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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茶涼,哥哥走後,那些圈內的朋友基本不來往了。
倒是還有一些狗仔和無良媒體時不時來騷擾一番。
每次都是征明把他們趕跑。
感謝他一直對我不離不棄。
三年光陰,我與征明終於攜手走到了博士畢業。
不久前,我們訂了婚,婚禮即將舉辦,
畢業典禮前夕,嫂子忽然主動聯絡我,說要送來一份特彆的祝福。
征明寬慰我說,嫂子終歸是家人,不會有事的。
她近來是好轉了不少,已經出院了,但一旦我提及哥哥的事,她的瘋病就容易犯。
“畢竟她還是小園的母親,當年的事,誰也說不好。”
典禮當日,我和征明作為優秀代表上前領取榮譽。
當天征明的脖子腫得厲害,隱隱讓人擔憂。
嫂子如約而至,手中捧著一束鮮花,那花色鮮豔得近乎詭異,她說這是對我畢業的祝賀。
我本想上前接住,但征明替我接過了,深情地凝視著我。
可他的眼神……為何突然變得如此陌生?竟與哥哥出事前看我的眼神如出一轍,空洞,迷茫,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決絕。
我心頭猛地一沉,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我。
“扔掉!快扔掉它!”我聲嘶力竭地尖叫,不顧一切地想衝上前奪下那束花。
然而,一切都為時已晚。
他拿出來彆在胸前的鋼筆,猛地戳向自己的喉嚨。
大禮堂頓時被尖叫聲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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