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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餘昶將葉淮水用力推進了包廂裡。
憤怒地將她壓在冰冷的牆麵上,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頸。
“葉淮水,你果然是風塵浪蕩的餘心不死,果然是煙柳之地出來的女人,這輩子都改不掉骨子裡的**之氣!”
他被妒火激得失去了理智,口不擇言。
一字一句都如同鋒利的刀刃狠狠刺進了葉淮水的心裡。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感受到呼吸中的空氣越發稀薄,窒息感侵襲大腦,生命似是在一點點抽離,忍不住在想,或許就這樣死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這時,裴餘昶突然鬆了力道,嫌惡地將她摔倒在地。
“既然你這般自輕自賤,又不願做我的王妃,那好啊,來人,去王府接來悅兒,我今夜便要當眾許她王妃之位,與她同房共眠!”
很快,侍衛便將滿臉嬌羞的梁悅兒接到了醉仙居。
曾說著絕不於成婚前與裴餘昶親近的她,滿臉嬌俏地靠進裴餘昶的懷裡,羞答答的宛若桃花覆麵,“王爺,妾身若能成為王妃,定會恪守婦道,不讓您聲名有損。”
裴餘昶當著葉淮水的麵,將梁悅兒攔腰抱起。
居高臨下地看向地上的葉淮水,聲音冷若冰霜:“你不稀罕的,自是有人夢寐以求的,我當年能救你出風塵,如今便能再把你送回來!”
四目相對,除了梁悅兒急切的催促,兩人皆是沉默,此消彼長地對峙著。
他在等她低頭認錯求饒,她卻早已絕望放棄。
裴餘昶緩緩垂眸,盯著她如若枯井的雙眸,一字一頓地開口問道:“若你知錯,我還可看在往日情分上,再原諒你這一次,否則你與悅兒,今夜便一個入府為妃,一個留在這裡!”
葉淮水嗤笑出聲,她突然覺得無比疲累,便是要死,也不願再將一顆真心碰到人前,任其踐踏了。
“情分?”她笑了,可笑意中卻滿是苦澀,“你我的情分早就斷在了這五年一個個被送走的外室身上,斷在了你處處留情的恩澤之中了裴餘昶,我不愛你了,便是為娼為伎也無悔!”
裴餘昶臉色驟變,眼底已經有了毀滅般的戾色。
“葉淮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葉淮水眸底如死水般寧靜無波,她冇有點頭,亦冇有吭聲,隻是這份漠然徹底激怒了他。
裴餘昶猛地站直身體,抬腳用力地踹開了房門,低沉的聲音如同索命的厲鬼:“今夜我要與愛妃在此纏綿,這個女人便在你這掛牌迎客!為我助興!”
葉淮水臉色慘白如紙。
被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拖拽出來的時候,回頭想要看清裴餘昶的表情,卻隻見他迫不及待地撞上房門,在動盪的門縫中將梁悅兒壓在了榻上,扯開了她的衣衫。
曖昧的粗喘混雜著驕矜的低吟傳到隔壁,葉淮水被幾個醉醺醺的世家子弟圍在了中間。
“葉淮水,落進了這風塵之地,你就彆端著王妃的架子了,誰不知道你從前是什麼身份,王爺玩了這麼久,如今膩味了,便也該我們嚐嚐滋味了!”
她撕心裂肺地叫喊著,卻被一記耳光直接打裂了嘴角。
然後接連灌下了十幾瓶女兒紅,燒得內臟劇痛,到最後連半點聲音都擠不出來,如同死狗一般被扒光了衣衫,四肢大敞著捆綁在了“大”字形的刑架上。
鞭笞、燃蠟、冰凍、毆打,將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而隔壁翻雲覆雨的低吼聲不知疲倦地響起一遍又一遍,女人如癡如醉的尖銳聲音格外刺耳,像是故意要狠狠刺穿葉淮水的靈魂。
這邊的男人們聞聲便像是受到更大的刺激,競爭般地將洶湧**全部釋放在了葉淮水的身上。
天光乍亮時,所有人才饜足的酣睡過去。
隔壁也早已冇了動靜。
葉淮水眼淚早已哭乾,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爬起來,麻木的撿起地上破碎的衣衫,一件件裹在了身上。
她每走一步,身下便如撕裂般劇痛。
一步一個猙獰的血腳印,踏著清晨的寂靜,如同幽靈一般從後門離開了醉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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