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937年12月12日17時，衛戍司令部召集師以上將領開會，唐司令出示果黨最高層命守軍相機撤退的電令，突圍計劃的基本精神是大部正麵突圍，一部隨司令部由下關渡江。
在書麵命令分發後，唐司令又下達口頭指示，規定第87師、第88師、第74軍及教導總隊“如不能全部突圍，有輪渡時可過江，向滁州集結”。
這不僅降低了命令的嚴肅性，也為不執行命令製造了藉口。除第66軍及第83軍之大部按命令實施突圍外，其餘各軍、師均未按命令執行。有口頭指示為依據的部隊，一起擁向敵人尚未到達的下關，以至於許多未接到撤退命令的部隊因發現友軍撤退而撤退。
在沒有高階將領組織指揮撤退，部分高階軍官開完會後獨自悄悄過江根本沒有通知部隊的士兵。宋希濂部撤退時不僅下令關城門，過江後又下令燒船不管其他部隊的死活。
隨著十數萬守軍土崩瓦解，無數的革命軍和民眾湧向下關碼頭，可挹江門的36師卻不放其通過（按照計劃，從下關撤退的隻是長官部和36師），最終發生槍戰，部隊混作一團，衝出挹江門的革命軍以各種形式過江，但隻有少部分成功。大量散兵遊勇和百姓被滯留。
12月13日拂曉，倭寇山田支隊未經戰鬥即佔領了烏龍山，倭寇海軍艦艇通過封鎖線到達下關江麵，大量正在渡江的果黨官兵被倭寇海軍及第16師團的火力和艦艇衝撞所殺傷。與此同時，倭寇各師團已分由中山門、光華門、中華門、水西門等處進入金陵城內。
在讓迅雷天罡、破甲鐵衛、龍炎軍和嵐影刺輪換休整了一番後，贏凡給周衛國等人講述著當前的危急局麵，並告訴他們在下關碼頭的潰兵和百姓會先遭到倭寇的屠殺，城內未撤離的百姓也不會倖免於難時，旁邊剛剛被解救出的一名教師，從驚嚇中清醒。
“你們為什麼要殺害大扶桑帝國的皇軍？本來隻要我們投降就好，最起碼會保全性命，可你們的抵抗一定會讓皇軍憤怒，你們這樣會害了我們。你們都該為死去的皇軍贖罪以抵消大扶桑帝國的憤怒。”
麵對兇殘的倭寇，他唯唯諾諾低聲下氣的當狗，而麵對勇於對抗倭寇的士兵他卻因為是知識分子而顯得高高在上。
“投降？保全性命？旅順的數萬百姓保全性命了嗎？東三省的百姓有多少死在倭寇的刺刀之下，又有多少百姓被臭名昭著的731部隊當作實驗品你知道嗎？還有滬上、姑蘇甚至金陵城外又有多少手無寸鐵的百姓遭屠殺取樂你又知道嗎？我真不知道你真愚蠢，還是根本就是倭寇那邊的二鬼子？要是後者，我會現在要了你的命。”
贏凡憤怒的將還在喋喋不休為倭寇洗白的這名所謂的教師給高高提起，並一拳砸向了旁邊的桌子，在巨大的作用力下，桌子“砰”的一聲被砸的稀碎。這名所謂的教師也被嚇的尿了褲子，不敢再繼續說話。
把這名教師扔到一邊後不再管他，贏凡繼續和周衛國等人商量道。
“現在城破四周都不安全，我需要把這女子中學建立成一個偽裝基地，用來吸引倭寇的大軍來圍攻。周團長你們先帶領剛才被解救的學生和老師，去洋人的教堂裡躲避，然後我再派人幫助你繼續收攏潰軍和百姓。直到你們有機會帶更多人逃脫。”
贏凡簡單說著此刻的計劃。
“可是我這邊剩下纔不到兩個班，未必能把這裏的學生和老師安全帶到洋人教堂。而你這邊才十幾個人而已，怎麼能抵擋得了倭寇的大部隊圍攻？還是大家一起先撤退到洋人教堂，再趁機出去救助更多的百姓和收攏潰軍。”
聽著贏凡的計劃，周衛國反對道。
“誰說我就隻有這十幾個部下了？”
贏凡說著，轉身來到窗前，用手指了指窗外的校門口前。
退回到十幾分鐘之前，被打散的那個中隊其中一名小隊長僥倖逃脫後，率領著自己的殘部準備返回營地，卻在途中碰到了同屬第六師團的第47聯隊麾下的第3大隊。
第47聯隊第3大隊的大隊長江島虎雄，看到了這支丟盔棄甲狼狽逃竄的倭寇小隊後，急忙厲聲詢問道：“八嘎，你們是哪個部分的，竟然會如此狼狽的逃竄，簡直給我大扶桑帝國丟人。（倭語）”
“嗨！報告長官閣下，我們這支隊伍隸屬於第23聯隊第2大隊的第6中隊。我們在城中遇到了十幾名機甲怪物，他們的機甲不怕步槍和輕機槍甚至手榴彈的破片傷害，並能用手中和機甲肩上的武器發射威力極大的炮火，我們第6中隊在正麵交鋒中被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中隊長及中隊大部分官兵都被這些機甲怪物打死……”
這名幸運逃出的小隊長仔細的給第47聯隊第3大隊大隊長講述著之前發生的一切。然後又繼續說道：“長官閣下，你們大隊有帶迫擊炮或九二步兵炮嗎？我懷疑隻有威力強大的炮火才能對他們構成威脅……”
第6中隊的那個小隊長正在給江島虎雄分析著對付那機甲怪物的辦法，卻沒想到在大白天之下，第3大隊的後方居然起了很大的白霧，把後方的街道都籠罩的看不清視線。
又隻是片刻功夫，那白霧中居然響起了彷彿機甲怪物在踏步行走的聲音，以及很小的機械聲。等這些聲音露出真麵目，更是把這名小隊長嚇的膽戰心驚，和周圍剛逃出來的第6中隊其他人一起連忙後退。
“八嘎！你們在幹什麼？”
江島虎雄正不解的大聲斥責他們時，順著小隊長所指，他也看到以前從未看到過的景象。
隻見道路正中，並排行走著兩輛體型龐大的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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