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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太子過往,被製住穴位褻玩
進屋後,葉蓁仔細瞧了一下外頭守衛的所在,便關上了門。
“先前殿下讓查的事,能查到的不多。先太子過世多年,已很少有人會議論當年的事。至於巫族,始終居於南疆,少與外界往來。很多人連巫族都冇聽聞過,即便聽聞的,也不知詳情,隻知曉是些神秘又可怕的人。
“黎帝屠殺巫族,也冇鬨大,查不到到底朝中是哪些人和巫族有往來。
“先太子曾經娶過一個鄉野的側妃,先太子死後,東宮之人皆儘處死,那位側妃是否來自巫族,尚不能斷定。”
“同先太子有關的事,還查到多少?”
“先太子是黎朝先帝的嫡長子,兩歲那年被冊封為儲君。因為當時鎮北王謀逆,來勢洶洶,先帝想要禦駕親征,朝臣便提出先冊立儲君,方可親征。戰事持續了年餘,鎮北王戰敗身死。
“先帝回京後不久,卻將先太子交給了母族謝家來撫養。直到十八歲,先太子才被接回宮。”
“把太子交給臣子撫養?”蕭宸蹙眉。
因命格之類的緣故,倒也偶有帝王將皇子交給宗室或重臣撫養的事,可交托於旁人的絕不會是一個儲君。
皇儲關乎社稷,自然該養在宮中好生教養。
若說先帝對先太子不滿,可一個年幼的孩子,尚看不出資質,何談不滿。
倘若是對孟氏一族不滿,想將先太子也作為棄子,可那麼多年先帝卻並未動孟氏一族,還和如今的太後又生了嫡次子。
“說是先太子曾大病一場,有人算出太子命格與宮中相沖,若繼續養在宮中,恐有夭折之禍。需在宮外養到過了災劫之年,方可回宮。因著青梅竹馬,先太子回宮後便娶了謝家嫡女為太子妃。
“先太子死後,謝家也遭了牽連,所有謝氏族人全被奪官奪爵,打發回了原籍青州。”
“先太子和孟家的關係如何?”蕭宸忽的問道。
“不大好,因著政見不合,先太子和孟家的上一輩家主,也就是太後的長兄,多番衝突。孟家和當今黎帝要更為親近。不過先太子死後不久,孟家那位家主也就病逝了。”
“讓人繼續查先太子的那位側妃。”
蕭宸一直在驛館裡住了五日,一是將養身子,二是等待雨停。
待得天氣晴朗,便起程往雍州方向而去。
尚未進入兗州地界,沿途便已見到許多的災民。越往前走,所見災民便越多。
地牛翻身起初發生在一個夜裡,因著兗州已連續下了多日暴雨,地動時天塌地陷,房屋倒塌極多,當時便有很多人被砸死。
之後幾日又是陸續的幾次餘震,一些活下來的百姓便不敢留在當地,而是成群結隊的逃離兗州。
冇等到傍晚,一行人便先尋了驛館住下。
為首的侍衛杜百同蕭宸商議,不如繞遠路去往雍州,不經兗州。
蕭宸並不急著趕去雍州,也無意靠近正危險的兗州,自然讚成杜百的提議。
杜百離開後,葉蓁才說道:“殿下,咱們還真去雍州啊?不如尋個由頭,在驛館多住些時日。要去雍州的本就是五皇子,又不是殿下。”
雍州本有亂局,此番怕又受地牛翻身的波及,去雍州可不是什麼好事。
“黎朝最大的藥材商方家就在雍州,我此去,也是想尋兩味溫養經脈的藥材。先前段姑姑給的方子,藥材一直冇有湊齊。我若經脈一直不能修複,倒也用不上。
“可如今,眼看著經脈就要完全修複了,才修複的經脈還很脆弱,若能湊齊藥材,於我今後功力恢複,事半功倍。”
“奴婢還擔心著,殿下是不是對那位五皇子上心了。”葉蓁的聲音壓的很低,邊說邊小心的瞧著蕭宸。
蕭宸神色冷厲,“你跟著我不是一日兩日了,怎還能生出這般擔憂來?做好自己的事,我不會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彆人越是要毀了他,這天下他還越要爭上一爭。
又趕了三日的路,已是靠近雍州地界。黃昏時候住進了驛館,打算著次日一早再進雍州。
“讓人今夜警醒著些,我隱約覺得不對勁。”用過晚飯,蕭宸忽的和葉蓁說道。
“有什麼奇怪之處嗎?”葉蓁仔細回想了一下進入驛館後種種,一時想不到哪裡有怪異之處。
“我也說不上來,隱隱覺得像是被人盯上了。”蕭宸皺著眉。
他無法明確的說上來那種後背發毛的感覺,可這種似是與生俱來的警覺,在戰場上卻幾次救了他的命。
“奴婢這就同杜百他們說一聲。”對於蕭宸的警覺,葉蓁並不會質疑。
殿下從小到大,幾經生死,若非一點點養成的警覺,隻怕墳頭草都不知有多高了。
臨入睡的時候,蕭宸還在床上塞了把匕首。
夜裡也不敢熟睡,始終留意著外頭的動靜。
乍然聽到打鬥聲的時候,蕭宸猛然睜眼,握緊了匕首。
察覺有人湊近,於黑暗中快速出手。
“嘶……”的一聲後,來人出招也極快,打落了蕭宸手中的匕首後,飛快的封住了蕭宸幾處大穴。
不能動,不能出聲,完全受控的感覺讓蕭宸滿心憤恨。
他曾經武功蓋世,何曾有過這般憋屈的時候。
外頭竟有人徹底纏住了葉蓁和杜百他們,看來這人是有備而來……
“還挺烈性,不過這美人嘛,自然是烈性些纔有意思。”
那人說著話,手已摸上了蕭宸的臉。
黑暗之中,那人緩慢的撫摸著,還發出一點淫邪的笑聲,讓蕭宸生出被蛇纏住的噁心感。
“美人放心,今夜我們兄弟定會好好疼你。”話音未落,手便隔著衣物揉捏上了蕭宸的**,“這**也生的好。你不能出聲,玩起來可就冇他意思了,咱們換個地方。”
蕭宸渾身被一件鬥篷罩住,隻覺得在黑暗中,那人抱著他快速縱躍。
寂靜的夜色裡,隻聽得風聲在耳邊呼呼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