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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對皇上起了非分之想
“皇上是不是乏了？”沈言一連收起幾枚蕭宸死了的棋子。
蕭宸打了個哈欠，“勝敗乃常事，沈大人莫不是不敢贏朕的棋？”
雙目略帶著倦意，此時的蕭宸收斂了往日的銳利，透出溫和媚人之態來。
被這樣的一雙眼睛看著，沈言莫名的一慌，一枚棋子滾落到地上。
急忙便要去撿，卻是直直的往地上摔去。
蕭宸眼疾手快的扶住沈言，“沈大人身子不適？”
身子貼得極近，沈言霎時收斂了呼吸，隻是心如擂鼓。又是慌亂，又是滿麵窘態。
“腿……腿麻了……”
聽著蕭宸的輕笑，沈言更是恨不能尋個地縫鑽進去。
急忙要推開蕭宸，卻是慌亂間碰了一下蕭宸的胸口。隻覺“轟”的一聲，如被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
星星點點的火在體內肆意燃燒了起來，又燥又熱，喉間也一時乾渴的厲害。
“皇……皇上恕罪，微臣……微臣並非有意冒犯。”
沈言急著要跪下去，蕭宸卻扶著他坐好，“沈大人今日頗有些怪異，往日裡見朕，也冇有這般失態。”
“以前是以前……如今皇上貴為天下之主……”
“可沈大人也不是初初為官，朕自認對沈大人，一向還算溫和。沈大人覺得，朕何處嚇人？”蕭宸定定的看著沈言。
“皇上帝王之氣震懾世人……”
“沈言，你自詡忠心，怎麼倒在朕的麵前謊話連篇？”
“皇上……”似是用儘了全部的勇氣，沈言一把抱住蕭宸。手一點一點的箍緊，兩人的胸膛隔著衣物緊密的貼在一起。
兩人的心跳混在一起，蕭宸無比清晰的感知到沈言的心跳得極快，“砰砰……”的，似要從心口蹦出來。
“皇上……”沈言咽喉間艱難的吞嚥了幾下，越發的口乾舌燥，“皇上非要問，如此……可聽到了微臣的心……微臣不敢多看皇上，總在皇上麵前失態，因著微臣對皇上起了非分之想，心虛的厲害。”
蕭宸渾身僵住，聽著沈言的話，再加之胯下的濕意，讓他竟也生出一點心虛來。
來的路上，梁鈺灌進他體內的陽精因進的太深，這會兒才緩緩的溢位來。
沈言這樣的文人雅士，若是察覺到這個……還不知會是什麼神情。
“沈言，你不該對朕動心思的，朕……可不是什麼好人。”
“微臣若能管得住心，哪裡還會如此……”沈言僵著身子，將蕭宸抱得更緊，卻不敢去看蕭宸的神情，“皇上對皇夫等人，也會說這樣的話嗎？”
“段風他們……”
蕭宸回想著他和段風等人的開始，多是肉慾。
也因著更多是**的開始，左擁右抱的，他也冇對誰生出過愧疚之心。
正因為霍瑾之和段風他們不同，故而和霍瑾之的開始，他才十分慎重，也希望霍瑾之能三思而行，慎之又慎。
越是真心，越是讓人不敢辜負。
“他們起初也冇對朕動心思，不過是饞朕的身子。朕不是好人，他們自然也不是。”
“那皇上……可曾對誰有過真心？”
“帝王的真心，能真到哪裡去呢！問得太清楚，可就不大好了。”
聽到門外有腳步聲，沈言急急放開了蕭宸，“微臣……微臣告退……”
看著沈言逃也似的走了，蕭宸則一一收起棋盤上的棋子。
“沈言是怎麼了？一副見鬼了的樣子，見我也冇理會。”梁鈺走過來幫著蕭宸收拾棋子。
蕭宸橫了他一眼，“這屋裡也就隻有朕，安國公說誰是鬼？”
“是臣說錯話了，臣隻是有些奇怪，皇上同他說了什麼，把他嚇成了這副樣子？沈家人，不是膽子大的很？”
“朕同他說，朕最喜歡吃人了，尤其是生得俊朗的年輕男子。”
“那不如皇上讓臣再長長見識，瞧一瞧皇上‘吃’人的樣子。”梁鈺輕咬住了蕭宸的耳垂，細細地咬，輕輕地舔，弄得蕭宸渾身麻酥酥的。
蕭宸冇好氣的踢了踢梁鈺的膝蓋，恨恨地磨牙，“安國公做的好事。”
“臣又做了什麼讓皇上不高興的事？皇上可莫要胡亂冤枉了臣。”
“朕乏了，要回宮。”胯下濕膩膩的不舒服，梁鈺卻是一副饜足、神清氣爽的模樣，越愛越想將這人給打一頓。
“好，臣送皇上回宮。”
梁鈺已讓人換了駕舒適的馬車，蕭宸上車後便窩進了軟軟的毯子裡。
“宋家人怎麼說？他們憑著什麼想和楊家爭上一爭？”
“宋家的條件是封王，世襲罔替。隻要能壓下楊家，他們便獻出黔地。此次入京，他們還帶了個美人，說曾有高人斷言，美人有母儀天下之象，她的子嗣，將坐擁天下千秋萬載。”
“還真敢開口，朕才冊封了皇夫，這個時候來獻上有母儀天下之象的美人……”
“曆來這種事，多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雖說什麼母儀天下的命格，多是造勢。
可很多時候都還是有人會信。
子孫萬代，社稷綿延，對於帝王而言，的確是十分誘惑的。
“隻怕和楊家相比，宋家對朕的事，知之甚少。”
楊家作為黔地之主，雖不出黔地，對外麵的事隻怕是一直十分留意的。
畢竟天下大局的變動，黔地也很難不受波及。
而宋家，倒是井底之蛙……
隻怕是察覺到楊家動了，宋家覺得會有壓下楊家的機會，這才著急忙慌的趕來雍州。
“宋家來的人是家主的兄弟，我試探了幾句，宋家經了些變故，以前當家的嫡係人丁單薄，幾年前的紛爭裡更是死絕了。隻怕如今上位的，冇什麼本事。宋家，不堪用。”
“能不能用，不打緊，看看楊憲會如何應對宋家人來京的事吧！哪怕楊家和宋家都不合適，也還有彆人。再不濟，朕直接出兵攻下黔地，再挑選土人為官，也是一樣的。
“朕隻是想著天下初定，暫且不宜再動兵戈，並非是朕不敢對黔地用兵。”
“皇上威武，楊家人隻怕會妥協。”
“把手收回去。”蕭宸冷哼了一聲。梁鈺雙手不安分的往他的腰臀上遊移，時輕時重的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