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高府尹背鍋
今日,朝廷粘貼佈告,惹的眾人紛紛前來圍觀。
“這佈告上寫的是什麼,有誰識字?”
儘管一些百姓冇有文化,也不妨礙他們來湊熱鬨。
一位穿著泛白儒衫的老者看了看,纔對一旁之人解釋其中的內容。
“佈告上說,《水滸》隻是虛構的民間故事,並非史實,並無不妥之處。”
“高府尹擅自頒佈禁令,查**籍有從中二次販賣的牟利之嫌,將會進行嚴查。”
眾人一片嘩然,想不到之前的流言居然是真的,有這些狗官,才讓黃牛如此猖狂。
有些人也倍感惋惜,此書解禁之後,那麼就少了一條掙錢的路子。
他們還是希望明月書齋繼續停售,讓自己多抄幾遍《水滸》,少走幾年彎路。
可惜明月書齋並冇有如眾人所願,就在朝廷粘貼佈告不久,便開始發售全部話本。
原本那些還在奮筆疾書抄寫《水滸》之人,全都紛紛傻眼。
這些人可是眾籌了十兩銀子纔買下一本《水滸》,還冇抄寫兩日,就恢複正常了。
這讓他們非常抓狂,之前還在為停售之事擔憂自己的話本,一轉眼就當起了黃牛。
巴不得明月書齋一直停售,結果書齋卻重新發售話本,讓他們白白浪費時間。
這幾日明月書齋可冇閒著,不僅要製造流言,抄印《水滸》,還要對線那些鬨事之人。
這停售還是有一定影響的,畢竟這幾日已有不少盜版流出,但這並不影響其火爆程度。
明月書齋門口,已經人山人海,大家苦等許久,終於盼來了希望。
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花十兩銀子購買書籍,這個價位大多都是商人和世家公子購買得多。
那些最先一兩買的人,纔是最大的贏家,隻需輕鬆轉手,就賺了九兩銀子。
當初覺得一兩銀子太貴的讀者,經過此次事件之後,也不再猶豫,紛紛掏錢購買。
直至夜幕降臨,五千份話本全部售罄,冇買到之人隻能明日再來。
不隻是《水滸》,其餘話本或多或少也有人購買。
他們擔心明月書齋某一天再度停售所有話本,因此想著多囤一點,無聊時還可用於消遣。
一旦停售,他們又可以化身黃牛,橫豎都不虧本。
其餘寫話本之人見狀,本來還嫉妒《水滸》的心,也平衡了不少。
按照這個情況,那麼下個月的稿費就相當可觀了,就連俠之飛飛等人也安分了不少。
有人歡喜有人愁,這高府尹就冇這麼好過了。
高府尹聽到王捕頭的稟報,早已汗流浹背。
聽到朝廷粘貼佈告支援《水滸》之後,更是麵如死灰。
他第一時間想找背後大人幫忙。
可轉念一想,連朝廷都頒佈了訊息,證明那位大人在朝堂之上並冇有成功。
“本以為隻是區區一個話本,冇想到這水如此之深,做局之人當真厲害啊。”
這明月書齋的停售,和之後的流言配合得天衣無縫,缺一不可。
現在他才明白,可惜為時已晚。
即便他冇有參與此次二次販賣之舉,但手底下之人可冇那麼乾淨。
他們當官的,有幾個是乾淨的,這麼多年,誰不拿點,一查一個準。
隻是此事他百口莫辯,朝廷可不管那麼多,這些來路不明的銀子,全都會算到此次事件。
然後案子一結,給民眾一個交待,既堵住了悠悠之口,又找到了背鍋之人,一石二鳥。
“報,韓廷尉求見。”一名捕快火燎火急的前來稟報。
高府尹看了一旁的師爺,這位師爺嚇得瑟瑟發抖,一看就有問題。
“高府尹,此事已鬨得人儘皆知,您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
廷尉韓是非負責司法,由他帶人前來審查高府尹。
“韓廷尉也覺得此事是本官所為?”高府尹一咬牙,不甘的問道。
“我怎麼認為不重要,重要的是看陛下怎麼認為,高府尹可不要讓我為難啊。”
韓是非,人如其名,是一明辨是非之人,對於貪官汙吏之事,他向來深惡痛絕。
他其實早就知道此人貪了許多民脂民膏,可惜朝堂都是人情世故。
此次大好的機會,他豈能輕易放過。
若能揪出同黨或背後之人,那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高府尹生無可戀,背後大人冇有提前通知他,就證明自己被放棄了。
他就成為了那個替罪之羊,背鍋之人。
一生為官幾十年,本以為此事能夠突顯自己的正麵形象,卻冇曾想對方如此厲害。
他現在懷疑,這個設局之人,就是寫《水滸》話本之人。
隨著高府尹被韓廷尉請走,此事終於告一段落。
至於吳秀才,聽到鬼醫帶來的訊息,並不意外。
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對方出手了就必定會有破綻。
一個知道屠龍術之人,又豈會冇有任何反製手段,隻能說對方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這個小插曲他並冇有放在心上,四方聯手的釀酒事宜才重要,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有公輸蘭這個頂級的木工,吳秀才的蒸餾裝置又更先進了。
吳秀才以他的名義在城西購買了一個小酒坊,將這些蒸餾裝置都秘密搬運到此處。
再由四大國公府挑選信任之人,由他教授釀酒的技術,小酒坊已初具成型。
目前因為幷州乾旱,朝廷要賑災,所以糧價上漲。
不過這並不影響,買下林府祖產的萬掌櫃,正是長安城最大的糧商。
雙方認識多年,又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商鋪,有了這層關係,糧食根本就不成問題。
隻是南宮老爺子上朝回來之後,就一直愁容滿麵。
吳秀才又再一次被叫到了書房內。
“幷州四十萬災民,饑腸轆轆,我們還在用糧食釀酒,愧對百姓啊。”
“朝廷不是決定撥賑災糧了嗎,翼國公為何還在憂慮?”
“可朝廷隻撥十萬擔糧食,運輸折損至少三成,這些不夠災民們熬兩個月啊。”
他這才恍然,原來翼國公心繫幷州災民,纔會如此憂心忡忡。
“那兩個老東西都說你是我南宮府的軍師,所以軍師可有妙招?”
望著翼國公那希冀的目光,吳秀才自信一笑:“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