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身體實驗戛然而止
袁麗聽到門響,從餐廳探出頭來。
“迴來了?”她笑著說,聲音甜甜的,甜得像是加了蜜。
“嗯。”韓振宇換了鞋,走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好香。”
“洗手,吃飯。”袁麗自然地說著,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帶——領帶有點歪,估計是一路開車熱的,扯鬆了。
保姆站在廚房門口,手裏端著最後一道湯,不知道該不該往外端。
雖然見過不少“世麵”,但每次看見這對夫妻膩歪,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尤其是這位新太太,看著溫溫柔柔的,說起話來甜得能膩死人,可不知道為什麽,保姆總覺得哪裏不對。
說不上來。
就是感覺。
保姆把湯放在桌上,退後一步,等著下一步指令。
“辛苦你了。”袁麗轉頭對她說,“今天沒什麽事了,你下午休息吧。”
“哎,好。”保姆點點頭,識趣地解了圍裙,疊好放在廚房的架子上,拿起自己的包,從側門出去了。
走的時候,她特意迴頭看了一眼——
韓振宇正拉著袁麗的手往餐桌邊走,袁麗低著頭,嘴角彎著,笑得很好看。
保姆關上門,歎了口氣。
她想:有錢人的日子就是好啊。
可是她心裏又冒出一個念頭:這個新來的太太,對韓振宇是真的好,還是……算了,不想了,跟自己沒關係。
保姆搖了搖頭,騎上電動車走了。
餐廳裏,兩個人坐在餐桌前,麵對麵。
韓振宇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
酒是袁麗提前醒好的,用的是韓振宇從法國帶迴來的那套水晶酒杯,杯壁薄得像紙,手指捏著杯柱輕輕一轉,酒液掛壁的痕跡清晰可見。
“來,”韓振宇舉起酒杯,眼睛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敬你。”
“敬我什麽?”袁麗笑著問,也舉起杯子,手指捏著杯柱的角度恰到好處——這是她練了很久的,酒杯不能捏杯肚,會留下指紋,影響觀感,也影響品酒。
“敬我親愛的老婆親自為我準備午餐。”韓振宇說,語氣裏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得意,好像在跟全世界炫耀:看看,我老婆多好。
袁麗笑了,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酒液在口腔裏轉了一圈,嚥下去,微微的熱,微微的澀,還有一點點果香在舌根處散開。
她不太懂紅酒,但韓振宇喜歡,她就學著喝。以前她喝紅酒兌雪碧,現在能分得出赤霞珠和梅洛的區別了——這都是姐姐教的。
不對,是她自己學的。
袁麗放下酒杯,夾了一塊三文魚放進嘴裏,慢慢嚼著。三文魚很新鮮,脂肪紋理清晰,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海水味。她故意嚼得很慢,表現出一種心事重重的樣子。
韓振宇看著她,眼神溫柔。
“蘭蘭,”他說,“我要出趟差。”
袁麗心裏冷笑了一聲,但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破綻。她甚至讓自己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嘴巴也微微張開,好像突然聽到了一個意外的訊息。
“出差?去哪兒?”她問,聲音裏帶著一絲緊張。
“歐洲。分公司的事情,之前都是我一直跟,老爺子很重視這個專案,別人去我不放心。”
袁麗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夾菜。
她在心裏想:行啊,跑得夠遠的。
但她臉上是另一副表情——眉頭微微皺著,嘴角往下撇著,看起來不太高興,甚至有點委屈。
“哦,”她說,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好像在努力掩飾自己的失落,“那你去吧。”
韓振宇看著她,覺得她的表情有些不對——眉頭皺著,嘴角撇著,眼眶還有點紅,看起來不太高興。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
“怎麽了?”他問,“不捨得我走?”
袁麗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真的紅了。
不是裝的。
她是真的有點難過。
不是因為捨不得韓振宇,是因為今晚的“破紀錄”計劃泡湯了。
但她說出來的話是:“那你答應我,每天給我打電話。”
“好,每天打。”
“視訊。”
“好,視訊。”
“不許看別的女人。”
韓振宇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個被老婆管著還覺得很幸福的男人。
“我眼裏隻有你。”他說。
袁麗也笑了,笑得像一朵花——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彎起來了,那種又哭又笑的樣子,看起來真實極了,像個熱戀中的小女人。
她在心裏想:看別的女人?你看誰都行,跟我有什麽關係?老孃巴不得你走,走得越遠越好,最好別迴來了。你知道老孃為什麽沮喪嗎?不是因為捨不得你走,是因為你走了,今晚的“破紀錄”計劃就泡湯了。
昨晚一夜八次。
今天目標是九次。
結果你要出差。
袁麗心裏歎了口氣,但臉上還是那副戀戀不捨的表情。
她確實沮喪,但不是因為捨不得韓振宇離開,而是今晚沒有辦法“破紀錄”了,隻能停留在一夜八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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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記錄,她本來想打破的——不是為了滿足**,是為了測試韓振宇的極限,看他什麽時候能被掏空。她想要知道,一個男人在連續高強度“運動”之後,身體的反應是什麽,精神的狀態是什麽,判斷力會下降到什麽程度。
現在好了,他跑了。
袁麗在心裏罵了一句髒話——具體是什麽髒話,就不方便說了,反正很難聽。
但她臉上還是那副溫柔的表情,甚至比剛才更溫柔了。
“那你去幾天?”她問,聲音軟軟的,像。
“十天左右。”韓振宇說,“具體看那邊的情況。”
“那你什麽時候走?”
“吃完飯就走。司機加完油在門口等著我。”
“這麽急?”
