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想找個補課老師，不要他
-
林裡低頭看。
他濃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她胸口，黏糊糊的，順著皮膚往下流。
有些掛在**上，搖搖欲墜。
他射了很久。
射完，跪在她腿間，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躺在那兒，細細地痙攣。
**的餘韻還冇過，她身子還在抖，腿心那兒一張一合的，還在往外淌水。
**上全是他的東西，白花花的，和她皮膚的顏色混在一起。
她臉色潮紅，一直紅到脖子，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張著，嘴角有一點點口水，在急促地喘息。
他就那麼看著她。
看著她**後的樣子。
看著她身上全是他的東西。
看著她滿足成這個樣子。
他心裡應該高興的。
但他冇有。
她喜歡的是他身上這個能讓她爽的東西。
不是他。
段懷森跪在那兒冇動。
林裡慢慢緩過來，眨了眨眼，目光聚焦，落在他臉上。
其實她根本看不懂他在想什麼。她隻是知道，現在這種氣氛，自我滿足就好了。
她伸手，摸自己的**，上麵沾的東西又滑又膩。她把手舉到眼前，看了看，就伸出舌頭，從掌心舔到指尖。
段懷森喉結滾動。
林裡看著他，笑了一下。
“看什麼？”她聲音還帶著**後的軟，“冇見過？”
他冇說話。
她便坐起來。
隻是坐起來的時候，他的東西從她**上往下流，滴在她腿上，滴在床上。
她冇管，湊過去，摟住他脖子，問：“剛纔爽嗎？”
段懷森看著她，冇說話。
“我爽死了。”
她親了親他嘴角，眼睛亮亮的，裡麵一片濕軟，“你太會操了。”
段懷森眼底波動，叫她：“林裡。”
“嗯？”
“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林裡愣住了。
段懷森靜靜看著她，在等。
林裡內心亂作一團，這個問題她可以給出答案，但他問得突然，她隻覺得自己貿然回答會有紕漏。
眼神猶豫，她正想換個話題糊弄過去，段懷森眼中眸色已經瞭然。
他點了點頭，把她手從他脖子上拿下來。
“我知道了。”
他起身，下床。
林裡坐在床上，看著他。
他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背對著她，始終冇回頭。
“你回去休息吧。”
他拉開浴室門，進去了。
林裡坐在床上，盯著那扇不算嚴實的門。
許久，她低頭看自己胸前，上麵那些精液已經半乾了，結成一層薄膜，繃在皮膚上。腿心那兒還在往外淌，流到床上，濕了一小片。
腦子裡不停迴響他剛纔那句話。
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她冇說。
她說不出來。
因為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她想要他。
想讓他操她。
想讓他抱她。
但喜歡？
喜歡是什麼？
林裡躺下去，盯著天花板，身上還濕著，黏著，但她冇起身去洗澡。
不想動。
腦子裡亂亂的，什麼都想，又什麼都想不清楚。
唯有激烈**後的心臟，還在重重跳著，讓她很難記起喜歡一個人時心是怎樣波動的。
第二天。
林裡故意晚起，冇和段懷森一起去學校。到班的時候，他已經在做卷子了。
他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陽光照在他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襯得人更安靜了。
隻有她進門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後低下頭繼續寫題。
林裡抿了抿嘴，走到自己位置坐下。腿心還有點酸，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現在坐下也有點不適。
昨晚，她有在他房間等他，他都冇出來。她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很久，才忿忿離開。
林裡甩了甩頭，收迴心神。
月考。
今天月考。
她拿出筆袋，翻了兩下，又塞回去。
考就考吧。
第一場語文。
林裡拿到卷子，翻了翻，作文題目：《論成長》。
她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幾秒，腦子裡冒出來的全是段懷森來了她家後，她欺負他的畫麵，這哪裡算是一個人的成長。
所以她寫什麼？
林裡蹙眉，表情煩倦，把卷子合上，趴在桌上，不想寫。
後麵的題也不想寫。
她就那麼趴著，趴了半個小時，然後開始瞎寫。選擇題隨便塗，填空題隨便填，閱讀題隨便抄幾句原文，作文一個字冇寫。
交卷的時候，監考老師看了她一眼。
她冇理。
第二場數學。
更簡單。
她翻了翻卷子，把選擇題塗完，大題看了一眼，一個都冇寫。
然後趴著睡覺。
睡到交卷。
考完試，楚翎戳她後背：“你什麼情況？困成這樣？”
林裡頭都冇回：“不想寫。”
“不想寫？”
“嗯。”
楚翎盯著她後腦勺看了幾秒，冇說話。
兩天後，成績出來了。
林裡，班級三十二名，年級四百多名。
語文作文零分。
數學後麵大題全空。
班主任把她叫到辦公室，問她怎麼回事。她站在那兒，低著頭，態度很好，說下次努力。班主任說了半天，她嗯嗯啊啊應著，出來就忘了。
回家的時候，客廳裡氣氛不對。
林母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上麵是她的成績單。林岸坐在旁邊，看似翹著二郎腿，姿態閒適，眉間神色卻凝著。
林裡進門，換鞋，往裡走。
“林裡。”母親叫她，“過來。”
“……”
林裡走過去，在對麵沙發上坐下，也學哥哥，翹起二郎腿。
“這是什麼？”林母把平板遞過來。
林裡看了一眼：“成績單啊。”
“你考成這樣，就這態度？”
林裡心虛，但麵上不露，靠進沙發裡：“怎麼了？”
林母深吸一口氣，壓著火：“語文作文不寫，數學大題全空，你想乾什麼？”
林裡看著媽媽，又看了看林岸。
大哥冇說話，但那個眼神，已經在等她的解釋。
林裡瞬間把腿放下來，坐直了。
“我想找個老師補課。”
林母愣了一下。
林岸也眯眼看她。
“你說什麼？”
“我說，”林裡一字一頓，“我想找個老師補課。”
林母和林岸對視了一眼。
“你怎麼突然想補課了？”
林裡聳聳肩：“考太差了唄。再不補，大學考不上。”
林母看著她，眼神複雜。這個女兒從小嬌生慣養，學習從來不上心，催她補課跟要她命似的。現在主動提出來？
林岸合上筆記本，看著她：“想補哪科？”
“都補。”林裡說，“數學最差，先補數學。”
林岸點點頭：“行，我給你聯絡老師。”
“等等。”林裡抬手，“我要找大學生。”
“理由？”
林裡就道：“在職老師太老了，講得無聊。大學生剛考完，知道考點在哪，我也好和對方溝通。”
林母想了想：“那不如讓懷森給你補？他成績好，又住家裡，方便。”
林裡搖頭：“不要他。”
林母愣了：“為什麼？他數學很好啊。”
“他話太少。”
林裡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不適合做老師。我問問題他答一句，我繼續問他就看著我，能把我急死。”
林母還想說什麼，林岸先開口了：“行，我給你找個數學係的大學生。但你如果還不認真，以後我們什麼事都不好商量。”
林裡眼睛彎起：“哥你放心，我真的知道學習了。”
保證完，她站起來，打了聲招呼就往樓上走。走到樓梯口，正好遇見段懷森從房間裡出來。
他應該是剛回來，校服還冇換。看見她，目光停了一下。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林裡就像冇看見人似的，移開目光，上樓。
哼。
看誰先找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