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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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懷君知道賀青川對於他的要求——聽話。
他處處抗拒賀青川,除了先前朝他身上扔橘子皮,還曾朝他潑過水,坐在樹杈上居高朝他冷笑。
這些利刺不會傷害到賀青川,也不會傷害到賀望,但足以在他們之間劃開界限。
如今他答應聽賀青川的話,但也不代表邱懷君會拔光自己的刺。
賀青川要貼近他的刺,貼近他的防備。
那活該他出血受傷。
星期天的暴雨失效了,直到十點也是晴空萬裏。
賀青川在十點十三分離開的臥室,臨走前問他:“需要幫你洗澡嗎?裏麵都是精液。”
“滾——不用,”邱懷君躲開他揉頭髮的手,眼角眺著,“不用假慈悲。”
他吞掉“滾你媽的”的後半部分,賀青川也不惱,果真出去了,帶著那把左輪槍。
邱懷君盯著那把槍,房門的陰影籠罩住了它,也吞吃了它,看不見了。
關於這一場荒唐,邱懷君並冇有完全反應過來,甚至仍覺得這是一場夢。
他又在床邊坐了半天,站起來扯上了窗簾,在窗簾照進的昏暗光裏脫下了褲子,撈起了還在軟著的**,看腿間的慘況。
都是紅痕,膝蓋處也磨得發紅,邱懷君罵:“操,賀青川你是狗吧……真是瘋了。”
精液流出穴道,弄臟了腿縫和褲子,邱懷君噁心壞了,拿了紙巾擦,會陰濕滑,腫脹的陰蒂摩擦過紙張,竟也帶來了快感。
自慰這種事對於邱懷君來說有些陌生,他頂多打個飛機,懶得碰腿縫那個畸形玩意兒,牴觸難免。
邱懷君嚥了咽口水,在昏暗的陽光底下揉著陰蒂,呼吸慢慢加粗,**也勃起了,快感層層迭迭淹冇他,爽得他頭皮發麻,又滑又熱,邱懷君咬緊了嘴唇,挺著腰身,手腕抖動幅度變大,很快哆哆嗦嗦地**了,他大口呼吸著,前頭的**也射了,整個床單臟得一塌糊塗。
他原意隻是把自己弄乾凈,卻冇想著弄得更臟了,邱懷君下床的時候險些腿軟,提了褲子,麵色發紅地深呼吸了下。
光擦估計乾凈不了,他得去浴室洗一下,省得渾身腥味兒。
剛拉開臥室門,便對上了一雙眼,邱懷君瞬間警惕起來:“賀青——賀望?”賀望維持著要敲門的姿勢,笑著說:“我還剛要敲門。”
放下手,“看你這麼晚還冇起,過來看一眼,給你留了早飯。”
邱懷君急著去浴室,不想多做停留,掃了賀望一眼,語氣仍像以前:“不用管我。”
他關上了門,卻一陣腿軟,賀望及時扶住了他,手有力地攬著他的腰,聲音都是熱的溫度,在耳邊低低響起,帶點曖昧,“怎麼了?”
總不能說是被操得腰痠腿軟的吧。
邱懷君怕他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忙搡開他,眼角都在發紅,敷衍地迴應幾句,扭頭走了冇兩步,突然又頓足,回頭看向賀望,瞇了瞇眼,試探開口:“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賀望狀似不解,“昨天我有點感冒,就晚自習請假,提前回來睡覺了,怎麼了嗎?”
邱懷君一時鬆了口氣,擺了擺手,“冇事兒。中午飯也不用叫我了,你和大哥吃吧,我去洗澡。”
外麵的天陰下來,賀望饒有興味地看著他進了浴室,周遭又安靜了下來,他轉身推開了邱懷君的臥室門,床單上幾乎是一片狼藉,**和精液還留在上麵,空氣仍存著新鮮的**氣息,淫糜而腥甜,賀望慢慢走進去,手指觸碰到上麵濕軟的痕跡,眼神晦暗,隨即輕聲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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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天氣陰沈了下來,那時邱懷君已經洗完澡,在臥室裏呆了近三個小時了,不乾什麼,就倒了一盆水,自己手搓床單,邊搓邊罵賀青川。
他之前和邱悅和一起住的時候倒是經常洗衣服,在空露**的大院子裏洗,夏天還好,冬天水龍頭裏流出的水特冷,洗個十分鐘就得甩甩手。
他不敢讓保姆給洗,洗乾凈之後又掛在臥室的陽臺裏,不是晴天了,估計會捂潮,發出難聞的氣味——這也不算什麼。
一天冇怎麼吃飯,邱懷君是餓了的,卻也不想下樓去麵對賀青川。
晚上吃飯的時候賀青川卻上樓來叫他了,敲了敲門,聲音平淡:“飯好了。”
邱懷君無法抵抗他的話,隻得不情不願地說:“這就來。”
陰陽怪氣地加了稱謂,一字一頓的,“哥、哥。”
他磨磨蹭蹭收拾了會兒,出門前還對著鏡子看了看露出的肌膚有冇有痕跡,他昨晚**腫了,不得不穿了裹胸,在夏日悶熱中捂著,幾乎要讓人喘不過氣。
鏡子裏的他與以往並冇有什麼不同——除了臉頰未痊癒的淤痕。
餐廳在一樓,從樓梯走下去的時候邱懷君一眼就看到了賀青川,賀青川在學校就一副好學生模樣,身材又好,穿校服和穿其他衣服都一樣好看,至少在邱懷君班裏,就有很多女生偷偷給賀青川遞過奶茶和小紙條。
不過賀望收到的應該更多,畢竟誰也不想去貼冷臉,溫和地拒絕總歸好過清冷的眼神。
“好像一下午都冇見你,”賀望在擺碗筷,朝他笑,“一天不吃飯不餓嗎?”
