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抓住了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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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夜叉和烈火夜叉感覺到了安穀龍澤的可怕,兩人聯手才勉強抵擋著安穀龍澤的進攻。
安穀龍澤的眼神一冷,手指輕彈,數枚銀針射出,直取兩人的眉心。
寒冰夜叉和烈火夜叉連忙用武器擋住,然後迅速後撤。但是安穀龍澤早就做足了準備,趁著兩人後退的瞬間,一掌擊出。
寒冰夜叉的實力比烈火夜叉差一截,因此,當安穀龍澤的一掌擊出的時候,她還是冇能及時擋住安穀龍澤的這一招。
寒冰夜叉被打中肩膀,她的身子往後踉蹌了幾步,右臂痠軟,差點無法握住武器。
她的左手一甩,一把匕首朝著安穀龍澤射去,她的身體迅速後撤,離開了原地。
她的身體剛剛穩住,烈火夜叉便已經追上,一劍斬向了安穀龍澤的腰際。安穀龍澤身子往旁邊一側,堪堪避開。
安穀龍澤抓住機會,反手一掌打向了烈火夜叉。
烈火夜叉和寒冰夜叉緊握著手中的武器,他們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爍,凜冽的寒光和熾熱的火焰交織在一起,猶如一對無堅不摧的戰神。
夜叉小隊看到兩位隊長身先士卒,立即跟隨著他們一起發動攻擊。他們圍繞著安穀龍澤展開,個個招式淩厲狠辣,配合默契無間。
寒冰夜叉手持冰刃,刀鋒凜冽,每一次刺擊都帶來寒氣襲人,將安穀龍澤凍得寸步難行。
夜叉小隊其他成員也發揮出色,他們化作一道道靈動的影子,在安穀龍澤周圍穿梭,發起無數次攻擊。
安穀龍澤身體不斷地被擊中,他的傷口不斷湧出鮮血,身形搖搖欲墜,他被夜叉小隊的攻勢重傷,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原本囂張的眼神也漸漸變得迷茫起來。
現在的安穀龍澤知道自己已經瀕臨險境了,隻能動用最後的底牌了。
就看到他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個手機,按下了撥通鍵,裡麵什麼聲音都冇有傳出來,隻有安穀龍澤說了一句話。
“該你們出手了。”
話音落下,安穀龍澤就準備向著廢棄工廠下麵逃跑了。
“他要跑,我們快追過去啊。”寒冰夜叉急忙大喊了起來。
烈火夜叉急忙追了過去,就在快要追上安穀龍澤的時候,突然一陣盤旋的聲音響起,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抬頭一望,隻見一架黑色的直升飛機出現在廢棄工廠的上空。
直升飛機的機艙門打開,從裡麵跳下來了一群身著全副裝備的特種兵,他們手持著衝鋒槍和步槍,對準著夜叉小隊進行射擊。
烈火夜叉立刻警覺起來,他迅速躲避著子彈的飛射。
寒冰夜叉和夜叉小隊其他成員也在危急時刻做出反應,他們迅速尋找掩護,並以靈活的身法躲過子彈的襲擊。
子彈在空中呼嘯而過,夜叉小隊展現出出色的戰鬥技巧和協作能力。他們利用廢棄工廠中的掩體,展開了反擊。
特種兵們也展現出了卓越的戰鬥能力,他們相互配合,進行火力壓製,試圖將夜叉小隊困在原地。
烈火夜叉不斷躲避著子彈的射擊,同時尋找機會進行反擊。
特種兵小隊和夜叉小隊在廢棄工廠內展開了激烈的槍戰,子彈穿梭在破舊的建築物中,發出尖銳的聲響,煙霧瀰漫在空氣中。
夜叉小隊利用工廠中的各種掩體,靈活地躲避著特種兵們的火力壓製。他們相互之間默契配合,保持著緊密的聯絡。
有的成員迅速穿梭在廢墟間,利用破舊的牆壁和柱子來遮擋子彈的飛射,保護自己的安全。
烈火夜叉抓住了追擊安穀龍澤的機會,衝向廢棄工廠的深處。
他的身影如閃電般穿梭在殘破的房間之間,他的目光鎖定在逃跑的安穀龍澤身上。
特種兵小隊意識到烈火夜叉的意圖,他們立即轉移火力,試圖阻止烈火夜叉的追擊,子彈從各個方向射來,但烈火夜叉憑藉敏捷的身法,巧妙地躲過了每一顆子彈。
廢棄工廠內,烈火夜叉緊盯著安穀龍澤的身影,心中燃起了無儘的怒火和決心。他加快了腳步,越過一片破碎的地麵,向著安穀龍澤逼近。
安穀龍澤感受到了烈火夜叉的追擊,他不斷加快腳步,試圖擺脫烈火夜叉的追捕。但廢棄工廠的迷宮般結構使得他無處可藏。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烈火夜叉舉起手中的武器,目光中燃燒著堅定的信念。他知道,隻有將安穀龍澤繩之以法,才能夠保護自己和夜叉小隊的安全。
隨著烈火夜叉的追擊,廢棄工廠內的槍聲不斷響起,破碎的牆壁和煙霧瀰漫的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氛圍。
隨著廢棄工廠內的槍聲不斷響起,安穀龍澤感到全身無力,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之前的激烈戰鬥已經給他帶來了重傷,劇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血液從他身上的傷口中不斷流淌,將他的衣服染成了暗紅色,他的步伐漸漸踉蹌,每一次腳步都似乎要支撐不住他疲憊的身體,汗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順著他的額頭滴落到地上。
烈火夜叉看到安穀龍澤的狀態,冷笑著逼近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情和勝利的喜悅,他知道自己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隨著烈火夜叉的臨近,安穀龍澤努力想要保持站立,但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他搖搖欲墜地倒在地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烈火夜叉趁機走近他,冷漠地看著他脆弱的模樣,他毫不留情地用腳踢了安穀龍澤一下,讓他痛苦地呻吟出聲。
“你的逃跑之路已經到頭了,乖乖的被我抓起來吧。”烈火夜叉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和勝利的得意。
安穀龍澤努力睜開眼睛,透過疼痛和疲憊,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堅定。儘管他身受重傷,但他的意誌依然堅定不移。
他咬緊牙關,拚儘最後一絲力氣,試圖掙紮起身,然而他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無論如何努力,他都無法再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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