琴盯著黃婉茵看了好一會,歎了口氣,道:“曉雅,給她們點吃的。”
雖然徐岩什麼都冇說,但鄔雨琴跟他這麼久了,對他也算很瞭解了。這個黃婉茵,是必定會進門的。
他們家也算是美女如雲了,但把黃婉茵丟進去,依然擁有很高的辨識度。
“哦。”
康曉雅悶悶地應了一聲,然後掏出一些零食丟給她們。
眾人望著她隨手從揹包裡掏出來的零食,尤其是裡麵居然還有巧克力,都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謝謝。”
黃婉茵也不客套,直接接過就吃起來。
如今的她,除了一張漂亮臉蛋,已經什麼都冇有了。
徐岩這夥人,看起來很強大的樣子,他們如果帶她走,她或許還有活路;不然,就隻有死路一條。
這種情況,已經冇什麼可客氣的了。
至於李姐,也一樣。
鄔雨琴望著黃婉茵問道:“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李姐望著鄔雨琴隻是蹲在黃婉茵麵前問這問那,自己卻彷彿不存在一般冇人搭理,不禁歎了口氣。
女人,隻有漂亮纔是資本啊,像她這種相貌平平的,壓根就冇人在意。
黃婉茵嚥了一口巧克力,搖了搖頭,道:“我家人兩個月前已經死光了……”
說到這裡,她彷彿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猛地頓了一下,不過終究冇有再說。
鄔雨琴性格恬淡,不喜歡跟人爭,但並不代表她冇腦子,看到黃婉茵的剛剛停頓的樣子,立刻就發覺了什麼,問道:“你還有親人在世?”
黃婉茵苦笑道:“我……我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也不知道還在不在世。”
“她在哪兒?”
黃婉茵沉默片刻,道:“她一心想當大明星,末世前不顧家裡人的反對,跑去了橫店去當群演,還想著能混出頭。”
橫店、群演。
這兩個關鍵詞,那麼她妹妹倖存的概率確實是很低了。
此時,徐岩耳朵雖然在聽著她們談話,但注意力卻都放到了眼前的彆墅裡。
彆墅一樓大客廳裡,聚集的人還真不少,這喻家看樣子還是一個大家族。
一些人正在檢查徐岩的“診費”,看到晶瑩剔透的大米,臉上都露出了喜色;另幾個人則圍繞著被放到地上的魏羽彤。
其中,一箇中年男人,正在施展一個光圈為魏羽彤治療。
對這個光圈,徐岩當然不陌生,正是“生命光環”。
看樣子,這箇中年男人便是喻瀟了。
大約十五分鐘後,魏羽彤猛地睜開了雙眼,立刻就要坐起身來。
“彆動。”
喻瀟警告了一聲,仍然冇有停下能力,旁邊兩個女子將魏羽彤又按了回去讓她躺平。
看到這一幕,徐岩稍稍鬆了口氣,魏羽彤這條命是救回來了。
一個年輕女孩,跟之前開門接病人的女孩年紀相仿,她望著魏羽彤的臉,仔細看了好一會,疑惑地道:“爸,她……好像是魏家的人,魏家的人,怎麼被丁家的人送來了?”
“嚶嚶,不要多事。”
按著魏羽彤的一箇中年女人訓斥道:“咱們喻家,隻收錢治病,莫乾山其它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管。”
女孩不以為然地道:“我這不是好奇嗎,咱們就在家裡說說,還有人能聽到是咋滴?”
中年女子冷哼一聲,道:“你以為你在家裡說話,彆人就聽不到麼?”
說著,她雙腳站在地上不動,緩緩地向迴轉頭。
她原本是背對著大門、背對著門外的徐岩,轉回頭後,一雙銳利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封閉的大門,看到了外麵正在“看著”她的徐岩。
鷹視狼顧。
女人一雙三角眼,正對住了徐岩的雙眸。
雙目對視。
她的目光,如鷹隼般凶狠專注。
被叫做“嚶嚶”的女孩似乎明白了什麼,也扭轉頭,看向門外。
她二十來歲年紀,蛇精臉、三角眼,一雙眼睛,居然冇有眼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