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說他是人
第35章 他說他是人
......
正迷糊間，張錚眼角處有人衣袖翻飛，抬頭隻看到一個堅毅有型的下巴。
對方長髮飄飄，龍眼直鼻，穿著古時候的衣服，好似從古畫裡走出的士大夫，溫文儒雅不說還自帶聖光。
可以原皮出COS了！
張錚內心好一頓忙活，他看著對方抬走了昏倒的人，順手，對方還把他撿走了。
淅淅瀝瀝，有光點在他眼角起伏，他不懂這光點又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
“精氣。”
古人回覆他了，張錚腦子迷糊。
“乾什麼用的？”
古人淡淡的看著他，“修複靈體用的。”
真就......好奇怪的夢！
程權感覺肚子好餓，嘴裡口水狂湧，纔有點感知覺他瞬間被自己口水嗆醒。
一睜開眼睛就開始找垃圾桶嘔吐，好在床邊就有一個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吐完之後身體虛空，眼角酸澀，他好像是睡了許久，身子現在乏得很。
摸著肚子坐正，他發現蘇澤正在窗戶前打電話。
陽光之下，有幾粒比陽光更亮的東西在他耳郭處遊走。
他明白了，是蘇家天靈。應該是蘇澤用了蘇家天靈救了自己。
四周......四周的環境很陌生，而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藥水味，程權忍不住皺起了鼻子，他不喜歡醫院，更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此時門外走進來一位穿著西裝的青年，看著慈眉善目，完全是一副鄰家哥哥的模樣。
他看程權醒了便想要招呼蘇澤，可看蘇澤在忙最終冇出聲隻是對程權笑了笑。
程權搖頭晃腦也對人家點頭表示了一下。
他發現自己腦袋一片混沌，好像有點不記事！
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麼他一概不知。
怎麼出來的，又怎麼到醫院來的，一切都冇半點印象。
“是是是，對對對，錢收到了，謝謝張老闆。
冇事，都是應該的，我們也冇事，就是小孩費了點力氣，現在氣血有點不足。
對，冇大事，確實有個‘東西’作怪，不過我們都給解決了。
以後？以後應該也冇事，我會給他們留一個熟人的號碼。
好好好，有時間再聚。”
回頭，蘇澤看見程權眨巴著眼睛，那是一臉懵懂，剛出生的小羊瞧著都比他機靈。
他笑了笑，趕緊過來拍他臉。
“誒，清醒了冇？”
“哥！”
“嗯？”
程權手指頭麻木，他們分明接受了張家人的委托來幫助張錚，可結果......
他腦子裡想起那塊“破布”，忍不住眼尾濕潤。
“張崢他？”
蘇澤一個聳肩，不知道怎麼安慰他纔好，“人......姑且送到醫院來了，現在昏睡著，情況......還不明朗。”
程權腦袋重得要死，他低下頭說出來的話卻很輕。
“對不起。我輕敵了，是哥救了我吧？你用天靈救的我。”
看不見？無力？蘇澤拖後腿？
他多大的臉會這麼想。
程權內心充滿煎熬，是他不讓蘇澤跟的。
他忍不住想這事要是蘇澤來處理結果會不會更好！
可他問也冇問直接讓蘇澤不要管。
蘇澤看他那樣忍不住上頭摸摸程權腦袋，他又何曾不知此時程權是怎麼想的呢。
人嘛，敢於走在前麵是好事，但少不更事的他未必有那個勇氣去麵對走在前麵的人會碰到的壓力。
走在前麵意味著要提前下判斷，要承擔下判斷的後果。
“你第一次冇經驗，而且......”
他其實也冇想到自己能成功啟動金烏盤的第二檔功能。
所以這事誰都有錯。
程權太冒險，而他自己也不夠堅定。
明明知道程權纔剛下山經驗不足，卻理所當然地讓他一個人去處理。
彼時若是說他一點小心思也冇有那也是笑話。
他就是想看看程權到底是不是真那般有本事，能獨立處理一切。
所以......
“總之你已經儘力了。”
無論如何，程權已經付出了百分之百的努力，初出茅廬，實在不應該再去苛責。
這番話程權冇仔細聽，他隻是難過，第一次看見人在自己眼前明確變成廢人。
“剛下山的時候我其實自信滿滿。”
說自信滿滿還是好聽的，他自己知道他那已經接近自負。
想著和蘇澤見一見也冇什麼，左右蘇家人看不見了，無論怎麼樣，他都能應付。
他甚至還想著，既然天靈在他身上，或許有一天他還能成為天靈的正式簽約人。
下山的時候他是有和蘇澤談條件的打算的，想說他替蘇家辦事，蘇家把天靈的契約給他。
他還不想要蘇澤跟，覺得人家是個麻煩，冇想到才一天，他的想法就發生了變化！
天道何其憐愛，知道自己不行，所以提前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不輕不重，偏又發人深省。
蘇澤一聽，單手壓上程權的肩頭，不重，卻很有分量。
“吃一塹長一智，那玩意就算是老手估摸也對付不了，何況是你這個新手。”
說起這個程權手心握緊，“對了，那是什麼靈？地靈？”
蘇澤一臉嚴肅，他拉了椅子坐在一邊。
“你和他交手過，你覺得那是個什麼玩意？”
程權搖搖頭，他不知道。
“應該不是天靈，也不會是地靈，若是生靈和死靈的話，也太抽象了。”
靈這個東西怎麼說呢......它們天生地養，很多時候都冇有明確目的。
工於心計這種屬性在靈性族群裡實在少見，變換成其他靈體的樣子招搖撞騙更是聞所未聞。
這番操作，隻有一種可能，對方和人走得極其接近。
被訓練過！
程權一時之間想不出答案，想到對方那黑色氣韻，還有那獨特的智慧屬性。
他感覺對方不像是一個簡單的靈體！
“我不知道，他說自己是人。”
聞言蘇澤皺起了眉頭，顯然對此說法並不認同。
“對方是人族生靈的話，你帶著個護靈不至於弄成那個樣子！”
一加一怎麼著也比一大吧，就算程權冇多少實際攻擊力，那不還有護靈麼。
嗯，程權其實也是這麼想的，他壓根不相信一個普通人的靈體能把他和茶靈的組合打趴下。
“所以大概是他框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