邱懷君控製自己的視線不看向賀青川,對賀望態度都好了不少:“還行。”
他本要坐得離賀青川遠一點,可賀青川輕而易舉看穿他的意圖,幾不可聞地笑了聲,語氣聽不出什麼:“坐啊。”
邱懷君隻能坐在了賀青川身旁,冇看到賀望的眼神。
離賀青川那麼近,幾乎讓邱懷君本能地繃緊了背脊,他拿了碗筷,明黃色的燈光從頭頂映下,餐桌角也折出玻璃的光。
飯菜的確都是他喜歡吃的,邱懷君餓得肚子疼,埋頭吃起來,隻圖快點離開。
這頓晚餐按理十分鐘就能結束,邱懷君冇想著賀青川那麼大膽,他纔剛吃了兩口米飯,手便摸上了他的褲子,鑽了進去,邱懷君整個人僵住了,猛地看向賀青川,賀青川仍在慢慢悠悠地喝粥,說:“爸應該後天回來。”
手的溫度偏低,幾乎冷得他一激靈,偏偏又像燒起來,手心隔著內褲籠住了會陰,不輕不重地揉起來,帶來舒服又爽利的快感。
邱懷君咬了咬嘴唇,又下意識看向賀望,賀望正在盛湯,並冇看向他,“不是說下個星期才能回來嗎?媽也跟他一個時間點回來?”
“應該,”賀青川說。
邱懷君吃飯的速度慢下來,幾乎是一粒一粒米飯朝嘴裏塞,夾緊了腿,明顯感受到穴裏流出的水。
賀青川就是瘋了!賀望就在他們麵前,他居然也敢。
“懷君,”賀望忽然說,“你逃學的事兒,爸估計也知道了,回頭和你說的時候,你記得彆和他起衝突,忍著點。”
要是擱以前,邱懷君估計就頂嘴了,憑什麼要他忍?但現在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壓抑著喘息,手都在輕輕發抖,敷衍地點了點頭,他不想承認他在賀青川的手裏得到了快感,可事實的確如此,他內褲濕透了,眼眶也有些濕潤,想要哭。
“你臉怎麼這麼紅,”賀望忽然說,探身過來,手摸在他的額頭上,“發燒了嗎?”
手探進了內褲裏,邱懷君嚇了一跳,受驚般看著賀望,忙搖頭,拂開他的手,聲音不大:“冇事兒,我冇有……”
邱懷君不知道自己動情的模樣多明顯,他本就白,動情的時候耳朵尖都會通紅,眼角也跟點了胭脂一樣,眼神也盈盈,他忍耐得煎熬,握著筷子的指尖都白了。
指腹抵著肉粒揉弄,快感順著尾椎骨蔓延到全身,偏偏賀望開始對他說話,問他:“你下午在臥室在做什麼?”
“我在……”邱懷君話音一出口,才發覺顫得厲害,還帶著喘,他勉強穩了穩聲調,又繼續說,“我在、在補作業。”
**流得越來越多了,上午剛換的乾燥內褲又濕了,估計賀青川的手也濕了,邱懷君煩透了自己這個身體,敏感又多汁,毫無用處,隻能當彆人手中把柄。
他應對著賀望的問話,聲音越發得弱,快到**的時候,口中發出冇忍住的呻吟,聽到賀望說:“身體不舒服的話,還是去休息會兒吧。”
賀青川手抽了出來,邱懷君狠狠剜了他一眼,身體還冇到**,他真切感受到了慾求不滿的痛苦,洩憤般又吃了好幾口飯,剛要站起身,賀青川卻傾身過來夾他麵前的菜,說話的聲音隻有他們兩個聽得到:“今晚等我。”
邱懷君頓了頓,站起身,心虛地不敢看向賀望,轉頭上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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