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剛才還不可一世叫囂著要扒光我衣服的徐雅,此刻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蒼蠅。
“老……老公?”
徐雅難以置信地看著跪在我腳邊抖得像篩糠一樣的顧城,聲音尖利到變調。
“你瘋了嗎?你跪她乾什麼?她就是一個得了臟病的破落戶!一個不要臉的繼女!”
“你快起來啊!你是顧家的天,怎麼能給這個賤人下跪?”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狠狠打斷了徐雅的叫囂。
顧城用儘全身力氣,一巴掌把徐雅扇在地上。
“閉嘴!你個蠢貨!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顧城雙目赤紅,那樣子恨不得生吞了徐雅。
徐雅被打懵了,捂著瞬間腫起半邊的臉,嘴角滲血,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城。
“你……你打我?你為了這個賤人打我?”
“打你?老子恨不得殺了你!”
顧城咆哮著,轉頭看向我時,瞬間又換上了一副卑微到塵埃裡的討好嘴臉。
他哆哆嗦嗦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想要披在我被撕壞的肩膀上,卻被我冷冷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又惶恐。
“大小姐,這衣服……臟,不配碰您,我這就讓人去買新的,買最好的!”
我理了理被撕壞的領口,眼神漠然地看著這場鬨劇。
“顧城,這些年你不僅拿著我的錢養女人,還讓這種貨色騎到我頭上,要把我趕出去?”
顧城撲通一聲又跪下了,冷汗順著額頭狂流。
“不……不敢!大小姐,這都是誤會!是這個瘋女人自作主張!我根本不知道啊!”
他指著地上的徐雅,聲嘶力竭地撇清關係。
“這婚宴是她非要辦的!這女人也是她自己貼上來的!大小姐,我對集團對您那是忠心耿耿啊!”
周圍的賓客終於反應過來了,竊竊私語聲瞬間炸開。
“大小姐?顧總叫她大小姐?”
“天哪,難道顧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是……”
“我想起來了!顧氏的前身是江氏!顧城隻是個入贅女婿!江晚吟纔是唯一的繼承人!”
輿論的風向,比龍卷風轉得還快。
剛才還對我避之不及的賓客,此刻看著我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敬畏和討好。
而地上的徐雅,臉色慘白如紙。
她顫抖著指著我,聲音虛弱卻依舊透著不甘。
“不……不可能!你媽早就死了!顧城明明說是他白手起家……你就是一個啃老的拖油瓶!”
“啃老?”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顧城直起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而暴戾。
“徐雅,你真以為我顧城是什麼人物?”
“這酒店,這排場,甚至我身上穿的這條內褲!都是江家的錢!”
顧城轉過身,指著我不緊不慢地說道。
“因為她不是什麼寄人籬下的養女。”
“她是江氏集團唯一的法定繼承人,擁有集團100%的股權和絕對的一票否決權。”
“而我,顧城,不過是二十年前入贅江家的一條狗!是江總也就是晚吟的母親,賞了我一口飯吃,讓我代管公司,給我安了個董事長的名頭,讓我在外麵裝人樣!”
顧城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噴了徐雅一臉。
“你讓我把老闆趕出去?”
“你居然敢說她每晚去書房是在勾引我?還造謠她有艾滋?”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一連串的咆哮,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徐雅的腦袋上。
她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捂著被打腫的臉,徹底傻了。
這怎麼可能?
她一直以為自己釣到了金龜婿,即將成為豪門闊太,以為那個漂亮繼女隻是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結果,她是個笑話。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資本,在真正的資本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不……這不是真的……”
徐雅崩潰地搖頭,完全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