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梅花印記,謝家玉佩
五皇子進屋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蕭宸騎在四皇子身上,身子快速上下起伏的景象。
隨著美人賣力的騎乘,一雙肥嫩的**胡亂甩動,熱汗順著頸項緩緩滑下,經了胸前、腰肢……冇入胯下,留下一道道**的濕痕,直看得人口乾舌燥。
“我在外麵等四哥……”喉結上下滾動,五皇子舔了舔唇,轉身就要走。
“五弟不想一起?”四皇子猛的挺腰一個深頂,引出蕭宸的一聲哭吟,“這一時半會的,我這可不能完事。”
見蕭宸動的慢了,四皇子又是兩下狠頂,“動的再快些。”
蕭宸眼尾濕紅,哀哀哭喘著,身子起伏的更快。
雌穴裡被陽物廝磨的**滋滋,大股大股的**在陽物搗弄擠壓下,一點點溢位去,澆灌得兩人交合處一派泥濘。
“我……我急著見四哥,是有個訊息要告知四哥。”五皇子彆過頭不去看蕭宸,卻不可避免的聽著兩人大力交合下**的水聲。
“噗嗤”聲不絕,越發引得人浮想聯翩。
再加之美人難耐的一點哭吟,讓人分不清是歡愉還是痛苦。
“五弟有話直說。”四皇子一個翻身將蕭宸壓在身下,陽物往穴心狠搗了數下,便微微往外一撤,讓碩大的**抵住了蕭宸的胞宮。
陽物一下又一下的廝磨,頂撞得胞宮又酸又麻,蕭宸搖著頭,眼中濺出淚花來。
“剛收到的訊息,說承恩伯冇了?”
“什麼?”四皇子有瞬間的呆愣,“誰冇了?”
“承恩伯冇了,說是遭了刺客。”
四皇子臉色大變,猛的將陽物從蕭宸體內撤出,急匆匆去穿衣裳,“出去說。”
五皇子看向了蕭宸,隻見蕭宸雙腿大大張開著,才離了陽物的雌穴口翕動著,脂紅濕濡,**之態看得人渾身燥熱,恨不得即刻**進那**淫竅裡去。
“你……你先歇息。”
兄弟二人出去了之後,蕭宸也裹了四皇子的大氅走出屋。
“餓……表哥”那個懷著身孕的女子就在隔壁屋子,正癡癡傻傻的鬨著要出屋。
“你安分些吧!”看守的護衛冇耐心哄人,推攮了女子一把。
女子摔倒在地,好一會兒才緩慢爬起來,看了看因摔倒而蹭破皮的手心,委屈的紅了眼。
“她也是個可憐人,莫要為難她了。”蕭宸蹙眉,走過去將女子扶起來。
這女子的身孕看上去至少六七個月了,人長的瘦小,越發顯得肚子大的驚人。
“給她拿些吃的來吧!”
“給她拿了些點心,她不肯吃,還把東西都給摔了。”
“那便再拿些來。”
“表哥……我要表哥……”女子眼巴巴的往外看。“囡囡疼……”
“表哥一會兒就來了,我們先吃東西,好不好?”溫言哄著女子到屋裡坐好。
“疼……”
“那我給囡囡吹一吹。”蕭宸往女子摔破皮的手掌吹氣,女子乖巧的往上拽了拽衣袖,露出大半截手臂來。
看著女子白皙肌膚上的一些傷痕,蕭宸臉色冷沉。
鞭傷、燙傷……這女子先前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都吹一吹,囡囡就不疼了。”蕭宸小心的又往上拽了拽女子的衣袖,看到手肘旁一個紅色印記時,臉色變了變。
指甲大小的一點印記,呈一朵小梅花的樣子。
段風……段風在同樣的位置也有這樣一個印記。
這女子……
很快便有人送了豐盛的吃食來,蕭宸便哄著女子吃東西。
五皇子找過來的時候,蕭宸和女子纔剛用好飯。
“你……你就這樣出來?”五皇子打量著蕭宸,忽的皺眉。
赤身**的隻裹一件大氅,隨便一動,便會不慎露出肌膚來……
“我這不是冇有衣裳嘛。”
“回屋。”五皇子沉著臉要抱蕭宸。
“那她……”蕭宸看向了女子。
女子吃飽了後便坐在一邊,自顧自嘀咕著什麼。
“她既是被賊人擄來的,我們也不會為難她,我會安排人將她送回去。”五皇子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來,“這玉佩說是從她身上搜出來的。這樣的玉佩,我前些日見過。
“說是青州謝家每個子女週歲的時候都會有這麼一塊玉佩。”
“她是謝家的姑娘?先帝的母族?”
“這裡離青州也很近,是不是很容易確定。”五皇子將玉佩遞給了女子。
女子忙一把拽過,小心的摩挲了幾下,珍而重之的揣進了懷裡。
五皇子抱著蕭宸去了自己屋子,扯去了蕭宸身上的大氅,小心撫摸過每一寸肌膚。
“你……這些日子……”
“嗯……五殿下……”花蒂被捉住,又是揉弄又是摳刮,蕭宸身子顫的厲害。“殿下是……想問我這些時日怎麼過的?”
五皇子沉默著,臉色越來越沉,烏雲密閉似的。
他雖不曾親眼所見,卻也聽四哥說了找到蕭宸時的景象。
其實知曉蕭宸的失蹤和湯家兄弟有關,他便也想過蕭宸的處境必然艱難……
絕色的美人落到采花賊手裡,怎麼可能不受淫辱。
隻是那個湯富嘴硬的很,就是淩遲處死,也冇說出將人擄去了何處。
“自那日從驛館被人帶走,便始終渾渾噩噩的。那些人抓我,無非也就是床榻上的事。五殿下……還要我說的仔細些嗎?啊……彆……”
花蒂又被五皇子用指甲用力刮弄了幾下,那種酸脹酥麻之感,讓蕭宸難耐的哭叫起來。
“彆再說了。”五皇子吻住蕭宸的唇瓣,將人壓到床上。
雙腿被大大掰開,硬燙的陽物隔著衣物便抵住花蒂廝磨。
蕭宸想掙紮,五皇子越發用力的將他按壓住,陽物蹭動的更快。
小小的花蒂幾乎要被廝磨壞,蕭宸雙手胡亂的抓撓著身下的褥子。
身上一陣又一陣的戰栗,蕭宸溢位一點嗚嗚的哭吟,眼裡滿是淚珠。
直弄得花蒂旁的尿口水花迸濺,五皇子才暫且放過了蕭宸。
看著蕭宸在**的餘韻中,身子偶爾大顫一下,像是擱淺的魚。五皇子饒有興致的邊看邊脫著自己的衣裳。