“嗯。下午的飛機。”
袁麗低下頭,不說話了。
她低頭的樣子很好看——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著,下巴的線條柔美而流暢。
韓振宇看著她,以為她是在難過,心裏又軟又甜。
他甚至有點愧疚——自己一走就是十天,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裏,確實有點過分。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摟進懷裏。
她的腰很細,他的手臂剛好環住。她靠在他胸前,頭抵著他的下巴,頭發上有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混合著她身上那種若有若無的體香,聞起來讓人心安。
“別難過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而溫柔,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熱熱的,“十天很快就過去了。等我迴來,給你帶禮物。”
“什麽禮物?”袁麗靠在他懷裏,悶悶地問,聲音從胸腔裏傳出來,帶著一種甕聲甕氣的可愛。
“你想要什麽?”
“你人迴來就行。”
韓振宇笑了,摟緊了她,下巴抵在她頭頂上,眼睛看著窗外。
窗外是別墅的花園,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幾株月季開得正豔,紅色的、粉色的、黃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蘭蘭,”他說,“有你真好。”
“真的那麽好?”
“當然,誰不想擁有處處為自己著想的賢惠老婆。”
袁麗靠在他懷裏,翻了個白眼。
那個白眼翻得很大,眼珠子都快翻到後腦勺了。
可惜韓振宇看不見。
她在想:賢惠?老孃早晚有一天讓你知道什麽是賢惠!正好,趁著你不在,我得抓緊辦自己的事。
她在心裏列了一張清單——資產變現、海外賬戶、新聞發布會、證據整理、媒體聯絡……一大堆事等著她去做。韓振宇不在的這十天,是她最好的行動視窗。
她緩緩的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如果春水能殺人,那這汪春水已經殺了一百個韓振宇了。
“振宇,”她說,聲音輕輕的,“出門在外,一切小心,還得照顧好自己。”
“放心吧!我的好老婆。”韓振宇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嘴唇碰到她額頭的時候,她的麵板涼涼的,帶著一點點汗味——可能是剛纔在院子裏剪花曬的太陽。
他親完額頭覺得不夠,又親了親鼻尖,親完鼻尖覺得不夠,又親了親嘴唇。
袁麗迴應著他的吻,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輕輕揉搓著。
她的吻技很好——不是那種熱情的、恨不得把你吞下去的吻,而是溫柔的、循序漸進的,像是在品嚐一道精緻的甜品,不緊不慢,每一口都恰到好處。
韓振宇被吻得有點上頭,手開始不老實,從她的腰往下滑,滑到臀部,隔著家居裙的薄料子輕輕捏了一下。
袁麗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味道。
“別……”她小聲說,“還沒吃完飯呢。”
“不吃了。”韓振宇說,聲音有點啞。
“你不是還要趕飛機嗎?”
“來得及。”
韓振宇一把把她抱起來——不是公主抱,是那種雙手托著她的屁股、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的抱法。袁麗被抱起來的時候“啊”了一聲,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自動自覺地盤了上去。
她的家居裙因為這個動作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白嫩的大腿。
韓振宇托著她,從餐廳往客廳走。
保姆本來已經騎上電動車走了,但走到半路想起來自己的水杯落在廚房了,又折返迴來。
她推開側門,剛走進走廊,就聽見客廳裏傳來動靜。
她探頭一看——
韓振宇正抱著袁麗從餐廳出來,袁麗兩條腿盤在他腰上,兩個人正親得難解難分,嘴唇貼在一起,嘖嘖有聲。
保姆趕緊縮迴頭,背靠著牆,心髒砰砰跳。
她想:我的天,這大白天的……
她想:算了,水杯不要了。
她想:這韓家二少爺,真是……
她想不出來該用什麽詞形容,反正就是覺得不好意思,又覺得有點好笑。
她輕手輕腳地從側門退了出去,這次記得把門關嚴實了,還特意檢查了一下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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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上電動車的時候,她迴頭看了一眼別墅的窗戶——電動窗簾好像正在被拉上。
保姆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擰動電門,走了。
這次真的走了。
水杯?晚上再說吧。
客廳裏,韓振宇把袁麗放在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沙發是真皮的,很軟,袁麗陷在裏麵,韓振宇壓在她身上,兩個人的重量把沙發壓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袁麗摟著他的脖子,迴應著他的吻,手指在他的後背上遊走,感受著他背部肌肉的線條。
韓振宇的身材保持得不錯——雖然不像陳小陽那樣雙開門冰箱一樣的寬肩窄腰,但經常健身,背部肌肉結實,沒有贅肉。
袁麗的手從他的後背滑到前胸,解開了他襯衫最上麵兩顆釦子,露出鎖骨和胸肌上沿。
韓振宇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嘴唇從她的嘴上移開,沿著下巴、脖子一路往下,在鎖骨的位置停留了一下,輕輕咬了一口。
袁麗“嘶”了一聲,不知道是疼還是舒服,反正那個聲音聽起來很讓人浮想聯翩,帶著嫵媚的誘惑。
“振宇……”她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裏帶著一種迷離的味道,“你不是要趕飛機嗎……”
“讓司機等著。”韓振宇含糊不清地說,嘴唇埋在她的頸窩裏,聲音悶悶的。
“那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嗯……不急……不差那一點時間。”
韓振宇的手隔著她的家居裙,摸到她光滑的腰腹。
袁麗的腹部平坦緊致,沒有一絲贅肉,麵板光滑得像綢緞。她雖然是雙胞胎,但和翁蘭不一樣——翁蘭是溫婉知性的氣質,她更多了一種野性的力量感,隻是平時藏得很好,輕易不會表現出來。
比如現在,她被韓振宇壓在身下,按理說應該表現得柔弱一點,但她控製著自己不要本能地反製——她是特種部隊退役的,身體的本能反應是遇到壓製就反擊,但她硬生生地把這種本能壓了下去,讓自己表現得像個普通女人。
這比演戲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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